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恋爱课- 第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残碛幸惶炀筒换嵩儆辛耍挥杀又欣矗崃髀妗?墒桥硇≈窬谷幻挥蟹⑾炙诳蓿宦飞隙荚谌挠行宋兜叵蛩彩鲆怀∷敛桓行巳さ摹耙饧住弊闱蛉3鲁孪耄庋桓鋈耍畹谜媸卿烊鳎缋实镁拖褚黄永床换嵯掠甑奶炜铡?墒撬趺醋呕故前敢馕芸嗍苣眩母是樵肝疤赖富稹!�
                  
 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二)
 只有一样事情可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就是和他做爱。他高大结实的身体既激烈又温存,既强悍又敏感,熟悉女人也极爱女人,她在他倾情的抚爱和抽动中很快就能达到高潮。这时候她心里的那点痛就彻底没有了,身体和心里比洗过的还要干净。这个时候,她很满足,应有尽有,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陈陈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彭小竹面前她一反平常的柔弱和矜持,她成了一个热情奔放的女人,敢爱敢恨,性情刚烈,甚至有点喜怒无常。有一次他们正在一起泡吧,就因为彭小竹接了一个声音很嗲的女人的电话,陈陈竟然当场摔了杯子转身就走。彭小竹打车追她,在大街上上演了追车一幕。他费了很大的劲儿,好容易才哄得她心平气顺。而回到自己家里,陈陈是一个病弱的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的人,就像《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一样“每日里情思睡昏昏”。只要没有约会,她都早早地上床睡觉,一个人把被筒卷得紧紧的。她对北星极冷淡,对他的亲近和爱抚简直有点儿忍无可忍。有时候她忍耐着尽一回妻子的义务,可两个人还没开始亲热就因为一丁点的小事吵了起来,弄得不欢而散。
北星为老婆的冷淡十分烦恼。她越来越烦躁,脾气也越来越大,他拿她简直没有办法。他尽量对她耐心,可是对她耐心并不起作用。有时他也很烦躁,只有他暴躁,脾气比她还大,她才会安静下来,一副很听话的样子。但是她的听话也跟从前不一样了,是息事宁人和逆来顺受,带着一种委屈的忍耐,反而令他非常心疼,也让他十分苦恼。他趁她心情不错的时候问过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她说没事儿,脸上却是回避的表情。他知道她不肯对他说真话,也就不再追问了。
有一天北星和吴文广在外面喝酒,两人照例谈到了女人。北星问文广怎么女人结婚前后差别这么大,文广笑说:“所以呢,男人常常发现他们娶回家的女人根本不是他们婚前看中的那个人。你看过《围城》吗?没看过回去好好看看。”
吴文广很有心得地对北星说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你一定不要跟她结婚;如果你爱上一个女人,你不仅不能跟她结婚,你都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你爱她。只有这样你才能居于不败之地,才能收放自如,进退两便。否则你就像股票一样准被套得死死的,而且永远没有解套的那一天。你会难受你会痛苦,而一个男人成天嘴里哼着难受呀痛苦呀,那成什么样子?”
北星听了,脸上是凄苦的笑容。就在说话这个当口,他一直在用手机悄悄地拨着自己房间里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已经快十二点了,陈陈还没有回家。现在她下班之后不回家也是家常便饭,而且只对他说“有事”,他要是多问一句她就很不耐烦,再多问一句她就会跟他吵起来。
文广已经留意到北星总在拨电话,他悒悒不欢的表情也让他猜到了几分。
“还有事吗?”文广问他,“都这个点儿了。”
“没有。”
“那你这么心神不定的?”
“我已经给她打第六遍电话了,还没人接呢。”北星摇着头苦笑着说。
文广笑了,说:“你也没回家,你干吗一定要求她回家?平常咱们也总在外头泡妞,不至于轮到自己老婆就一定非要人家无人问津。你就是真找了一个没人问渡口的女人,其实也未必称心!”
文广劝北星“两厢自在总比她成天盯着你的好”,他给北星开出的药方是“趁着大好的时光在外面多玩玩,别下了班就急冲冲往家赶”。富有人生经验的吴文广对远房表弟推心置腹地说:“都说女人的青春短,其实男人的青春比女人也不见得就长。三十一过就直奔四张了,日子过得飞一样快。等浑身上下除了肝硬哪儿都不硬了,再想玩也玩不转了,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了。” 
                  
