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三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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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三农-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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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克兰:公立医院是首选
  在乌克兰,公立医院价格便宜并提供部分免费治疗,可以完全保证广大百姓的医疗需求,成为老百姓的首选。在公立医院看病无需花钱挂号,只要在不同的科室排队等候便可,但患者需拿着医生开的药方到药房自费买药。重病患者如需住院,普通病房一般是免费或只收少量费用。通常情况下,医院会为住院病人开列一个免费用药单,其他的药则需自费。
  英国:有病先去社区医务所
  英国国民医疗保健体制的核心原则之一是:不论收入多少,人人都可享受同样的医疗服务。凡有收入的英国公民都必须参加社会保险并按统一标准缴费,目的就是使全体公民没有生病的后顾之忧,即使失业或没有工作能力的人,也不必为个人或家人生病发愁。
  俄罗斯:医疗不搞私有化
  俄罗斯总体上继承了苏联的免费医疗制度,百姓到医院治病既不需花钱挂号,也不要支付任何费用。俄罗斯的国家医疗系统由国家拨款,保险医疗系统是建立在公民、企业、雇主缴纳强制性医疗保险费用的基础上,这两种医疗系统对公民来讲都是免费的。
  新闻回放
  公立医院将来都要改成平价医院
  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日前表示,平价医院将可能成为我国首批真正意义上的公立医院。
  目前全国大多数地方都已经开展类似的平价医院、惠民医院、济困医院等工作。它与现在我国这些公立医院的区别就是运行机制不同,医院运行的资金来源主要靠当地政府投入,服务对象主要是低收入人群。
  毛群安说:“加大政府投入是平价医院的主要经济支撑,将实行收支两条线,对平价医院实行预算式全额管理,收入上缴,支出由政府核拨。同时要保证低价位但医疗质量不低。并对医疗机构的分配问题进行规范,给平价医院医务人员合理的待遇,使他们能够安心为广大群众提供医疗服务。”
  读者热评
  ◆2006年刚刚过了几天,一则“建立平价医院或平价病房”的媒体新闻,着实让人感到了冬天里的一把火。
  ◆缓解看病难看病贵要抓紧抓实,不说一般家庭难以承受,就是条件好一些的也对奇高的看病费用头痛呀。卫生部为人民群众办了一件大好事。希望平民医院早日良性运行,不要成了“希望”工程。
  ◆在现有的大医院建平价病房,这是扶贫式的医疗,这种体制的明显缺陷是:我们无法将平价病房从医院分离出来,医院管理的混乱就难以解决;享受平价医疗的人群区分也将是一个大难题,搞不好会产生新的社会不公平;还可能成为新的腐败源地;我们也不可能在农村建大医院,大量农业人口的医疗问题仍得不到很好解决。因此从建设医疗体系的长期效果来看,建设全民普惠式的医疗体系应作为首选。
  ◆我们不敢对平价医院抱太高期待。毕竟,平价医院主要面向的是中低收入人群,其他数量庞大的求医者依然会将那些非平价医院挤得门庭若市。但我们相信,平价医院的出现将会给其他医疗机构带来一定冲击和震动。比如,同样的病症、同样的药品、同样的治疗,平价医院是一个价,其他医院是另一个价,人们就有理由追问:非平价医院的收费依据何在?其中有多少不合理的成分?我们期待,平价与非平价的对比,至少会对某些医疗机构形成一种压力,进而有望推动医疗体制改革加快脚步。
  ◆医改的同时,药改也要配套。因为即使平价医院一百个愿意平价,但药品的价格虚高不下的话,光指望政府的“核拨”来维持总不是个办法。逼急了,平价医院就会成为“只看小病,不看大病”,其功效发挥将十分有限。
  要解决农民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让群众满意、社会满意、医院满意、管理部门满意,很重要的一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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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篇:卫生行政部门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1)
应对卫生行政部门的“双重身份”问题进行研究
  上周,我在医学院读书时的同学从南方来北京出差,晚上我到宾馆去看他,顺便将本报刊登“透视农民看病难”系列报道的十几期报纸和将在1月26日刊登的调查报告(草稿)拿给他看,请他提些意见。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这位同学的电话,说他当晚一口气将“透视农民看病难”系列报道全部看完,心情难以平静,希望晚上再和我聊聊。
