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
冷秋对岳义说:“一山的事情等下再说,先把她给按住,不然她可能会把自己的眼睛给毁掉的。”
岳义听说赶紧上前把泪语按在地上,只见泪语的眼睛慢慢变得亮紫亮紫的,疼痛是她几乎忘记一切,想要挣脱岳义等人的控制,嘴里的獠牙已经显露出来,并且发出恐怖的呻吟声,那长长的獠牙也狠狠咬在自己的嘴唇上。
聂芊芊看到如此情况大叫着说:“赶紧用东西塞住她的嘴巴,不然可能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的!”
岳义焦急地向四周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看着泪语痛苦的表情,岳义心一横将自己的手放在泪语的嘴边,泪语此刻已经失去意识,完全处于疯狂状态,闻到岳义手上传来的人味一口就咬上去。
疼痛瞬间就传遍岳义全身,他觉得自己手腕都要被咬断,可是为了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他强忍着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在四个人的努力下,终于泪语安静下来,岳义慢慢从已经失去知觉的泪语嘴里抽出自己已经不成样子的手。
冷秋马上从身上拿出药瓶来,将药瓶中的药粉抖在岳义手上,此刻屋子中的每个人都是满身大汗,这其中泪语和岳义是最厉害的,岳义的脸上头上全是汗滴,而泪语更加是整个衣服都被完全汗湿。
岳义不忍地看着泪语,抚mo着泪语那泪语与汗水交织的面庞,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想起当初自己被泪语看见,并且泪语找上自己是因为要吸食自己的能力,却弥补自身凝结上的不足,在事情败露被岳义抓到之后,泪语那倔强的表情和孩子气的话都让岳义至今还觉得可笑。
“既然被你抓到,那就没有什么可说,要杀要刮随便你吧,大不了一死,二百年后又是一只强魅,到时候我一定吃掉你!”在夜空下的山城医院花园中,泪语不屑而倔强地看着岳义说出自己在之前想好很久的,如果被抓后的台词。
想到这里岳义又一次笑了,他发觉自己真的在变,过去的自己是什么?社会垃圾社会渣滓,不被任何人看得起,大家都可以随意欺负自己,只有自己两个好友把自己当做朋友,为了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
而自己呢?永远不知道在该做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不去考虑事业家人和自己的未来,只是想着得快乐时且快乐,只是整天混吃等死,sè迷迷地坐在自己家楼上的窗子前,看对面楼上的女人换衣服,或者也夜间跟着好友一起出去,名义是去抓鬼,其实不过是去偷窥女鬼。
被发现之后就等着好友来救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去对付那些女鬼,一次次将好友和自己陷入危险,却总是束手无策等着好友想出办法来。
可是自从自己离开家乡,离开好友的帮助和保护,来到这个山城中,一切都在改变,自己的xìng格也xìng格也在跟着改变,岳义觉得自己在慢慢成长起来,也逐渐明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救出泪语带着聂芊芊等人离开狗腿湾。
………【第二十一章 血祭】………
黑屋中几个人都安静待着,大家都不愿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突然剧烈咳嗽声打破这份宁静,所有人都看向咳嗽声方向,不过在昏暗的屋子中,只有岳义这个yīn阳眼怪胎能清楚看见,那是清醒过来的泪语在挣扎着要爬起来。
岳义上前扶着泪语坐起来,她那紫sè的眼珠已经不再放出紫光,也没有原先的浑浊,泪语抓住岳义的衣襟拉过他的手臂,看着虽然抹上药膏可还是很狰狞的伤口,轻轻用手抚mo着伤口说:“很疼是吗?”
看着泪语很暧mei的动作,岳义用手撩起她的发丝,趁着周围不注意在泪语脸庞上轻吻一口说:“呵呵,没有关系的,只要泪语你需要就是把我整个人吃了都没有问题!”
听见岳义的话陈风故意发出恶心的声音,聂芊芊摸索着过来揪住岳义的耳朵对泪语说:“你可别相信这小子,他是出名的好sè,他们三个人之中小孙是个闷头葫芦,不喜欢说话,野人是个花心大萝卜,而小月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总是在背后偷偷摸摸!”
岳义被聂芊芊揪住耳朵吃痛拍着聂芊芊的手大声求饶,泪语在黑暗中也可以看见,看见聂芊芊跟岳义的亲密动作,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但想想也许是自己多心就开口问:“你说的小孙和野人是什么人?”
聂芊芊摸索着握住泪语的手,拉着坐在泪语身边说:“小孙是个很神秘而且高深莫测的人,无论你遇到什么难题他都可以想到办法去解决,在我们那个圈子里没有人不佩服他的,不过为人太过冷漠,你要求他办事情比登天还难!”