 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三)
 北星立竿见影,照着通讯录挨个儿给认识的女孩们打电话,这些女孩儿包括他的大学和中学同学、客户还有以前萍水相逢的一些老关系。他四面出击,广种博收。不过他分寸还是把握得很好,首尾做得极干净。每次他都不打无准备之仗,也决不贪心恋战,都是速战速决,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一段时间下来,战果赫赫,也有了一套克敌制胜的经验法宝。差不多都是见面如火如荼,分手干净利索,没有一个纠缠不清的。北星暗暗得意自己情运不错,而且武功尚在。他眼睛亮亮地四处物色猎物,那一阵子精神面貌也为之焕然一新。
眼看着通讯本子上渐渐地存货不多了,而且挑来拣去翻过来翻过去也没有一个亮眼的,北星的眼光一次次地落在“白玉”这个名字上。他心里不是没有犹豫,他想了很多,而按照他自己的情场准则需要思前想后如此花费心机的事情是不应该去做的。可是“白玉”却像是一块磁铁把他像一根钉子一样牢牢地吸引住,他一次次地绕开她,又一次次地被她勾回来,总归是欲罢不能。北星心里真是奇怪这么好几年了,他其实是极少想到她的,可是这个名字竟然还没有在心里退色,居然还这样电他。他好笑起来,想尝一尝自己破自己规矩的滋味。有一天,他终于下决心拨通了她的电话。
小玉接到北星的电话好像并没有多大惊讶,她说这会儿我在外边呢,说话不方便,等会儿我给你打回去。她的手机里的确声音很吵杂,有说话声、笑声和音乐声,她还没来得及挂电话,突然爆发出一阵格格格的失控的笑声,好像被谁狠掐了一把或者是被谁突袭了一下,“准他妈是一个臭男人!”凭直觉北星这么想,他挂上电话,心头有一点不快。不过他转而一想:那又怎么样呢?也就丢开去了。
到傍晚快下班的时候,小玉果真言而有信地给他打来了电话。这会儿她的电话非常清晰,什么吵杂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在哪儿?”北星问她。
“我在家里。”小玉说。
“这么早就回家了?”北星说,“你真顾家呀!”
小玉突然就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回应。
这个停顿让北星有一点儿尴尬,他想自己跟小玉也的确是生了,才说了两句就没话了。赶紧胡乱地找话对她说:“好久不联络了,也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给你打个电话。”
小玉轻轻地笑起来,说:“我忙什么?我没什么可做的,闲呆着呗。”
她在电话里一笑北星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松弛了下来,他立竿见影趁势说:“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
小玉非常爽快就答应了,她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北星在约好的餐馆里等小玉,过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她来。北星心急起来,打她的手机,打了几遍都说不在服务区内。他一次次伸长了脖子往窗外看,天色正一点一点暗下来,最后完全黑透了。几盏宫灯把餐馆外面的院子照得一片明亮,不断有汽车开进开出,就是见不到小玉的影子。北星想起以前和小玉好的时候约她也总是姗姗来迟,好几回等得他两眼冒火,肝胆俱焚,胡思乱想她可能出什么意外了。现在他又下意识地有了种种担心,记错了时间?找不到地方?出了车祸?她老公拦着不让她出来?或者是她自己改变主意了?他想她如果有什么变化至少可以打个电话过来吧。已经过了预约时间大半个小时了,可是他的手机就像是故意保持沉默一样一直没有响过。他想走了算了,又怕刚一走小玉就到了。他就在这种进退两难又很不踏实的心境下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他向餐馆的服务员要了当天的晚报,却一字未看,一直眺望着窗外,几乎望眼欲穿。他的耐心一点一点消失,心里觉得有点出师不利。他想尤其坐等不如到外面去看一看,刚站起身,小玉就进来了。
“我走错路了,手机又没电了,把我急坏了,我真担心你已经走了。”她额头上果真都是汗,头发都粘住了。
都这份儿上了,北星觉得再埋怨她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干脆绅士一点。他故作轻松地说:“你再不来我真是想走了。想起你有迟到的好习惯,就又多等了会儿。”
小玉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我已经改好了,今天真是特殊情况。” 
                  
 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四)
 自从北星婚礼上他们就再没有见过面,有差不多两年时间了。现在两人又面对面坐在一起,北星非常想找到那种故人之间昔日从来的感觉。他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小玉的相貌、服饰、发式以及她的一颦一笑,希望找到某种与过去的联系,但他瞬间得出的结论是小玉变得太多了,她不再是跟他谈恋爱时的那个羞涩简单的女孩儿,也不是他在婚礼上见到的那个穿着雅致被人呵护疼爱的小女人,眼前的小玉真有点儿说不上来,她很像是为了赴宴刻意打扮过的,不过她的妆容穿着都很夸张,最惹眼的是两个耳朵戴着硕大的亮晶晶的钢丝耳环,看上去非金非银,就像是不锈钢制品,脸上化着浓妆,搽了很厚的粉底,眼睛周围颜色涂得很深,还贴了许多亮片,嘴唇抹得猩红猩红,衣服也是艳丽的大花大朵,整个人显得热闹非凡。北星印象里小玉从来只化淡妆而且穿得比较朴素保守,从来不像这回见到的这样稍微一抬胳膊一动身子就会春光乍泄。
北星半真半假地说:“我快认不出你了!”
小玉马上发出分贝很高的格格格的笑声,问北星:“是不是我这个样子看上去不太好骗了?”
北星顿时脸红起来,并且为自己不争气地脸红非常不好意思。小玉假装没有看到,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