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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印碧儿敬了赵大树一杯。
“可惜;我没生得我那好兄弟那样的好模样!”赵大树说。又喝了一杯;幸好自己跟着陈霖海这个酒罐子混;酒量也不赖;他佯装着有些微醉;眼神迷离的看着印碧儿说: “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巧模样的人儿?”
印碧儿不语;在她的眼神中;赵大树好像看到些什么;不过只是一闪而过。
“他们俩好上了!”赵大树醉微微的说。 “那是他俩的姻缘!谁都插不进去的姻缘!”
印碧儿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眼神有些迷茫。
赵大树噌的站起来;拽着印碧儿说:“可我也爱她!爱得绝对不比他少!”
印碧儿眼睛开始微红;喃喃的说: “我也爱他! …爱得绝对不比她少! …不比她少!”
赵大树要到了他的结果;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小李也该进来了;他借势醉倒在桌上。不一会儿;就听到屋外的吵杂声: “我们东家在里面;我出门前答应我们家少奶奶;我们东家不能在这儿过夜!不能!”
印碧儿擦了擦眼泪;调整了一下情绪冲外面说: “让他进来吧!”
小李一进来就嚷嚷: “东家;东家;您怎么醉成这样了?少奶奶知道了;非扒了小的三层皮不成!”说着背起赵大树往外走。赵大树还满口醉话: “扒皮…谁敢扒我的皮…我把他的皮…先给扒了…谁扒…谁扒?”
出了芙蓉阁;进入马车;等马车驶出一段距离;赵大树坐了起来;扯下了自己的假胡子。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摸出了一条线了。
4。16 消失(1)
吉祥戏院
离全本《牡丹亭》的演出还有最后三天了;大家都在做最后一次彩排。演出那天想必又会汇聚全京城的名流。秦罗衣有些累了;他喝了一口茶;茶壶里的茶都喝没了;银奴接过;对他说: “我重新再泡一壶。”秦罗衣依在椅子上点了点头;银奴转身出了化妆间。
秦罗衣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那是他思念的竹海。初晨的阳光照射在竹叶上的露珠;折射出滢滢的光亮。在滢滢光亮中他看到了一个身影;他起身追了上去;跟随这那个身影;穿梭在竹海中……
银奴端着泡好的茶回到秦罗衣的化妆间;化妆间空无一人;银奴四处寻找着;正好廖老板进来;看见惊慌的银奴;问: “怎么了?”银奴比划着;廖老板伸出自己的手掌;银奴在他手中写着: “罗衣不见了!”
“不见了!”廖老板叫道; “不会的;可能是出去了吧!我们再仔细的找找;现在是晚上;他不会走多远;应该就在戏院里,我们分头找。”为了避免出现骚动;廖老板没有声张;只是叫了几个亲信帮着寻找。
几乎找遍了吉祥戏院;依旧没有找到秦罗衣;问过门房;有没有看见有人出入吉祥戏院;门房说没有。银奴的眼前闪烁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转身离去。
天亮了;廖府别院也没有;秦罗衣到底去哪了?廖老板在屋中来回的跺着步;他也想起了自从明湖春的那件血案开始; “白书玉”就萦绕着吉祥戏院;是谁?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赵大树敲了敲门;廖老板说了声: “进来!”廖老板一看是赵大树;连忙上前。 “得请赵大队长帮忙了?”赵大树说: “秦罗衣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廖老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却都一一告诉了赵大树,领着赵大树来到秦罗衣的化妆间。
赵大树仔细的检查着化妆间;化妆间是个密封的房间;房间里除了挂着的戏服和两个装戏服的箱子;一个化妆台和几把椅子;其它什么都没有。如果要藏人;最好的应该是那两个大箱子。赵大树打开那两个大箱子;里面都是戏服和一些行头。
“当时;还有谁在场?”赵大树问。
“银奴!”廖老板这才想起怎么没见银奴。赵大树疑惑;廖老板马上解释:“不会是银奴;秦罗衣不见他是最着急的人;他是秦罗衣的跟包;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
赵大树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 “秦罗衣失踪还有谁知道?”
“还有我身边的几个亲信。”
“那戏院里其它的人呢?”
廖老板摇了摇头说: “没有声张;前两天刚发生了灯笼事件;我怕引起恐慌。”
“那他们呢?”赵大树问。
“都各自回去休息了!后天就是全本《牡丹亭》的演出了;这两天他们得好好休息。”
“回去了!”赵大树说; “门房在哪儿?”
廖老板引着赵大树来到门房。赵大树问门房: “戏院的角儿们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门房回答: “亥时!”
赵大树看了看自己的怀表: “晚上9点到11点!有没有看到秦老板?”门房摇了摇头;赵大树想起了秦罗衣的失踪时间对廖老板问道: “秦老板失踪的时间?”
廖老板想了想: “戊时;晚上7点左右!”
赵大树又问门房: “昨天有几位角儿是有马车来接的?”
