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脸色一变:“好好开车!”
被安全带挡住,古弦悻悻收回了手。
垂眸,云轻嘴唇微动,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我果然还是想……”末了叹了一口气:“古弦,谢谢你。”
车子平缓行驶,在市内拐拐绕绕,一个小时后,云轻看见了阳台熟悉的植物。
既然已经到了家,赶人走总是不好,云轻邀请道:“上去坐坐吧。”
“好。”
把车停进车库,云轻带着古弦上楼。
门从外面被打开,正在拖地的顾芸芸抬起头望了一眼。在看见进来的人后,她的神情由狐疑变成了惊喜。
“是云轻和女……小弦啊,来来来,进屋坐,刚才在拖地,小心地滑。”
顾芸芸热情的把两人迎进屋,然后找了个借口把云轻拖到一边,满脸震惊:“儿子你被发现了?”
“嗯。”
“那他是来找碴的?”
“不是……”云轻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芸芸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拍了拍云轻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的儿子女儿,都是招人喜欢的。”
云轻说:“他送我过来,吃过饭就走,我就住在家里了。”
“咦?你们没谈拢?”
“妈,你别管了……”
“好好好,我不管。”顾芸芸佯装抹了把泪,说:“儿子长大了,我这个当妈的也管不了喽。”
云轻着急:“妈,我帮你做饭吧。”
“行啊。”顾芸芸挑起细细的眉毛,说:“你爸今晚不在家吃饭,煮三人份的饭就行了。”
“好的。”
云轻打开冰箱盘算了下晚饭大概吃些什么,随后拿着食材进了厨房。
顾芸芸给古弦端了茶,把剩余的地快速拖完,望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儿子,带着笑脸凑到了古弦的身边。
客厅不停有笑声入耳,云轻默默的张罗着晚饭。
做了丰盛的一桌菜,香味飘的老远。
饭桌上,顾芸芸不住给古弦夹菜:“多吃点啊,不要客气,这里也是你家。”
碗被菜堆满,古弦把一半的菜夹去了云轻碗里,一边夹一边笑着说:“是妈你太客气了。”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嘛。”顾芸芸捂嘴笑着,蓦然脸色一变,说:“哎呀,我想起来客房还没收拾,家里也没多余的床单什么的了,要不……”各自睨了两人一眼,呵呵笑了起来:“小弦你晚上就将就一下,和云轻一起睡吧。”
筷子徒然顿住,云轻说:“他等会还要回去的。”
“嗯,我本来是打算吃过饭就回去的,妈她太热情,我盛情难却,想想今晚还是留在这里算了。”古弦对云轻勾了勾唇。
云轻:“……”我怎么从你脸上没看到一丝原本打算回去的影子呢。
“小弦你要是不忙,就留下来多住几天吧。”顾芸芸笑的灿烂。
“妈你真是太热情了,我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古弦也附和的笑着。
云轻:“……”其实你们之前在客厅就商量好了的对吧。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不邀请你上来了。
也换上笑脸,云轻朝古弦碗里夹了一大块几乎全是肥肉的回锅肉,笑眯眯地说:“多吃点,不要客气。”
餐厅里,一顿看似和谐的晚餐正在进行中。
夜深,云轻洗完澡,回房看到床上鼓起一大块,吓了一跳。
几步过去把被子猛地掀开,云轻拧起眉头:“古弦,你会窒息的!”
“这里面都是你的味道。”古弦攥紧被子一角,用力嗅着,意犹未尽地说:“你在我的床上待的时间太短,我还是喜欢这里。”
云轻咬牙,抓起枕头狠狠一丢:“变态!出去睡吧你!”
“妈说了我们要一起睡。”把枕头放下,古弦拍了拍柔软的床,一脸期待:“云轻,快上来。”
瞥了一眼隔间,云轻没理会古弦,径直走过去打开门,然后横上门栓。
古弦忙跳下床,过去拍门。
“云轻!”
“快开门!”
“云轻!”
“开门开门开门!”
任凭古弦如何敲门求开门,云轻都当做没听见,不予理会。
于是这一夜,两人谁都没睡好。
第二天,顾芸芸准备好早餐,看见云轻和古弦各自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中拿的碗筷差点没抓稳。
“小心!”云轻忙上去接过碗筷。
顾芸芸看了一眼云轻,又看了一眼古弦,什么也没说。
早餐的时候顾芸芸一直盯着两人看,连碗里的粥不小心被筷子挑出来了都不知道。
“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云轻被看的发毛。
“你们昨晚……”顾芸芸犹豫了一下,说:“……那么激烈?没伤到哪里吧?”
