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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后闭着眼睛,却也来了些好奇。
“娘娘还记得那时与霍婕妤一同入宫的那个叫楚远卓的侍卫么?”
“这个人本宫倒是记得,曾经许国的少年将军。”
“对,就是这个人,奴婢要说的传闻就是这位楚侍卫有关。听说这霍婕妤与这个人不但是青梅竹马,更是有过婚约的。”
皇后一听,顿时睁开眼睛,“果真如此?”
凝秋连连点头,“这是许京人人皆知,探子们稍微一打听便能知道。”
皇后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然后扯开嘴角,笑着道,“上天当真是偏爱本宫啊。”
……
这几日齐国紧张的局势还未有所缓解,边境居然又传来秦国正集结兵力的消息,无疑的一众臣子躁动起来,纷纷猜测是不是与这一次的通敌有关。
聂沛溟闻言,提前的掌印下达公文,让西北边关驻守的藩王厉兵秣马,坐好准备,以防被秦国的偷袭。
人心惶惶。
当夜,聂沛鸢被召入御书房议事。
……
霍玲珑瞅准了这一日,到了晚上便和楚月换了宫女的衣衫出去,门口孙平在等候着,见她们出来,躬身道,“小主,都安排妥当了。”
霍玲珑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才拿披风裹上出了宣和殿。
夜深沉,路上又湿又滑,来往的人宫女、内侍都是形色匆匆的,谁也不想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候触霉头,倒是方便了她们行走,一路上都没有人注意。
风吹得急,霍玲珑不由的加快脚步,幽幽的宫灯因着这极其忽明忽暗的,只能找到前面的一小段路,天阴沉沉的,瞧着又像是要发变的样子。
好不容易到芸香宫,霍玲珑手中的暖炉都冷了。
后门口有接应的宫女,楚月暗着孙平说的方式连敲三下门,门便打开了。
却不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秀秀。
那一刹那,着实把霍玲珑吓了一跳。要知道聂沛鸢说她已经死了啊!那宫女见霍玲珑神色有异,立刻反应过来,她躬身退后一步,瞧着四下无人,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小主莫怕,奴婢是王爷手下的暗卫。”
霍玲珑瞧着如同变戏法般换了脸的人,心才平缓了下来,她佯装镇定的点了点头,“带我去见柔美人。”心中却是想清楚了聂沛鸢对柔美人情报的来源。
“小主,柔贵人在主殿里,还未休息。”顶着秀秀脸的女子将霍玲珑迎到一处屋前,这才离开。
霍玲珑推门进去,刚进屋,便看到一片狼藉,没走几步,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都给本宫滚出去,滚,都是些势力眼,不就是看本宫死么?!本宫偏不成全你们!……”极其的难听。霍玲珑顺着屋子的杂乱,一直走到内殿,这才知道刚刚看到的还算好的。
此刻,这屋子里满地的碎瓷瓶渣,一派的杂乱,如同冷宫般。然,这一切都算是好的,最为可怕的是眼前的这一张脸,面目狰狞,头发杂乱,身上还套着单薄的棉衣。
一点儿没有处见时的倾城色了。
不过十几日,便成了这般模样,不由的让霍玲珑叹了口气。
柔美人一向见不得霍玲珑,此刻又被她瞧去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是又气又羞愧的,开口就是嘲讽,“果然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居然连你也来看本宫的笑话了!”
霍玲珑将她刚才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知道她不过是逞能,也不多说什么奚落的话,直接的道,“我并没什么闲情逸致大半夜的来看笑话。”她声音清冷,容色淡淡的,的确没有一丝的看笑话的样子,当即柔美人便狐疑起来,“那你来做什么?别告诉本宫是叙旧,我不可记得我们有那么深的感情。”柔美人虽然蓬头垢面,但依稀的还可以看到清丽的轮廓,尤其霍玲珑发现,她身子好了不少,那一声‘本宫’喊得是中气十足。
霍玲珑悠然的坐下来,看着面前的人淡淡的道,“姐姐别激动,我不过是好心罢了。”
“哼。”柔美人冷哼,显然不想搭理她。
霍玲珑不恼,唇角反而勾出笑来,“我知晓姐姐过的不好,也不想落井下石多说什么,只有一句话,听不听由姐姐看着办。”
“什么话?”柔美人终究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霍玲珑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姐姐需得早做准备,诈怀龙嗣可是欺君之罪。”
柔美人一听,立刻的跳了起来,她指着霍玲珑冷笑着,“本宫当你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句废话!怀没有怀孩子,本宫会不知道么?!太医每隔几天就来问诊的,你当本宫傻么?”
霍玲珑面色如常,等柔美人骂完之后才心平气和的抬起头来,“姐姐可发泄完了?”
