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最鼎盛时期也不可能,叶五觉得硬的不行,就只好来暗的,他曾经派人和自己偷偷潜入断家村中,有次差点就抓住五罗中红罗旗主,但是最后却被护卫发现,去的人中只有叶五一个人回来。
朱觉在那次救叶柔的行动中,靠着他常年与断家村人接触,所以和两外两个人混在断村人群中逃过一劫,回来之后他们又一次去断家村探寻,可是接连几天都没有消息,而且断村中的守备也越来越严格起来,村子中很多人都开始足不出户。
“我们五个人在村子外面藏了很多天,都没有办法进去,最后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二子决定冒险一次,他进去两天时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直到昨天晚上我们看到叶村红罗中人把一具尸体扔出来,我们在等那些人回去之后,上前,发现正是二子!”朱觉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呜咽。
另外一个陪同回来的年轻人接着说:“二子学过龟吸术,在被抓到之后被红罗人百般折磨,最后剩下一口气他装死,撑着出来告诉我们消息,我们,我们抬着回来的路上,二子还是咽气了!”
说到这里屋子里每个人都不自觉流下泪水,而朱觉则擦擦眼睛说:“五叔,二子说断家村在三天后将要迎接鬼神出现,在村子中选人去深渊修行,所以这些天村子中人都在加紧严密jǐng戒,而二子死之前将他们之间暗号告诉了我们,是‘鬼鬼鬼’并且他们每个人都在肩膀头,印着个鬼头,这就是二子被发现的原因!”
泪语见到行进中的岳义有些愣神,就靠过去拍拍岳义说:“小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
被泪语一拍岳义从沉思中醒悟过来,他看看泪语只是摇摇头表示没有事情,并打起jīng神跟着其他人,但他始终盯着朱觉背影不放,他觉得黑风那次就算没有被重创也会受些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要出来呢?
可是转念一想朱觉他们为了消息,牺牲一个人不说,而且还在断家村中一个卫兵身上得到应正,就算朱觉可能心怀鬼胎,那么其他人都是叶五本家,应该不会跟着朱觉同流合污,并且听叶五那么说,这的确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还能再次重创黑风他们。
陈风靠过来拍拍岳义说:“小月,你为什么不叫上一山和野人呢?我觉得有他们在我们胜算更大些啊?”
岳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透过头顶的枝叶间看着那银白sè的月牙,想起叶柔死之前那一幕,岳义觉得心又一次痛起来,他低下头叹口气小声说:“其实我也知道小孙与野人是两个好帮手,但是他们有他们的事情,那个天坑显然要比我这事情还要重要,我不好意思让他们为了我而耽误大事!”
“草,小月这个死脑筋,有时候就怕死的要命,可是要是认上死理几十头老牛都拉不回来,现在这算什么?难道不拿我们当朋友了?”在叶家村村外的林子中,也在赶向岳义他们方向张锐大发雷霆。
聂芊芊拉着张锐的手小声劝导着,孙逸山则看着头顶上的月牙说:“可能小月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我们去天坑吧?”
“放屁!”听见孙逸山的话,张锐甩开聂芊芊手一掌劈向边上的大树说,“拿咱们当兄弟就该知道,兄弟就是有难同当的,他这算什么?个人英雄主义吗?还是为了我们顾全大局?我看他就是个傻逼!”
看着平时嬉笑和啥都不在乎的张锐大发雷霆,聂芊芊与孙逸山都明白,他此刻很担心岳义的安危,而孙逸山心中有何尝不担心呢?想想三个人原来在高中,都属于另类,可能是注定的,他们很快成为朋友。
后来三个人一起组成“一二三”,他们去各个修真者之间进行一些活动,比如纵天剑阁的毁坏剑池之类的事情,反正“一二三”几乎就是修真界人见人骂的,三个人的手段可以说是卑劣之极。
想到这里孙逸山又想起自己爷爷死之前跟自己说的话,那时候孙逸山还是个孩子,在爷爷死之前没有一个人在他们身边,祖孙两相依为命十多年,直到爷爷死后他才离开与爷爷居住十三年的小屋,进入都市生活。
孙逸山爷爷临死前交代:“我们是隐修者,是dú lì于修真者之外的纯在,那些什么修仙,修神,修魔,修鬼都不过是修真的一部分,隐修者却是超脱他们,但也可以说是低于他们,我们的任务就是进自己最大努力维持一个平衡,天地yīn阳,各有定数,存在就要保留下来,这就是隐修者的责任!”
