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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冯真真也明白了这太后为什么还有活着的意志,她要保护宋家,也只有她才能约束宣德帝。
“你说这个太后可真是好命,难怪会养成这副样子。都是被宠的,不过能一直这么无法无天的活着可真是太幸运了。”
“这种命格可是千年难遇,况且这个太后有那个资本。你还是想想怎么去解决目前的危机,胡国在整兵,这战事一触即发。”
“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胡国老皇帝是不是给太后安排了一批暗卫之类的人,或者是死士。”
“是。胡国老皇帝给了太后十位死士,现在他们的年纪大约也五十岁了,这些人会一直保护太后直到太后死去的那一刻。他们从不出现在太后身边,只有太后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们才会现身。”
“这么强大,那每次我和你说话是不是他们也能听到。还有那个有人半夜闯进来给我床头放信,咋就没人拦着。是不是因为英明神武的系统大人您的关系。”冯真真好奇的问道。
没有声响,难道这次的马屁没拍好,冯真真用更加谄媚的语气又说了一遍,还是没声响她这才消停下来。
凤印在手,圣旨也在手,冯真真让李嬷嬷把宣德帝找来。
宣德帝满腹疑惑的来到夕瑶宫。
照例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谁都没说话,两人端坐软榻上中间放着小案桌,宣德帝心思白转,暗自思量这老妖婆找他来到底是要说什么,他正想说话就见冯真真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宣德帝诧异的看向冯真真。
“皇上,哀家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说。”冯真真说着看了眼宣德帝身边低垂着头的路公公。
虽然心里很诧异但是宣德帝还是给了路公公一个眼色。
殿内只有他们两人时,冯真真慢悠悠道。
“皇上,哀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手里有些东西能让胡国保证不犯我梁国。”
听闻此言,宣德帝震惊的看向冯真真,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压下翻腾的心思,慢慢的说道,“哦。太后何出此言?”
冯真真就知道宣德帝不会信,或者说不全信,她拿出一张印有胡国凤印的纸递给宣德帝。宣德帝接过纸张,看向纸上印的那枚红印章。
看清那枚印章,宣德帝在也无法淡定,他震惊的看向冯真真,不可思议道,“这,这是胡国的凤印?!”
都结巴了,看来这确实是一件非常惊世骇俗的事情,胡国的凤印居然在梁国太后手里。
冯真真淡漠的点点头。
宣德帝这才意识到有点失态,立马又恢复镇定的模样。
长久的沉默,两人都知道谁先开口就失去主动权。
最后宣德帝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不知皇额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没见冯真真回答,宣德帝不得不咳嗽一声,冯真真这才回过神,她刚才又去唏嘘太后的好命去了。
冯真真看了眼宣德帝,慢慢道,“想必你也知道这是胡国的凤印,胡国的凤印之于胡国的意义。而这凤印在我手里,我现在把这凤印给皇上你,皇上你可以利用它来阻止胡国的野心。不过”
“皇额娘有什么要求?”宣德帝立马接口道。
“哀家只有一个要求,是要皇上像我保证不要动宋家的任何人,宋家从来都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冯真真盯着宣德帝的眼睛道。
刚才失去先机,宣德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一震,这是跟他挑明了,宣德帝迅速的衡量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许是帝王天生的疑心病,他一直都疑心宋家。现在太后亲自保证,宣德帝知道太后一直都是言出必行,那么这就不用担心,当然不动宋家的人,不过他还是会派人监视。
达成协议,冯真真爽快的把凤印交给宣德帝,并嘱咐宣德帝尽快想出办法阻止胡国,她不能让宋青上战场。
晚上的时候,宣德帝就派路公公来告诉冯真真,宣德帝已经派遣秘密人员去往梁国送信。
不过信的内容没有告诉冯真真,不过她也能猜到大致意思。
至于那封盖有胡国玉玺的空白圣旨,冯真真不会交给宣德帝,她打算如果宣德帝没能成功她在出手。
果然没过几天,就传来胡国使者来访的消息,值此局势紧张时刻,胡国此次来访当然预示着仗打不起来。
宋府后院正在练习杀敌招式的宋青得到消息,轻轻擦拭手里的青焰刀,笑的好不高兴,他知道这一切肯定和他那在深宫的姐姐宋瑶有关。他曾经听父亲说过,如果姐姐宋瑶是个男孩,那么必定比父亲还厉害,在宋青的眼里父亲已经是天下第一,那么被父亲称赞的姐姐那真是他仰望的所在。
李嬷嬷捧着一片叶子走到冯真真身边,笑着道,“太后,木棉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掉了下来,奴婢给您捡了起来。算算这已经是第二十片了。”
