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很科学的解释之后却又迷信上了所谓的“鬼神”之说。
毕竟,“鬼神”之说是美丽的神话。
比如:女娲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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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认识我?”贝儿双眼诧异地看着以白,在她的眼里,以白像一个异物一样。
以白猛地抬起头,看着贝儿,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认识。
以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贝儿。
贝儿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按住太阳穴,有点晕。
“臭丫头,你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全校只要是人都知道我是谁。”女生气焰比刚才还要嚣张了,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就好像以白欠她八百块一样。
以白还是打量着女生,女生看起来皮肤应该是不错的,长长的卷发披散在两肩,水灵灵的眼睛和双眼皮衬托的那么有神,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小唇,为女生添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女生似乎化了很浓的妆,长长的假睫毛黏在眼皮上。
周围的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这就是C大的校花吗?怎么脾气这么暴躁,跟传闻中不一样。
“我没有。”以白只是淡淡的说着,手都差点揉成拳了。
空气中飘荡着炸药的味道,把以白和若白的身影重叠起来。
若白伸手把以白拉往自己的身后。
“够了,以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要这样子吗?做人不要斤斤计较,得寸进尺。”若白的目光中有一点点愤怒,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以白明明已经道歉了,她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贝儿根本就没有想到若白会出手帮她,贝儿看着若白,心中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燃烧起来,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直逼以白。
贝儿轻笑:“这就是英雄救美吗?不过,你给我让开,这是跟你没关系。”贝儿看着若白这样子的举动,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很痛很痛。
她,喜欢上若白了?
不可能的。
“她明明道歉了,身为学校的公众的形象大使,你认为你这样子做是骄傲吗?”若白紧紧地护住以白,以白紧紧的扯着若白的衣角,抿着嘴唇,不语。
贝儿盯着若白看,怔了怔,心中的痛越来越深,什么东西在那么瞬间真的碎开了。
“你给我让开。”贝儿有点恼羞成怒了,死死的盯着若白看,眼里不知道是爱怜还是怒火。
若白依旧挡在以白的前面,像一道带着光芒的高墙保护着以白,以白的心理突然暖暖的。
这是从来就没有的感觉,从父亲离开后开始,到现在这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再也没有再出现过了,现在,是若白给了她这种许久之前就已经淡忘的感觉。
温馨的,甜蜜的,暖暖的。
以白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但是她不能看着若白一个人孤身奋战。
今天,他们刚刚认识罢了,短短的一些时光,虽然不明白若白为何这般执着的保护着以白,但是出于以白的本意,以白是时候不能再沉默了。
在这样子沉默下去,十个若白也会被贝儿这种无理取闹,不依不饶的性格气炸的。
空气里的炸药味再次浓重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一边是支持贝儿的,有的站在中立,看着戏。
而,双喜却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一场误会,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事态继续严重下去。
“若白,我来。”以白用力的拉扯住若白的衣角,把若白拉到了自己周边的一旁,轻描淡写的说着。
“怎么?”若白有些惊愕,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解。
以白向他投去“我可以的”之类的信任的目光。
贝儿的气势又长了不少。
走到以白前面。
——啪!
一个巴掌从天而降,打在以白的脸上,以白只觉得硬生生的疼痛迎面袭来,最后她麻木的忘去了这种疼痛,很小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疼痛对她来讲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你做什么!”若白呵斥着,刚刚想上前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若白转头望去,以白的左手挡在他的前面,阻挡住他的去路。
“这样子,够了吗?”以白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里任何异样都没有,只是有少许不悦。
以白做到了止住心中那一股燃烧的很旺盛的怒火。
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沉着冷静。
贝儿怔了怔,她没有想到以白竟然能这么镇定自若,眼神中什么也没有,由于灯光的暗淡,看不到以白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记。
若白怔了怔,又回头看向贝儿。
才惊觉,贝儿的脸,渐渐的失去所有应该有的血,褪去了。
弱弱的灯光把贝儿跟以白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贝儿死死的瞪着以白,“苏以白,今天算你狠,你给我记住。”贝儿深知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抛下一句话,带着“手下”离开了。
以白转过身子,微笑着说:“双喜,《西厢记。》什么时候开始?”
