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烦死了!我恨我自己,恨父母,恨。。。。。。恨天下所有的人,包括那个该死的萍姐。对——,祸根应该是她!是她,把自己拉入了不见天日的阴暗时空;是她,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痛苦境地。有什么理由恨父母呢?母亲是个拿事业当生命的女强人,正科级,工作之外还承包着市财政局招待所,整日忙得晕头转向,回到家里除了叫苦连天之外,便是冲我和父亲发无名火;虽对我照顾甚少,但衣食住行,她出钱,父亲出力,一切都十分妥当。我的任务只是学习,“读好自己的书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这是母亲的圣旨。
我读好自己的书没有?成绩虽不算太差,但也只能勉强挤进班级前二十名而已。况且,由于萍姐的出现,上学期到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退步。我对得起谁呢?
一切都源于那次心血来潮的舞厅之旅。暑假的一个傍晚,母亲照例没有回家,吃完饭,父亲也应约去别人家打麻将了。夕阳的余晖燃烧在天边,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出去随便走走。鬼使神差,竟买了一张舞票。我不大会跳舞,自然也不敢随便邀请别人。我坐在一个角落里,用心感受着音乐强大的震撼力,一边静静欣赏别人翩翩起舞。“我能请你跳舞吗?”一个柔和优雅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侧转脑袋,旁边站着一位盛装女郎:得体自然的彩妆,眼睛周围似有无数诱人的小钻在闪烁不定;无袖晚礼服,华贵的玫红色在旋转的五色彩灯中时而庄重,时而妩媚。时髦,漂亮,简直可以说光彩照人。我敢肯定,今晚这舞场上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与她媲美。我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怯怯地说:“我不大会跳。”“来,我教你。”她热情大方地伸出手。于是,这双手把我拉向舞池,拉向她的怀抱,拉向她的家。
从那夜以后,几乎每个晚饭后,我都瞒着父亲,偷偷到她家去约会,多则两三个小时,少则几十分钟到一小时。我们热烈地拥抱、缠绵,再也没有去过舞厅。我一下子不知不觉就坠入了爱河。她太美了!作为女人的*和火热之情炙烤着我,瞬息之间我已被熔化了。我完完全全成了她的奴仆,一切任由她来驱使。。。。。。整个假期,我几乎什么都没干,连作业都无心去管,我沉浸在萍姐给予的幸福与美好遐想中,我整日魂不守舍。可是,忙而累的母亲我几乎难得见上一面,迟钝而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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