冯真真轻轻的摸了摸那片叶子,等她完成这个任务一定去仔细了解一下木棉树。
这个木棉树之于太后肯定有很深远的意义,冯真真让李嬷嬷把那片叶子收起来。
冯真真正想让李嬷嬷把太后珍藏的叶子都拿出来看看,就听外面小太监道,“太后,二公主求见。”
冯真真挑了挑眉,给了李嬷嬷一个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 ^_^
☆、极品奇葩之太后篇(十)
李嬷嬷会意,请二公主进来内殿。
“太后金安。”梁梦雨给冯真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就低垂着头坐到指定的位置上。
冯真真复杂的看着梁梦雨,这二公主比上一次见的时候憔悴了很多,看那消瘦的身形想必过的很不舒心。
在冯真真打量梁梦雨的同时,梁梦雨也在悄悄的打量着四周,上次派她一时去闷不过听从其他人的暗示,找了江湖杀手来杀太后。梁梦雨心惊胆战的等待着结果,当那个杀手组织传来失败的消息,梁梦雨松了口气,同时暗自心惊,她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居然找人杀太后,无论后来的太后变成什么样,曾经的太后都善待过自己。太后一直是个有点冷情的人,可是在那么多的皇子公主中太后唯独对她最好,有人说是因为她长的像太后的女儿,梁烟皇姑姑和梁琴皇姑姑。其实梁梦雨知道她一点都不像,她只是恰好不怕太后罢了,太后终究也会寂寞。每个人的姻缘都是天注定,自从那次事情以后梁梦雨就不在怪太后,毕竟她是喜欢那个人的,只是那个人不喜欢她罢了。
内殿里梁梦雨在想着心事,冯真真则是在心里想着怎么来解决二公主的事情。
轻风掀起窗帘钻入内殿,带来一阵凉意。
抿了口香茶,冯真真打破沉默,“梦雨,哀家问你,你可对现在的驸马满意?”
梁梦雨浑身一僵,心跳加速,咚咚···,激烈的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被发现了,这是梁梦雨脑海中浮现的念头,太后知道了她做的事情,她没想过要那么做,她只是因为梦碎了才生了那种阴暗的心思,她从来都没想过去害人。可是她能这样说嘛,不能,无论现在的她多么的懊悔,曾经的她都做过,想过,那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冯真真看出她的不适,就知道梁梦雨想到那件事情上去了。梁梦雨派杀手来杀太后,她不会去追究,皇上已经插手此事,看样子梁梦雨已经悔过。而且说到底太后做的也不对,那位新科状元确实是太后给梁梦雨挑的驸马,终究太后是自私的,她的弟弟宋青无论做什么她都无条件支持,自然就要为宋家铺点路。可也不否认太后给梁梦雨挑的驸马绝对优秀,只可惜····那位驸马不甘愿做驸马。
“你可对现在的驸马满意?哀家想听听你的实话。”冯真真怕梁梦雨误会,展开一朵像盛开的菊花一样的笑脸。
不笑还好一笑把梁梦雨惊的眼珠子差点掉下去,而且太后居然是在问她对于驸马的是否满意,她要怎么说,她是有点不满意,她想放驸马走,既然他的心思是为国家效力,那么她就不会羁绊他。刺杀太后被发现已经是有罪了,那么在说不满意太后赐的婚那么就更加的罪加一等了吧。梁梦雨狠了狠心道,“梦雨不满意。”
“能和哀家说说为什么不满意?”冯真真明知故问道。
已经放开心扉,梁梦雨就不在怯弱,慢慢道,“驸马他是国之栋梁,因为梦雨的原因大志不得伸展,而且他不爱梦雨,他只想报效朝廷。梦雨对他也只是有好感,并没有到非君不可的地步。梦雨向往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心心相印的爱情,不是这种志趣丝毫不相投的婚姻。”
“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志趣相投。”冯真真大声喝彩,想必这个梦雨公主正是由此想法太后才会格外对她不同,也许太后是依稀能在她身上看到当年的自己。
梁梦雨惊愕的看向无比高兴的冯真真,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觉着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太后就一定会认同,这些想法她一直憋在心里。
“梦雨,皇祖母在这里向你承诺,你想去过什么样的生活皇祖母都能帮你达成。只不过你需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想好了就在来见皇祖母。皇祖母乏了,你回去吧。”冯真真不去看底下梁梦雨的表情,她站起来对着梁梦雨挥了挥手就走向寝宫。
看着那远去的太后,她的皇祖母,梁梦雨眨了下眼,泪就落了下来。无论从前怎样,皇祖母终究是爱她的,她向那个依稀有点僵直的背影磕了个头,擦擦脸上的泪水,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轻风卷起落叶,飘飘摇摇,摇动了梁梦雨那颗激动的心。
端了半天的架子,冯真真一走进寝宫里就迅速的毫无形象扑到床上。
“累死我了,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当人家的长辈就是这种样子,我真的也好想有人这样对我说你想去干什么我都帮你完成。”冯真真歪在床上,忍不住憧憬道。
“这的看人,你这副尊荣只会让人想揍你。”
“谢谢你,每次都让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