“你……”
霍玲珑不等她说话,率先的开口,“我知道这件事难以让人相信,但姐姐当真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么?”
“有什么有,你给本宫滚……”
“既然姐姐不信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若是姐姐有怀疑,大可以要求换一名太医来照理。”霍玲珑说着,故意的顿了顿,“不过到时候,姐姐便是欺君之罪了。”说完,霍玲珑转身欲走。
还没有到门口,柔美人便喊住了她,“站住!你给本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她的话并不似作假,怀不怀孕的最多不过十个月就能得出结果,她已经是入冷宫的人,霍玲珑要框她也框不到什么。
霍玲珑转身,面上已经带了笑,幽幽烛光下愈发显得那一张脸清丽无双。她使了个眼色给楚月,楚月立刻的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霍玲珑接过,拿到柔美人面前打开,“姐姐,你仔细的闻闻……”
柔美人蹙着眉头靠近,闻了闻,又拿手拨了拨,“这是本宫之前调养身子吃的药,能有什么问题?!”大夫是家里人请的,进宫之前又特意调查一番的,自是不会做。她狐疑的看了霍玲珑一眼,这霍玲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还没有到门口,柔美人便喊住了她,“站住!你给本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她的话并不似作假,怀不怀孕的最多不过十个月就能得出结果,她已经是入冷宫的人,霍玲珑要框她也框不到什么。
霍玲珑转身,面上已经带了笑,幽幽烛光下愈发显得那一张脸清丽无双。她使了个眼色给楚月,楚月立刻的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霍玲珑接过,拿到柔美人面前打开,“姐姐,你仔细的闻闻……”
柔美人蹙着眉头靠近,闻了闻,又拿手拨了拨,“这是本宫之前调养身子吃的药,能有什么问题?!”大夫是家里人请的,进宫之前又特意调查一番的,自是不会做。她狐疑的看了霍玲珑一眼,这霍玲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世家多姻亲,怎么会一点牵扯都没有呢?别说是我的母家,便是皇后身后的王家也脱不了干系。”
霍玲珑倒吸一口冷气,她只当是处死重新洗盘朝堂内的人,却怎么想到会那么严重,这一次,聂沛鸢怕是要将齐国连根拔起了。玉贵人瞧着她脸色很是不好,握住霍玲珑的手紧了紧,有些探听的喊着,“妹妹……”
接连几声的才让霍玲珑回了神,她顿了顿,恰好对上玉贵人殷切的眼眸,不由的苦笑着,“姐姐,我不是要和你说什么推诿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知道的,皇上许久没有踏足后宫了。”
玉贵人有些惊讶,“妹妹那边都没有去?”她的宣和殿和外面只是一墙之隔啊。
霍玲珑摇头,玉贵人顿时露出灰败的神色来。
孕妇最忌讳伤心神,何况玉贵人这种受了大挫的,哪里还禁的起这样动心思,正打算劝之时,她想起了楚月曾说的事情,脑中过了个念头,看向玉贵人时不由的多了几分心思。
她捏了捏玉贵人的手,轻声的打探道,“姐姐,你最近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老样子,太医也不让我出门,左右在屋子里呆着,有什么好不好的。”玉贵人忧伤的道,她明白上一次伤了根本,怕是这一胎凶多吉少。一想到将来她若去了,孩子要交给皇后养,就千百个不愿意。
玉贵人沉思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扯住霍玲珑道,“妹妹,姐姐拜托你一件事可好?”
如此郑重的神色,霍玲珑瞧着就头皮发麻,但此情此景也是拒绝不得,她扯了扯嘴角,“姐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也没什么求的了,唯有这个孩子。”玉贵人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哀伤的情绪来,“女人生子便是在鬼门关走一圈,我若是能回来固然是好,若是不能回来,妹妹,孩子烦劳你照顾着。”
有个孩子依傍固然是好,但霍玲珑也知晓自己的身份,便安慰着道,“姐姐说什么丧气话呢……”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玉贵人打断道,“霍妹妹……”郑而重之的喊着她,霍玲珑也叹了口气,“姐姐,我不是不答应,是真的无能无力,你知道的,在齐国我无权无势。”
玉贵人眼中已经含了泪水,霍玲珑瞧着心中却存了疑惑,“姐姐,孩子的事情,高堂可有什么法子?”
“哪里有什么法子,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但无论如何,这孩子我是不会继给皇后。”玉贵人愤恨的说着,霍玲珑的疑问却是更深了,“这又是为何?”
玉贵人叹了口气,这才缓缓的讲来。原来是早先年前皇后的表弟在一次花灯会上偶然瞧见了辛家的一位千金,求娶不得后居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