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而这个角色很可能就是叁。”我只能自己这般提醒自己。
“按照竹篁大人的命令,我将要和四方柱愤怒合而为一。”狴犴说着,“请寺大人退后一些。”
它一转身,却让我叫住了,“竹篁所谓的诅咒是否要借助于你,到最后更是要牺牲你。”
狴犴淡淡说着,似乎一切与自己无关,“这是我能做的,也只能做的事。”它突然:“寺大人,有空回天空之上看竹篁大人吧,他很想念你们。还有,大人变了,很冷……”
它显然不愿意多说什么。但我能理解,那是来自黑暗的考验,他失败了,成了黑暗的奴隶。
狴犴道:“以后,寺大人就靠你去周旋了。”说完张开双翼,向四方柱愤怒飞去,一头撞到柱身,被吸了进去。
我自言自语道:“异变的条件一个又一个集齐了。”
轩辙走到我身旁,将一块像眼珠的石头递给我,说道:“我们百鬼一族誓死守护四方柱,就算来犯者是柒大人。其余的便拜托寺先生了。”
我笑着道:“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只能尽力阻止。毕竟这个世界是那么美丽。”
那时的我总是忽视一些人,他们的力量才是真正导致异变的根源。我和柒‘狴犴只能算是一个缘由。经过那次异变后我才知道那句“天下异变缘于寺”的含义,也许如果我没遇上那些人,那个异变真的不会出现。但真的这样么,谁又说得清呢。
我只认得那天晚上无月无星,只有虎啸与鬼哭。无数的紫色的灵魂往四方柱飞去。色情、非法、抄袭,我要举报!
………【第十五章 私语】………
转眼过了十天,憬与诅鬼两人到了中原的东北。那是一个靠山的大城市,那城市的旁边有一条河流名叫月溅,因为河流之故,那一座城市也被称作月溅城。
憬与诅鬼一进城,这月溅城给他们的感觉便是规整。它讲究的是一种完全的对称的美,从地上大道的青砖到路旁的商档、住房,箱镜面倒映那般完全的对称。坐落在城中心的是月溅引以为傲的医学象征性的建筑——枢问阁。天下医道大会每隔十年便会在这座气势宏伟的楼阁举行。
这座楼所代表的意义,身为外八家的诅鬼再清楚不过了。就像太虚白夜楼相对于武林人士的神圣一般,枢问阁也是医道心中的圣地。能到这儿参加大会便代表你的实力。
上次诅鬼透露出在憬身上种下种子却又不告诉他是什么东西,令他整天提心吊胆,运用内息去检查又查不出什么异样。憬在心中把诅鬼骂上千遍,什么祖宗都骂了个干净,但表面却诅鬼叔诅鬼叔一个劲地叫,要多甜有多甜。而诅鬼显然也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他一点也不相信憬是那种很好应付的雏儿,任憬说破嘴皮也不肯告诉他说他对憬种下的是什么种子。
憬看着装饰一新的枢问阁,竟一反往日的愁眉苦脸的假象,放声大笑,把诅鬼给弄糊涂了。
“不过是间楼阁,你又不学医,笑这么开心作什么?”诅鬼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
憬却故作神秘,刚才诅鬼一时兴起,把枢问阁的意义告诉他,他听后便知道最好的时机来了,过几天,诅鬼算什么,他在自己身上种下什么种子都不要紧了。
“嘿嘿,老鬼,这只能算你倒霉,千载一遇的机会这么好摆在这儿,我不珍惜倒也对不起你了。”他心中笑得邪恶,口中却一阵咳嗽道:“诅鬼叔,我累了,去客栈休息吧。说不定我一觉得舒服就告诉你坤鼎的下落。”这句话他不知说了多少次,他连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很腻,但诅鬼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按他所说的去做。诅鬼自然知道这句话只是一个敷衍,但自有打算。
两人到了一间客栈,诅鬼将憬一个人留在客房内,自己则离开客栈,不知所踪。憬一个人在客房的软床上躺着,心念万千:他居然一点防备也没有,如果我跑了,他岂不是亏大了。难道他便那么自信,在我身上下了只有他才可解的毒。这些天来,诅鬼的异常举动也着实让憬在意,他只觉这个人不简单,似乎连无妄帮中的徘徊也是他安排的耳目。
憬打了个呵欠,诅鬼给他太多的自由,搞得他反而觉得不自在。“算了,呆在这儿岂不是太给那家伙面子,他不理我,我又何必太在意他。”说着便翻下床,推开房门跑到客栈的柜台。他对那掌柜问道:“掌柜的,我看那间枢问阁正在装饰,应该有大事发生吧。”
那掌柜笑得满脸是花,那一脸肥肉几乎要将眼睛给埋了起来。“客官是外地来的吧,今年正逢医道大会,而医道大会正是在枢问阁举办,自然要好好装饰一番。每届医道大会都十分隆重,不管是外八道与内四家都会齐集于此,至于学医的人更不在话下。听说这届连武林中的毒王也会来此,是当主持的吧。”
憬也扮着憨厚老实傻傻地笑了好几声,“老板自然财源广进了。”
“好说,好说。”那掌柜更是笑裂了嘴。
憬可不会一个劲陪他傻笑,他走出客栈,心道:“以诅鬼的为人,怎么会带我来这么一个大夫云集的地方,他不怕别人把他给我种下的种子给铲了?”他摇摇头,大觉不可思议,当下也不多想,径自向枢问阁走去。
那一路尽是谈论着大会的大夫,他们谈论的医道对憬来说简直就是和尚口中念着的经。憬只觉蚊子漫天飞,一个劲地捂着耳朵,快速地穿过人群,来到枢问阁前。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枢问阁的左侧,与另一个四十开岁的中年男子相谈正欢。那人不是诅鬼却还会有谁。
憬怕被他看见,躲在一旁。只听诅鬼道:“宏兄,看来药王的名头要落在你身上。”
“不敢,闻道那小子风头正盛,寻珑大姐的实力也非同小可,至于王孙留那老头子更不用说,要争得药王,谈何容易。更何况诅鬼兄在,希望便更加渺茫了。”
诅鬼呵呵笑着,“其实在下找你是为了那小鬼。”
那个姓宏的眉头一皱,“怎么了,他?”
