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天意注定。”他双手将哈达高举过头顶,继续说道:“此条哈达遗留有圣女身上独有的清香,当处女身上的香气遇见雪松叶燃烧后产生的香气,便会形成天下最独特的圣洁的香气,《摄真轮回》宝典记载这种绝伦的处女体香,嗅而不散,久久萦绕嗅者心肺,使得嗅者有一种大悟大彻之感,产生飘渺的幻觉,本师确定嗅到此香,也就是说,本师已经找到了圣女。”说毕,他迎风展开哈达,哈达的边角上绣有一只白凤,阿底峡放声大笑,说道:“果然是她。”旋即喝令道:“请出神犬找出圣女。”
【哈达:中国西藏、内蒙、青海等地藏族和部分蒙族人民表示敬意和友好祝贺用的礼仪用丝巾。织物组织疏松、牢度较差,采用提花(常用回纹或大团花)或平纹组织,色彩以本白或天蓝色为主,也有用红、黄等色的,有时还可用闪色织花或金线织入,纹样有吉祥如意等寓意。哈达的幅度与长度不一;一般幅宽1市尺多,长达丈余。由于礼仪要求整幅、整段,哈达需带有布边,两端要留有经纱须穗。哈达原先在手工织机上织成,目前也常在工厂中用织绸机成批生产。】
赞普达闻令后向大巫师低头行礼,便走到一个用黑布罩住的方形巨笼,伸手掀起黑布,露出里面方形的大铁笼,铁笼里面蹲着一只头如牛、毛金黄似豹,形如狮、体似虎,力大勇猛,性格刚烈,野性尚存的巨獒,赞普达打开铁笼门,大喝一声:“请獒神出。”强壮的巨獒一个箭步窜出铁笼,围着赞普转了几个圈,低沉的嗷叫几声,这只巨獒通身金黄,一双蓝褐色的眼睛透出一股可怕的凶气。赞普达抚摸它的脑袋,随后作了一个手势,这只训练有素的畜生一个飞越,箭一般跃到大巫师的身边,它绕着大巫师绕了几圈,突然跃起,用鼻子嗅了嗅大巫师手中高举的哈达,转身向少女中窜去,不少少女从未见过如此凶恶的巨獒,吓得发出一阵惊呼,巨獒瞬间奔跑到一个容颜绝美的少女的身边,然后围着她的身边大声的吠吼,这位少女吓得花容失色,恐惧巨獒要攻击她,赞普达立刻明白巨獒利用敏锐的嗅觉找到了圣女,他快步走上前喝退巨獒,然后俯下身躯,像个卑奴一样伸出手,少女立刻明白走进被甄选上了圣女,她伸出手,将手指搭在赞普达的手掌中,赞普达匍匐着牵引着少女引往祭台,在祭台上,将少女的手指交给大巫师,以示将甄选出的圣女交给了大巫师,阿底峡看见甄选出的圣女肤若凝脂,容貌倾国倾城,大为兴奋,他眯着眼大声宣布:“甄选圣女大功告成。”广场上顿时发出一阵雷鸣的掌声,尖锐的口哨声,有人大叫:“甄选出的圣女不正是站在大汉肩上领唱的少女吗。”有人立刻回答:“我一看这冰肌玉骨的少女便知道她一定就是圣女之体。”
阿底峡牵着圣女的手,将她领下祭台,走到八人大轿边,恭敬地将圣女请入大轿内,他骑上一匹白马,想亲自引领圣女进宫。就在轿子抬起,阿底峡准备抖动缰绳之时,立在身边的赞普达突然问道:“大巫师,那个与你争辩的小喇嘛,是不是将他投入牢中?”阿底峡听了摇摇头,吩咐道:“让他们一直捆缚在广场的石柱上,并且贴上告示,谁敢解开罪人的绳索,必遭大巫师咒诅。”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刀兵劫》
“是。”赞普达退下。
话说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被御卫兵五花大绑后拖下,捆缚在广场上两根巨大的石柱上,他们那一天很不幸,天上的阳光很猛烈,晒得他们垂头蔫脑,半死不活。甄选圣女仪式结束之后,赞普达让人在石柱上方贴了一则告示:谁敢解开犯人的绳索,必遭大巫师咒诅。当时许多人围在石柱周围,看见了告示后议论纷纷。谁也不敢解开他们的绳索。人们知道大巫师的咒诅十分可怕,谁都不敢触动这道禁戒。善德无畏骑士向围观的人们求助,可是所有人都故作漠然,没有人愿意伸出手臂帮助他们,当天色渐渐暗了,看热闹的人们也逐渐散去,最后,再没有人关心广场上的石柱上还捆绑着两个外乡人。
被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撇在街道上的黑象与庆旺,由于庆旺本想挣扎爬下象背,却不料触动到腿伤,撕裂了伤口,动弹不得的他只好继续趴在象背上,不料,随着黑象的走动,震动了伤口,让他痛个半死,大象走了一会,庆旺因为腿伤疼痛得厉害,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只好任随黑象四处游晃,不知不觉,黑象走出了街道,向荒野游荡而去。
夜幕降临,广场空无一人,周围陷入了死寂般的黑暗,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又饿又困,蚊虫飞到他们身上,吸噬他们的血肉,他们浑身又痛又痒,苦不堪言。萨班终于明白香巴拉与众不同一面,这里人们更加的冷漠与自私,他们虽然信奉佛教,但他们全无佛家的博爱与仁慈,传说的香巴拉王朝的首席大巫师阿底峡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竟然使用摧残少女身心的方式来甄选圣女,而敢于制止这一切罪孽的英雄却被无情捆缚在这冰冷的石柱上,他想,这究竟是一座怎样的香巴拉城堡?
