猓骸罢媲逅。 �
“那就在水池边好了,可以随时冲凉,还有各种点心能随时拿到。”寒祈心猛地扑到火凤身上,挟住他的脖子抓住了下身的两枚天蛋,中指立即随著中线游上灯塔。这根细细的树干作为一柱花茎还是相当的勃大,在寒祈心的掌握中很快茁壮成长起来,吐出红红的花瓣,还带著花蕊在清晨时接受的雨露。其实在他们的打闹中,它就已经悄悄伸展,到现在,火凤的理智被扒个精光,一心寻找快点解决的方法。他在寒祈心肩头吐出的低吼也暴露了这种自身无法抵挡的本能的欲念。
寒祈心下不了恶毒的决心,他没有延迟火凤的热流,让它们畅快地滑进自己的手掌。趁著火凤停下来喘息的当儿,寒祈心把那股滑滑的白色液体涂进火凤的桃源深处,让那里处处沾染上这种天然的润滑剂。推开火凤在一边的小腿,他的手指进入得很顺利。火凤支起手臂,微微收缩禁门,虽然有异物感,但并不疼痛。火凤靠在碗橱的身子颓然歪到一边,像要站起来,可是很快,喉间挤出一个满是雄兽气味的吼声──寒祈心的手指在他的内壁左右鼓捣,触到周围的神经,使他这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大男人泌出一身虚汗,好比上了麻醉,浑身不听使唤,注意力全到了那两根手指上面,头脑也热起来了。他只好又坐下来,觉得好笑,真要沦落到向祈心求饶的地步麽?一个湿热、年轻的生命闯入了他的洞穴,火凤渐渐把身後那个环抱著他的人吞噬进去,缓缓的,几乎辨不出声音,像一条鳗鱼,沈稳却又危险。
寒祈心总是不从正面来,喜欢从後面搂著他,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脸在那时已经印在心里了。他这时行动很慢,不急著动,无法接吻。他艰难地拧开水龙头,打上肥皂洗干净手,之後,他摸到了火凤的双唇。火凤咧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骨头都被你咬断了。”
“我亏得比你大,你有什麽好抱怨的?”
寒祈心“哼”了一声,在火凤背上捶下去,同时他的蛇体开始在只为他打开的容器中穿插。火凤滑溜溜的热点再次被他的手激活。可是这次,火凤没能捷足先登,寒祈心拉住他胸前的突起,玩弄著下体的双子。他笑了,抬高了分贝说道:“火凤,你别扑哧扑哧的,还要忍到什麽时候?想叫就叫出声呗!别把喘气的声音分成两支吐在腮边。”
火凤於是野牛般不顾一切地粗喘起来:“小坏蛋,你把我当健身球啊?”
“我还就想这麽办呢。”
寒祈心玩健身球那是炉火纯青,左手、右手、正著转、反著转、两个球、三个球都可以。只听到两个大理石的球相擦而过的呼呼声。这是他额外的活动,火凤不玩,所以火凤的手虽然比他大,却很快把球掉到地上摔个稀烂了。这回被当作健身球,还要不要人活呀?
“你可别把我拧了,会死人的。”
“怕死啊?”
“就你不怕!好端端干嘛要死?”火凤这话说完,随著身後愈来愈快的节奏,止不住哼哧一气,两个怕死鬼很快就一道洒了。
火凤看看一旁休息的寒祈心,不由讥笑道:“怎麽?一下就不行了?刚才还装什麽威猛先生呢!”
“去你的芝麻蛋糕叮叮糖!看看自己吧,一塌糊涂!说我没长进,你走了谁给我练习啊?”战争的导火索被点燃,两个人又扑到一块儿乱抓乱咬一通。头发都被相互间拉得生疼。厨房眨眼之间遭了抢劫似的,一片狼藉,比垃圾桶好不了多少。不同的液体横躺在皮肤上等著被清理,也不知从对方身上舔走了什麽。只记得在玩累之後滚进了大床……
睁开双眼,火凤已经不知去向。跑进卫生间,看到胸前是他临走时留下的吻痕,深深的。寒祈心捂住它笑了:等它完全消失的时候,火凤就会学成归来了。想吃闷肉面的话,不要等肉变老。
…END…
《恋心》(温情杀手番外) BY:黑木黎子
三个月后的今天,火凤满36岁了。一早他起床,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直接
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渐渐的,将要燃尽,他看着空中升腾起袅袅的烟圈,把
烟头灭在五彩玻璃的四方烟灰缸里。烟,依然丝丝缕缕地上升,灰白色的,像失
去生机的灵魂,木木然的缭绕着满屋擦得雪亮而又空荡的家具,给它们也披上灰
色。
火凤站起身抖抖裤腿走进卫生间。拉开的水龙头中,快得发白的水花直冲而
下,横扫着他低垂的脑袋,浇爬在脸上,像眼泪,像鼻涕。他伸手摸索一阵,抽
下毛巾捂在脸上。一秒、两秒、三秒……两分钟过去了,他才缓缓移下毛巾。有
着鼻孔堵塞的声音,眼睛微红。也许是太激动所导致的吧?他用梳子扒了几下头
发,喷了点赭哩。煤黑的上衣就挂在不锈钢架上,他提上,拉门出去。天气很好,
不冷不热,好得有些离谱。
第一站是鲜花店。火凤等了许久,向店主买了十一朵玫瑰。这种老掉牙的方
式在这样一个成熟的男人身上再现是多么罕见。花店的小姐崇拜地望着他,羡慕
那个收到鲜花的女孩子。然而她不知道火凤买花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其中陪衬用
