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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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已白-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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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飞的家里偌大的厅子内,几十个佣人静静地站着看着以白跟齐飞这样子像一对小夫妻一样吵闹,有的心中暗自窃喜,有的心中疑惑。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以白安静的看着他很有耐心的问着。
   齐飞的手依附在背面上,背面上就像是以白白皙光泽的脸,那么一张吸引人的脸,却被人打成那样做那个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电话那边的人,是我父亲。”齐飞放下杯子,起身走向厨房,拿了一个瓶子过来,把瓶子里的水倒在两个杯子上面,一个杯子上面还有可爱的海绵宝宝的纹章,齐飞把印有海绵宝宝印章的杯子递给以白,又说:“我的父亲,即将成为你。。。。。。”齐飞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又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齐飞按着太阳穴看着以白,以白双眼中似乎知道了什么的样子,低着头。
   “继父。”以白静静的说着,手指紧紧的掐住衣角,手指已经掐得发白了,可是以白的表情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齐飞紧紧的握紧杯子,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睛似乎就在以白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他的眼睛绝望的闭上了,满脸痛苦不堪的表情。
   “对不起,”齐飞闭上眼睛绝望的说着,想到自己的父亲可能跟自己刚刚爱上的女人的母亲结婚,想到这里就好像是古代的时候,自己跟以白就是一段乱伦的爱恋。
   虽然这是一段还未开始的爱恋。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真的,毕竟这不是你的错。”以白轻轻放开自己的手指,手指不知道为什已经变成了紫色了。
   “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齐飞睁开绝望的眼睛,双眼充满血丝的看着以白,以白错愕的看着齐飞,才发觉齐飞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
   以白沉默了,她又低下头,思索着什么,突然拿起手机,按下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嘟的一声手机通了,手机对头一个女声响起。
   “喂。”
   “是我,让那个男人接一下电话。”以白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还是很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打来做什么?想来勾引我的男人吗?”电话那头有的陈薇不依不饶的说着,丝毫没有一点想要过问以白伤势如何的样子。
   “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以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齐飞瞪大眼睛看着她并不清楚以白真正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有点疑惑,有点茫然的眼神丝毫没有离开以白的任何举动。
   “你什么时候有兴趣来关心我了?你有把我当成你妈妈吗?你这个死丫头。”陈薇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激动,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了下来,一只手紧紧的按住心脏。
   “我不关心你?我每年不是还有寄钱回家么?是的,或者从爸爸离开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可是,你就有关心过我吗?那个时候的你除了整天打麻将你还在做什么?你难道忘记了吗?四年前,你输了你人生中最大的一笔钱,三十万,你把我卖个了那个淫贱的男人!”以白很激动的说着,她知道她自己没能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可是她实在是压抑不住了,那一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
   “要不是奶奶把我赎回来,我的人生将会活在黑暗中,还有你,你怎么狠得下心?陈薇女士,我问问你,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吗?如果有,为什么要让我曾经活在那种生活了,你真的想让我去接客对不对?”以白紧紧地握住杯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子的质量太差了,杯子的表面被以白握的出现了裂缝,一用力,杯子彻底碎开了。
   齐飞惊愕的看着以白,从以白口中说出的那翻话,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从第一天在陈薇的口中得知,以白是一个拥有自强、敢于独立生活、个性冷漠如冰、而且擅长各种事物冷静分析判断处理之后,他就莫名的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以白产生了兴趣,紧紧只是因为性格冷漠如冰山这一点,让齐飞倍加感兴趣。
   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以白会变成这副样子完完全全是因为她的母亲小时候对她所做过的事情变成了丑陋的心理阴影一直在以白的心里生根发芽。
   “以白。。。。。。”陈薇听的时候,已经开始哽咽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她真的忘记了真的有这件事情的存在或者说是从来就不记得有这件事情的存在。
   “如果,您老忘记了,那我就提醒您,当年我才十五岁的时候,你身为我的母亲把我卖给你一个老男人,让我把我的贞操献给那个老男人,而我的贞操就值三十万,在你来讲,我的贞操就三十万对不对,你真的全天下最好的母亲,真的,你给我了‘幸福’!”以白的每一字眼都很特别的加了重音,句句如鱼刺一样卡住了陈薇的喉咙,陈薇顿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薇已经泣不成声了,明明在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脑海里就有好多好多想要反驳,想要骂以白的话,可是面对着以白的‘陈述’她却哽咽住了,以白在陈述一件她已经忘记了的事实,或者这件事情是真的,因为那个时候她每一天都在打麻将,想赢钱想的快疯掉了,想还债也想得快疯掉了。
   “你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你知道吗?陈薇女士。”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以白就挂掉了电话,把电话狠狠的摔在地上,手机的质量或许太好了,并没有散架。
   电话那一头的陈薇放下电话,蹲了下来,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一件一件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满满的拼凑起来,以白的十四岁,十五岁还有后来的十六岁,她都只有一两次的记忆。
   为什么?!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件事情的存在吗?
   或者是真的,她真的忘记了,以白是她的女儿,是她的亲生女儿,再或者,她真的真的忘记有这么一件事情的存在。
   陈薇不停地哭着,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扯著头发,头皮被扯得发痛,齐源走出来,阻止陈薇的自残行为,轻声道:“如果觉得亏欠她,从现在开始就做到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
   陈薇紧紧地抱住齐源,口中不断的呼唤着以白的名字。
   “以白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
   ※※※※※※
   当每一个人都承认自己曾经做过坏事的时候。
   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有心悸的。
   毕竟,自己很愧疚很愧疚。
 
