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子也不知道避嫌,就这样直接进去了,恭敬地给药老辛老施礼之后,便邀请他们来吃自己亲手做的“桂圆莲子粥”。在这个偏僻的地想要买的一点桂圆莲子也是十分不易的,也就辛府这种大户人家才有资格吃得。换做其他的就这价格就让人望而却步。
“爹爹,先天听到你们在谈论什么?是不是有李玄的消失?”辛梓颖抱着辛老的胳膊,脚下不停地扭来扭曲,做足了撒娇的味道。
“对啊,刚才你师傅还说破军二人已到药家大营,应该算是安全了!”辛老无奈,只好将该说的事情说了。
月明星稀,乌雀南飞,但是这些对早已熟睡的人们来说确是不知的。辛梓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傻笑,偶尔也会露出娇羞的面容,“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样了!”
李玄看着面前的军师,却是对灵药盟的那两位恨到了极点。为了让自己娶辛梓颖,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但是偏生这种事手段让自己无可奈何,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人的嘴都做赌住,但是自己有着本事吗?显然是没有的。
没有抵抗的本事,自然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事情发生。而目前这样的现象明显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我也只是在灵药盟试炼结束后才认识的辛梓颖,如今却说是我与辛梓颖有什么,这恐怕不妥吧,毕竟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几次面啊!”李玄心里委屈的慌,但是面对黑骑,不到最后时刻怎么可以用命去拼呢?就算自己侥幸逃走,肯定也会身受重伤,而那时恐怕自己的姐姐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了,温馨,小媚,血祖?是可忍孰也可忍,忍气吞声也是智者的一种表现,就连血祖都是对着小子刮目相看,想以后应该可以将有些事情慢慢的说给他听了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还记得那片小树林吗?”药凡试探问道,他自然也是希望李玄和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也希望辛家小姐还是纯洁之身,更希望自己这绿帽子乃是不存在的。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所以今天必须有个所以然来,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小树林,李玄也是猛然想起,当初自己在小树林救了辛小姐一命,只是当时辛小姐霸气消耗过大,所以在树林里他们多呆了一会,却没想到今天成了别人的把柄。按说药凡应该是常年驻扎在先锋军之中才对,怎么会有机会去灵药盟?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就连药老和辛老都不知道的事,而一个远在边疆的人知道?莫不是让别人利用了?
李玄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对的,那么总得提防着才是,莫要人家背后捅一刀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这就惨了。
看着李玄沉默,药凡却是心中愤怒了,“来人,抓人!”这次无论谁也拦不住,药凡早已亮出了自己的虎符,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违者,自当军法处置。
李玄二人还未做出反应,却见梁帅站在了李玄二人之间,李玄与破军看了一眼,对这老将境有些佩服起来。
“你是我带来的,自然我要负责到底!”梁明铿锵有力的说道。
可是黑骑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壮举而停下,而是又一次亮出了别在马背上的长刀,朝着李玄包围而去?
第八十二章 都是爱情惹的祸(上)
“慢着!”
当李玄与其他人的关系打得正热的时候,总会有不和谐的试音冒出来,但是人们偏偏就是这中看戏的心理,此时有人站出来说话自然是迎合了大家的意思。
说话的是药凡的副将,说起来也就是个警卫员的角色?这种人怎么会有说话的资格呢?莫不是得了主子的允诺?副将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是本事却是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想当初若不是因为要保护军师,恐怕此人现在也是可以做个中将了。
中将和副将可谓是千差万别,中将在军中算将,而副将在护卫处算将。两者责任也是不用的,中将要对整个战局,对将军,对药家负责,而副将只需对自己的主子负责便可,不管仗打的怎么样,只要主子毫毛不少,那别人也说不得啥。而面前的这位副将确是有点越权的意思,竟然敢干涉军务?
如果换做是别人,在此饮酒的参将早就打的他哭爹喊娘了,可是现在面前的人是迁楱,那就得另当别论了。迁楱,药凡贴身副将,霸贪境中期的修为,就凭这样的境界就可以在一方为王了,自然在军营也算是一人才,可偏偏人家就愿意给药凡当个保镖,这中间肯定有猫腻,可是又有谁敢说呢?
药家先锋军的粮饷都是通过药凡的手才能发放给士兵,那自然就少不了克扣军饷以谋己私的事情,要不然迁楱能那么听话?修行者自然是有修行者的骄傲,但是修行者在进境的过程中需要许多的天才地宝,灵丹妙药,而这些都是要用金钱去衡量的,而迁楱那有那么多钱呢?
