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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巧妙的抽回了手,心想:似乎凌麒哲并没有说我中蛊毒的事情,这就好。刚刚安心的想到,下一秒凌麒哲就给我制造麻烦。
“洪帮主,其实凌少中了蛊毒!”凌麒哲一脸严肃的说,不管下一秒凌少那惊愕的脸,毅然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心中的地位3
我急急的去捂凌麒哲的嘴,不过已经晚了,老头听的是一清二楚。
洪七大力地抓住凌少的肩膀,“你这个臭小子,为什么不说!?”
“我。。。”我没了平常的机灵善变,呆呆的看着老头,不去管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对于真正关心我的老头,我实在无法说出让他伤心的话来。我欺骗他,也许已经让他伤透了心,如果让我再说什么话来继续骗他,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无言以对,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安全,又可以不伤害他们每一个人呢。。。。
洪七一愣,他从来没见过凌少那么无助的表情,这让洪七心中的那抹疼惜上升至最高。一个快百的老人突然有些想哭,抓着凌少的手无声的落下。他没办法继续逼凌少了,自己忍不下心来,去看那个顽皮的徒弟。。。露出那种表情,好像是自己在逼着他走向悬崖一般。
空气凝固,凌麒哲不安的看着两个人,他突然很后悔,后悔讲出来了。
“是什么蛊,还有多久?”老头默默的问。
“蚀蛊。。。还有20几日。”我淡淡的答道。
“。。。。我会救你的。”洪七留下这句话,便没了踪影。
我一惊,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已经不见了老头的身影。我跑出屋子,却不料撞上了花弄影。
花弄影扶住怀中的人,疑惑道:“怎么了,老大?”
我惊恐的抓住花弄影的手臂,方寸大乱,说话也不是那么通顺,“花弄影,我,老头,怎么办,他找薛左凛了,一定是的,花弄影,救他,要救他!”我拉扯着花弄影的衣服。
搞不懂是怎么回事的花弄影毫无办法,他完全不知道凌少想说什么。“凌少,你冷静点!”凌少这个样子让他很害怕!
凌麒哲追出来后,按住凌少的肩头,“凌少,你别这样!”
从远处走来的柳清浅听到了叫喊,也跑了过来,看向凌少,慌张的问:“公子,怎么了?”
“清浅。。。。。”我眼睛湿湿的,就像迷路的小孩找到了母亲一样,一股安心从我的心中扩散开来。
凌少将头埋进柳清浅的胸膛,抖动的手紧紧的抓着柳清浅不放。
柳清浅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可是公子的样子让她惊恐,她没有见过公子这副样子。只能静静的轻拍凌少的背,柔声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温润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让凌少冷静了下来,感受到与妖女完全不同的香气。
清浅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将自己的心情调理好,这才冷静的开口:“花弄影,让探子去盯血瓣门,一旦发现洪七的踪迹就通知我。”沉稳的口气,让人觉得我又恢复了平常。
只是,抱住凌少的柳清浅却能感觉到凌少微颤的双手。柳清浅将凌少又抓紧了些,轻声的在凌少耳边低语:“没事的公子,我会陪着你,永远。”
心中的地位4
永远吗。。。。我的脸上荡漾出柔情的笑容,“清浅,谢谢你。”
转头,温和的将唇瓣贴上柳清浅的脸颊。
柳清浅一怔!凌少凉凉的唇在自己火辣辣的脸上,自己的心中感到丝丝的甜在无限扩大。谁来救救自己!柳清浅在心里喊道。自己的心快附和不了节奏了,自己竟然被公子亲吻了!那个我梦寐以求,夜夜想起的人,此刻却好像感觉到自己的情感了。公子,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这个奢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能有实现的一天。
凌麒哲默默的忍着心里的不痛快,撇过头。他不是不知道柳清浅的心,只是装作不知,认为也许还有机会,现在看来是不会有了。自嘲的一笑,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悄然离开了。
花弄影早就去吩咐手下了,凌麒哲又走了,一下子,就剩下凌少和柳清浅两个人。
“哐啷!”木碗落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奇怪的看去,却是柳相依。柳清浅立马有些无所适从。
柳相依的震惊的脸上勉强的挂了笑容,断断续续的说着:“公子。。。姐姐。。。我。。。对不起,我。。。打扰了!”柳相依在自己疯狂的前一刻,捂着嘴,调头跑掉。
柳清浅顾不上凌少,就即刻追了过去。
看着跑远的两个人,我皱眉。相依。。。。我伤害她了吗。。。。。
最近的生活为什么变的那么糟!我胡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愤愤的想着。
哎~静静的摸进衣兜,将一个红色的宝石拿了出来。晶莹的宝石在阳光下变的五光十色,绚丽多姿。
妖女。。。你又好吗?
