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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张灵你对这戾气极为敏感,以后咱们要是出去抓鬼炼制法器,你可要帮忙。”刚才还对张灵一脸不待见的邓劫这时露出一幅见了亲人模样的笑脸,亲热的叫唤道。
“只要没啥危险,以后尽管找我。”想早点结束这话题的张灵立刻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率先向正魂草的方向行去,留下一脸郁闷的邓劫,捉鬼哪里会没有半点危险?丫的,不去就不去嘛。
邓劫他们以为张灵无知的可爱,但张灵却是有苦说不出啊。
其实这临仙星球上的灵气充沛,只要是修真者一般都能进入元婴期,没必要花代价去研究什么天眼通,而地球则反之,灵气淡薄的很,一些天子卓绝的人才就另辟蹊径,开辟出一些五花八门的奇怪法门。
反正两颗星球地处不同,本事也不尽相同,就像是牛与羊的区别。
由于张灵修为低微,这天眼通用的久了也有种极为疲惫的感觉从魂魄深处传来,只得赶紧撤了神通,再次以肉眼看待事物。
这正魂草sè泽呈妖艳的红sè,草干笔直,每株草上分布着上下十片叶子,刚好附和了人的三魂七魄之说。
“这草为什么长这幅模样?”听别人形容与亲眼看到是两码事,看着这一株株古怪模样的草,张灵忍不住问道。
“这东西只长在一种地方。”陈听雨摆出一幅神秘的模样,言道。
“什么地方。”
“战场。”
陈听雨眨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四周惨绿sè的雾气,酝酿了点恐怖气氛,道:“属于修真者的战场,这草起初是以修真者的血液浇灌,而且只能生存在密布着死气、戾气的地方。所谓极yīn而阳,长在这邪地的草反而有中镇魂驱邪的功效。”
可惜,张灵却不是吓大的,反而好奇道:“这里也是战场?”
“这里是上古战场,传说我们的祖先是从别的地方迁徙来的,而这颗星球上却住着五大夷族,每个种族却又单独有一种本事,分为金、木、水、火、土,分布在这星球第五个地方,是以现今的人都把他们称为五行夷族。”这次反倒是时常被张灵忽略掉的林紫晓开口细细言道,那清脆中带着娇柔的声音是如此美妙。
以至于听得正爽的邓劫下意识的接口道:“我还听说太古的修真之法并没有五行的存在,只有yīn、阳,是在战败了这些五行夷族后,吸取了他们的文化才慢慢的发展出了五行,也就是说这颗星球才是五行的起始之地。”
“这里就是木族的族地,而这片位于永生之林中部的薄雾就是那上古之战时,木族派遣重兵守护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片地方丢掉了xìng命。”
由他们拼凑出的历史仿佛让张灵置身于那轰轰烈烈的上古之战中,虽然惨烈,但却是英雄勇武之地。
………【第七章 再遇“赤甲魅”】………
“好了。”当最后一根“正魂草”眨眼间消失在陈听雨那手中那个同样是粉红sè的半圆形jīng致小包包中时,陈听雨大姐头这才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欢快的叫了声,那一抹纯真的风情看的一旁邓劫目不转睛,仿佛定格在那一样。
如果邓劫的表情还有那么点含蓄的话,张灵就是彻彻底底的…,眼睛圆瞪,那双明亮异常的大眼睛直放光芒,嘴巴半张,就差口水哗啦啦的流出,好一张sè狼遇美像。
陈听雨先瞪了眼邓劫,随即伸出小手对张灵扬了扬手中的小包包,而张灵也非常配合的转动着眼珠。
“叫声姐姐来听听。”娇笑一声,陈听雨大小姐极尽诱惑的张着小嘴,诱惑道。
“姐姐。”轻轻的叫了声,这一刻的张灵乖巧如小猫,“nǎinǎi的熊,这内藏空间的宝物在地球可是少见的很,衰败不知道多少年的水杀宗更是毛都没有,别说是一声姐姐,就是叫一辈子也行啊。
作为地球来的“穷”鬼,张灵面对梦寐以求的宝物,那是半点尊严都不要了,可惜他不知道这东西其实在这颗灵气充沛,可以算是修真天堂的星球来说,陈听雨手中只是直径、高都是四米,四方形小空间的小包包,绝对是实实在在的大路货,不值一提。
“弟弟乖,等到姐姐的地盘,姐姐给你弄一个。”陈听雨立刻眉开眼笑,小手轻抚张灵的额头,娇声道。
憋着笑,邓劫羡慕的眼光直shè被陈听雨拂过的额头,恨不得以身代替张灵,虽然大姐头脾气不怎么样,但也是他们这一届顶顶有名的大美人啊。
林紫晓小美人在收割了正魂草后,低着小脑袋,嫩如白葱的小脸上似担心,似欣喜,反正是奇怪的紧。
一时间,几人像是忘记了身处在这杀机无限的永生之林一样。
“铿锵”一声,一直竖立在外围戒备的卢策,双目大睁,随着长剑出鞘,整个人的气质随之而变,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利无比。
仿佛信号一般,陈听雨就近的拉着张灵与林紫晓,连带着邓劫,几个人立时持剑像卢策靠拢。