“没什么异样,不过,凭那小子的异变来看,在坤鼎的帮助下,很快便能挤身武林前十。”
“恩,坤鼎的事就拜托诅鬼兄了,必要时,给他尝尝那个。”
憬心道:“那老鬼竟和另一人分享坤鼎系于我的消息?”越想越觉得奇怪,这种事越多人知道,诅鬼得到坤鼎的几率就越低。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要用坤鼎的消息换取医书?憬始终是嫩了点,至少不够成熟。他一点也没发觉这般重要的事,是可以在大街上随便说的吗?
这出戏完全是诅鬼与姓宏的在做给他看的。等憬躲入人群中去时,诅鬼和姓宏的才离开枢问阁,转入一间隐秘的房间。那儿十分简陋,整间房子也就一条凳子,一张木椅而已,倒像一间废屋。
这时,一个黑衣人也闪了进来,他看了看诅鬼和姓宏的,问道:“一切如常吧。”
诅鬼道:“先生何必多疑,自是一切如常。哼哼,这下子嬴那蠢蛋也够呛了吧。凭他的那双狗眼,如何能发现其中的奥妙。他到死了仍不知是谁卖了他。”
“诅鬼,你也不要太大意,好好看紧那小鬼,壹大人吩咐了,这件事一定要大肆宣传,把那个人引来。”
诅鬼道:“当时实在是太大意了。不过真没想到他会在那儿出现,轩辙也会离开上通天,真的是太巧合了。”
那个黑衣人背转过去,“世上没有这般的巧合,那是神迹。由大人之手所引领的神迹。”眼神中是无限的向往。他又说了一句,“药王大会明天就要开始了,你有把握么?”
姓宏的沉思了一会儿,“把握不大,其他三家的实力摆在那儿,每一家都有可能。”
那人“哦”的一声,“那也没关系,到时候,你好好等着意外吧。”他笑了几声,又匆匆离去。
姓宏的见那人离去,忙喘了几口气,这黑衣人给他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大了,有这般人在,嬴便只能像一条可怜的小虫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姓宏的神色不佳,看着同样一脸忧郁的诅鬼,“不会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要来吧。他若是来了,那我可不去凑热闹,一个不小心,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
诅鬼也颇有体会,神色凝重,“这个人比先生更加恐怖。壹大人太强了,这些每一个都是一方枭雄的人物竟能为他所用,我甚少佩服人,他可算一个。”
姓宏的若有所思,“凭大人这般鬼神莫测的能力,为什么那么在乎他呢,甚至不惜耗费工夫在那小鬼身上要把他引出来。”
诅鬼摇摇头,那个组织太过神秘,就算是身为医道外八家之一的他与内四家之一的宏言处也只能进入组织的外围。
憬闪入人群中,一时便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淹没了,一时间像无头苍蝇般找不着方向。等他挤出人群,已然迷了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那儿是湖畔,湖自然是月溅城中最为迷人的“青衣恋“。碧波微微随风扩散,一个环,两个环,化作万千青绿。有人说人生是由万千幅彩图叠加而成,而你在青衣恋中却可以看尽你的一生。那纯澈的水绿不带突兀,倒如一张绿底的宣纸。有风便是在作画,千万个环连成的便是你一生的山水墨色。
憬何曾看过如此湖泊,心下感叹“如果青岚妹妹看到这湖泊,一定会感动的。这是一个让人万般怀念的地方。在那一刹那间,那一双紫色的眸子又在他脑海中出现。
憬一低头,只见碧绿的湖面上倒映着一为红衣少女,湖面虽将她打乱,但那一抹清丽却永远保留着。憬猛一抬头,少女已而离开,他连个背影也没捕捉到。
第二日,月溅城更是热闹非凡,一大早,客栈已是闹翻了天。憬睡得正香却被吵醒过来。他梳洗一阵,下了楼,向掌柜一询问才知诅鬼昨晚没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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