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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让我贝三先将你们这三个废物解决掉。”中年人很有信心,他话刚说完就开始动手,跟着动脚,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对面站着的三人干掉。
周复在江湖上的名气,云帆等人自不知道,但此时他的表现不错,面对贝三迅猛的攻击,他没有慌张。对方出动一人,他迎上去的同时喊了句“保护好轿子”,同样显露出其人的自信。他的同伴是听话的,周复对上贝三的同时,他们俩将身子往前面靠了靠,顺便将他们的武器拔出来,这是防守的态势,因剩下的一人一狼未动。
周复低估了贝三,而贝三也高估了自己,他没能将对方吓跑,不得不动手将之放倒。片刻之间的交手,两人皆发现对方不是易于之辈,未使出绝招的前提之下,恐怕短时间内两人是不能分出胜负来的。这一下周复谨慎了,并没有冒进去进攻,而贝三心里也不急,在他看来,他的同伙贝七加上中山狼,对付那两个轿夫绰绰有余。至于轿子里的猎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交上手了的人顾及不到在场外观看的云帆三人,而未曾交手的三人一狼,也同样没去理会场外的观众。这将己方视作空气的态度,云帆不以为意,他的两位师兄同样不以为然。因他们一行转到此地,原是为了看看热闹,若是强梁欺负弱小,少不得要上前帮忙。现在看来,已开始了的战斗,很是均衡,暂时来说,他们没有要插手的想法。
“师兄,你看这位周爷和贝三,觉得他们如何?”云帆问道。
有对比才能判定高下,田鹏飞和胡铨都没怎么接触过武林人士,要他们判断场中卖力缠斗的两人,实力如何,在境界颇高的他们看来,两人水平不高,甚至不能入他们的法眼。这是一场游戏?但一方面,两人都知道战斗着的人,不会是在开玩笑。田鹏飞想了想,才回答道:“师弟,这战斗看上去蛮热闹的吧,胡师弟你觉得呢?”
“动作太慢,而且力道也不大足。”胡铨实话实说。
看来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眼界高的一方,很难站到境界低那方的位置上去看问题。云帆的两位师兄如此,云帆虽然想从两个陌生人身上学到点东西,可现而今的情况,跟田鹏飞说的差不多,仅仅有几分热闹罢了。云帆知道这是理论和实践之间的差距,他能看到场中人的不足,好比站在理论的高地,看得清楚也看得远。而实际上,他自己使出来的动作,离破绽百出不远,他迈出去的脚步,一条腿有力,一条腿相对孱弱,在周爷这种层次的选手身上,云帆却发现不了有较大学习意义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中山狼、穿山甲
“虚心”,云帆暗暗告诫自己。他呼出一口气,道:“那么,师兄,咱们还要在此处看下去吗?”其言外之意,是既然你们觉得这样的战斗,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想必是没有兴趣继续留在此地的。
“不急嘛,师弟,那匹中山狼还没出过手,我想看一看它厉不厉害。”田鹏飞道。
“中山狼?哦,对了,师兄,原来这就是中山狼,师兄不提起,我都差点看漏眼了。”胡铨这才仔细打量着那一只像狼又像狗的家伙,比起一般意义上的狼,中山狼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便是其额头之上,居然有一个“王”字,与老虎额头上的“王”字,颇为相像。
“师弟,你看一看中山狼的额头,是不是觉得跟普通的狼有很大的不同。”田鹏飞对云帆道,“中山狼通人性,而且爱独行,很大一个原因,便源自于其额头上的那个‘王’字。”
“哦?”云帆这下子知道两位师兄要留下来的原因了,他再次将目光放在中山狼的身上,确切地说,是它的额头之上,这是他一开始就忽略掉的地方。“诶呀,真的如此,师兄,难道这家伙真有老虎般的王者之风?”
