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晋演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东西晋演义- 第8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倭乓喔魈由ⅰ�
  至次日,西燕王冲闻苻宏百官皆逃散,乃引诸将文武百官入据长安,大排宴会,封赏功臣。
  却说姚苌因睿被燕兵所杀,惧罪逃于西川。西川豪族伊详推其为盟主,聚得精兵三十万人。忽探事细作军人回报,西燕王冲攻陷长安,秦王苻坚逃在五将山避难。当伊详言于姚苌曰:“此乃天灭秦也,明公不可错过,今苻坚来五将山居,此处又无城郭,极易于攻。明公火速遣将,以兵围住五将山,将秦王苻坚擒来,天下大定矣!”姚苌曰:“君言虽是,奈秦王是我故主,杀之不义!”伊详曰:“当今之世,四海鼎沸,若执仁义,则大事去矣!苻坚肯听王景略之言,必诛慕容垂之首,岂有今日之祸?明公何不察之!”姚苌从之,即唤骁骑将军吴忠至曰:“你可率五万铁骑去五将山,把秦王苻坚擒来,吾与伊详引大军随后接应。”吴忠领命,即出率五万骑前来岐山县,把五将山团团围祝秦兵大乱,尽皆逃散,独秦王苻坚不走,神色自若,坐而待之。俄而,吴忠率军打上山来,苻坚不动,被吴忠执之,族属皆被所擒。忠始令呜金收军,解回陕西。

第二七三回 姚苌执缢秦王坚
  却说姚苌与伊详率大队人马来到新平,吴忠将苻坚擒至,解见姚苌。姚苌谓苻坚曰:“陛下平素英雄,今日如何被人所执?可将传国玉玺授我,免汝今日之死。”秦王苻坚嗔目叱苌曰:“传国玉玺已送还晋矣,不可得也!你若杀吾,愿求快刀。”姚苌又曰:“今陛下何不效为尧舜,禅位于我,我必以善待陛下,不亦善乎?”秦王苻坚曰:“吾无仁让,汝无德受,圣贤之事,奈何拟之耶?吾求先死,汝休得饶舌!”姚苌见苻坚不屈,使人将秦王苻坚于新平佛寺缢杀之。坚时年四十八岁,在位二十七年。中山公苻诜及张夫人并自杀死。
  伊详、吴忠二人,因劝姚苌上尊号,姚苌始自立为后秦王,改元白雀二年。苌以伊详为丞相,以吴忠为大将军,屯于新平。
  却说晋会稽王道子专权,谗谀孝武帝,疏放旧臣。太保谢安恐为所谗,思以远害之计。次日,乃入朝奏于武帝曰:“广陵饥困,不时作乱,臣请出兵镇抚之。”孝武帝曰:“卿乃国之元老,朕欲委以朝政,不可远离,朕使别将去守之。”安曰:“会稽王道子有公辅之量,必能安抚社稷,何用臣为?”因此孝武帝不得已,与兵二万,与谢安出镇广陵。
  却说谢安出镇广陵,造筑新城,领家属尽来居之。又筑埭于城北。偶及疾笃,唤子孙谢琰、谢琨至卧所,谓曰:“昔桓温在时,吾尝惧不全,忽梦乘桓温之车,行十六里,见一白鸡而回。吾想乘温舆者,代其位也,行十六里止者,今经十六年也。白鸡主酉,今年太岁在酉,吾疾不必起也。汝等尽忠王室,勿怀异心,负吾所志!”言讫而薨。