听见聂芊芊的话,陈风和冷秋也起了好奇心,都靠过来听聂芊芊说,岳义则打断聂芊芊的话说:“你不说你球小孙办的事情有难度,你不是叫小孙交给你个可以迷倒野人的办法,就是叫小孙把野人抓回来的什么的……”
岳义还没有说完,聂芊芊伸手就向他耳朵摸过来,岳义赶紧躲开去笑着看聂芊芊在黑暗中摸索,聂芊芊气愤地说:“小月,你等着别叫我抓到你,不然我非拿你实验新的蛊虫,你要是死了我就拿你去喂蛊虫!”
陈风几个人拉住聂芊芊叫她继续说,并答应回头帮他把岳义抓住,聂芊芊想了想接着说:“不过小月说得也对,其实小孙不是那么强大,有些事情他自己也办不到的,小孙叫孙逸山,对了小秋,你不知道一山吗?小孙就是……”
岳义上前一把将聂芊芊的嘴巴捂上,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冷秋见到之后耸耸肩膀说:“小月,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你们怕我会对一山不利,其实我爷爷死之前和我说过,他被一山打败败的心服口服,是自己太过于执着于不该执着的东西!”
就在几个人说着的时候,岳义突然听见门口有动静,他慢慢踱到门前拍拍两扇硬如钢铁的木门,然后就听见外面传进来细微的声音:“小月哥哥,是你吗?你们都在里面是吧?我现在就救你们出去!”
岳义兴奋地趴在门上小声叫道:“小鬼头,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们的,你没有被发现吧?”
小鬼头没有回答岳义,没过多久木门便慢慢打开,岳义回身招呼着所有人走,他则一把抱起泪语向外面跑去,此刻已经是夜晚村子中已经点起火把,在木无边没有什么人,泪语看着安静的村子说:“有些奇怪,不应该连一个人都没有的,我们最好小心点。”
几个人跟着小鬼头没有向黄罗跑,而是想着就近一个村落跑进,小鬼头在前面边跑边看着什么,突然前面传来些许喧闹声,小鬼头一头就窜进边上的草丛,挥手叫岳义他们进去,几个人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得跟着进去。
他们刚刚进入草丛不久,就见到几个大汉从边上走过去,岳义清楚看见其中一个大汉肩膀上扛着个女人,晃荡中岳义看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柔,等到大汉们过去之后,小鬼头拉着几个人继续要走,而岳义却站在那里看着大汉们的背影踌躇着。
泪语首先看出岳义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拍拍岳义的肩膀说:“怎么了?他们都已经走远,你还不走吗?是不是认识刚刚那个女孩子?”
此时小鬼头等人也发现岳义没有跟上去,就都折返回来问是怎么回事,岳义就说出刚刚过去被抓的女人是叶柔,小鬼头想也不想转身就要回去,可是却被陈风一把抓住,他将小鬼头抱起来看着岳义说:“现在不是时候,你们难道想就这么回去一起被关吗?然后等着被当做祭品祭祀掉?”
小鬼头在陈风身上挣扎着乱踢乱蹬,陈风却怎么也都不放手,而小鬼头求救地看向岳义的时候,却见岳义表情疑惑不定,小鬼头哭着叫起来:“不,不,小月哥哥,今天是村子的血祭rì,现在村民都在家中沐浴,所以才没有人出来阻拦我们,如果我们不回去救柔姐姐,柔姐姐一定会被血祭掉的!”
听见小鬼头这么说,陈风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又传来跑步的声音,几个人赶紧就躲进刚刚的草丛中去,这个时候就看见冲过来几个人鬼鬼祟祟,走到草丛边上停留下来。
看上去像是首领的人招呼几个人围起来,之后就商量起什么,岳义几个人不敢出声去打扰,只得那么看着外面人讨论,突然冷秋拍拍陈风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陈风又贴上岳义的耳朵小声讲冷秋的话传达,岳义用疑惑的眼神看看冷秋,后者肯定的点点头。
于是岳义拨开草丛走出去,外面人听见草丛有动静都起身jǐng戒起来,岳义走出草丛摆摆手说:“别,我是岳义,朱觉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那个外村人。”
为首的人一怔,马上认出岳义等人以及冷秋,朱觉拉着几个人又进入草丛,挥手叫外面的其他人躲起来,就进入草丛跟岳义趴在一起,他们进入草丛中不久,外面就走过很多很多的村民。
那些人脸上都露出期待的神sè,每个人都不说话,手中拿着许多的东西,东西统一用黑sè绸子盖上,路上的人们都一脸虔诚,没有一个人说话和发出声音,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像村子中间深渊走去。
等到最后一个人消息在村落尽头,朱觉才看着岳义说:“你刚刚有没有看见叶柔被抓过去?”岳义点点头朱觉没有给岳义说话的机会接着说,“这里很危险,你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小柔我们会想办法救出来!”
岳义却转身将对泪语和陈风他们说:“风子,你带着泪语芊芊小鬼头他们离开,我跟着去救出叶柔之后就去和你们会合!”
小鬼头一把抓住岳义的衣角说:“不,我也要去救柔姐姐,小月哥哥你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我不会被抓到的,也不回连累你们!”说着拿出把小匕首在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