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不走了好不好;我去警局说明真象;叶铭的死与我无关。
听到她的话;男子一怔;脸露怕意;声音也微微有些颤音:阿艳;你不能这样;刘胖子有的是后台;既然他敢动叶铭;你想想他会害怕警察吗;即使有什么证据也治不了他的罪;只会害了你自己;如果他知道是你说的;那还不要了你的命。
停顿了片刻;他接着说了一句:我宁愿见不到你;也不要你失去生命。
说那话时他的心在痛;可是显然他是爱吴艳的;才会为了她能活下去而做出了选择。
叶子吟只觉得那种熟悉的痛楚又袭击着她脆弱的心;让伤痕累累的心脏再次血液如注;痛得她身子猛烈一晃;差点站不稳脚;手立即扶着墙壁;才稳住身子。
正当她想冲过去时;男子对吴艳匆匆的说:你快走吧;我进去做事了。
子吟没得选择;自己没有藏身之处;要么走过去;要么立即回酒吧;犹豫了一秒;她还是转身往酒吧门口走去。
只希望吴艳不会立即离开;脚下的速度不禁加快。
她刚踏进酒吧;那名男子就出现在转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往酒吧门口方向而去。
酒吧里十分嘈杂;刚才那支舞蹈已经结束了;众人正围着一个帅气的调酒师;看他玩着花样调酒。
陆梅不时的看向门口;子吟出去那么久都不见回来;她有些坐立不安;怕她出什么事情。
正担心不已时;见子吟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快步往她们的方向走来;心稍稍放了下来;立即用胳膊碰了碰旁边正专注的看花样调酒的刘秀:子吟回来了。
快步走向两人;子吟忍不住回头朝门口看去;见没有人进来;她并没有坐下;而是有些急切的开口:秀姐;梅梅;我听见吴艳和一个男子说话。
刘秀的目光立即转移到子吟身上;才发现她握着手机的手十分用力;想必心情一定很激动;不知听到了什么;于是站起身;对子吟说:
在哪里;我们现在去找她;不要让她跑了。
陆梅还处于鄂然状态;来不及问话就被刘秀拉过手一用力不得不站起身。
酒吧里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调酒师身上;没人注意到三人的话;她们穿过人群走出酒吧。
我刚才接完电话就听见她和一个叫什么明的男子在那边说话;她说明天就离开这个城市。子吟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简单的说着自己听到的话。
陆梅听到她的话有些心惊;要是子吟不回来告诉她们;要是发生什么事那会怎样;心里扑扑的跳着;幸好她没有什么行动。
来到刚才两人说话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人影;吴艳已经离去;看着穿梭在夜色里的车辆;子吟后悔不已;为什么当时要顾虑那么多;如果自己什么也不顾的冲过去不让她离开;那是不是就可以为爸爸报仇了。
想到此;抬起手在头上狠狠的敲了几下;一脸悔恨的缓缓抬头;遥远的夜空中只有一轮残月;艰难的散发着微不可见的光芒;却远远入不了她又黑又冷的心。
子吟;别难过;你没有出现是对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你出了什么;会让大家担心难过的。
刘秀见过许多事情;眼前子吟的想法她也猜到了;开口安慰着;抬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子吟想到了自己刚才录的音;至少凭着那段录音可以找那个叫什么明的男子。
心里的悔意稍稍缓解了些;想了片刻才对刘秀和陆梅说:我现在去凌晨家;告诉凌叔叔我刚才听到的;那个男子是酒吧的工作人员;他不会离开;从他那里也许可以找到吴艳;在她离开这个城市前找到她。
我们陪你一起去。刘秀很快的回答。
子吟摇了摇头:我给凌晨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就行了;你们先回家吧。
说完拨通了凌晨的电话。
刘秀和陆梅有些不放心;站在旁边一直等到子吟打完电话;凌晨在电话里爽快的答应来接子吟。
秀姐;你先走吧;梅梅;你也先回家吧;我晚些时候再回去。
刘秀不再坚持;她相信叶子吟不是冲动的人;凭着刚才她只是站在暗地里听而没有上前就可以放心。
对子吟简单的说了句明天见;刘秀拉着陆梅一起走向路边;不管陆梅是否情愿。坐上出租车离去。
子吟独自站在微弱的路灯下;忍不住悲从中来;刺骨的寒风无情的吹着她微凉的脸颊;她却丝毫不想移动脚步。
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熟悉的车从夜色中驶来;缓缓停在子吟身边;车门从里面打开;凌晨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子吟;上车。
坐进副驾驶座;一股暖意瞬间将她紧紧包围;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想要更加温暖些。
凌晨伸手将暖气开到最大;转过头看向叶子吟;开口问:你不是和刘秀一起吃饭吗;怎么来酒吧了?
她在电话里只说自己在酒吧;让他立即来接她;并没有告诉他其他的话;当时他最担心的就是她在酒吧遇到什么麻烦;因此快速赶来;却没想到就她自己。
我让秀姐她们先离开了;凌叔叔在家没有?子吟对上凌晨的眼;语气里有着隐约的急切。
凌晨微微一怔;随既回答她的问话:应该在家吧;你找他有事吗?
