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合作演出?”总导演一怔:“难道是”
“当然是神是沈威先生的掌上明珠,汪绮雯教授的独生女儿!”校长早就料到他不知道,其实很少有人了解这件事的真相。
在幕后通过麦克风传出的琴音应该不会让人听出破绽。音放心回想着那天听过的音乐,只这一次她便能记住所有曲调,看来她的水平应该还没有退步。片刻琴音已转为合奏,音暗自松了口气。突然眼前一片模糊,接着变得漆黑一片。她一愣这失明还来得真不是时候!
在她轻揉眼睛的时候,琴音已转进入尾声又该由圣独奏。音忙抬腕可仍然慢了一拍。此刻圣的琴音已经飘了出来,虽然音调还准可灵活性已经大不如前了。看来他是撑不完这一曲的,音不禁皱眉沉思……
圣与沈威都惊讶音琴音的停止。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们不由得忐忑不安。
手的痛楚再次袭来,但圣心中阴晴不定:为什么神停止了?她不喜欢这尾声吗?还是不想让人看出破绽?
颤抖的手不由地拉出了颤音,沈威和其他学生同时惊觉,望向圣的眼神都是关切万分。圣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目光,但他的手就是不听使唤。
当他第二次拉出颤音时一缕宁静的琴音渐渐升了上来。
“是神!”圣惊喜万分:“她又开始帮我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这次音所演奏的曲调与圣完全不同,也是乐谱上从没有过的。柔美的和旋弥补了圣的处处缺失,两重奏的不同音乐旋律看似矛盾,可神的和音却给人一种相濡以沫的感受,使人不由得沉迷其中……
音渐渐地从后台走了出来站在了圣的旁边,依旧挥洒自如地以和音来补足圣的表演,使他的琴声更加神圣。而对观众来说,如此相象的两个人也让他们看得心驰神往。
音与圣的对奏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缘分,使他们彼此更加地了解。她不禁苦笑……终于一曲结束音与沈威握了下手,她感受得到他的鼓励。音耸了耸肩转身就走,只留下圣孤独地在台上接受着观众的欢呼和掌声。
奥运村中音无聊地看着报纸上刊登着她与圣合奏的照片,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了。怪只怪校长太多嘴,面对记者就昏头了。看看现在一大堆人围在外边要找她,幸好有同来的史柯帮她在外拦人。如今连塔莎、米雪儿等也一同被拒绝在外到正好可以让她清静一会儿。
早已经习惯了眼睛渐入黑暗的感觉,音放下报纸闭目沉思。
如此的孤寂……是什么令圣在黑暗中依旧能够保留有那种天使般的笑容呢?而拥有了本该属于他的光明的自己却变得那么冷漠淡然。命运还真是公平啊,她是该高兴呢,还是哭泣?
门锁一动使得音抬头迎向门口处。是谁?史柯吗?还是其他的队友?或是另有其他的人?音的心中涌升起不安和焦躁,她可不能现在就被看出眼睛的问题,她一定要坚持到比赛结束!
音努力地在倾听,哪怕一点点特征也行,这样就只好由她先开口了:“你”她有点心虚地皱起眉头希望对方答话。
门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欢迎吗?”
“不,当然不是。”音松了口气:“坐吧,翔。”突然另有声音响起:“别把我凉在一边当作没看见嘛。可是我领他进入奥运村的哎!”
“别激动,杰米。”音淡然的一笑:“凭翔的能力要进奥运村是轻而易举的事,借你引路只是为了省事罢了。再说你没被史柯拦在门外也算是翔替你引路了。”
“说得好!”杰米在一旁坐了下来:“怎么了?一个人关在屋里也不见你去冰场练习,爹地让我来拖人了。”
音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想去冰场,那里人太挤了直到深夜仍有人在用。反正我在此之前已经集中训练过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
“这是什么话?”杰米被她的漠然给挑起了火气:“你参加的可是奥运会哎!别人分秒必争而你却退避三舍,你还真是有自信呢!老实跟你说,我看过塔莎、罗姬她们的练习了,进步非常的大。看得出她们特别针对你所擅长的技术项目下过苦功,拉近了不少距离,所以你还是小心为妙。”
音轻轻地一笑:“路易教练或许还没跟你说吧,这次奥运会是我最后一次涉足冰坛。我会拿到金牌来作为我退出这一领域的纪念。”
“什么?”杰米一下子跳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的兴趣又转移了吧。”音依然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引得杰米暴跳如雷:“你可恨,我不信!”他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而令音暗自松了口气。
听得翔轻柔的道:“希望这就是牌面上所暗示你会做的重大决定!”
“牌?”音一惊:“你还留着那副牌?”