“怎么回事。”问话的是邓劫,此时的他那还有那副呆样,胖脸上异样严肃,jǐng觉的四处张望小声问卢策道。
“有腥臭味,不对,有两股味道,却极为相似,可能是一雌一雄。”鼻子嗅了嗅,张灵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隐隐有些发抖,这两股隐约的气势跟刚才踏入这雾中时一样的强大,不对,是完全一样。
陈听雨立刻感觉到张灵的异样,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张灵的小手紧了紧,一股微微的热流从紧握着的手中传到张灵的心里,顿时驱散了张灵心中的恐慌,使得他心神稍稍安定下来。
感激的看了眼陈听雨,张灵转头看向邓劫,他老早就看出了这个小队伍真正做主的不是平时看起来有大姐头,实际上担当打手的陈听雨,而是邓劫这个一幅sè狼样的胖子,卢策则更多的是保镖,jǐng卫,小美人林紫晓则是绝对的保护对象。
对着张灵笑了笑,邓劫道:“先看看是什么东西,要不然会跑错路的。”
邓劫这句看似玩笑,但在张灵眼里更像是苦笑。
“唦。。唦”的声响由远而进,张灵不由得手心冒汗,握着陈听雨的手黏黏的,热热的,要是他心里成熟肯定是享受之极,但年龄不大的他却只感觉到了难受,加之恐惧袭来,有种放手逃跑的冲动。
“哼。”耳边几声闷哼,张灵闻声四望,除了邓劫全身泛出一股黄sè光芒,并隐隐发出淡淡的檀香味以外,其他三人皆是脸sè苍白,一幅痛苦不堪的样子,林紫晓那小小的嫩脸更是白的如纸,小巧的嘴唇边挂着一丝血丝,模样极为恐怖,而张灵却是屁都没有,浑身正常。
正当张灵有点莫名其妙时,那“唦。。唦”的声响更近了,在这诡异的气围中更像是催命符般,连周围本看似平常的雾气也显得狰狞可怖,虽然张灵心里极想开溜,但又害怕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挂掉,只得静立不动,任由事态发展,天塌下来,这里其他四个人不是每个人人都比我高嘛。
绝对没有让张灵久等,不过眨眼间,张灵前面就出现了一条隐约的蛇影,昂首弄姿,大而霸气十足。
“妈呦,要是这次还有命在,老子一个月内天天吃蛇羹。”怪叫一声,邓劫狂喝道:“陈大姐呦,那个野小子由你提着,卢大侠提着晓紫跟着我,咱们分开走,出了这地方谁也别管谁,听天由命咯。”
话音还在耳边游荡,邓劫那胖胖的身体却朝着左边激shè而出,只留下片片残影,张灵只一愣间,就被一只小手提着他那身破烂兽皮,再次腾云驾雾向右边狂飞。
闭着嘴巴,张灵四肢狂抖,妈拉个巴滴,只怪我今天出门没烧香。
虽然他今天出门确实没烧高香,两次遇到那赤甲魅,但好像运气还不算太坏,感觉“飞”了小会后,耳中的唦唦声渐行渐远,张灵不由心中高声歌唱,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几个人相处虽然蛮愉快,但不是感情不深嘛,何况我水杀宗只剩下俺这独苗了,可不能就这么挂掉咯。
俗话说,患难方显情意真,但在这一刻,张显那扭曲的xìng格发挥出sè,仿佛这几天嬉笑打闹过的伙伴,转眼间就变成了陌路人,十二岁的他,冷酷的足以另仙佛都为之胆寒。
不过,还有一句话叫做乐极生悲,心底恶毒的家伙是要遭到天打雷劈滴,这不,正把轻身术提到极限的陈听雨忽然一个急刹车,继而带着张灵打了一个后空翻,双脚踩在一株树干树干上,一个转向,速度比之刚才更是快了一分。
在这一瞬间,张灵又仿佛看到了一条巨大的蛇影,几滴冷汗瞬息浇冷了他刚有了点温度的心脏。
………【第八章 顶顶嚣张的茅山令牌(上)】………
“放下我,你自己快走把。”不同于几天来的亲近,提在空中的张灵冷漠道,随着陈听雨的速度越来越慢,那股恶心的腥臭味越发浓重,直yù另人作呕。
他非常的明白两个人一起走绝对会步入这赤甲魅的腹中,张灵虽然拥有后天而成的凉薄人xìng,但两个人一起死还不如一个逃出升天的好,如果可以选择他绝对选自己,但可惜,没的他选择,修为低下的他,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
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上提着的其实是个披着羊皮的恶狼,陈听雨只是有些奇怪张灵语气中的淡漠,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娇喝道:“你那几声姐姐是白叫的吗?再说废话,就先宰了你。”
由于心情激荡,陈听雨不由的真元一泄,就在这眨眼的停顿间,身后那大张着的蛇嘴跟近了数分。
一股淡淡的暖流轻轻拂过张灵那冰封的心间,仿佛微风吹过般另他舒心,但却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当时水杀宗那个严师般的老道士与憨憨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