的霞草。火凤微笑着想:祈心就喜欢这种小白花。
离开花店,火凤的第二站是墓地。在一个个陌生人的墓碑间的过道上,火凤
走得很慢。他在这里就能见到寒祈心了。但是他怕吵醒他。
这里环境很好,绿树成荫,过道也是大理石,很容易冲洗干净,不错的清净
地方。火凤在脑海中组织着见面时要说的话,寒祈心的照片已经赫然袭入眼帘。
那是一个在杀手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为什么来得这样快呢?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火凤不再踌躇,向他要见的人走近一步,轻轻叫了一声:“祈心。”回应他的是
那张真诚的笑脸。
“哦——”火凤想起来,把花束放到碑前,与那盆万年青并排着,他靠近墓
碑,指尖抚过“寒祈心”三个字,轻轻的,一个火热的吻印在冰凉的墓碑上,带
着他的气息,告诉沉睡中的人儿:“我爱你……不要……忘记……”他的声线颤
抖着,他不希望会是这样,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着,却成了徒劳。
火凤在那里坐了很久,陪着寒祈心说话,当然,如果有别人在场,一定只听
到他一个人的声音。现在就有一个人从不远处闪了出来,“统帅,回去吧,大家
还在等你呢。”
火凤望望那个人——一个后生晚辈。他呆呆地转动脖子,起身,凑到照片前
面温柔地说道:“钥匙放在老地方,你要撬锁也可以,回家的话,面包在锅子里,
冰箱里的东西可以拿出来热一热……睡觉不要贪凉快,记得盖毛毯……”
毛毯?呵,不知是谁哼笑了——闻人火凤呀,那个人何时会记得在你喝醉回
来的时候给你盖上毛毯?你还固执地说,有的……那是……三个多月前,是啊,
是有那么一回,他终于懂得怎么照顾别人了!他笑你竟然为这种事情哭了!再也
不想让人代替他为你盖毛毯了吗?为什么呢?该说你什么好呢……
“统帅。”蓝驰又催促一声。火凤终于转过身来,没再回头。他快速地冲进
车子,蓝驰紧紧跟在那明艳的红色车尾。
他一直这样监视着火凤。三个月了,火凤终于肯听进别人的话。但他这样一
个人开车真的不会有问题吗?蓝驰仍然保持与统帅的火红车子仅仅间隔五米的距
离。红色,多么令人厌恶的色彩,连公牛见了都要发疯,统帅为什么还会选择这
样的车?看着它,蓝驰觉得自己都快抓狂,窒息的急迫感悄然而生。
他知道火凤讨厌他们这些部下把他当作神经病一样看得死死的。可是蓝驰也
讨厌那辆红色的汽车——和血的颜色不同,那是一种更亮、更刺眼、更晃人的油
漆。他讨厌追赶着这辆车,这辆车的主人也同样讨厌着被追赶,可他们依旧维持
着这份厌恶,懒于改变。
火凤喜欢红色,正像他的名字。所以蓝驰没有能力干涉他的私人问题。正如
火凤喜欢寒祈心一样,谁也说服不了他把他忘记。
“统帅……统帅……”秘书不知叫了他多少声,火凤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
睁着双眼凝视长长的会议桌,反射性地问道:“啊?”
“去澳大利亚的事情……”
“哦……”火凤神志恍惚地回答:“我想我还是不去了。派特遣部的人陪同
理事长一起去吧。”
“统帅!”不少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带着他们对火凤处事含糊的不满和抗议。
火凤目无表情地凝望,谁也看不清他在望着什么。自从百里(寒祈心的诨名)
死后,火凤的眼睛就失去了活着的光彩,那样的空洞无神,没有目标物,仿佛公
元前几个世纪的出土文物,寒冰一般,冷冷地旁观着这个鲜活却已经不属于他的
世界。令人心疼的目光,同时也叫人畏惧。那困兽一样的眼神,不知何时就醒来
也说不准。而或许哪一天,他真的被送进精神病医院永远出不来了——只要百里
再多活一天,他们就要结婚了。于是原定结婚那天,火凤扔掉那枚戒指又哭又笑
地大吼这是刽子手应得的报应。
现在,他的声音静了许多,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我想留下来陪他。”
“开玩笑!你不是在白日做梦吧!”不知是哪个分处的部长嚷了一声,紧接
着一声骇人的枪响,蓝驰立刻叫他脑袋开花。没有人再提反对意见。没有再将会
议进行下去的精神,火凤匆匆离开了会议室,下楼到车库,开锁,拉门,重重地
仰躺进去,砰地关上门。点烟,开空调,睡在里面了。
睡梦中,火凤似乎感到车子缓缓开动了,他想张开眼睛,却怎么也张不开。
他急着抓住那个人的手,慌乱地喊着:“祈心。”
那人没有回答他,将车子停下,把火凤从车座中拖出门。
一碰触到地面,劳累的火凤忽然有了知觉,醒过来了——扶着他的是蓝驰。
耳边是舞厅里爆出的摇滚不像摇滚的吵闹音乐。火凤恼怒极了,猛地推开蓝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