。
他只有按照自己的本体鸿蒙世界树,推衍出最适合他的,包容天地,演化天地无上功法,那才是最适合他的通天大道。
在元陆世界,他已经将自身的神通大道推衍到了极致,但是以元陆世界的天地大道的层次,以元陆世界天地元气的层次,已经无法支持他更进一步。他想要真正的达到至高无上的永恒不朽的境界,只能踏入更高的世界,参悟更高的天地奥义,从中攫取他进化所需的养料。
静静的沉浸在灵液中,阴雪歌开始回顾他最起初的模样。
那时候,天地还是一片混沌,万物未生,但是鸿蒙之中,已经有了他和其他好些奇异强横的生灵。
鸿蒙世界树,阴雪歌的本体,在那时候还只是一颗渺小的种子,他静静的汲取鸿蒙之气中蕴藏的无穷造化之力,等待着破壳发芽、繁衍壮大的那一天。
鸿蒙之中不知年,他在鸿蒙之中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突然有奇异的生机从鸿蒙混沌极深处爆发开来,鸿蒙开辟,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了。元陆世界就此诞生,而阴雪歌也飘飘荡荡的,身不由己的流落其中。
那些和他同期诞生,甚至比他更晚诞生的鸿蒙圣灵,已经衍化人体,在元陆世界上演了一幕幕精彩万分的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大戏。唯独他,因为他的根基太雄厚,因为他要走的道路太精彩,因为他注定要衍化、进化、变化成一个比元陆世界更伟大、更强大、更美妙的世界,所以他迟迟没有萌发生机。
在元陆世界流离颠簸无数年,他被束之高阁过,被供奉膜拜过,被弃之粪土过,被烈火灼烧过,被大水淹没过,也被精心培育过,然后因为迟迟不发芽,又被人当做垃圾丢弃过。
他好些次面临绝境,但是好些次,他又得到某些有缘人的帮助,从中挣扎逃生。
由此他欠下了巨大的人情债,终于在至圣法门屠戮天下的时候,他化身为逃难的小船,承载着道门、佛门和其他众多流派一批顶级宗门的传承,以及大量高级种群生命烙印,逃入了鸿蒙虚空。
漫长的漂流,寂寞的参悟,和他为伴的,只是一株草,还有一头蝉儿。
寂寞和空虚,却磨灭不了他破壳萌芽,衍化周天万界的根本愿望。
在鸿蒙虚空中,遭遇了无数的风险,碰到了无数次险死还生的灾劫,但是他挣扎着幸存了下来。后来终于有一次,他伤损了根基,伤损了生机本源的灵心,在没有准备妥当的时候,他开始了不完全的发育生长。
鸿蒙世界就此开启,从而掀开了他上一世的传奇。
但是那毕竟是不完全的发育生长,他的灵智在发芽的一瞬间就被困于胚芽中,陷入了漫长的沉睡。(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炼丹,震惊(2)
阴雪歌凝视着这口飞升前特意粗制滥造的丹炉,深吸了一口气后,大袖一卷,鼎炉盖子开启,丝丝赤红色火苗就从炉子里喷了出来。热浪四溢,司马信等人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这些热力对于司马信他们而言,就连一根胡须都烧不掉他们的,但是他们对炼丹一事极其看重,所以才有了如此失常的举动。
凝视着丹炉,阴雪歌身边一团红色火焰涌出,化为朵朵莲花将他笼罩在内,他双手接引,宛如行云流水一样控制着丹炉中的火焰。渐渐地丹炉中的火焰抽出一丝丝极细的火光,在炉子里盘绕成了一个精致的丹盘。
常青藤三段,万年红九朵,磐石果一粒,蚯龙血一桶,再加上十二滴千年灵石乳膏,阴雪歌动作优美的将丹药主材料丢进丹盘中。这些主材被丹盘上的热力一卷,大量杂质化为黑烟喷出,丹盘中就剩下了数十点精纯的药力精华宛如明珠,在丹盘上往来翻滚不休。
随后是三十二样调配阴阳,沟通龙虎的配药丢进丹炉,阴雪歌的动作充满了一种优雅的韵律感,司马信他们虽然完全不懂丹药之道,但是他们无不为阴雪歌的动作感到心旷神怡。尤其是修为最弱,心境最差的司马德,他更是情不自禁的摇摆着身体,差点就高声欢唱一曲。
提炼出药草精华后,阴雪歌盖上炉鼎盖,绕着丹炉踏步运罡,不断的施展手印打在丹炉上。
一缕缕天地灵气不断化为肉眼可见的紫色流光注入丹炉,丹炉中一丝丝药气从缝隙中飘出来。在丹炉顶部结成了一朵紫色的灵芝状药云。
虽然不懂炼丹术,但是闻着药云中浓郁的草药香气,司马信等人的脸依旧不住的哆嗦着。
很显然,这是丹炉的鼎盖密封不好,大量药力外泄。如果这些药力不外泄的话。想必这一炉丹药不论是出丹的数量还是质量,都会稳稳的上一个档次。
司马信、司马仁、司马礼同时皱起了眉头,一口好的圣器丹炉,以盤岭卫的家当,还是可以为阴雪歌淘换来的。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淘换丹炉的时候。不能被外人,尤其是盤岭卫上一级的镇守或者城守府给发现了。
