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叹再叹
我上大一的时候特别不适应,就特别怀念高中,怀念正在复读的那些哥们,并劝他们要好好努力,因为他们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而我已经被定在这里了。结果一年后我复读的同学有的还没第一年考得多,即使有几个考上的,那上的学校也是惨不忍睹。我记得我高中的几个同学还在复读时,我常写信给他们,他们也都鼓励我不要泄气,要继续努力,其实我并没有泄气,也没有悲观,只是对这突如其来的生活还没有准备好而已,所以当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上了大学后,日子过得也十分消沉,不会玩游戏的也会玩游戏了,木讷的也开始谈恋爱了,曾经专一的也开始花心了。唉,一切都在变,变得让人目不暇接,像落叶,像雪花,像冰雹。
10.足球队
大学时我们专业七十多个人,分成两个班,其实跟一个班差不多,因为上课都是在一起上,只是为了便于管理才在行政上分为两个班的。我们专业共有三十多个男生,四十多个女生,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这种情况的直接后果就是常有别的专业的人到我们专业来搞对象,而我们本专业的好多人只好打光棍,根本就没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说。有一次我在球场上碰到几个外语系的,我一听说外语系的,就说羡慕死他们了,他们几个听了后反倒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说你们这表情也忒难看点了吧,谁不知道你们外语系七十多个人就四个男生,你们几个在你们班都能算得上是大熊猫似的国宝级的动物了吧。谁知,这几哥们听了后说,别介,你说错啦,谁都觉得我们是百花丛中坐,幸福得要死,可谁知道我们哥们几个除了踢球凑不够人数外,每天晚上还要面对诸多短信的骚扰,有时宿舍的固定电话在凌晨几点的时候都在叫,这些是你们别的专业的人所不能理解的。一群可怜的人,我想。
我们专业的男生虽比他们几棵独苗要多不少,可情况也不容乐观,三十几个男生,有一多半不踢球的,而且还有一部分压根就不懂足球。有一位一米八几的大个让我垂青了许久,觉得这人无论横竖浑身上面都充满了运动细胞,可是深入了解后,却让我大跌眼镜,这厮既不打篮球也不踢足球,反正是什么运动也不喜欢,而且有一学期的体育还补考。长了这么大的个,吃这么多饭纯属浪费。后来我问他喜欢什么运动时,他说看电视。我说看电视也能算是运动?一坐就*似的好长时间。这厮眉毛往上一挑,谁说不是运动,你没看过围棋象棋和桥牌吗?那一坐就论小时的数,那都算是运动,这能不算吗?我一时语噎,只好说,算是运动,算是运动,那你又爱看什么样的电视呢?薰衣草!他脱口而出。乖乖,怪不得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呢,我想道,丫的全身上下都是水做的。
为了组建球队,我让老二担当队长的职务,我这个人最烦组织这事,所以我爹说我从政根本不行,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老二担当队长后,责任心的驱使使他三番五次的登门造访贤才,尽管所求之人的足球水平尚处开发阶段,但我们求贤若渴啊。最后我们专业的足球队总算是七零八落地凑起来了,平均身高不到一米六五,制空力为零。队内虽有那么一两个篮足两栖的队员,可丫的根本就不懂头球,高大身材上的头颅在空中就完全是摆设,如果不是球无意中击中头部,一场比赛中定是看不到他们用头去触球。
球队总算是求爹爹告奶奶的组建起来了,可总得有一套统一的队服吧。十二三个人为了这事争得是焦头烂额,皇马的粉丝说买皇马,曼联的粉丝说买曼联,一两个傻得可以爱国球迷说买中国队的时,结果招来一阵唏嘘,最后甚至还有几个人说买湖人队的或小牛队的队服,说这话的人是篮足两栖的队员。众口难调,最后只好抽签,最后抽到的是国际米兰的客场队服,白色加一道蓝色斜杠的那种。买球衣的时候,要印号码和英文字母,一部分人将自己的姓名印了上去,一部分人将自己初恋情人的姓名也印上去了,而我本想印MVP或CEO的,但又怕在球场上遭别人重点照顾,所以为了人身安全,才没敢这么嚣张。深思熟虑后,决定印个YLS,因为我的学名当中有个“月”,乳名当中有个“亮”,合起来就是“月亮神”的拼音缩写,可这个球衣没穿几天问题就出来了,队友问“YLS”是什么意思时,我说你猜,他们说是女朋友的?不是,再猜。猜来猜去猜不出时,有个人说是“一捋屎”吧,还有一小子说,是“蚁力神”吧,你什么时候成了“蚁力神”的代言人了,难道哥们在前列腺上有问题?
