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注定来保护我的人。”
秦悠顿时恍然大悟,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得到那个药囊和手机,知道自己的使命。
“我是为了保护你?”秦悠心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我武功不怎地,不过要是你得了病,我能治疗。”
“哼!”
一声冷笑传来,秦悠扭过头就看见重白靠在不远处的亭子柱子上,一脸讥讽。
“秦公子要是有这个能力,怎么会连自己身上的毒都解不开?”
这种场景秦悠自醒来后已经发生过许多次,重白似乎相当讨厌他,总是不停的找碴欺负他。但凡秦悠奋起反抗,那么当晚的汤药就会变得相当苦,有一次,竟然让秦悠吐了出来。
当然,后果就是又多喝了两碗,其中一碗据说是止吐的。
秦悠学不乖,总喜欢和重白抬杠,且战且败,败了还要再战。现在也一样,明知道晚上又要倒霉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出言嘲弄:“是啊,我们哪比得上天下第一神医啊,连那么简单的肺结核都治不好,贻笑大方!”
“还敢自称天下第一神医,该不会是你自封的吧!我要是你早就拿根绳子上吊了。”
不是秦悠喜欢嘲笑人,而是这个重白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重白不知道肺结核是什么,但是从云观镜身上发生的事,他大概知道了肺结核为何病,只是……
“不知为何称桃花痨为肺结核?结核是甚?”还有很多疑问,比如是如何治好那桃花痨?用的是何种药物?为何能如此迅速的见效?
秦悠冲他做了个鬼脸,尾巴翘的老高,“就是不告诉你!”
重白冷笑一声,开始思索晚上怎么收拾秦悠,最好让他哭着求饶才好,嗯,那个法子好。
“三弟,秦公子年少无知,看在兰卿的面上,你别在意。”徐兰卿是很了解自己这个三弟的脾气的,那是相当的任性乖张,秦悠这番奚落,万一又被欺负……
“大哥不必担心,我岂会伤了他。”只不过要他吃点苦头罢了。
不就是喝点苦药水么?秦悠怎么会怕了!
这点自信只维持到晚上就寝,当他看着重白拿着一排排银针放在他面前的时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吵着要出去顽么?不养好身体怎么行?”重白笑得诡异,让秦悠顿时毛骨悚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和这些银针有什么关系?”
“无知小儿!须知药物始终带三分毒性,于人并非是长久之策。若辅以针灸,通脉络,聚元气,那必然会事半功倍。”
虽然抱着想要收拾秦悠的想法,但是重白绝对不是为了私心而折磨他。
秦悠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就算解开了赤焰毒,化解了拈花掌的掌力,但是一直所受的伤积累在一起,让这具本该朝气蓬勃的身体开始衰败。
明明应该是是早春的花朵一般娇艳,却未开先谢。
以重白之力,能保得秦悠十余年的性命无忧,但是十年后,秦悠会立刻衰败下去。
“我不着急出去了,慢慢养病就行。”秦悠什么都不怕,唯独害怕打针,小时候在医院里哇哇大哭的场景还记忆犹新,还被一同打针的同班女生嘲笑。
“这下知道害怕了,白天的时候秦公子不是挺硬气的嘛!”
“……壮士,小人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重白的脸凑近,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
“很遗憾,我就是一个小人。”
“……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么?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还能不能愉快的啊……救命……”
重白是药王谷谷主,又身负两大高手的绝学,绝对不是秦悠这种弱鸡可以反抗的,三下两除二就被扒光衣服。
明明对方都没有认真,秦悠却像被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怎么挣扎都逃不脱。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由于秦悠实在是太害怕太紧张了,肌肉绷的太紧,导致针歪了一点,顿时痛得秦悠哇哇大叫。
“救命啊,小乞丐,黑心医生要谋杀亲夫啊……好痛……”
砰地一声,门被人推开。重白一分心,秦悠刷的蹿了出去,抱住来人:“壮士,救命啊!”