双喜怔了怔,稍稍皱眉,转而微笑道:“好的,马上。”
双喜的心其实还是有悸动的。
她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以白。
除了淡定,她实在想不到再用什么词语可以去形容刚刚的以白。
眼神中的无所谓,表情上的淡定。
双喜很清楚贝儿鲜为人知的性格,但是她并不知道,牙尖嘴利的以白,竟然可以忍受这种侮辱。
要是她,她可能早就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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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的人都会很沉着的去处理一件事情。
因为,压制不住胸腔中的那一团火焰。
或者吧,冲动真的是魔鬼。
但是,沉着未必不是。
哀伤
哀伤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谁都不会欠谁的债。
情债虽多,却不比父母养育之债来得多。
世界上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这是永远不会变化的定律。
可是,如果他们没有做到任何身为监护人的责任。
那么,这一对父母不配称之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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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舞台剧《西厢记》没一会儿就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人都穿着怪异的古装,跟电视里的古装相差很大。
若白就坐在以白的旁边,若白一直看着以白,以白的侧脸很美很美,轮廓变得那样的迷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脸,还疼吗?”若白轻轻的问着以白。
以白的背脊。微微颤抖了一下,面部表情有一些僵硬,但是以白还是扬起一个微笑,回答道:“不疼了,刚刚谢谢你。”
若白看着以白的脸,由于灯光真的很暗很暗,根本看不清楚脸上的痕迹。
“这个看完,我们去医务室看看吧。”
以白还是怔了怔,心不在焉的说着:“不用了,这点伤我还受的住。”
若白早就知道以白一定会拒绝的,他很明白,她不想成为全校所有人的焦点,更加不想成为让人怜惜的人,甚至走在校园小路上,别人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虽然只认识了一天而已,但是从以白的眼睛里,若白看到了很多很特别的东西。
以白很冷漠,但是却一直很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冷漠,让外人看起来是一个开朗的女生。
以白很冲动,但是却一直压制住自己胸腔前的那一股怒火。
以白很悲伤,但是却总会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强悍的模样。
若白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他突然很想保护她。
心中一股暖流到处乱窜。
以白很安静的看着台上《西厢记》的上演。
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
双喜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正看到以白的眼角泛着些许似有似无的,泪花。
“你怎么了,以白?”双喜担心的问着。
以白怔了怔,这里的灯光这么暗,为什么双喜看到得到。
台上那样子凄美的故事,她记得她的父母也有过类似这样的故事。
父亲的头七之后,年迈的奶奶告诉以白的。
母亲是一个知名企业家的女儿,当时的母亲是有婚约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苏瑞这个穷小子。
因此,母亲从一个华丽丽的公主变成了穷小子的妻子。
生活刚刚开始的很辛苦,都是艰辛都是汗水的。
母亲那个时候总是把家里照顾的很好,就算遇到不满意的事情也总是压抑在心里,对谁也没有说,也从来不埋怨,母亲的生活的很辛苦,因为以前是别人服侍她的,现在不同了,她要服饰别人。
一个公主有怎么能做得了这种事情呢?
三年后,母亲终于熬过了她与父亲艰苦的生活,步入了小康家庭。
之后便怀上了她。
刚开始取名字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要取什么名字。
后来,邻居家也怀上了孩子,两家便商量着该取什么名字。
怀胎到了九月的时候,母亲总是多愁善感,总会一个人呆呆的望着蓝天,回想很久之前的事情。
到最后十月后生下了一个孩子,便取名:以白。
以白至今不解自己名字的意思。
想着想着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好戏,帘幕已经垂下去了。
若白拍了拍以白的肩膀,笑着说:“怎么样,《西厢记。》好看吧?”
以白点点头,抹了抹眼角的几滴泪珠。
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双喜站起来叫住了以白。
“以白,等一下。”双喜的手拉住以白的衣角,声音稍稍显得有些低哑。
若白似乎明白了什么,很安静的离开了。
以白回头看着双喜,双喜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背脊却似有似无的颤抖着。
“怎么了?双喜”以白握住双喜的手,关切的问着双喜,眼睛一刻没有离开双喜,她有点担心,双喜到底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双喜轻轻抬起头的时候,以白看见双喜那一张梨花带泪的脸蛋上面泛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