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们家的哲哉才没有那麽肤浅好不好,娱乐圈漂亮的女孩子那麽多,他才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呢。”
“向葵不错啊,她参加选拔赛的直播我有看,不是只有一张脸而已,要是他们真的在一起倒也不错。”“喂,喂!他们那叫炒作,炒作啦。而且,我的哲哉是我的,是我的!”
……
“噗——”外头女孩子热情的宣誓让一直隐身於包厢里偷听他们对话的某个人忍不住喷了咖啡。
“啊!你好脏!离你远一点!”坐在对面的女孩故作嫌恶地把椅子往後挪了一挪,随後便爆发出一串闷闷的笑声。
“笑吧!笑吧!向葵小姐,反正我已经免疫了。”日高哲哉两手一摊,继续喝他的咖啡。
“日高先生,人家已经在公共场合宣誓对您的主权了,请问您现在的感想是什麽?”向葵拿起餐盘的沙拉叉,充做话筒对对面的哲哉进行就地采访。
“现在的日本真是堕落啊!”看向葵那麽兴致高昂地自导自演,哲哉也乐得配合她一下,桌子一拍,两眼一瞪,万分愤慨地感叹了一番。
“请问我可以将您的话理解为您承认自己是日本堕落的根源吗?”眨了眨眼睛,向葵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如果你实在要这麽说,那麽……”哲哉摆出一张无奈的面孔,“我也只好……承认了……”
“就臭美吧你!”向葵随手抄起一颗棉花糖往哲哉的脑袋上砸去。
哲哉也不闪避,弹性十足的糖果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又立刻弹开,那滑稽的模样惹得向葵一阵花枝乱颤。
哲哉在一旁默默地看,眼中尽是纵容,心中尽是满足。
这种满足的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和向葵交往之後的每一天,他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了欢乐和笑容。
向葵不是个时刻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独立而坚强,说是恋人,他们的关系可能更像是知己,和她在一起,永远不会寂寞,永远不用担心没有话题,谁说恋爱一定要是缠绵悱恻才最动人的,在电视剧中体会了各种各样的苦恋之後,和向葵之间轻松无负担的交往才真正让他感到快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了吧。
如果可能,他真的想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如果可能,他希望能和她拥有一个家庭。
拥有家庭?结婚?这个想法让哲哉自己也吓了一跳,即使是在苦恋着遥的时候,结婚这个字眼也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字典,在这分分合合稀松平常的演艺圈,即使拥有爱情也未必就能长久,然而对於交往不过几个月,认识不到一年的向葵,他竟然萌生了这样的想法,难道说他已经提前进入了中年男人的世界吗?他为自己的想法哑然失笑。
“哲哉,哲哉。”终於笑完了的向葵伸手在哲哉发呆的面孔前晃了又晃,“你傻了吗?”最近哲哉发呆的几率好像有上升的趋势,不能不引起她的注意。
“啊?”他呆呆地回神,对於自己最近的频繁走神,他也很无奈,恋爱中的男人,想法也是会变多的吧,“我没说什麽吧?”他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把脑子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了啊,你刚才说你爱我。”向葵故意戏弄他。
不过这个谎话显然说得有点假,“小姐,胡扯要有个限度好不好,我怎麽可能这麽说。”他可是个矜持的男人,这种肉麻的话怎麽会挂在嘴边。
“是啊,这种话你怎麽可能说。”向葵耸了耸肩,没趣地摆弄起自己的手机,心里有一丝小小的失望,回想过去的那段时间,总是自己在不断地告白对他的喜欢,而他……似乎从来没有说过什麽承诺的话。
也许是他不好意思,也许是他还没有忘记心里的那个人,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要循序渐进,不过,说不介怀那是假的。
她的失落哲哉怎麽会看不出,他当然不是不爱她,不过,有些话还是要挑一个适当的时机带着适当的东西说出来,才更能让人铭记於心,而看看他们两个,平时约会的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还要挑这种隐蔽的地方,让人怎麽会有兴致?何况,还时不时地会有催命电话过来打扰。
“叮铃铃~~~!”这不,想什麽有什麽,才想到公司的催命电话,手机就惊天动地地震了起来,“喂?YURI姐啊,好,我马上回去。”又是临时通告。
“那个,葵,对不起,我要先走了。”即使他也很不情愿离开,不过工作毕竟还是要兼顾的。
“嗯,你去吧,等一下辰泽先生也要CALL我了。”向葵丝毫没有怪他的意思,要在演艺圈生存,难免就要牺牲一些私人时间,这是她和哲哉都要面对的问题。而她口中的辰泽先生就是她的新经纪人,几天前,桑原遥突然原因不明地辞职,由这一位顶上,虽然不习惯,但她还是努力适应。
“好,你自己小心,我下周会发新唱片,宣传很多,可能暂时都没办法见面了……”等这一阵通告结束,一定要好好地约会一次,哲哉在心中盘算着。
“嗯,我明白,不过下周五我去国外拍杂志照,你答应我来送机的,不要爽约哦!”向葵不忘提醒他。