抬头看向澄清的蓝天,微风开始惹动树叶,让本来宁静的叶子摇曳不停,发出低低的声响,不知是开心还是伤心的“悉悉索索”起来。
将宝石拿的高高的,对准阳光。妖女。。。你现在有在想我吗?我好烦,清浅和相依好像都被我伤害了。清浅。。。 妖女,我好像喜欢清浅,但是,我也喜欢你。你就是暗夜的妖精,我想要靠近,却又害怕你的魔力。清浅就像一轮清月,离我很近,却又很远,却总是默默的陪伴着我,照耀着我,温暖着我。
“老大!”花弄影回来回报。
被打断了思绪,我赶忙收起宝石,问:“怎么样?老头有去找血瓣门吗?!”将自己的儿女情长暂时抛开。
“回老大,没有。”花弄影回答。
我呼一口气,还好老头没去。那老头去哪里了?“花弄影,老头的行踪?”
“暂不知。”花弄影不安的观察我的脸色。
“去追查!”我命令。
“是!”花弄影确定我没事后,遵照一声就离开了。
心中的地位5
此刻本应该沸沸扬扬的血瓣门,却异常的安静。
薛漫雪的房间只听到磨砂的的声音。她正聚精会神的作画,一笔一划就像是在描绘自己的心一般,既小心,又投入。时间就那么不经意的溜走,可是薛漫雪却面带笑容,好像处于另一个世界。
而她笔下的人物竟是凌少。
薛漫雪慢慢地放下笔,痴痴的盯着画看。
从这张画的精细和想象度,不难看出,薛漫雪对凌少的思念。
“凌少。。。”呆呆的摸着画中人的脸颊。
突然,薛漫雪似中了邪一样,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惊慌失措地在房间里踱步。
“蛊毒怎么办,那家伙会死的吧!?”嘴里念叨出心里所想。
解药在哥那里,我们又在冷战,若是我去要,他肯定不会给,说不定还会把我软禁起来!薛漫雪一想起薛左凛的专横,就气的直跺脚。
“哼哼~既然不能拿,那我就偷!”狡黠的目光,奸诈的口气。薛漫雪妖气的眉毛微微一挑,露出这几日少有的邪魅笑容。
但是,哥会把药放在哪里呢?平时我都不会过问他的事情,以至于到紧要关头没办法。
薛漫雪低垂了双目,手指环绕着辫子,陷入了沉思。
哥武功高强,若是将药放于身上,我恐怕是得不了手的,若是他将药放在秘密的地方,那也不好办,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若是有人帮助我偷药就好了。。。等等!之前哥说过,有叛徒将出口告诉了凌少,那么就是说,也许门中有凌少的内应?不过,血瓣门的人都是从小培养的,应该是不会有奸细才是。
薛漫雪一个回旋,优雅的坐到了位置上,努力想着。
“嘭嘭嘭”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薛漫雪一惊,第一个想到的是薛左凛,略一迟疑才开了门。
薛漫雪吃惊道:“舞歌?”
“是。”舞歌恭敬地一拱手,“舞歌有事想与小姐商量。”
奇怪,舞歌竟然会找我商量,薛漫雪想到。“何事?”问的同时让舞歌进了门。
舞歌没了平时的沉静,有些踟蹰不安,看了看薛漫雪,仿佛有必死的决心一般,猛地跪地,请求道:“小姐,请救凌少。”
“什么?”薛漫雪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珠子一转,薛漫雪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告诉凌少出口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舞歌默不做声,微微叹气,“小姐,凌少中了我门的蚀毒,还有20几日不到的生命,若是在最后5天内未得解药,那么就算有解药,也无法了。。。。”
薛漫雪危险的眯起了凤眸,“舞歌,你可知你的下场如何?”铜铃般的声音此刻却如同地狱的颤音。
“所以,我只敢与小姐说。”大胆的将头抬起,直视薛漫雪的眼,认定了薛漫雪那抹不被外人知道的情感。
“你。。。!”薛漫雪惊异。头一撇,她被舞歌的眼睛盯的直发毛,不悦的说:“舞歌,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语气里完全没了底气,恐是因为自己的秘密被手下给识破。
“你为何知道?”薛漫雪斜眸看向舞歌,忍不住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难道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舞歌窘迫的猜到。
“因为舞歌能感觉的出来。。。”有些苦笑的说,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凡是碰上凌少的事情,自己总是会变的异常敏锐。
“哎~你起来吧~”薛漫雪的直觉告诉她:舞歌喜欢凌少。心中淡淡的有些酸酸的,而且有些害怕,有些生气。心中不禁怒骂道:凌少,好你个沾花惹草,下次见面,我定要你好看!
在山上等消息的凌少打了个喷嚏,自恋地怀疑,是不是有可爱姑娘在想自己。。。。。
做家丁1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消失,老头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音讯,自从那日后就好像从人家蒸发了一样。而我也是越来越不舒服,越接近死期,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