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晒,又道:“好,空言无益,出手一试便知。”
甄小苹连忙摄神定虑,严阵以待。
丁天厚跟中杀机森然,面色严冷。折扇起处,直向甄小苹面门点去,口中沉声道:“这是第一招,名为仙人指路。”
林、阮二人看在眼中,发现丁天厚这一招的手法,与一般的仙人指路的手法迥然不同。
林元福迅即侧眼望去,但见阮玉娇美丽的面庞上,泛起了惊惧之色。当即得知丁天厚的这一招,对幻府武功路数,果真有特殊克制之妙,所以阮玉娇才会那么震动。”
甄小苹剑劈掌挡,手法幻妙,看来竟然真是使出幻府的手法。
丁天厚扇势欲变未变,突然掣回兵刃,冷冷凝视着对方。
阮玉娇问道:“二先生,你第一招就这样结吏了么?”
丁天厚道:“这一招自然算数,嘿,嘿,她突然有封死我的后着变化,看来她的武功,已经青出于蓝,更胜过阮小姐你了。”
阮玉娇也大是诧讶,应道:“是呀,这真是稀奇之事。”
丁天厚折扇开阎一下,发出声响,接着再向阮玉娇面门点去,虽然所攻部位与上一招相同,但手法却有了变化。
只听他口中道:“第二招,这是画龙点睛。”
甄小苹碎步闪开,丁天厚的扇尖如影随形追击,只是由于对方身子转动之故,点溅的部位,已变为后脑侧的大穴。
只见甄小苹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出,银光闪闪,奔袭敌人手臂她这一剑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可是奇事又发生了,敢情她的剑势居然快了一线,竟然先威胁到敌人。
丁天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手臂往人家利剑上碰,只好收回折扇,这一招便因而告终。
他高深莫测地冷笑一声,再度出手攻击。
入人都看得出他这一扇,乃是根据甄小苹那一招“不堪回首”而施展的拆攻手法,由于有迹可寻,甄小苹的招式变化,便被局限于“不堪回首”这一招的后着变化之内。除非她另有绝学,这也就是说,甄小苹除非从陈仰白处,学得别的家派的武功手法、否则她只有施展幻府的技艺。
却见甄小苹柳腰扭折之间,宛如惊鸿般翩然闪计,掌剑齐施。
丁天厚的折扇连续点戳了十次以上,俱被甄小苹及时封死,无法得逞。
阮玉娇目瞪口呆,林元福一伸手,拿住她玉腕上脉穴时,她才惊醒,只是这时真气涣散,全身乏力,已失去了抗拒之能。
她转眼向林元福望去,只见他面含邪笑,拉着她拄外面走去。
陈仰白全神贯注在院中的拼斗,丁天厚亦分心不得,故此简直无人晓得林元福出手制服阮玉娇的一幕。甚至他们出院去了,也无人得知。
林元福暗运真力,拉着阮玉娇,迅快奔出客店。旁人看来,他们似是一对情侣.牵手而行,一点儿也瞧不出此中大有文章。
出得店外,林元福把她拉上马车,就是阮玉娇乘坐来此的那一辆,嘱咐车把式一直向前驾,随便上哪儿去都行。
马车只驶行了十余丈,林元福抱着阮玉娇,无声无息地跃人一条巷街之内。但车把式没有发觉,继续驶车驶去。
林元福在巷子里左绕右转,突然跃人一道围墙之内,却是人家的后园。花木扶疏,甚是幽静。
阮玉娇一屁股坐向草地上,原是林元福忽然撒手之故,她哎地叫了一声,这才发觉自己己能说话。
林元福阴笑一声道:“三小姐,你目下只能发声说话,还不能行动自如,因此……”
阮玉娇流波打量四下,口中应道:“因此怎么样呀?”
林元福道:“由于你失去行动之能,故此你最好别大嚷大叫,亦不必妄想逃出本人掌心。”
阮玉娇道:“我并不是识时务之人,可是你这样做法,有何益处?”
林元福道:“我不喜欢变成丁天厚的手下,你呢?”
阮玉娇道:“假如我和你在一起,身份亦不过是你的俘虏或丰下的话,那么在你这儿,抑是在丁天厚身边,却没有什么区别了。”
林元福道:“话虽如此,但至少我没有丁天厚那么多的心眼,对不对?”