第二十四回
那个人的身体顿时僵硬,连呼吸都顿住了。
秦悠才管不了这个,脚踝还被重白抓着,跑都跑不了,只能抱着救命稻草干嚎。
“哇哇,我不要扎针……”
许久头顶那个人,吞吞吐吐的说:“三哥,小悠不喜欢就……”
重白重重冷哼一声:“怎么,四弟你也想英雄救美?不过你在英雄救美之前,先照照镜子如何?都被打成这样了……”
秦悠咯噔一声,抬起头一看,愣了一下就直接笑翻了。
花千繁那男女通杀的美貌已经不复存在,半个脸肿了,两只眼睛均成了熊猫眼,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秦悠快要笑晕过去了,看到花千繁被揍成这样,旧伤之上又有新伤,很明显最近都被人狠狠修理了一番。
“谁干的,我要给他一个吻。哈哈哈,死人妖,你也有今天!被揍了吧……哈哈哈……”
乐极的后果就是生悲,秦悠轻易被重白抓了回去,继续插针。
“不要……放开我……”
见少年实在是害怕,花千繁忙弯下腰,扶住他的身子,脑子一热,就吹了一口气:“莫怕莫怕,吹吹气就不疼了。”
秦悠的背脊光滑,肤色又稍稍比中原人白一点,却不像欧美人那种死白死白,是一种如玉般的温润,抚摸起来特别有感觉。
花千繁如被火燎一般,猛的收回了手,望着秦悠饱满如同蜜桃的臀部发呆。
几十根针下去,秦悠小命去了一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没啥力气了,很想睡上一觉。
这其实元气损伤的表征,十多岁的男孩子不该出现这种征兆的,他们应该有使不完的力气用不尽的精力,而不是像秦悠这样闹腾一会就受不了。
针灸相当耗费眼力和精神,给秦悠治疗好后,就算是重白也有些筋疲力尽,扔给花千繁一瓶外伤药后,施施然走了。
门口躺着动弹不得的小乞丐,重白笑眯眯的蹲下身,拍拍那张愤怒的脸,“傻小子,就你敢随便闯我重白的房间,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小乞丐:我#¥%%%……
…我是正义的分割线………
冬天本该是秦悠最难熬的日子,也是许多底层人民最畏惧的日子,冰冷的空气无孔不入,加上古代没有取暖设施,往往一个寒冬就能冻死不少人。
云莱今年的冬天更是冷的早,十一月底就下了一场初雪。然后十二月中旬,一场大暴雪淹没了整个城市。
秦悠做好了被冻的准备,二十几年来的人生(算上上辈子)这么怕冷也是颇为稀奇。某天早晨,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半透明的玻璃外一片白茫茫。
睡在身边的云观镜早已不见人影,秦悠看了看手机,不过八点而已。
按照现代人的观念来看,的确还有点早。但是对古代人来说,睡到辰时还不起床已经是相当不雅观的举止,家中要是有父母长辈,没准要被训斥。如果有官职在身,这个点还没起床,估计他也再也不用起床了。
偏偏秦悠现在没有长辈掣肘,卓琅驮乒劬涤殖杷坏茫酥匕谆崤级ニ鹄春纫即蟾稣永锞故巧街形蘩匣⒑镒映拼笸酰嗡洗谙绿�
秦悠醒来也不忙着起床,而是躺在大迎枕上玩手机,一打开微信,全是信息。
埃德蒙:终于上线了,大哥,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个声行不?不带这样吓人的!
秦悠:什么情况?
埃德蒙: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秦悠:?!
索泰尔:其实你出现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同伴,是个女孩子,她的空间是能取出各种各样的花卉。
花卉?好像没啥用处啊!
秦悠:她死了?
埃德蒙:应该是吧,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你问问伊西丝,她来的时间最长,曾有过好多老乡,但几乎都……
秦悠:你们怎么能确定死了呢?
埃德蒙:头像变灰了就是。
秦悠:头像变灰了?那不是离线状态么?
埃德蒙:不是,你就算下线了你的头像也是亮着的。
秦悠仔细看了一下朋友那一栏,果然发现伊西丝他们的头像都是亮的。
秦悠:没看见其他人,她们怎么啦?
埃德蒙:时差问题,我这里是是傍晚。还有最近茜茜那边挺麻烦的,西班牙流感死了很多人,狼人又频繁出没。
秦悠:还有狼人?!!!!
埃德蒙:我这里还有吸血鬼,索泰尔那边还有魔鬼。
秦悠:what?能说人话么?我怎么感觉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啊!
埃德蒙:(摊手)更糟糕的是,这些非人的玩意目标都是我们。
秦悠:等等,能说清楚点好么?
索泰尔:我想起来了,你还不知道骑士是怎么一回事,上次突然下线,我们都没来得及和你说来着。
秦悠:骑士?
埃德蒙:骑士或者说勇士,保护者,守护者……各种各样的说法,不过他们的职责最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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