在寂静与黑暗中,也不知道度过了多长时间,虽然夜间刮起了刺骨的寒风,又饿又冷的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抵挡不住困倦的袭扰,迷迷糊糊中他们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期间,萨班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他踉踉跄跄的走在白色的旷野中,他走呀走,又累又乏,终于看见一座宫殿,他走进去,里面也是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他看见里面有一张精致的桌子,桌子上点着一盏明灯,桌子前有一张雕龙的金色的椅子,他走上前,发现桌子摊开一本书,他看了一眼,书头写着《刀兵劫》,他顿时大感兴趣,一屁股坐下,翻阅起来,可是没有等他看完一段文字,突然从地里冒出冒出许多鬼鬼怪怪,青面獠牙,一双双黑抓向他扑来,将他从龙椅上掀下,暴打他一顿,无数的声音责骂他:“王椅岂是下等人可坐,该打。”,萨班被打得头昏眼花,可是鬼怪似乎觉得不罢休,又一拥而上,将他捆个结结实实,一个浑身漆黑的鬼怪取过桌子上的明灯,举到他眼前,仔细打量他,这个时候,他突然清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如同梦境中的景象一样,面前站着数十个黑漆漆的似鬼似妖,站立在最前面的那一位浑身漆黑的鬼怪举着灯笼仔细地瞅着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像牛眼。萨班真以为进到梦里的鬼殿,吓得魂飞魄散,却听见有人问道:“你们犯了什么王法,被捆缚在石柱上?”那分明是人的的声音,这让萨班的心稍感镇静,他瞪大眼睛仔细一瞅眼前的鬼怪,原来竟是一群穿着夜行服,脸面蒙着黑纱巾的人,他想,莫非他们是香巴拉里的强盗,眼前蒙着黑纱的汉子见他瞪眼看自己,便问道:“喂,你这家伙,问你呀,你们为什么被捆在石柱上?”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大巫师的权威
萨班垂头丧气地回答:“因为我们触犯了大巫师的权威。”
那汉子一听,立刻骂道:“哼,狗屁权威,装模作样的老头子,搞出个混帐甄选圣女仪式,真是可笑,圣女是能够甄选出来吗,哼,我说,圣女天意注定的。”
萨班好像听见了知己之音,反问道:“你们是谁?”
突然有个汉子发出了可怕的笑声:“嘿嘿,我认得这两个家伙,今天早上我还与那个又瘦又黑的家伙干了一架。”
萨班立刻明白眼前的这些蒙面人是笨教徒,与砸毁六臂玛哈嘎拉护法佛像的笨教徒是一伙,他搞不懂,这伙暴徒怎么出现在这里。那汉子听了这话却哈哈大笑,说道:“也许是一场误会,对我们而言,只要是香巴拉王朝第一世国王-苏禅德喇与首席大巫师的敌人,与他们作对,就是我们的朋友或者同盟。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首,”他向身后的人挥挥手,喝令道:“快,给他们松绑。”
几个笨教徒一拥而上,挥着弯刀,十分利索地将绳索斩断,善德无畏骑士睡得迷迷糊糊,绳子一断,他扑通倒地,“哎呀“一声才惊醒过来,醒过来发现突然自由了,笑呼道:“好梦,我被人押到斩首场,有屠夫高举大刀,我奋力一挣,呼,绳子全挣断了,可是用力过猛,我一踉跄,摔了一跤,便醒了。”
萨班却对他苦笑:“别笑太早,才出虎穴,又进狼窝。”
善德无畏骑士才注意周围围着许多人,那汉子下了一道命令,将他们围住,有人抓住善德无畏骑士的胳膊,想拖走他,他不明原因,便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们这帮混蛋想要干什么。”无奈对方力大如牛,如铁臂一般,就像拎着小羊将他拖走了。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笨教徒突然掏出黑纱巾将他们两人的眼睛蒙上,估计怕他们识得道路,两个彪形大汉一边一个夹住他们的胳膊,强行拖着他们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停下,机灵的萨班虽然眼睛看不见,可他细心的用耳朵听,一路上,笨教徒中没有人说话,道路的四周十分安静,萨班起初以为笨教徒将他们拖往城外荒野,可是他从双脚感觉的路面状况来看,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他们一直走在平整的青石街面上,他心中判断,他们此时仍在城区内,可是笨教徒将他们拖往何处,他无法分辨。路上,他注意到有一个细节,就是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他耳朵曾经听到一阵细微的琴声,他分辨得出那是根恰琴发出的弦音,是谁在演奏《卡尔鲁》?这不是寻常音乐,而是宫廷乐,难道笨教徒将他们带入了某座宫殿?很奇怪,他清晰地听见女声伴唱,虽然声音很轻微,而且随风断断续续,也只能够听见几句歌声,但是他感觉这女声十分熟悉,他一定听过她的声音,可他偏偏想不起在何处听过,那女子是谁。
当有人扯去他们脸面上的黑纱巾时,他们发现已经身处一处宽敞大殿内,殿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