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做详细的回报。
钟严明这个时候也没有休息,听着孟德海他们过来,就捧着一杯浓茶过来开门。
包飞扬跟着商山峦和孟德海进了房间,回手正要关门,正在斜对面房间休息的马相伯闻声也赶了过来。几个人一起走进会客室,围着钟严明坐下。
“老孟,说说吧,是什么情况。”钟严明扔了一盒红塔山给马相伯,让他分给商山峦、孟德海和包飞扬抽,自己则捧着浓茶靠在沙发上,虽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钟严明脸上却丝毫不见一丝疲态。
“市长,恐怕真的是让飞扬猜中了,乌家村小煤矿真的发生了恶性生产事故。”孟德海接过马相伯递过来的香烟,也不点着,只是在手中捏着“姚向阳赶回乌家村里的时候,村子里不仅有一百多号穿着迷彩服拎着大号警棍的护矿队员在四处晃荡,还有几个三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三江〖派〗出所一些警员也在村里。姚向阳听家里人说,中午的时候,先看到这些护矿队在村子里各个路口出现,然后就听到乌家村煤矿方向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晚上六点多,村委通知各家各户派一个代表到村里去开会,三江镇党委〖书〗记许司机和三江镇〖派〗出所所长王会金都到场了。许司机和王会金在会上警告村民们要老实本分,不要多嘴多舌乱讲话,不然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别说政府不替他们做主。然后天恒煤炭贸易公司一个什么副经理就出现,每一户人家发了五百元钱,说是煤矿的分红。”
听孟德海说到这里,在场的几个人都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乌家村小煤矿肯定发生了事故,而且是比较严重的事故,否则高峻才就不用这样大费周章,不仅动用了三江镇政府和〖派〗出所的力量,而且还每家每户发了两百元钱。乌家村虽然是一个小村,但是也有两百来户人家,一家五百元,这至少要十多万元现钞发出去。以天恒煤炭贸易公司的霸道作风,如果不是出了重大事故,会把这么多真金白银发给村民?
“那乌家村煤矿那边,姚向阳又摸到了什么情况?”钟严明出声问道。
“煤矿那边姚向阳没有摸到太多的情况。”孟德海说道“乌家村煤矿本来距离村子里就有点远,护矿队进村里之后,又封锁了村子里通向煤矿矿井的道路,所以村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姚向阳回去之后,也怕引起护矿队和三江镇政府和〖派〗出所人员的注意,也不敢出去乱打听,只是向自己家里人询问了一些情况。他的家里人对煤矿那边的情况并不清楚。”
“那乌家村煤矿的矿工呢?他们不住在村里吗?还有他们有没有带家属过来?”包飞扬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尊卑顺序,插言问道。
“据姚向阳说,因为乌家村煤矿的规模不大,矿工还不到五十人,都住在煤矿旁边建造的两排平房内,和村子里的人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孟德海说道“而且因为小煤矿的用工流动性很大,住宿条件又差,几乎没有带家属过来的。姚向阳能够掌握的情况,只有这些了。”
“老商,你怎么看?”钟严明听完孟德海的话,问商山峦道。
“从姚向阳带回来的情况看,虽然我们可以肯定乌家村煤矿百分之百发生了恶性生产事故,或者说是矿难的。”商山峦说道“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需要想办法弄到乌家村煤矿现场的情况。”
钟严明点了点头,对商山峦的话表示认可。既然决定插手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掌握全面情况,把准备工作做得无懈可击,到出击的时候,才能一击致命。不然的话,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让高峻岭逃过这一劫,以后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搬掉这个阻碍自己开展工作的绊脚石,那可就难了!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乌家村煤矿现场的情况呢?看姚向阳反映过来的情况,连乌家村村民都没有机会到煤矿现场去,其他人难度就更大了。而分管安全生产的副市长,又跟高峻岭走得很近,不然倒是可以以安全生产检查的名义,到乌家村煤矿上去一趟。
商山峦、孟德海和马相伯也都在考虑这个问题,该怎么样才能摸清楚乌家村煤矿现场的情况呢?
