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如电,刚才说话的就是他。
刘贤对辛韩江道:“贤弟,我来迟一步。”
丁大风一见骂他之人,一张脸耸然变色,颤声道:“吴师兄!”
刘贤对辛韩江说道:“各位,我来向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春秋宫的吴保刚吴先生,这位是孙大树孙先生。”
那吴保刚在春秋宫第二级弟子中排名第一,三十二岁,长得甚是威武。
辛韩江等人连忙行礼道:“吴先生好,孙先生好。”
刘贤又向孙大树和吴保刚介绍了潮汕诸人。
吴保刚满是笑容,向众人还礼,又对辛韩江道:“辛掌门,本人一向久仰大名,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宫主托我向您表达他的敬意。”
辛韩江受宠若惊道:“宫主客气了,吴先生客气了。”
吴保刚道:“听了刘掌门的讲述后,南宫宫主立即让我和孙师弟披星戴月前来,总算没弄出什么大错。”
辛韩江一再道谢道:“多谢宫主,多谢宫主。”
丁大风三人自从吴保刚进来后,畏缩一角,噤若寒蝉。
吴保刚缓缓转过身,双目犹如两道寒电一样射在丁大风三人身上。他对辛韩江等人客客气气,满是微笑,但一转过身,立即杀气满面,怒声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大风颤声道:“我……我……师兄……我们……”
吴保刚大怒道:“春秋宫最忌恃强欺弱,横行霸道!宫主一再教导我们要行侠仗义,同是武林一脉,自应互相扶持,和平友好!你们居然打着春秋宫的名号,到此为恶!”
丁大风眼中露出恐怖之色,叫道:“师兄,我……”
突然人影一闪,三声惨呼响震云霄!
在那极快的一瞬间,丁大风、钱大威和叶清树各被吴保刚击中一掌,大吐鲜血,摔落在地。
三人挣扎着爬起,跪地求饶道:“师兄,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敢了!饶命!饶命!”
辛韩江等人也是大吃一惊,刚才丁大风的武功他们是亲眼见过的,想不到与这位吴先生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众人暗道:“怪不得春秋宫能在武林占有如此地位!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只听吴保刚怒瞪双眼,大喝一声:“说!”
丁大风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和钱师弟知道叶师弟被辛掌门砍断一臂之后,一直想要为他出口气。”
吴保刚道:“叶清树断臂之事,师父早已知道,他说叶清树自作自受,辛掌门不把人处死,已经是开了大恩,难道你们忘记了吗?”
丁大风道:“我们不敢忘记。是我们不对,请师兄饶命!”
原来南宫宫主知道叶清树之事后,还把他训斥一番,并警告若再犯事,便逐出师门。然而丁大风跟钱大威是叶清树的好友,这口气吞不下去,便找了个机会来报复。他们年纪较小,只想着报复,根本不想后果,计划更谈不上周密,还把春秋宫的名号抬了出来。辛韩江与赵铁塔和刘贤商量后,决定让刘贤前往春秋宫问明事情真相。
春秋宫主南宫幽胜在武林一直素有很好的声誉,他处事公平,侠义过人,抑恶扬善,古道热肠,常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弱下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武林豪杰对他如此敬重的原因,想不到这次会为了这点小事,派遣弟子前来报复,令人大感蹊跷,所以三位掌门决定派人前去探明一切,于是刘贤当夜骑着千里宝马离开汕头。到了春秋宫后,春秋宫主出门相迎,很是客气,听了事情后非常气愤,立即派吴保刚和孙大树伴随刘贤前来。
吴保刚在第二级别弟子中排名第一,在其他师弟中很有威望,武功亦高于同辈。
只听吴保刚对丁大风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对辛韩江道:“辛掌门,在下代表春秋宫在这里向你道歉,对于这几天给贵派造成的麻烦,我们深表歉意!宫主说了,将来有机会再向你当面致歉!”
辛韩江非常感动,道:“言重了,吴先生,原来只是一场误会。”
吴保刚道:“辛掌门,这三个恶徒败坏春秋宫声名,又到这里兴风作浪,请您发落吧!”
说完把长剑一伸,递到辛韩江面前,意图非常明显,三人如何处置,要杀要刮,全由辛韩江作主。
丁大风三人大惊道:“师兄饶命,师兄饶命!”
吴保刚喝道:“住口!你们败坏本宫名声,又仗势欺人,每一条都是大罪!”
他转身面对辛韩江道:“辛掌门,请!”
辛韩江连忙摆手道:“吴先生,这事就算了吧,不打不相识!同是武林一脉,有些许误会说清楚就没事啦。”
丁大风也叫道:“是啊是啊!师兄,其实我们也是点到即止,只是想出一口气,所以这些天来一直手下留情!我们若是来真的,早就大开杀戒了!可是,这些天来,我们都没出辣手!”