门房挟指算了算: “有四五辆!”
赵大树又问: “是哪几位角儿?”
门房回答: “谭老板、杨老板、张老板、黎老板、还有李老板他们一帮人!”
廖老板在赵大树的耳边一一说明了这几位老板。赵大树点了点头问: “马车是停在哪儿?”
廖老板领着赵大树来到后院;说: “都停在这儿!”
赵大树喃喃的说: “人藏在马车里;带出吉祥戏院神不知鬼不觉!”
“你怀疑是戏院的人?”廖老板说。
赵大树神秘的笑了笑: “廖老板您不是也这么想吗?”廖老板看着赵大树不语;赵大树接着说: “灯笼事件;您心里不也有数吗?”
“这个人是谁?”这个问题在赵大树和廖老板的心中同时提出。
4。17 消失(2)
段公馆
在晨光中;段公馆的人在渐渐苏醒。在一隐蔽处;有一个双眼睛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目不转盯的注视着这阁楼里的一却。
阁楼里的人;一夜未眠,修整着阁楼里的植物;清理着鱼池;对着棋盘上的棋沉思,时而一人;时而如两人,多出来的那个人;在他的心中。茶炉上煮着茶;那熟悉的香味弥漫在阁楼的每个角落;也渗出了阁楼外;飘进了阁楼外那个人的鼻子中。香味依旧、景也依旧、人也依旧;不同的是岁月已经飘逝了十年;对面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可以品茶论棋的故人了。
阁楼外的人看着阁楼里的人;背影是孤独的,他转身离开了。
大街上
清晨的街道;店铺陆续开门了,人也开始多了起来。银奴站在街市的中央,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好奇的人回头看他;不好奇的人忙着自己的事情。
“她会在哪儿?”银奴的脑海中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转身看着自己的身后;是谁站在自己的身后?
吉祥戏院的门口
陈霖海去学校路过吉祥戏院;本打算去看看秦罗衣;因为全本演出就在后天晚上了;想必戏院的人都在排戏。在戏院门口看见了赵大树。
“你怎么在这儿?”陈霖海问。
“来喝早茶!”赵大树说。
“北京城有那么太平吗?”陈霖海说。
赵大树笑了笑;陈霖海感觉吉祥戏院发生了什么;问: “吉祥戏院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陈霖海感觉吉祥戏院有些过于安静。
赵大树在陈霖海的耳边说: “秦罗衣失踪了!”
“什么?你说什么?”陈霖海尖叫了起来;他拽住赵大树的衣领再次问道: “你说什么?”
看着如此紧张的陈霖海;赵大树有些吃惊;他认识陈霖海不是一天两天;这家伙很少对事对人上心;除了那个凌家小姐。
“失踪?怎么会失踪呢?那么一个大活人!”陈霖海语无伦次的说着,“下手了;是不是那家伙下手了;灯笼事件没成功;他是不可能罢手的!”
赵大树拽着陈霖海来到偏僻的一角;把他顶在墙壁上说: “你怎么了!?啊!陈—霖—海!你还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吗?”
陈霖海看着赵大树;脑子开始清醒了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赵大树把前因后果一一告诉了他。
陈霖海说: “因为什么?后天晚上的演出吗?”
“谁最不愿意后天晚上的演出照常呢?”赵大树说。
“白书玉!?怕秦罗衣抢了他的杜丽娘!”陈霖海说。
赵大树笑了起来;陈霖海会开玩笑;说明思维正常了; “你不是去学校吗?”
陈霖海点了点头;说: “你是不是去查罗衣的下落?”
赵大树点了点头: “秦罗衣不是普通人;何况还有后天晚上的演出;北京城的名流会云集吉祥戏院的。如果杜丽娘失踪了;后天就是北京城所有新闻纸的头版头条;戏迷们会翻了警察局的天!”赵大树说得一点都不夸张;秦罗衣果真失踪了;这一幕幕都会上演的。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学校请个假;我和你一起。”
吉祥戏院
晚上;廖老板、赵大树、陈霖海、银奴、还有安叔;还有廖老板的几个亲信和赵大树带着的几个警察;他们这几帮人已经查找了一整天了。昨天晚上出入吉祥戏院的马车也一一检查了一番;吉祥戏院的人也都暗中查访了一翻;找不到蛛丝马迹。
陈霖海看着如木雕般的银奴;他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秦罗衣。他曾经听查理说这个人身手不凡;是谁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秦罗衣的。他去泡茶;顶多也就一刻钟;一刻钟就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难道真是鬼?!
银奴起身要离开;陈霖海立马上前拽住他说: “你去哪儿?”
银奴挣脱陈霖海的手;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了。陈霖海想跟着银奴被廖老板给拽住了。廖老板说: “让他去吧!”陈霖海还想说些什么?
安叔跟着银奴去了。
赵大树来到秦罗衣的化妆间;看着这个密封的房间;在想着凶手在用什么办法把秦罗衣从这带走的;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