 
 
 
 纠结
 
   纠结
   上帝有一双美丽而无可挑剔的手,他把每一个人的脸都雕琢的完美无瑕。
   就像是美丽的水晶一样,钻石一样。
   有的人看起来或者不起眼,但是却是最闪耀着光芒的钻石。
   ——齐飞 
   ※※※※※※
   “以白。。”齐飞上前搂住以白,试着平息以白内心的怒火。
   “大情圣,别自以为是的做出这种没有经过脑袋的行为。”以白硬生生的把齐飞的手掰开,又是一副冰山脸上来了,冷漠的一点色彩也没有。
   “苏以白,我只是想。。。。。。”齐飞无奈的说着,轻轻的放开了,在他放开的瞬间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被狠狠的刺伤了,一把锋利的削铁如泥的匕首硬生生的插在齐飞的心脏上,一滴一滴的血液往外渗透出来,心痛使齐飞的脑袋在一时间全部紊乱了所有的思路,一点思绪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像一张白纸一样。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是这种无济于事的行为,你让我很不解你知不知道?”以白转过身子,脸色苍白的看着齐飞,满脸的冷漠。
   是的,她是讨厌这种同情,怜惜的,安慰甚至是别人带着惋惜的眼神,或者行为都让以白反感,以白讨厌这些人,在以白看来这些人不是心有企图就是虚伪作假。
   或者,以白这样子的认为的的确确太过偏激了。
   可是,从十四、十五岁开始就这样子生活的她,又怎么可以那么容易改掉这样子的习惯。
   孤单着一个人生活了很久。
   在街头没有东西吃的时候也不接受施舍。
   每一天在食堂里吃着剩菜剩饭,就算这样也刻苦的学习,学习之余还外出打工。
   以白那样子的生活,就像是电视节目里的乞丐一样,有一顿没有顿,今天有的吃明天就不一定有的吃了,以白的生活就像是街头的走狗,每一次打工都会累的筋疲力尽,就算是省级重点高中也是以白趁着打工的时候存下来的钱交的学费,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学校真的是可以拿奖学金进入学校的。
   上了大学之后还按时每年每月给家里寄钱,这样子的以白生活在怎样的日子里可想而知。
   “我。。。。。。”齐飞顿时语塞了。
   一时间齐飞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了我手机对不对?”以白一双威逼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齐飞看,齐飞窘迫不语。
   “我原谅你这次的行为,但是我希望不要再发现下一次,不然不要说跟你说话了,我们连见面都没有那个可能。”以白冷冷的说着,抛下齐飞一个人独自无措的看着以白的背影渐去渐远的悲伤,渐渐的蔓延开来。
   齐飞真的很不理解以白的这种行为,毕竟这样子太过偏激了,为什么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如果是以前那样子可悲的生活,那么他可以帮她改善这样子的生活。
   面对着以白渐去渐远的寂寞的背影,齐飞绝望的坐回沙发上,手紧紧的按住生疼的太阳穴,痛苦的表情把齐飞俊俏的脸庞开始有些扭曲,轻轻咳嗽两声,倒了一杯水,又一饮而尽。
   不料,以白丢弃在冰凉地面上的白色手机猛地闪起了来,悦耳的手机铃声是一首一边悲伤一边欢快钢琴曲。
   ——《kisstherain》
   齐飞踉跄地跑过去,拾起地上的震动着闪烁着的手机,显示屏上没有来电号码显示,是一串没有命名且陌生的号码。
   按下绿色的接听键,齐飞还没有来得及发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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