众人一听,才记起丁大风等人的确手下留了情,明显也只是想出一口气,估计是门规极严,闹归闹,却不敢真的大开杀戒,以免后果不可收拾。
吴保刚道:“你们若是真的杀了人,便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辛韩江道:“吴先生,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这件事就算了。”
吴保刚道:“辛掌门,你不用客气!这三个人就算在这里不死,回到八达岭也必遭重罚!纵不逐出师门,也要监禁几年!”
丁大风三人听了此言,又是大惊失色!
………【第六章 潮汕第一美人】………
刘贤笑道:“吴先生,丁先生他们几位只是年少轻狂,冲动了些,我们都年轻过吗,知道年轻气盛,这次的事不如一笔揭过,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大家亲近亲近。”
辛韩江和赵铁塔附和道:“是啊是啊,正该如此。”
吴保刚赞道:“各位掌门真是宽宏大量!”转头怒盯丁大风三人道:“还不磕头道谢!”
丁大风等大是不愿,但不敢违背,跪下磕头道:“多谢辛掌门。”
辛韩江拱手道:“不敢,不敢!”跟着又道:“吴先生,请里面坐,远道而来,这次要在汕头好好玩玩再走。”
吴保刚哈哈笑道:“辛掌门,这个我可不客气,我常听人家说潮汕功夫茶独步天下,色香味俱全,这下少不了要尝试一番。”
辛掌门等人都笑了起来。刘贤笑得最灿烂,说道:“绝不会让阁下失望!辛掌门,你那钻石大红袍今天逃不了啦。”
辛韩江哈哈大笑,说道:“刘兄,你一直虎视眈眈,这茶劫数难逃啊!”
吴保刚笑问:“钻石大红袍,听名字就非凡物,那究竟是什么?”
刘贤笑着解释道:“这钻石大红袍乃茶中极品,稀奇珍贵,不但香气馥郁,滋味醇甜,常饮还能防治百病,延年益寿!”
赵铁塔凑趣道:“据说,新婚男子若是多饮,还能增加夫妻生活之乐。”
吴保刚眼光一亮,哈哈大笑道:“如此,那可真的不能错过,定要好好痛饮一番!”
众人哈哈大笑。
辛掌门笑道:“请,请,请!”
吴保刚也笑道:“请!”
他转过头,怒瞪丁大风三人道:“你们在这里跪着!”
刘贤等人一怔,但没再说什么,一一走入大厅。
功夫茶很快就被送上,众人坐下之后,少不了热情交谈,跟着又是美美的酒席,主人客人放情尽兴,相互间说了许多客气话。
第二天吴保刚与孙大树带着丁大风三人离去,辛韩江等人一直送到三里之后才转身而回。
林俊宝经过此事之后,更加努力用功,他看到春秋宫门人这么威风,非常向往。对于这个志向远大的年轻人来说,这次的事真是窝囊。
时间慢慢过去,那天辛韩江召来几个弟子,林俊宝也在其中。
辛韩江道:“中秋节将到,我想明天送些月饼到海湾剑派,向朱掌门表示友好。你们几个也跟着去吧。”
弟子们说道:“是。”
林俊宝心中一动,跟洪益群对望一眼,露出一种奇怪的微笑。
辛韩江道:“海湾剑派是汕头的第一大帮派,我们每逢节日送点礼去,跟他们保持友好关系。自身努力虽然重要,但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好的人脉在江湖上日子不会容易过。就像这次,若不是刘掌门和赵掌门前来支持,我们可能要遭灭顶之灾。”
由于海湾剑派与韩江派只是泛泛之交,上次的事辛韩江也不便请其出面。
辛韩江忍不住道:“一个人越强大,愿意跟他交朋友的人就越多。像我们这种小帮派,那些名气大的江湖人士,说句实话,还不屑跟我们结交,所以说,还是要我们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做强,这样走出去风光,别人才会另眼相待。”
他这话是有感而发,潮汕武林最大的三个帮派为潮州西湖帮,汕头海湾剑派,揭阳黄岐刀派,辛韩江一直想与他们深交,由于自己没什么地位,总是高攀不上。若是有这三派撑腰,上次的事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辛韩江道:“五十年前,我们潮汕武林一直备受世人尊重,直到十几年前,为了妈屿岛的事,潮汕武林分裂成两个派系,互相残杀,大批高手死去,从此一蹶不振,在江湖中抬不起头。特别是这三大派,他们的全部高手在那次大战中死去,一个也没留下,导致他们的地位一落千丈。在潮汕地区,他们还算有规模,但一出潮汕,就无法跟人比。”说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一声。
众弟子不敢随便开口,只是静静听着。
辛韩江抬头望着天空,好一阵子才道:“大家回房去吧,明早出门。”
众弟子道:“是。”相继离去。
林俊宝那天晚上很兴奋,一直睡不了觉。
第二天早上,辛韩江带着八位弟子出门,中午的时候来到礐石。海湾剑派掌门朱英才的大弟子向小汕出来迎接。
进入大厅,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