既然打狗要看主人的脸色自然是不能冲动的,“封将乃是家主所说,那里还轮的到我等又能什异议?自当遵循!而你今日之话,却有有伤我药家体面,你可知罪?”看着迁楱竟然敢反抗家主的命令,梁明眉头皱了皱,有些不喜。
“梁帅此言差矣,我只不过是为大家鸣不平,怎么能算是落了家主的脸面呢?既然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自然也算不上什么罪人?倒是梁帅用家主的身份来下官,恐有些不妥。倘若梁帅真的选此人为将,怕是有些年轻,担不起败仗的责任啊!”迁楱先是一愣,竟然巧言夺词,竟是轻松的将梁明贡献了出去。
众参将也是感知到了风波,暗叹药凡好算计,竟是将梁明大帅都脱下了水,若果日后战败,责任就由梁明来承担,因为将是梁明独自封的,投资都是有风险的,但是今天的风险确实。药凡强加在梁明头上的。
“下官,你也敢在我面前称下官?你有那资格吗?”梁明瞥了一眼脸色发青的迁楱,接着道:“人是家主选的,但是将确实我封的,所以我也不打算辩论什么,孰对孰错尚且未知,怎课就这样弱了自家气焰?以后有什么事自有我担着。”
梁明终于开口,众人也不好说什么。都是在外搏命之人,家中妻儿老小,谁也不愿意战死沙场,而迁楱说的问题确是实在的。李玄二人并没有领军打过仗,将来在战场肯定要吃亏的,就算不全军覆没也会被军法处置,谁愿意摊上这样的事呢?所以就只能躲得远远的,以免祸及己身。
“梁帅如此深明大义,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这将依然不能封?”迁楱抱着双拳,歪着脖子极不情愿的说道。
还不能封,众人一下子咋呼开来,没想到药凡军师今天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但是梁帅一人担了所有的过错,还有什么与自己有利益牵扯呢?梁明看着眼前的一幕,嘴都有些歪了,但是人家身流的是药家的血,自己又能如何?况且还有发军饷的权利,如今自己已是退了一步却没有见到应该见到的好阔天空,仍然是羊肠小道。但是家主之命他也不敢违抗,渐渐的脸色便是阴了下来。
“那以副将此事应该如何处理,既能让家主满意,又能让大家满意?”梁明阴狠说道。大家满意,这个词确实极有内涵的,虽然梁帅乃是一代武将,脑子似乎也没有那么灵光,但是今天的事确实看的清清楚楚,也在心中埋下了定时炸弹。
药凡想的太简单,迁楱也是白痴一个,这里的参将也不见得怎么明了,唯一清醒的却是这位蠢笨如驴的大帅,违抗家主指令形同造反,这里任何一位都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即使是梁明将军自己敢漏出这样的倾向,家主才不管你立了多少功劳,付出了多少血汗,直接就把你送到断头台上,而且不会给任何的翻盘机会。
李玄看着场景,心中恼火,自己与破军来送灵药,顺道锻炼一下自己的技能,去没想到这先锋军的军师竟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自己,好生郁闷。自己刚来灵药盟不久,与这位军师素未谋面,没有交集怎么会产生利益纠纷呢?既然没有利益纠纷那好端端的怎么为难自己?难道这药家人脑子有毛病?
恼火归恼火,李玄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静静在一边等待着别人的发落,但是这样的感觉很难受,但绝不是害怕,因为他还设有最后的底牌没有亮出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愚以为应当将此二人安排在甲字营,待日后作战中以首级换取军功,这样可以迅速积累军功,换取爵位将位,那时候将士们也不会再有怨言,家里面也好交代一点”迁楱极有耐性的说出了这一番话,味道确实十足的。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甲子营乃是专门从事于秘密任务的兵营,训练有素,个个骁勇善战,而且任务繁重,多得是军功去争,只要此二人艺高人胆大,军功自然手到擒来,万一只是出来唬人,又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认清其面目,以以防将来措手不及。
梁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甲子营乃是死士,一不小心就会枉送了性命,而家主只是让次二人来锻炼一番,如果真的死在了这里,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自己?只是众将都这么认为,自己虽是最高兵营调配权,却没有决定权,如此环环相扣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把眼光投向了破军与李玄。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梁明轻轻的试探着。
李玄与破军二人忽视一眼,一言未发,夹了自己的包袱便要夺帐而出。
李玄二人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以至于让营帐中的将军们都是愣了下来,竟是没有回过神来。
既来之则安之,许多人都抱着这样的理念,但是李玄和破军都是年轻人,怎么会说这样的窝囊气,就算他们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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