子吟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凌晨不解的看着她;一边还要顾忌着前方的路况。
过了几秒钟电话里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关切:阿艳;你快走吧;我不能和你一起离开;只要你不被警方知道;刘胖子就不会为难你和你的家人;不要再来这个城市了。
然后寂静里传来低微的哭泣声;一个女孩的抽泣;接着是她哽咽的声音:明;我不走了;我去警局说清楚;叶铭的死与我无关。
录音放到这里子吟轻轻按了暂停;车子在路边紧急刹车;黑夜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凌晨一脸惊异和担心;目光看向子吟;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录音;她到酒吧到底遇到了什么;他突然觉得一丝凉意袭上心头。
子吟;你去酒吧是为了叶叔叔的案子吗;你知不知道那样多危险?
凌晨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是担心;目光灼灼的盯着子吟微怔的脸。
子吟心里微微泛起酸意;她何尝愿意去那种地方;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接触过那种场所;上次也是因为他才去不寂寞酒吧的;而且因此得罪了刘胖子;让了把恨意加在了父亲身上。
而现在她会毫不犹豫的踏进那人鱼混杂的场所;是因为她要找出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不能让父亲死得不清不白;还有她那殉情的母亲。
凌晨凭什么责备自己;他怎能理解自己心里的痛;只要能为父亲报仇;即使自己真有什么不测她也甘心。
越想越难过;在凌晨严肃的目光下;她只觉得莫名的委屈;眼眶也渐渐泛红;紧紧抿着嘴唇;眼里带着泪意却坚定的对上他的视线;不愿低头;不愿承认错误。
见到她闪着泪光的眼眸;凌晨心里划过一丝心疼;眼神缓缓放柔;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子吟心里的悲痛;也理解她的心情;可是他真的害怕她会出事;一时心急才会语气加重;话里带着些微的责备。
子吟;我只是担心你。
最后还是妥协;向她低头;这是以前他不曾在子吟面前有过的行为;每次都是子吟向他承认错误的;不管谁对谁错;子吟为的是能够时时跟在他身边;能够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她倔强的对上自己的眼;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而自己却因此心疼。
见子吟不说话;只是缓缓将头转向窗外;目光投进冬季萧瑟的夜色里;他只能再次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暖暖的橙色光芒撒满诺大的客厅,三人围坐在真皮沙发上各有所思,凌继强脸色微沉,思考着怎样以这段录音着手,怎样收集更多的证据将凶手审之以法。
凌晨坐在叶子吟对面;背部斜斜的依在沙发上;却没有看向她;只是微低着头;脊背缓缓升起一股凉意;那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子吟的担心有些过份。
子吟又将当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她也明白;不能单凭一段录音就治刘胖子的罪;即使明知凶手是他也不能;法律讲证据;没有证据即使看着他逍遥法外也是于事无补。
又过了两分钟;凌继强从沙发上站起峰;面色稍稍温和的交代子吟:我现在去警局;立即带人去酒吧找那个男子;相信可以找到那个吴艳;或许她手里有确实的证据。
凌叔叔;我也去。子吟脱口而出;身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子吟;这是办案;不是弄着玩的;你今晚就住这里吧;等一下尝尝你蒋阿姨刚学会的手艺。
被凌继强拒绝;子吟有些泄气;只好坐回沙发上;凌晨却站起身走进厨房;蒋萍在厨房做吃的;听见凌继强说立即就走;她赶紧说:吃了饭再去吧;马上就好了。
凌继强已经几步走到玄关处换鞋;简单的回答一句:回来再吃。
听见关门声轻微的响起;子吟心里升起丝丝内疚;为了查案;凌叔叔连饭都顾不上吃;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该给洛阳打个电话。
可是手机让凌继强拿走了;见凌晨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碗面条;她犹豫了一秒钟还是不得不开口:
凌晨;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这是从刚才发生不愉快后两人第一次说话;虽然刚才在路上是凌晨低头的;但是他心里却觉得憋得紧;不知是为子吟的行为;还是为自己对她的变化;因此他也忍着不和她说话。
而此时听见她说要借手机用;他心里的不快稍稍缓和了些;将面条放在桌上;慢吞吞的从被兜里掏出手机;正想伸手递给她时又问了一句:
你给谁打电话?
子吟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一问;看了他一眼;随意的回答:给梅梅。
明天上学再聊不一样吗?你们不是刚才还在一起的吗?
凌晨有些疑惑的问;手机悠然的握在他手里;眼睛盯着子吟看。
我住在她家;我打电话告诉她今晚不回去了。
子吟心里微微有些不快;语气也有点冲。
凌晨听到她说住在别人家;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平静下来;迟疑了几秒将手机递过去。
毫不犹豫的拨出洛阳的号码;她于情于理都该给洛阳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