  忙完公务,我赶到宾馆时,同学也是刚从会场匆匆回来,我们就在房间里聊了起来。同学将报纸和调查报告一张张在床上摊开,从2005年11月14日的第一次报道,一直点评到2006年1月19日系列报道第20期。他说,“透视农民看病难”系列报道搞得非常好,从不同的角度将农民看病贵和看病难展现了出来,“现象篇”触目惊心,“原因篇”入情入理,“探讨篇”有理有据;调查报告也写得很不错,结构科学严谨,内容图文并茂,数据令人震撼,读后也有很多感想。但遗憾的是对卫生行政部门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的问题没有专门的讨论,对目前一些地方搞医院管办分离的探索没有深入的报道。
  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双重身份卫生行政部门成矛盾“吸尘器”
  我这位同学毕业后分配到医院搞临床工作,技术职务一步一步从医师晋升到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破格),行政职务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从科室主任提拔为院长助理、副院长,前年调到一个地级市卫生局当医政处长。用他的话说,医疗界的事他很清楚,什么酸甜苦辣都“尝”过。
  医政处是卫生局专门管理医院的职能部门,按理说全市大小几百家医院都要听他的号令,处长位高权重,令人羡慕。可这位同学却一肚子苦水。
  同学说,群众无钱治病、有病只能硬挺,大多数情况媒体已经报道了,但也有没报道过的,比如医疗器械方面就有许多黑幕,一个3000多元的心脏支架患者要掏16万元;一个5万元左右的心脏介入手术,经销商就净赚2万元,真正的成本就可想而知了。患者用借遍亲戚朋友筹措来的钱看病,看着让人揪心,想着使人掉泪。当初定下了“2000年人人享有初级卫生保健”的目标,现在离这个目标还远得很。
  大家指责卫生行政部门这完全可以理解,谁让卫生行政部门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双重身份呢,无论哪一种身份,责任都不可推卸。但是就因为这种特殊身份,才使得卫生局成为社会矛盾的“吸尘器”和群众抱怨的焦点。
  被医院指责“胳膊肘往外拐”被病人说是和医院官官相护
  同学继续说,现在工商、质监、药监等在省以下都是垂直管理,他们的监督工作不受地方保护的干扰,和监督对象没有什么利益瓜葛,即使被监督对象出了什么大纰漏,只要处理果断,一般不会受到多少指责。举一个不一定恰当的例子,现在全国矿难层出不穷,大家矛头指向的都是官煤勾结,有几个指责安全监督管理部门的?
  卫生行政部门上下级之间仅仅是指导关系,机关的人、财、物都是由当地党委和政府管理。换句话说,如果下一级卫生局对上一级卫生局的指示不执行,上级卫生局是没有多少硬办法的,采取组织措施更是天方夜谭。
  从市卫生局来说,县及县以下医院是由县卫生局管理的,市卫生局一般不好直接插手。市卫生局直接管理的是市属人民医院、中医院、传染病医院、精神病医院、妇幼保健院等十多家医院,这些医院院长都是处级和副处级,并不把科级干部放在眼里(本来是叫医政科,为了对外方便才改为医政处,实际上处长就是科长)。特别是市人民医院,院长同时兼市卫生局副局长,资格比局里分管医政处的副局长还老,我们每次去市人民医院检查工作感到左右为难。名曰检查,看上去是向院长汇报工作,赔着笑脸,毕竟乌纱帽是捏在人家手里。发现大处方、滥检查,也只能和医院中层干部说说,他们有没有汇报不得而知,反正是继续我行我素。
  最难办的是医疗纠纷。病人对医院不满意找到卫生局医政处,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病人的不满有的是服务态度不好,有的是多收费,有的是延误病情,还有的是治疗失误造成病人残废或者死亡。病人的投诉绝大部分是有道理的,我们也常常是拍案而起,想对医院严肃处理,还病人一个公道,但大多数情况是医院并不买我们的账,最后是不了了之。我们一方面被医院指责为吃里爬外,胳膊肘往外拐;一方面被病人说成是官官相护。现在群众对医院的不满都得我们来扛。

探讨篇:卫生行政部门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2)
只要监管责任到位完全可以创造良好的就医环境
  老同学已经回南方了,但是他的牢骚却让我琢磨了好几天,大学毕业后我也在卫生局干过几年,虽然也有类似困惑和无奈,但并没有他现在这样强烈。卫生行政部门集运动员与裁判员双重身份于一身,既要做好整个医药卫生行业的规划、总量控制和质量监督等工作,又要作为所有医院的“总院长”,处处维护医疗机构的利益,比如代表医院招标采购等。这种双重角色,难免使得他们抓工作一手硬一手软,对自己的下属医院护着、惯着,可是偏偏这些医院又不争气,不断地出卫生行政部门的洋相,引起群众和政府的不满。最近发生的哈尔滨和深圳“天价医药费事件”以及安徽宿州“眼球事件”,从表面看是一些医院“见利忘义”,深层次的原因是卫生行政部门双重身份导致监督缺失的必然。据《中国青年报》2005年12月31日报道,宿州市立医院的院长就兼着宿州市卫生局的副局长,“眼球事件”发生后虽然医院院长的职务被免了,可卫生局副局长的职务毫发无损,更荒唐的是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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