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吗?”
怎么能这么平静地说这种话。
“……你侵犯了我。”
“嗯,侵犯了。是拉晋命令我这样做的。”
“拉晋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
“只要不是杀人或伤害小孩。不过,拉晋也不会下那种命令的。”
“那就是说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吗?”
被连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轮流蹂躏了。好痛,好难受,好恶心。
“你不同,你已经是成年的男性了。而且还是高价买回来的奴隶。按照主人的吩咐招待宾客也是应该的吧。”
哈森淡淡地说着。
“客人们都非常高兴地回去了。说是看到了难得的演出,又享用了美丽的白人男性。”
法雾吉掀开床单,瞪着哈森。
“你这个恶魔!”
一旦大声吼叫,腰就开始疼痛。法雾吉呻吟着把脸埋进床单里。
“第一次就被8个男人侵犯了十五次,所以直肠有点受伤了。不过我一开始花了很长时间帮你放松,所以没有伤到筋骨。十天左右就可以好了吧,医生也这么说。到你好了之后再使用后面吧。”
法雾吉吓了一跳。
“我还要做那种事吗?被好几个男人……”
“如果拉晋下了命令的话。”
“我、我讨厌那样。那种事情永远不想来第二次。像玩具一样被人玩弄……”
“没办法,因为你是奴隶。”
“奴隶、奴隶、奴隶……难道奴隶就没有人权了吗?”
哈森用毫无感情的双眼看着法雾吉。
“因为你是第一次,拉晋不但挑选了节制的客人,还对他们做出了很多限制。因为不想让你最初就很痛苦,才挑选了我来做第一次的产、对象。我也是用了很多时间来打开你的身体,才交给客人的。”
法雾吉抖动着肩膀笑了。
“那又怎样。难道要我跟你说谢谢吗?蠢死了。”
一直看着这边的哈森好像突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有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骗人,你是在笑我吧。”
不管法雾吉怎么责难、怎么怒吼,哈森都没有反应,静静地离开了房间。
过了半夜,哈森出现在法雾吉的房间说“拉晋叫你过去”。法雾吉哭泣着抵抗了。昨天被这样对待,现在那里还像针刺一样疼着,难道又要逼自己去参加狂宴吗。
“拉晋不会做让你身体坏掉的事。”
不管哈森怎么安慰,法雾吉还是挣扎抵抗。结果到了最后还是变得全裸着披上斗篷,被哈森和安东从两边抱着带到了拉晋的房间。
第一次看到拉晋的房间。是很好地溶合了阿拉伯风格与西洋风格的感觉很放松房间。
房间里铺着绢制地毯,上面摆放着意大利制的精美长椅子和桌子。
天花上有瓷片拼成的几何模样,简直让人联想到清真寺。
在坐在长椅上抱着抱枕一付悠闲样的拉晋前,法雾吉被强迫抬起了被泪水濡湿的脸。
“为什么我的奴隶会在哭?”
拉晋好像很不可思议地问。
“好像是因为以为会像昨天一样被侵犯。虽然已经跟他说了几次不是的。”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啊。”
拉晋叹了口气。
“把你叫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昨天的客人对我说就算你是第一次,口技真是糟得没有办法再糟。不过也没办法,你连后面都是第一次,不习惯口交也是正常的。我也真是的,因为买回你太高兴了,居然没有给你上上课就把你交给客人享用。不过以后可不能一直这样。”
法雾吉的指尖微微一动。
“你就在我面前用哈森和安东的性器来练习吧。虽然后面的嘴不能用了,前面的总还可以吧。”
“讨、讨厌”
拉晋英气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身为奴隶,却好像怎么也不肯听我的话呢。说什么都不愿意的话……”
想起了上次的事。要是违抗拉晋的话,就会被切掉那里。要是那里被切掉的话,以后就不能像男人一样活下去了。就算什么时候从这里逃出去了,那样的话……法雾吉一边哭一边说“我做。”
哈森把法雾吉的披风拿了下来。和昨天一样,虽然戴着宝石,可是光着身子。
“那么,安东,你就把性器借给法雾吉吧。”
接到命令的安东解开的皮带,把裤子和内裤褪至踝处。果然是双胞胎,性器和昨天看到的哈森的一样,又大又粗。
法雾吉蹒跚着走近安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让女人为自己口交过,为别人的……还是第一次。昨天只是强行把自己嘴巴打开,插了进去而已,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吧,那我来教你好了。一开始要舔所有地方。从先端到根茎,到阴囊,全要仔细舔。”
法雾吉颤抖着接近了安东的性器。垂在腿间的那东西,又黑,又粗。要用嘴巴来爱抚这种东西,好讨厌。但是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那里就会会切下来……
法雾吉做好了心理准备,用手拿起了安东的性器。闭上眼睛,用舌尖接近它。然后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性器,而是手指,别人的手指。这么一想,嫌恶感就稍稍缓和了。
在仔细地从根茎舔到先端的过程中,察觉到明明自己是在舔“手指,但雄性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不过法雾吉还是告诉自己这是手指,继续舔着。还把柔软的囊袋想象成女人的胸部。
闭着眼睛一直想象的法雾吉终于用舌头把生殖器全体爱抚了一遍。
“全部……舔完了。”
用手背擦着嘴巴,抬起了头。但是拉晋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能说谎哦。”
“没有说谎。真的全部都舔了。”
“法雾吉,性器的前面你还没舔呢。最前面有个小孔的地方。那里明明是最舒服的地方,是故意逃避吗?”
