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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个时候耳机里的音乐声中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我摘下耳机听到了二楼传来一系列怪异的声音。
林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此时他的耳朵竖了起来,用自己的耳朵仔细听着二楼的动静。
“什么声音?是不是老鼠?”林书侧耳聆听了半天。
“根本不是吧,这已经不是老鼠可以发出的声音了。”
这分明就是有一个人再用力的撞门,这声音还挺大。
‘咚咚咚……’
接着是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在蓝色灯光下那个楼梯口被赋予了一种诡异神秘的色彩。
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似乎下了第一节楼梯,接着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慢慢的在蓝色与黑夜交界处的边缘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小爪子,不对,应该是大爪子,慢慢的一个体态臃肿全身血红的小人出现在蓝光中,样子活脱脱像个脱了皮的猪仔子。
“这什么鬼?”我问。
“应该也是婴灵吧,你看他婴儿嘛。”林书说道,“不好,他跑了!”
我的问题加上林书的回答似乎惊动了那个身材臃肿的小家伙,他用后腿支撑着身体,四处打量,可是没发现什么,然后他身体在蓝色的灯光中留下了红色的残影,它几乎是瞬间消失,接着听到楼梯下方的隔断房间中传来关门声,林书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下面怎么办?”
林书把手中鸡血沾了一点抹在脑袋上,他接着又给我抹了一点:“有那么那么麻烦吗?这不是分分钟就可以搞定的吗?”
他掐诀念咒,手结指剑以大化空,他双目圆瞪看着那倒门:“封!”
封字出口,那间房门发出绿色光芒随即恢复了黑暗,林书从口袋掏出几张符咒,随后让我跟着他一起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奇怪,林书给我眼睛上涂抹了鸡血够看东西更加清楚了,感觉像是眼睛突然有了夜视功能,看什么都是蓝色的。
林书大步冲了过去,一脚把房门踹开,我跟在他身后,就看见院长的胸上趴着红色的婴灵,他正用手手掐着院长的脖子,可是院长只是在苦苦挣扎并没有起身反抗,果然她这是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婴灵似乎没有看见我们,还在那一个劲的掐着院长的脖子,院长挣扎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但就是不醒来。
“怎么办?”
“灭了他!”林书说着伸出手用力一投,手中符咒全部发出,符咒的后面还拖出十分长的尾巴,“呔!”
一声呔把院长吵醒了,估计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几道黄色的光直逼自己的胸。
“燃!”林书发出去的几道符咒并没有打在婴灵身上,婴灵跑的很快,符咒未到她就消失了,在符咒快到院长胸部的时候林书当时就放弃了了自己下一步步骤,符咒瞬间焚烧殆尽。
“给他跑了,跑哪里了?”
“不着急,我估计是在楼上吧!”林书拽着我,把惊魂未定的院长撂在一边。
“她……”我说。
林书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没事。”
他说着从手中又甩出了一张符咒,符咒直直的飞上二楼,林书回头说到:“跟上那个符咒。”
林书跑步并做两步跑到了二楼,我也紧随其后,当我定神的时候,符咒飞向了最右边的顶头房间。
林书也不带回头的,直接冲过去,我也跟着冲了过去,林书转动门把手房屋开了,屋中的正中间摆着一个人形陶瓷上边涂满了金色的油漆,看起来很诡异,整个房间只有正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个香火蜡烛,桌上还有一张红色的纸条上写三个大字,我不禁念了出来:“财源广进?”
这个房间到底是什么我是不明白,可林书看见那个陶瓷娃娃却冷笑了一下,拿出狗血在瓷娃娃身上涂了一些后贴上了一张符咒在人形陶瓷的脑袋上。
“咱们还有事要问问陈院长!”他抓起桌上的陶瓷娃娃就冲到了楼下,二话不说就把那个娃娃放在院长的床头柜前面,“你为什么不说你养了一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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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泰国蛊术
林书身子一转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恶心,这感觉像是手里正拿着一坨臭****。
他十分嫌弃的站在院长得床头,一手把钱扔在床头柜:“院长,陈院长,你告诉我这东西是什么?”林书说的话明显就是明知故问,他一幅你不说我也知道的表情。
“这个……你用纸包裹起来的是什么东西啊?我没看过啊?”院长摇头。
“走廊最前头,一间屋子里只放着这个黄色的陶瓷小人,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前老公放在这里的,他说这个可以保自己平安,还可以财源广进。”院长这样说着。
林书看着院长:“你真的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林书看了眼桌上的陶瓷人像,十分不自然的用手抓起朝着地上一摔,那个人形直接被摔得粉碎。
当院长的眼光看到地上的碎块的时候当时就傻眼了,她指着地上的碎块十分激动地说:“这是婴儿?”