肛娇道:“这也不见得,只看你能在刚才那种情势之下,把我制住。还将我掳到此地,可见得你的心眼也不少,决计不是简单之辈。”
林元福哈哈一笑,蹲下身子,伸手在她面颊上捏了一把,态度甚是轻狂,说道:“我当然不是简单之辈,说到我比丁天厚强胜之处,便是我对女人有欲念,尤其是美貌如你这种女人,更是千方百计都想弄到手的。”
第二十一章 淫徒欲火玩鬼影
阮玉娇并不惊惧,还娇媚地瞟他一眼。
林元福又道:“但丁天厚却不然,他心思用的太多,以致连欲念都没有了,你是一个女人,跟着这等男人,有何趣味。”
阮玉娇讶道:“这和他用心思过多,有何关联。”
林元福笑道:“真不憧抑是假不懂。脑与肾向来是息息相关的,用脑过度之人,很少有不是肾亏的。”
阮玉娇呸他一口道:“胡说了,肾亏是一口事,对女人不感兴趣又是另一回事,你说的根本就是外行话。”
林元福道:”不管怎样说,他对女人没有兴趣,已是铁定之事。因为连你这么动人的尤物,他也提不起兴趣,可见得他与正常的男人不同。”
阮玉娇沉吟道:“表面上看来,你的活没错,但若是深究起来,却未必如此。”
林元福几乎跳起来道:“未必如此?你说什么?”
阮玉娇冷静地道:“我说丁元厚不一定是对女人没有兴趣,你得知道,他如是格调很高之人,口味必与常人不同。”
林元福聚精会神地聆听,一点儿也不敢把阮玉娇之言,当作笑话。
阮玉娇又道:”所谓格调很高,那是说他追求的是精致的享受,并不是像一般男人,只求泄欲了事。”
林元福道:“听你说来,学问可大得很呢?”
阮玉娇道:“一点儿不错,他可算是吹毛求疵的类型,人不对不要,场所不对不行,情调不对亦不行,总之,他并非为泄欲而泄欲的男人。”
林元福拱拱手道:“听卿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了。”
阮玉娇笑一笑道:“林兄不必客气,你也是深不可测之人,我决不敢小觑了你。”
林元相叹一口气道:“你这句活若是从前对我说,我可能会沾沾自喜。但现在形易势改,我已得见很多高人。”
阮玉娇道:“你也用不着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实说,你大概是四大邪派中,俞百乾以下唯一可以与朱一涛及智慧门颜顽之人了。”
林元福道:“朱一涛的滋味,我还未领教到,但智忑门的神通,却真是万难企及。”
阮玉娇道:“丁天厚能令你那么惊服么?”
林元福在她身边坐下来,现在不但没有对她毛手毛脚,反而像是一对知心密友,正在谈着终身大事一般。
他道:“丁天厚的确很了不起,至少我对他十分忌惮,不大敢与他正面为敌。”
阮玉娇道:“这个人果然厉害之极,连陈仰白那么无懈的身世资料和经历,他都能找出了毛病。”
林元福讶道:“你意思是说,陈仰白果然有问题么?”
阮王娇道:“是的,难道你还投有看出来么?”
林元福道:“没有,但白他说,我还以为陈仰白全无问题,所以把你弄走。”
阮玉娇问道:“你为何要把我弄走?这与陈仰白何干。”
林元福道:“要解答这个问题,首先你得了解我本是很自负自大之人,一直不服气智慧门和朱一涛。当然以前俞百乾在的时候,我也对他不服气的。”
阮玉娇道:“等一等,还有我们幻府呢?”
林元福笑一笑道:“幻府根本上是以女色为最大武器,在三仙四佛的身份,当然很是忌惮,唯恐失足坠落。但我身为百邪派之人,对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阮玉娇颔首道:“这话很有道理,怪不得朱一涛全然不把我幻府放在心上,因为他基本上并不忌讳女色啊!”
林元福道:“你知道就好,现在说回咱们刚才之事。我由于有心与朱一涛及智慧门较量,故此一看陈仰白没有问题,则了天厚只好回过头来,从你身上打主意。所以我早一步把你弄走。”
阮玉娇道:“假如丁天厚可以从我身上,找到朱一涛,你何乐丽不为?为什么还要加以破坏?”
林元福道:“假如他能从你身上找到朱一涛,我也能做。”
阮玉娇道:“这话说得很是豪气。”
林元福笑一笑,又道:“况且丁天厚自以为已经把咱们都掌握在手中,我偏偏给他一个意外.叫他以后不要小看了天下之士。”
阮玉娇讶道:“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你说了半天,别的话都比不上这一句。”
她甜甜一笑,又道:“我想知道你打算怎样做法?”
林元福道:“目前我还不知道,你呢?”
阮玉娇道:“我目前还在你控制之下,任凭宰割,毫无反抗之力。在这等情况下,还叫我谈到别的计划,岂不是存心挖苦我么?”
林元福目光在她头面和身上来回巡审视,好一会儿才道:“你真是一代尤物。”
阮玉娇道:“承蒙夸奖,但这活你早先已讲过了。”
林元福道:“我说不定会无条件释放你。对了,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一件事,那就是幻府一娇乔双玉,比你如何。”
阮玉娇反问道:“比我哪一方面呢?著是比年岁,她比我大,比高矮,她比我只是高一点点。”
林元福摆手道:“你明知我要问的是什么?”
阮玉娇沉吟一下,才道:“好吧,我老实告诉你,乔大姊和我在一起任人挑选的话,一万个男人,一万个会挑选她。”
林元福显然有点儿目瞪口呆,又有点悠然神往之态。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这话你有点儿夸大吧.我不信一万个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