田鹏飞点点头,再摇摇头,道:“是有一股霸气,可跟老虎相比,又有它的不同之处。咱们往下看吧,你们看,它好像要动爪了。”
周复和贝三的战斗正在激烈进行之中,尚看不出要结束的迹象,而贝七在云帆三人闲聊之时,挑起了轿夫的战斗**,费花了一些手脚,将其中一人击伤,剩下一人还在苦苦支撑着,眼看着就要伤在贝七的手下,
轿子中人很显淡定,似乎连呼吸都不能叫外面的人觉察到。
轿子中到底是人还是物,云帆将目光从中山狼身上转到场中另外一角,看了一眼打斗中的人,便好奇的盯着轿子,他想透过厚厚的轿子帘布,看穿里面的事物。
“咳。”这一声细微的咳嗽声,是刻意的,在轿中人的有意压抑之下,轻柔的飘了出来,到了这片林中空地,像是经过了一只高音喇叭的放大,“轰”的一声就在贝三和贝七的耳边炸响,贝三失神之下,被憋着一口恶气的周复抓住机会,狠狠的给了他的脸蛋一拳,这就足够将之击退了。贝三后退几步,用手捂着脸,他被打,仍处于失神的状态,似乎周复这一下含怒而发,并不叫他感到疼痛。
贝七同样有些无措,惊悸中的轿夫趁机跳开,到了同伴跟前,将之扶起,尔后到了轿子边。面对强敌,打不过他,他们只能选择抽身而退,此为保身之做法,他们不会感到愧疚,虽然此时的轿夫脸带沮丧之意。
这一声咳嗽,败退了贝三贝七,却没能让田鹏飞三人变色。云帆自不去论,他还没想通其中的缘由,田、胡二人却能从刚才轿子里发出的咳嗽声中,听到一点有意思的地方,比起周复,比起贝三、贝七,里面的那个人似乎高明了许多,只不过嘛,跟他们修道之人比,差距仍是不可以道里计。
望着火热的战斗,莫名其妙就停止了,场中两方之人,再次分开,对峙着,而那只中山狼像是笑了笑,它轻轻的伸出其前爪,然后收了回去。
“你们没事吧?”周复对着那两个轿夫问道。
“没事,周爷。”轿夫恭敬地回道。
另一边的贝三贝七回过神来,脸部受伤之贝三捂着脸皮,恶狠狠地盯着场外云帆三人,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哼,看来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刚才的失神,最后虽然被周复击中,他下意识的用手遮挡,还是将大部分的力道转到手上,因此,伤得不重。回神之后,他怒火突涨,要冲动着跳到云帆这边先教训这几个不速之客再说,却被贝七拦住了,贝七低声道了句什么,生生将贝三的怒火暂时熄灭。于是发出狠话之人,只能悻悻的再次瞪了田鹏飞一眼,便和他的同伴一起,转到中山狼的后面。一番受挫,贝三和贝七明白,是时候将他们的王牌使出来了。
与此同时,轿子里的人终于忍不住挑开门帘,走了出来。她面对着中山狼一方,从背影上看,应是一个女子,可惜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其年纪。随同其出来的,是一只颇像穿山甲的动物,它摇摇尾巴,到了女子脚边,对着中山狼瞪了一眼,既是示威,更是挑衅。
中山狼看到猎物的出来,它眼里的贪婪之色更浓了。轻轻地它往前一步,像是要将这一只美味的猎物看个仔细。
贝三贝七不过是两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他们和中山狼一起拦路,只是为他们背后之人争取一些时间,眼下目的达到了。他们“哈哈”一笑,不慌不忙从怀里取出一样物事来,齐齐对着天空一放,简易的信号弹便于半空中爆炸出一朵烟花,很快地远处来了回应,似乎某个方向正赶来他们的后援。
女子挥手让周复三人退到一边,道:“你们退远一点,剩下之事不需你们插手。”声音清冷,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是。”周复三人应了一声,便顺从地退出场中空地,到了云帆几人的近处。对于这几个陌生人,周复仍保持着戒备,他绝不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这种逻辑就放松对云帆三人的警备,虽然云帆等人跟贝三贝七不像是同伙,对于周复一方,亦没有表露出恶意。
“师兄,这不是穿山甲吗,难道就是中山狼他们的的目标?”受了田鹏飞的影响,云帆不知不觉的将贝三贝七这两个人忽略,而单单提到中山狼,听上去有些奇怪的味道,而在田鹏飞心里,却以为那一边以中山狼为首,合情合理。
“师弟,这不是穿山甲。”田鹏飞摇着头道,“胡师弟,你看,那像不像是……,不过看上去它头顶没角。”他像是自言自语,实际上有征询胡铨意见的意思。
“很相似,不过,确实像师兄说得那样,它头顶没角。”胡铨也有些迷糊。
此时的云帆比他们更加迷糊,他不明白两位师兄在打什么哑谜,忍不住打断道:“师兄,不是穿山甲,那是什么。而且听你们说它头上要有角,有这种动物吗?师弟怎么没听说过。”他虽然也想到了中山狼额头上有“王”字,是真实存在,却不知道在那只穿山甲头顶加上一只角,此动物应该叫什么名字,在他的认知里,接受狼额头的“王”字,已感到匪夷所思,若连穿山甲都有顶角,他很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是云帆太肤浅了,或者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斥着飘渺的神话色彩,生存着一些奇怪的物种,而现时的云帆才刚刚接触到?
田鹏飞和胡铨皆不愿这么轻易下一结论,大师兄对着云帆笑了笑,道:“师弟,我们也不敢肯定,因这个物种,只存在于传说当中,连师傅都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