碎块中有一块黑不拉几的人形,就像刚才的瓷胎一样盘腿端坐,林书抓起那个黑色的小人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哎,你因该知道了吧,这小人是什么东西,没错就是你说的婴儿,这是泰国的一种蛊术。”
养鬼的方法几乎每个国家都有,其中主要步骤都差不多,把尸体装入某些容器喂食自己的血液便可以为自己所用,最流行的是泰国,即使是在现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他们还是相信鬼可以养,还有很多老艺人制作这种成品鬼给别人用。
养出来的鬼有招财进宝,有为自己伤天害理,有保平安,镇宅等等用处。
“你说你老公给你的?你确定吗?”林书似乎不太相信,“是不是你的老公对你有仇恨?”
“没有吧?”院长到现在都不知道林书说的是多么严重。
“那你知道这玩意是怎么来的吗?”林书继续问。
“他没和我说!”院长突然发问道:“你问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是钟很厉害的蛊术,我只是凭着外表猜测可能是泰国的,也或许是新加坡台湾的,反正这两个地方都用养鬼的习惯,不过你不用担心,下这种蛊的人因该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要不然这种小鬼要人命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林书说完这话我后脊梁就发冷了,合着是这么回事。
“是这样啊?怪不得我结婚之后就经常做噩梦来着,多谢大师指点。”院长起身说。
“先别谢我,这事还没有完。”林书说,“你还能联系到你前任老公吗?”
“可以!”
林书问这话的意思就是想问问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想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帮他们一家人都给救了。
“那好,你明天一大早打电话给他约个时间让我和他见面。”林书说。
“恩,可以!”
院长之后说什么都想穿衣衣服送我们出门,但是被我和林书拒绝了,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在临走前,林书对院长说:“你可以先用着那瓶油脂,不过千万不要用时间长,会有依赖性的,你最好今晚用过明天扔了。”
“你说的我记得了!”
林书和我走到小区外,他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她钱给我了,诶,先陪我去把这东西烧了!”
一般城市中的别墅区所在地方都比较偏远,所以林书随便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把黑色的婴儿尸体放在地上,从口袋里倒出一些油一样的东西,闻起来还有种烧烤的味道:“好闻吗?”
“好闻!”我说。
“这是火化炉中的尸油,好不容易托关系让他们送出来的,把这个洒在这婴儿尸体上分分钟烧干净。”林书掏出火机,点燃婴孩干尸脑袋上有油脂的,只见一道红色的光略过之后,绿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噼里啪啦几声后,火消失了,地上留下一滩灰色的粉末。
这一切发生只在十五秒左右,我看到这还在琢磨刚才林书和我说的‘尸油’到底是什么,林书侧过头问我:“你为什么不觉得吃惊?”
“额,我在考虑你说的火化炉是什么尸油又是什么?”我回答,如果我早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也不会那么用力吸两口过过馋瘾,要是当时知道瓶子里装的是火化遗体流下来的脂肪油我能把去年的饭吐出来。
“火化炉你都不知道?算了你以后会知道的,这样吧今天赚钱了,我带你去吃宵夜顺便给你介绍我一哥们。”林书说着掏出手机对着听筒十分哥们义气的说道:“喂,兄呔,你过来我要你接我回家,一会我请你吃饭泽呢么样?”
只听电话里有一个很敦实的声音传出来:“诶好的,林书你在哪里疯了?”
“你就来咱们这里的别墅区,就在南郊那边。”
“你在南郊了呐?这感情好我也在南郊,那大哥你先等会啊,给我几分钟!”那头的人说。
“我不着急,你开车悠着点!”林书挂了电话。
“怎么还是私家车?”
“出租车,一朋友,他特牛逼!”林书坐在马路牙子上,“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一道晚上有活干,需要他帮忙这小子就在身边。”
“大晚上有吃的?”我表示怀疑。
“通宵的大排档,多着呢,就算找不到也有我朋友带路帮我们去找。”林书点了根烟意味深成的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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