那小子一说“代言人”,我就想起了高中。我在高中之前压根就没见过足球,除了拍过几次篮球外,就只踢过一脚球,那是一个羊皮排球,我将它抛到空中正准备踢时,一个同学一下子将我拉倒在地,我踢了个空,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从未踢过足球。我上高中的第一次体育课才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足球长啥样,并与它结下了永难磨灭的情感。当时我们好多人在操场上追着那个足球,它当时被一个会踢球的小伙子控在脚下,我在后面屁颠屁颠了半天也没追上,结果累到气喘吁吁我不想再去追的时候,它却一下子朝我飞了过来,一下命中我的面门,顿时打得我金花四溅,我的足球生涯也因此以一个足球的震撼而开启。
我高中时的那个班全是踢球的,组两支队都不成问题,而且个个技术出色,可我们班总是败给五班,如果说一对一单挑的话,我们班能将五班挑得是人仰马翻,可一和五班团体踢的时候,我们就输,除了在配和上有些问题外,最主要的是我们队里没有守门员,勉强拉来的守门员也都是只能以肉体挡球,不能用手拿球的那种。一开始我在队里当守门员,后因海拔原因,常被人用高球破门,后来好不容易用弹跳力弥补了海拔的劣势,那帮人又改用地面球破门,有几次皮球都是穿过我的裆部滚入球门。我改打后卫,好不容易开始真正驰骋在球场上时,又因两场比赛进了三个球两次助攻而坐上冷板凳,原因是我的球都进得是匪夷所思,看似将要出界的球都能被我勾进球门,要么就是勾至队方前锋的脚下,然后让对方轻而易举地穿过我方守门员的裆而入球。我的乌龙球和乌龙助攻被队友戏称说,周星驰该下岗了,康师傅绿茶该请你去做形象代言人,因为你的这些动作为康师傅做代言最合适不过了,因此我在高中也意外地收获了一个外号——乌龙大师,我的独门绝学也就是神龙摆尾,所以每当我在后卫线上拿球,即使对方的前锋还未过半场,我方守门员也都如临大敌,以防止我神龙摆尾所造成的惨剧再次降临。
所以进了大学后,我让老二挑守门员的标准就是一定要身材高大,反应灵敏,否则无论是面对对方前锋还是我这个后卫都没辄。老二按着我的意思在三十多个男生之中挑来选去,最后相中了老五。老五当时一听就不乐意了,因为他人高马大,当初招他入队的时候,我和老二绞尽脑汁用尽了种种手段才将他骗至队中,其中手段之一就是许诺他在队伍当中当前锋。后来在我和老二三寸不烂之舌的努力下,也在同宿舍之人的努力之下,老五最终答应做守门员,而且一做就做到毕业。
我们球队有个特点,就是技术好的全在当后卫,技术菜的全在担当前锋,因为后卫面对的常是对方技术最牛逼的队员,所以后卫一定不能烂,否则人家一晃就过了几个后卫,连人带球冲进你的球门。在后卫的人选之中,我自愿承担起了重任,我打组织后卫,利用控球好的特点和对方周旋。俗话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正因为控球技术好,我常将球黏在自己脚下。有几次对方三四名前锋来逼抢我一名后卫,这场面估计世界足坛都罕见,只有在我们学校才能见到,对方三四名前锋前来逼抢的后果要么是我一个过了他们所有,在么他们连踢加踹的将球从我身下抢走,然后晃过老五将球打入空门。为此我常被队友戏称为黑寡妇,意思是剧毒无比。每当他们训斥我丢球的时候,我就训斥那几位前锋,你们几个小子,一丢球就怨我,可你们前锋怎么不进球呢?他们几个前锋听了我这话后就不再言语,只好讪讪地走开。
他们那几个前锋除了踢球外,还兼有我班专业的短跑,他们在球场上的速度常无人能及,要么球在他们身后跑,要么他们一加速,球就被踢出老远,然后去追。有时他们一发力,球就被踢向底线,他们刚追到底线时,球也就刚出底线,如果这个前锋是老大的话,他还会发出一句“啊——啊——”的长叹。
在大一的时候,我们球队被别人灌进五六个球是常事,运气好的话,就会弄个平局,唯一赢过的一次还不是前锋进的球,而是对方也出了个乌龙大师,送了个见面礼。我们球队真正成熟起来是在大二,为了重整旗鼓,我们联系了一些鱼腩球队,大多是大一的新生,一是他们磨合少,资历少,二就是他们在气势上不及我们,况且即使打架我们也会占得几分心理上的优势,谁让我们资格老呢。跟这些鱼腩踢球的时候,我们在他们身上上演了别人曾在我们身上上演的那一幕,一场比赛我们也能进他们五六个球。
11.痛并快乐;牛人!
11.痛并快乐
大学时我生活的主要内容除了牌和球外,就是酒了,至于烟我是不吸的,主要是家里没这个传统,遗传学上不予批准。喝酒我家是世家,听我老爹说,我从小就表现出海量的天赋,他常说我喝酒除了遗传使然外,还有他正确的引导。据我老妈说,我两三岁的时候,我老爹每次喝酒都要用筷子蘸上一些放入我的口中,因此我的酒量训练可谓是起点高,速度快。我上小学时能喝半瓶啤酒,初中时能扔两绿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