盤岭卫周边的诸多镇、卫,甚至是他们顶头上司,人阶城池‘青磻城’内,都找不到几个合格的炼丹师。在虚空灵界。炼丹师是实实在在的战略力量,他们可不想阴雪歌被人给挖走了。
阴雪歌不想表现得太过于离谱,所以他有意的放慢了炼丹的速度,甚至有意出错,让丹炉中孕育的丹丸损耗了一小半。一通做作后,过了三个时辰,他大袖一卷,鼎炉盖飞起。二十几点红光呼啸着从丹炉中飞了出来,顿时一股浓郁的精血气息喷薄而出,立刻充满了整个偏殿。
他还没有出手收丹。司马信、司马礼、司马仁兄弟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大手一抓,二十几颗丹药被他们分别抓在了手中。
红彤彤,沉甸甸,拇指大小的丹药呈半透明状,内部隐隐有奇异的花纹缠绕。一缕缕流云一样的丹霞环绕在丹药四周,不时的被丹药自行的吸纳吞吐着。
阴雪歌皱起了眉头。他已经故意的放水了,但是他也没想到。虚空灵界的天地灵气,在炼丹的时候对丹药的品质有这么大的影响。他本来想要炼制一路中下品的丹药出来。但是没想到,天地灵气注入之后,这些丹药的品质,居然硬生生被提高到了顶级品质。
他不由得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将药力淬炼得那么纯净,应该故意留一点药渣在里面才好。
但是司马信他们已经大声的鼓掌叫好,虽然不认识阴雪歌炼制的丹药名称,可是从这丹药的卖相来看,这些丹药的品质就比他们每个季度,从上级镇守府领取的军用辎重中配发的丹药强出了百倍。
那些标配发放的军用丹药,一个个捏制得歪头歪脑,就好像孩童随手捏出来的黄泥疙瘩,不仅造型难看,而且色泽怪异,浑浊不清,而且服用之后总有一丝丹毒残留体内,需要耗费很大力气才能驱散干净。
和阴雪歌炼制的丹药相比,他们标配的军用丹药,真的是狗屎一样的垃圾。
“真人,这是什么丹?”
司马仁性格最为火爆急躁,他上前一步,大声的向阴雪歌询问着。
“蚯龙断续丹,取蚯龙断肢重生之力,借助百草和灵石乳膏精华,有肢体重生的功效。虽然是下品丹药,但是只要是八品以下的亚圣修为,若是肢体有残缺,都能……”
阴雪歌的话没说完,因为司马仁已经一把向偏殿外抓了过去,伴随着一声惊呼,几个刚刚从门外巡逻走过的士卒已经被他抓进来一个。这些士卒都是底层的军士,都是刚刚踏入品阶的修为,下九品的实力。
司马仁抓住了这个士兵的胳膊,干净利落的一扯。
一声惨嚎,士兵的胳膊被齐着肩膀扯断,鲜血狂喷而出。司马仁将蚯龙断续丹一把塞进了士卒的嘴里,然后一道法力轰进他嘴中,帮助他用最快的速度消化丹药之力。
士卒的肩膀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团肉球,短短一刻钟时间,这个士卒断裂的手臂就重生了出来。司马德‘啧啧’赞叹的走了过去,抓起士卒掉在地上的断臂和他新生的手臂比划了一下,万分惊奇的大呼小叫起来。
“唉哟,真的是一模一样?真的连掌纹指纹都一般无二啊!这丹药,好啊,好用得很啊!”
司马信、司马礼的脸也是一阵抽搐,眸子里露出了无比狂热的光芒。盤岭卫的士卒在外征战,断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更有人半截身体都被各种强**术给轰碎的。
能够重生肢体的丹药,是军用丹药中的大头,但是他们每个季度从上一级镇守府的来的这种丹药,数量不够不说,而且服用丹药后,起码需要四五个时辰才能重生肢体。
而阴雪歌这一颗丹药下去,一刻钟的功夫就将断肢生长了出来,在战场上,这就意味着肢体断裂的士卒一刻钟后就能重新加入战团,这意义可就太大了。
“小子,你新生肢体,和原本肢体相比,大概强度多少?”
司马礼也凑了过去,一把询问,一边用力的掐动被吓得魂飞天外的士兵新生的手臂。同时他不断的抚摸司马德手上的那只断臂,想要对比一下,新生手臂和原本手臂在**强度上的比例。
“大概,大概是五成。”
士卒也呆住了,他抬起头来,眼睁睁的看着司马信兄弟几个。
“五成!居然是五成!”
司马信、司马礼、司马仁兄弟三个同时转过头来,犹如色鬼见到了梦中情人一样,狂热的看着阴雪歌。
司马礼更是尖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见鬼了,镇守府给我们分发的枯木逢春丹,新生的肢体,只有原本肢体三成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