  于是谢琰等合室举哀,收殓埋葬,使人入报于朝廷。孝武帝闻知谢安已薨,乃下诏谥曰:“文靖公”。先是筑新城,又筑埭于城北,后人追思之,取名为“召伯埭”却说孝武帝见太保安薨,乃以会稽王司马道子录尚书事。
  孝武帝朝夕与道子蒱酒食肉,不理朝政,百姓无不怨之。
  却说长乐公苻丕守邺,被后燕慕容垂所攻走出,西赴长安,入至晋阳。使报至长安不守,秦王苻坚已死,苻丕号啕大哭而为发丧。徐成等上言曰:“既秦王崩世,殿下宜即大位,以安众心,收集散亡之卒,而举中兴。”丕从之,乃即皇帝大位,都于晋阳,以徐成为大都督,命其招集诸兵。
  却说后燕王垂既得邺都,百姓溃散,城中空虚,至十二月,与群臣商议迁都于中山。乃即皇帝大位,国号后燕,改元建兴。

第二七四回 吕光还国夺西凉
  却说秦都督吕光既平龟兹国,又得鸠摩罗什相助,有留恋龟兹之志。罗什劝之曰:“龟兹国王尚在西地,士民归之,君若不思东还,诚恐兵至,死无葬身之地矣。”光曰:“甚是。”
  因此吕光始传令三军,以骆驼二万余头,及外国珍宝并珍禽怪兽千有余品,骏马万余匹,收拾东还。
  兵至凉州,凉州刺史梁熙与众谋,闭城拒之。高昌太守杨翰曰:“光新破西域,兵强气锐,闻中原丧乱,必有异图,若出流沙,其势难敌。高梧谷口险阻之要,宜先守之而夺其赀,彼既穷竭,可以坐制。如以为远,伊吾关亦可拒也。度此二厄,虽有子房之策,无所施矣。”熙不听,姜水令张统曰:“今唐公苻洛,上之从弟,勇冠一时,若奉为盟主,以率群豪,则光虽至,不敢异心。资其精锐,东合四州,扫凶残,宁帝室,此桓、文之举也。”熙又不听,而反遣人杀洛于西海。吕光闻翰谋,惧不敢进,杜进曰:“熙文雅有余,机鉴不足,终不能用。宜及其上下离心,速取之。”光至高昌,翰以郡降。
  至玉门,梁熙移檄责光擅命还师,遣其子胤率众一万拒之,光破擒之。武威太守彭济执熙以降,光杀之。光入姑臧,自领凉州刺史。郡县皆降,独酒泉西郡太守索泮不下。光攻而执之,索泮不降,泮曰:“将军受诏平西域,不受诏乱凉州,梁公何罪而将军杀之?泮今被执,不能报仇,主灭臣死,固其宜也。”
  光皆杀之。主簿尉祜奸佞倾险,与济同热熙,光宠信之。祜谮杀名士十余人,凉州人由是不悦。

第二七五回 拓跋珪大霸牛川
  丙戌十一年,却说乞伏国仁聚众十余万,占据关西,自称为秦、河二州牧。史臣曰:“夫尺地闭塞,寝生云雾,屯群凶作。自晋室遘孽,胡兵肆祸,封域无纪,干戈是务。国仁阴山遗噍,难以义服,伺我之危,长其陵暴。向使遇钦明之运,遭雄略之主,已当褫魄沙漠,请命藁街,岂暇窃凭边郊,经纶王业者也?”