想着这么多年来为了这“责任”二字,孙逸山不知道得罪多少修真者和修真门派,帮助过很多人,但同时也得罪了更多人,而至今连岳义与张锐都不是完全了解他的过去,孙逸山在走进学校的那一刻,就决定要暂时远离那些,以可以保护身边人不受伤害。
行进一天后的夜里,岳义等人慢慢靠近断家村,他们跟着朱觉等人走一条近路,据说可以摆脱断家村在外围安插的暗哨,直接进入红罗村子的范围内,而走起来也如朱觉所说,确实很快就进入断家村范围内,而有几次差点就被巡逻的人发现,也都是朱觉及时作出反应。
一行人有惊无险进入靠近断家村的红罗,在红罗最外圈停下来,朱觉从一个草堆中扒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交给众人换上,而冷秋则被泪语带着隐身进去,其他人换好衣服就跟着朱觉混进红罗中。
他们的肩头已经在路上用特别的印泥印上与红罗中人相同的鬼头,此刻大家走在红罗中,并没有被村中人拦阻,偶尔几个巡逻卫兵路过,只是简单询问两句,就放他们进去,几个人简直就是畅行无阻直接进入红罗深处。
在到达红罗旗主断炎住所的时候,叶五和岳义还有陈风抢身就要进去,却被朱觉拦下来,朱觉拉住三人说:“你们干什么?不要命了啊?现在进去就算你们制服断炎,我们怎么出去?”
一句话就制止住三个人,岳义奇怪地看着朱觉说:“那你觉得我们进来是干什么的?现在不动手难道等着被发现之后才动手?”
朱觉被岳义的眼神看得有些难受,因为岳义自从经历叶柔事情之后,就总是把yīn阳眼放出,不再像以前那样收敛,此刻黑夜中他的眼睛是全黑,没有一点白sè,看着就好像两个黑洞深邃且让人觉得恐惧。
朱觉偏过头去,看着远处深渊说:“再等一天,明天夜里他们的鬼神就要选拔,那个时候村子中的武士等,都会去参与选拔的,那个时候使我们动手最佳时机,只要出手快、准、狠,我们可以再被发现之前将五罗旗主带出去!”
岳义想着朱觉的话,觉得有些道理,而叶五也很快同意,岳义心中觉得那个时候无论出现的是黑风还是狂傲,他都有一拼的机会,所以也答应再等一天,于是几个人跟着朱觉来到断家村中一间破陋房子中暂住,这里是断家村红罗中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巡逻卫兵也不怎么来这里。
………【第三十八章 阴谋与陷阱】………
夜里,破屋内的叶五显得有些焦急,红罗旗主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么多年来叶家村与断家村之间的争斗从明争转为暗斗,一方面因为两边人都不愿意出现过多死伤,还有就是断家村五罗旗主之间的相互牵制,也使得没有充足力气去明着与叶村争斗。
叶五看着外面熟悉的断村,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他与自己父亲刚刚被赶出叶村,父子两在外面游荡很久,那时候叶村与断村之间打斗远不是现在这样暗地里,那时你死我活的打斗很正常,甚至叶村人在离村子较远的山林打猎,都可能被突然出现的断村人杀掉,那段时间叶村人不敢去打猎,只是在周边土地上进行种植以维持生计。
而那个田黄石石脉的发现,无疑给叶村人带来新的希望,外村人来到叶村并带来很多食物换取田黄石,这样叶村虽然人口众多,但也可以家家吃饱饭,依靠田黄石矿洞,叶村人在那些年逾断村争斗中占尽上风。
后来那块石皇出现,叶村中那些外来人都希望得到,叶五与父亲被撵出村子去寻找那石皇,可是刚刚出村子那个保护圈不久,就在山林中遇上断村人,遇见的人就是上任红罗旗主,也是断炎的父亲。
可是断炎父亲并没有杀叶五和他父亲,断炎父亲将他们父子带回断村红罗中去,安排他们住在红罗,那时候叶五与断炎可算是朋友,两个孩子之间建立深厚友谊,那段rì子叶五与断炎都忘不了。
可是叶村与断村毕竟是死敌,这是连断村与叶村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过很快叶五与断炎就都明白其中道理,这算是叶五与五罗旗主都了解的问题,所谓宿敌其实就是前世今生那么点冤孽。
本来叶五与父亲在断家村中过得很好,但是那块石皇却突然出现,这次不仅是叶村人,断村人也发现,并且他们一直相信的鬼神,也传下话来要断村人不择手段夺得石皇,于是断村与叶村又一次陷入大规模的争斗,为了那块石皇。
而叶五与父亲也在断家村祭祀与长老的压力下,被断炎父亲赶出红罗,此刻叶五与自己父亲已经成为断、叶两村人们眼中钉,父子两个无论做什么,都有人盯着,并且断村与叶村人会不断给父子两制造困难。
叶五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叶五父亲带领那些外来人,断村与叶村长老和旗主们,进入山洞中,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将叶村与断村当时所有高层都弄死,可是叶五父亲没有想到的是,断村信仰的鬼神会帮断村迅速培养出新的战士,断村开始对叶村人进行屠杀,在这个时候叶五的出现无疑是叶村最后的曙光。
叶五与断家村中五罗旗主最后在息龙谷龙脉山谷中决斗,在双方两败俱伤时刻,龙脉山谷中最大的山石突然倒塌,表面的石头全部消失不见,里面是晶莹剔透的一大五小六块奇石,叶五他们只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