“对,你的命运之轮既然开始转动了那就让我了解一下它的轨迹吧。”翔悠然的道。随着门的合拢声,音吁了口气站起身想摸回房间休息一下,静等视力恢复。但刚才杰米挪动过椅子的位置,音一下子绊了上去,膝盖一痛人已然倾倒……扑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音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颤声道:“翔,你怎么”
“你的眼睛果然看不见了!”翔终于证实了这一点:“为什么?承受这双眼睛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痛苦到你宁愿毁了它们吗?”
“不,你不懂的。”音扶着边上的墙叹息道:“就别管我了。”
“不行,神,这样下去你真的会瞎的!”翔激动万分:“你就这么不能接受圣·弗朗索吗?”他盯着音的眼睛,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奈:“对不起,我真的无法面对他。”
“你觉得自己的眼睛是欠他的,对吗?”翔脑中灵光一闪:“你是想把眼睛还给他,是吗?告诉我,神!”他扳过音追问着答案。
音被说中了心事一下子怔住了。翔立刻就明白了她的答案:“但是你这样做有用吗?就算你失明了,圣·弗朗索也不一定就能够复明啊!”
“会的,既然他的眼睛没有受损,那么一旦我失明他就一定会恢复的。”音苦涩的一笑:“我相信极运星的力量!”
“那你还要逃开他?你该知道命运是不允许你们分离的!”翔焦急的道:“这样下去你们都不会幸福的!”
“幸福?”音漠然地笑了:“算了,别作白日梦了。翔,答应我,别告诉任何人我眼睛的事!”望见她眼中的肃然翔欲言又止,半晌才疼惜的道:“你是我的神啊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让我来保护你,好吗?”他紧紧地把音搂在怀中。
为什么他只是她的“慰之星”呢?
音依偎在翔怀中,心终于平静下来。她低声道:“翔,别阻止我。给我勇气,给我力量,给我支持吧,这时候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她少有的脆弱令翔的心不禁抽痛。他能说不吗?
“你这个傻瓜”翔只有把她拥在怀中才能真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他好怕好怕会失去她呀!
“哇,神,这是你男朋友吗?”罗姬围着翔看个不停:“他好帅哎!”
“怎么没听你提过呢?”米雪儿追问道:“难不成是新找的?”她们奸诈的笑容让音了解的摇头:“别无事生非了,丫头们。他叫翔,是我的学长现在也算是我的教练之一,所以会一直跟着我的。你们若想去闲谈聊天或拍拖,只要他愿意就请自便!”一下子姑娘们都围上了翔让他一阵手足无措。
“太狠了吧,把个美男子扔到狼女群中?”史柯好笑地走过来:“神,你不救他到也算了还要害他?你明明知道他心中只有你嘛!”
音才不管挥手就走人,那边翔马上跟上去。这些天他时刻陪在音身边,在她出现失明征兆时好照顾她的安全,帮她巧妙地瞒过所有人。但他担心音失明的时间越来越长,恐怕会撑不到决赛的时候。那时又该如何呢?
转眼音放慢了速度,翔忙扶住她关切的道:“又看不见了吗?”音点了点头:“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人多不能藏。反正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她怕史柯、路易教练还有塔莎她们会来找。
“好吧,勾住我。”翔让她的手勾住自己的手臂,小心地引着路:“脚下小心滑……”
出了奥运村翔与音出众的外貌引来了周围的瞩目,翔只好先带着音躲进公园。等到音的视力恢复他们才重新开始游逛盐湖城。虽然一路上音都显得很快乐,但是翔知道她并不快乐。几乎已经没有人能够使她展颜欢笑了,那个圣·弗朗索会产生奇迹吗?
翔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闪过,他一愣之后开口道:“神,陪我去一次银行可以吗?”音反正没事自然点头同意。走进银行后音到一边休息,翔则去干自己的事。他一边留意着音的举动,一边搜索着先前看到的那个身影……
猛然间身后响起一阵叫喊声:“不许动,都不许动举起手来……都放明白点!”两个蒙面人持枪闯入银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人们。
“都别乱动,否则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一声枪响过后那名想去按警铃的警卫应声倒地,鲜血毫不留情的涌出他的胸口。尖叫声在大厅中回荡不绝。
持枪分子怒吼一声:“都别叫了!”使得人们均不敢再出声。另一名恐怖分子关上了银行外的铁门将众人锁在了大厅里。
“快将所有的现金装进这包里,快点!”其中身材较高的那个人示意矮个子去装钱,他依旧用枪口对准众人。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你们快开门送这个人去医院啊,否则你们的罪就大了!”圣用手帕紧紧地按住警卫的伤口,面对恐怖分子他竟然毫无恐惧。
翔担忧的望向另一头的休息处,料想圣的出现一定不会使音甘于袖手旁观的。果然才一转眼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笑话,光持枪抢劫一个罪就够我们终身监禁了,老子还怕杀人?大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