“OK!一定会来。”哲哉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披上衣服便从後面的小门闪了出去。
摸一摸余温尚存的额头,向葵的心中忽然有一股微妙的预感,不久的将来,会有影响他们未来的大事发生,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不能见面的这些日子,虽然思念不断升温,但因为有海量的工作陪伴,倒也不觉得难熬,数着日子便来到了周五。
即将远行的这一天,向葵精心打扮,只为了能在出发前留一个最美的样子在哲哉的脑中,距离出发去机场还有不少时间,向葵遣走了助理,一个人窝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的装扮。
“呐,洋子,你的裙子怎麽回事,弄得这麽脏?”更衣室里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原来有人啊,向来懒问她人是非的向葵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打算小眯一会儿,然而更衣室里的对话却越来越响亮,无可避免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别提了,我今天倒楣透了,只不过是去ZIP的休息室送点东西,好死不死被饮料罐砸到。”ZIP正是远山靖之所在的组合的名字。
“被砸到,他们在干吗?”
“还不是那个远山大爷,不知道被谁惹毛了,正发脾气呢,休息室里已经被他弄得一团糟了。”听到这里,向葵不禁莞尔,一生气就砸东西,的确挺像靖之的作风。
“你还不知道啊?”声音突然压低。
“什麽?”
“那个刚升了经纪人的桑原遥,好像把远山给甩了。”
“甩远山靖之?这女人这麽能耐?该不是说反了吧?莫非她最近辞职就是为了这些事情?”
“他们这些人气偶像的私事谁知道有什麽猫腻啊。那女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好像和日高哲哉也有一手,说不定现在正纠缠着呢。”
她们在说什麽?遥和靖之分手了?她辞职就是为了这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有可能和哲哉……
不会的不会的!向葵努力甩开这个无稽的想法,桑原遥对靖之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说放就放,他们会分手一定是有其他的内情,更何况,就算他们分手了,以遥的为人也绝不可能去找哲哉的吧。
虽然她不断地用这样的说法来安慰自己,但心中的阴影却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大,毕竟哲哉对桑原遥有过五年的苦恋,这段时间的距离,是和哲哉只有一年交情的她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也始终是她心头上的一根芒刺。
哲哉……从来不曾向她承诺过什麽,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依然有可能离她而去呢?
不!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她向葵想要的,如果要解开这个答案,就只有去询问当事人自己了,哲哉在赶通告,也许还没有结束,桑原遥自从辞职以後就下落不明,如今看来,最近的只有找……远山靖之!
一不做二不休,向葵立刻敲开了ZIP休息室的大门,开门的却不是靖之,而是他的队友小昂。
“向葵?有事吗?”对於向葵的突然出现,小昂显然很惊讶。
“嗯……我有点事想找靖之。”向葵直接点名来意。
“靖之吗?”小昂面露难色,“可能不行哦,他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刚刚喝了点牛奶,才睡着了。”
看来,休息室里的女人所言不虚,除了桑原遥,还有谁能让向来我行我素的靖之失眠两晚?
“两晚没睡?是为了遥的事情吗?”既然不能问靖之,问小昂也是一样,他们是最亲密的队友,彼此应该也很了解。
“你也知道啦?”果然,小昂也对事情很清楚,“他们确实分手了,其实遥今天就会回北海道老家,不过她不让我们告诉靖之。”
“嗯,帮我跟靖之说我要出国了,回来会帮他带礼物。”
遥要回北海道了?看来自己的担心果然是多馀的,遥和靖之的分手,果然没办法动摇她和哲哉关系了吧。
怀着终於释然的心情,向葵踏上了去机场的路。
一路上遭遇了市区的大塞车,到达成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想起与哲哉早已定下的下午两点的机场约会,向葵支开工作人员,飞速地往约定地点奔去。
到达那家约定见面的小店,却发现狭小的店堂里一个人也没有。
“老板娘,定了那边包厢的客人有来过吗?”
“客人?一个下午都没人来过。”老板娘年过古稀,眼耳都不大灵光,导致店里鲜有客人,这也是为什麽他们会选在这里见面的原因。
“哦……”他没来,向葵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离开公司前她碰到过YURI,听她说今天的通告改期了,也就是说哲哉一整天都没有工作,那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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