“市长”包飞扬弹了弹烟头的烟灰,忽然开口道:“我有一个途径,或许可以试一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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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牛虻岭(第一更)
三江镇〖派〗出所指导员刘晓天紧皱着双眉坐在凳子上,一筹莫展地看着蹲在地上抽泣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说起来也是自己犯贱,干嘛今天要上山上去打猎呢?倘若不是今天到山上打猎,就不会遇到这个小姑娘,不会遇到这个小姑娘,就不会知道乌家村小煤矿发生矿难的事情,不知道矿难的事情,就不用把自己目前弄得如此被动……
刘晓天打猎的地方叫做牛虻岭,距离鹰涧山有一段路程,但是和乌家村所在的位置,只隔了两道山梁的距离。
牛虻岭山高林密,生活着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其中又以猪猿数量最多。虽然说猪摧是北方常见的一种野生动物,但是牛虻岭的猪待却与其他地方的猪摧有所不同,其他地方的猪猿肉中带点腥臊味,即使厨师处理的再好,仔细品尝之下,还是能够品尝出来的。但是牛虻岭的猪摧主要以牛虻岭上特产的一种野地黄的根茎为食,所以不但没有其他地方猪摧肉的腥臊味,而且肉质也比其他地方的猪摧细腻鲜美,炖出来的汤还带着一种淡淡的中草药的香味。
只是牛虻岭山高林密,道路险峻,没有熟悉的人领路,根本走不进去,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牛虻岭上有一道牛虻的聚集区,盛产一种特大号的牛虻,看着如同大个的苍蝇一样,但是却长着很尖利口器,能够隔着厚厚的衣服叮到人体,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小馒头大的肿包奇痒难忍又奇痛无比,非常恕6艺庵滞嬉舛瓜不度禾逍怨セ鳎簧侠淳褪鞘皇僦坏奈Чィ萌斯舜耸П恕6r盗耄舱且蛭庵挚植赖奈コ娑妹又庵峙r瞪τ智亢罚静痪迮缕胀ǖ那婕燎眉粒约词垢浇纳矫穸贾琅r盗肷系闹泶萑庵氏拭溃侨春苌偃烁以俅合那锶镜脚r盗肜戳匀≈泶荨V挥械搅硕欤芰种械呐r当缓淝系梦抻拔拮俚氖焙蛏矫癫鸥业脚r盗肷侠础V皇钦飧鍪焙颍蠖嗍砉薅级阍诙醋永锒撸矫褚胱サ街砉蓿捅匦胝业街泶菀畏浅:玫亩囱ǎ缓蟀焉畲锸椎亩囱ㄍ谕福趴赡苡兴痘瘛�
相比起其他人,刘晓天到牛虻岭猎猪罐就容易多了。三年前刚到三江镇〖派〗出所任职的时候救助了一位孤寡的老猎人,后来这位老猎人去世的时候,就把他独有的驱除牛虻的药水配方留给了刘晓天。刘晓天有了这个配方,就可以配出药水喷在身上,〖自〗由进入牛虻岭根本不会受到牛虻的叮咬。同时呢,他又从老猎人这里学会了下套的手艺,只要在牛虻岭中几个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下了套子,第二天再来到这些地方,总能有所收获,有时候是黄羊,有时候是野兔,有时候是猪摧,不一而足。由于王会金在三江镇〖派〗出所里的强势,刘晓天这个指导员几乎处于被架空的地步基本上无事可做,为了排遣无聊的时光,刘晓天每周都会有一两天到牛虻岭上来下套子捕猎。
国庆节在市里过节的时候,有大半年不见的老岳母忽然间提出想要吃猪摧,刘晓天自然不敢怠慢昨天傍晚,就来到了牛虻岭上选了有新鲜摧迹的地方布下了套子。今天上午,刘晓天到〖派〗出所里露了一个面之后就开着借来的北京吉普车,来到了牛虻岭,挨个查看昨天傍晚下的套子,看看有没有收获。可惜的是,刘晓天没有收获的猪摧,倒是收获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怎么闯过山脚下的牛虻区的,浑身上下虽然有多处被山石和荆棘划……破的伤口,但是却没有一个牛虻叮咬的痕迹,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刘晓天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显然在山林里迷了路,正躲着在一个山岩的底部在哀声哭泣。当时,刘晓天也只把这个小姑娘当成普通迷路的小姑娘,所以上前很关切地问起话来,如果当时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一只如此烫手的山芋,说不定当时就假装没有看到这个小姑娘,远远地躲避开来。
原来,这个小姑娘名叫卢兰huā,是巴蜀人,她这次走到乌家村小煤矿看望在煤矿当采媒工人的卢文革,顺便让哥哥帮她在附近找一个事情做。可是她到了乌家村小煤矿才一天,乌家村煤矿就发生了矿难。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一个和她哥哥非常要好的矿工小王跑过来告诉他说,矿上出事了,包括他哥哥在内的三十多名矿工,都被埋在井下了。现在煤矿的老板准备把矿井炸掉,掩盖掉矿难的现场。他让卢兰huā快点跟他逃跑,不然煤矿的黑心老板很快就会对他们这几个没有下井的人动手,甚至有可能杀人灭口。
卢兰huā跟着小王刚跑出去没有多久,就听到后面有大群人追过来的声音。小王拉着卢兰huā在山林里不断穿梭,却怎么也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