  却说拓跋珪年二十余岁,张恂上言曰:“大王春秋既茂,宜收中原士庶之望,以建大业,何必久居人下乎?”珪然之。
  燕凤等大会文武于牛川,立珪为王,招集旧臣,聚纳亡命,威名稍振。珪谓旧臣燕凤等曰:“吾志在天下,恨力未及,不能复先王之志,心甚耻之。卿等有何远策,请赐教之!”凤曰:“殿下欲袭王位,秦王已灭,为燕所有。为今之计,莫若使人以殿下亲者与燕王慕容垂为质,请命为王,愿为燕藩。然后乘此聚兵积粮,则大业复成矣。”拓跋珪曰:“卿之高谋,符合我意。”因是珪使参军叔孙建领其叔秦王拓跋觚入燕,朝见后燕王垂,奏称北代王拓跋珪,使其叔秦王拓跋觚来为质,请命复祖王位,愿为燕藩,岁纳财币。燕王垂曰:“既拓跋珪称藩于朕,朕何不允?吾即遣使立之。”于是留秦王觚质燕,复命使与叔孙建还北,立拓跋珪为代王。由是叔孙建回,自此以后,听从燕命。
  次日,代王因思刘显谋害己,以燕凤为前锋将军,自为后军,以兵二十万,来讨刘显及刘卫辰。
  刘显闻军人飞报,拓跋珪自立为代王,今以兵来报前仇。
  刘显即时使人报刘卫辰,会同点起军马,出奔邑城来迎敌。时两军相遇,北代王使南部大人长孙嵩出马,与刘显交战,显舞刀便砍,长孙嵩持枪便迎。二人战上二十余合,刘显气力不加,勒马走回本阵。
  代王珪挥兵一击,杀得刘显之众大败,十停没去九停。刘显以代兵势强,引百余数人走还原部,避于西阴。
  代王以得胜之兵,来攻刘卫辰。卫辰得刘显书,知代王珪来,先起兵五万来迎代军。当时两军相遇混战,卫辰亲自出马,叔孙建持刀去迎。二人交锋,战上十合,卫辰被建斩于马下。
  代王招军一击,杀死刘兵大半,余兵望风溃散。代王始令鸣金收军,珪人据新平城,尽收刘卫辰之家属皆斩之,只走了卫辰之子刘勃不见。
  却说蠕蠕主作叛,来寇朔方。代王拓跋挂闻知,大惊急回,使左长史张兖领兵为前锋,自为军后,共率兵十万,来讨蠕蠕。
  蠕蠕亲自出马,张究以兵连追三百里,以粮尽收军,见代王拓跋珪曰:“蠕蠕远走,况又粮尽,不可久离,宜振旅还都。”
  代王珪曰:“蠕蠕不时为患,正宜乘其大败破之,不然,后必再至。虽则粮尽,可杀马匹为食,亦足三日之粮乎?”兖曰:“足充矣!”代王珪曰:“若足,可杀马匹为食,率兵追之。”
  于是兖从之,与代王珪杀马匹为食,星夜连追六百里,至广漠赤地南林山下,赶着蠕蠕。蠕蠕见追兵至,勒马回来,与张兖交战,未及三合,蠕蠕之众,各自溃散。兖乘势驱兵掩击破之,杀得蠕蠕只余百余人,走还阴山去讫。代王珪始鸣金收军,领众还都。因问张兖曰:“卿曹知我前说三日粮乎?”兖曰:“未知!”代王珪曰:“蠕蠕奔走数日,畜产失饮,至水必留。计其道程,二日足能追及,遂率轻骑奔追,出其不意,彼果惊散,故得破之。”时诸将咸曰:“大王圣策,非臣所及也。”
  张兖亦谓众曰:“主上天资杰迈,必能囊括六合。夫遭风云之会,不建腾跃之功,非人豪也。汝等诸君,各效忠尽力,早立大勋也。”诸将曰:“无不效命。”因此代王得取诸部马邑之地,于是诸部士民复归代王焉。
  却说西燕左将军韩延与前将军段随计议曰:“今燕王慕容冲骄侈日甚,臣民不安,如何而可?吾与君百战疆场,侥幸得其京畿。彼今为帝,不顾我功臣,而自为宴乐也,吾欲杀之立君,君肯受其位否?”随曰:“以臣杀君,大不义也,吾不欲之。”韩延曰:“君不从,久必有灭族之患。”随曰:“吾无罪过,屡有大功,何至于此?”延曰:“韩信功高天下死于未央,君何不知?”随被韩延一语之感,遂从之,因曰:“从卿之议。”
  于是,次日早朝,韩延领兵五百人,拥入前殿。燕王冲正登宝座,被韩延执下杀之。就推前将军段随上座,谓曰:“慕容冲饮酒淫乐,不堪为主,吾故杀之。今前将军段随,有仁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