激烈个鬼啊!
“……”云轻说:“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等等,那么大的拍门声妈你没听见吗?”
顾芸芸一脸正义:“哦,我没听见啊,为了不打扰你们听见一些有的没的,我很早就睡着了。”
听完这句话,古弦立刻夹了一个包子给顾芸芸。
第十九章
看古弦的态度,似乎是云轻不回去,他也跟着长住了。
两人名义上仍是夫妻,他要跟着,云轻也不好说什么。
古氏企业在a市实力雄厚,子公司若干。企业业务涉及很多行业,在某些领域甚至达到垄断的地步。
早饭后,古弦驱车来到企业总部,云轻紧跟着古弦,乘电梯直上到顶层,期间收获大量恭敬眼神和鞠躬问好。
美貌的女秘书迎上前,巧笑着:“二少爷,您今天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秦爷爷在吗?”古弦问。
“在、在。”秘书不敢敷衍,连忙带路。
古弦口中的秦爷爷名为秦鸿维,是古氏企业高薪聘请的精算师,具有北美认证,是古氏企业精算部门经理。
秦鸿维已过花甲之年,一身西装,精神奕奕,丝毫看不出即将步入衰垂。
“秦爷爷,这位是云轻,他是我的……家人。”古弦之前就此事已经谈妥,当下彼此介绍了一番,说:“以后云轻在这里学习,麻烦秦爷爷多加照顾。”
“好好,既然是小弦的家人,你就随他叫我吧。”
云轻伸出手,礼貌同秦鸿维握手:“承蒙秦爷爷照顾。”
一番交谈后,云轻留在了企业,开始熟悉最基础的相关东西。
中午休息的时候,云轻好奇,古弦便带着他把企业总部整个逛了个遍。
古弦像导游一样殷勤带领,云轻免不了受到总部员工的视线攻击,不多久,已经有闲言碎语传了开来。
“云轻,你看,别人直觉就认为我们是一对。”古弦不仅不在意,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
云轻没有否认:“名义上确实是一对。”
古弦拉起云轻的手,翻来覆去捏了半天,注意到双手空空,问道:“戒指呢?”
说完古弦伸出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在云轻眼前晃了晃。
云轻搪塞:“在家里。”
“唔。”古弦想了想,把戒指取下来,说:“这枚戒指你是以云清的名义戴上的,戒指上刻的名字也是云清,你不愿意带是理所当然。有时间叫设计师重新定做一对,等你接受我之后,我们办一场婚礼,到时候我再替你戴上新的戒指。”
云轻思索着该怎么回话,门在这时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之前貌美的女秘书。
古弦翻了翻秘书呈送的文件,眉宇间流露一抹不耐之色。挥手示意秘书出去,古弦又接了个电话。
通完话,古弦侧过脸,说:“云轻,我要外出一段时间。爸爸和哥哥都在国外,只能我去了。”
“企业的事吗?”
“嗯。”古弦在云轻唇上印下一个吻,微微离开,黑眸中染上笑意:“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
“嗯。”
见云轻没有抵抗,古弦再度吻了下去,放肆掠夺。
想到古弦帮自己重归向往的工作,心中十分感激,这个吻云轻没有拒绝。
“表哥!你今天竟然来公司啦!”一道柔美的女声响起,一个容貌秀美的女生推门而入,在看见室内两人后,惊讶地叫了一声,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手机,按下快门键,将她看见的那一幕定格。
云轻慌忙推开古弦,耳根在瞬间变得通红,脸也仿佛烧了起来。
古弦精致的五官上显现一抹怒意:“陆月!”
“哦呵呵呵呵……”陆月得意地扬了扬手机,炫耀地晃着头:“看我拍到了什么?”
云轻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缓了缓,很快镇定了下来:“刚才那是一个误会。”
“误会?”陆月望了手机一眼,说:“所见即所得,没有什么误会。”
“刚才我和古弦在谈工作,他要出差,聊到了打电话的事。”
撇撇嘴,陆月说:“然后呢?”
“然后……”云轻绞尽脑汁:“说起打电话,我们都喜欢把手机放在嘴边说话,声音传到耳内的效果,宛若近在咫尺嘴对嘴说话一样,于是我们提起试一试真的近距离嘴对嘴说话和打电话有什么不同,一个不小心离的太近就贴在了一起。”
“是吗?可是公司里传……”陆月不怎么相信,低头睨了一眼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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