“啊、但是那里是……”
“要怀着用舌尖把上面渗出来的汁液全部舔掉的心情温柔地爱抚哦。”
要用嘴巴去触碰排泄口真的很讨厌,而且还不知道那里干不干净。
“快点。”
被语气强硬的拉晋一威胁,法雾吉眼睛一闭,开始用舌头抚慰先端的小孔。虽然想把它想象成女性的阴部,但是雄性的气味很浓。想象一下子就被打消了。
“够了。”
法雾吉因拉晋的话而松了一口气,把脸离开了性器。
“先端已经可以了,接下来要把性器含住。因为安东很大,所以含到铃口就可以了。”
为什么之前会觉得舔完了就可以解放了呢……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奇怪,法雾吉笑了。
“含住后,用舌头舔,还要吸。”
不想面对现实,法雾吉把眼睛闭起来含住了安东的性器。再也无法把它想象成手指或乳房。这是男人的性器。虽然是被命令的,但自己全裸着为男人口交也是事实。
“安东,舒服吗?”
拉晋出声询问。睁开眼睛,仰视着安东。安东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管法雾吉怎么舔怎么吸,安东确实没有勃起,连硬都没有硬。
“法雾吉,安东好像对你的口交一点感觉没有呢。这样的话你也没有办法让客人满意吧。再用心一点。”
法雾吉很迷茫。就算被命令要用心一点,可是根本不知道舔性器这种事情需要什么技巧。
“对了,哈森。你去抚慰法雾吉的性器吧。自己舒服的话,就应该能明白对方舒不舒服了。然后把这种舒服的感觉用身体传达出来的话,应该很快就会熟练了。”
接到命令,哈森绕到跪在安东腿间的法雾吉的背后,握出裸露的性器和阴囊开始揉搓。
“讨……讨、讨厌。”
反射性地从嘴里吐出了性器。
“法雾吉,不能因为自己舒服就无视安东哦。嘴巴不能偷懒,继续含住吧。”
努力地忍耐着身体传来的刺激,法雾吉含着眼泪含住安东的性器。
那一天,法雾吉舔到下巴都麻痹了,安东还是没有勃起。但他自己却在哈森的手里射精了三次。
“明明是叫你要让对方舒服的,但怎么你光顾自己呢。”
拉晋好像看到成绩差的学生的老师一般,深深地叹息着。
……在后面的伤口还没痊愈的十天里,法雾吉每天晚上都被叫到拉晋的房间里,以安东和哈森为对象练习口技。
这一天到了时间却没有人送晚餐过来。法雾吉有点不好的予感。结果,七点过后哈森和安东来帮他清洁直肠。今天晚上,自己又要被当成玩具了。
抵抗也没有用。越抵抗反而越空虚。法雾吉乖乖地顺从了哈森。
直肠被洗净后头发也被重新梳理了。来到这里后一直梳上去的头发今天却弄成了垂下来的样子。可能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年轻点。
嘴唇上被涂上了有光泽的东西,身体也扑了一层粉状物。这样一来,身体上不仅有玫瑰的香味,而且还亮闪闪的。
没有穿内裤,戴上了大量的装饰品。哈森后退几步看了看法雾吉,浅浅地点了点头。
“真美丽,拉晋看了一定很高兴。”
为了要让男人侵犯才打扮成这样,根本一点都不高兴。法雾吉抿着唇低下头。
光着身子披上披风,法雾吉被哈森带出了房间。安东等在房间外,见他们出来就跟在法雾吉的右边。
真的要被带去了……脑海里掠过被男人侵犯的恶梦,法雾吉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但是被带过去的地方不是地下室,而是大门口。
坐进劳斯莱斯里等了一会儿拉晋就出现了。
穿着用有光泽的线装饰边缘的长袍,腰带上佩着短剑,穿得十分正统。
“今天要出去哦,法雾吉。你来到这里后半个月都没外出过呢。高兴吗?”
双胞胎坐在法雾吉的两边以固定住看起来很紧张的他。拉晋看着法雾吉奇怪地笑了。
“今天设办宴会的人家里,也有像你一样的奴隶哦。参加的客人也都会带着自己的奴隶过去。因为我有你这个奴隶了,所以觉得有必要让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