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海摸着李长江前的镜子,镜子上有些裂痕,“好像是新痕!”
“这是条船吗?”杨安平指着李长江的化妆台上用头饰摆成的图形问。
“有点像!”陈霖海说。
赵大树叫来廖老板;廖老板上前仔细的看着:“没错!”
“什么没错?”杨安平问。
陈霖海马上醒悟过来:“这些就是那些失窃的白书玉的头饰!”
赵大树点了点头:“他就是冯有得的同谋!”
“是他在警察局里杀了冯有得!”
赵大树看着那个图形,“他想说什么呢?这个似船非船的图形代表什么意思呢?凶手又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下杀人的呢?”赵大树挠着头。
“秦老板、杨老板、和小余老板在台上,其他的各位老板都在后台,讨论着李老板也就是李长江请夜宵在哪吃!”小李汇报着他了解的现场情况,“从李老板说话到他旁边的小花旦发现他被杀也就一刻钟,那一刻钟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卸妆。”
“李长江的另一边的是谁?”
“一老生,就是他提议夜宵的!”
“小李,你把那小花旦和老生叫过来,我有些话要问?”赵大树说。
老生和小花旦的装卸的都有些不干净,瑟瑟的看着李长江,赵大树问:“当时,有人在你们身后走动吗?”
“没…没…没有!”小花旦瑟瑟的说,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当时…大…大大…大家…都…都在…卸妆。”老生是个中年,声音也有些颤抖。
“那有没有什么异样?”赵大树问。
“异样…什…什么异样?”小孩叨叨着。
“李…李老板…请客!”老生说。
“对!李老板…很少和我们…一起夜宵的,今天…却答应的…很爽快!”小孩说。
“说来…还真是!”老生说。
“李长江不合群吗?”
“也不是!”老生说。
“有些…有些小气!”小孩说。
“他和冯有得很熟吗?”
“老冯啊?”老生说,“老冯是个烂赌,全园子里人的钱他都借过,不过就是没敢借李老板的。”
“为什么?”
“老冯好像…有些怕…怕老李!”小孩说。
赵大树点了点头,“你们回去吧,如果有事会再找你们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68 杀机(2)
回家路上
秦罗衣、银奴、陈霖海走在大街上,一人不语,两人无语,秦罗衣忍不住开口了:“二公子,今天怎么不语了!”
“啊…啊…这雪都还没化呢!”陈霖海支吾着。
“陌生人才讲无关痛痒的话!”
陈霖海转过头看着秦罗衣,也看着秦罗衣身旁的银奴,“银奴,今天的月色不错!”
秦罗衣和银奴同时转过头来看着陈霖海,陈霖海指了指天上的明月:“都是这明月惹祸!”
秦罗衣伸手探了探陈霖海的额头:“你不会被刚才的阵势给吓得吧!”
“你不是怕血吗?”陈霖海说。
“我没见着,可银奴告诉我了!”
“呼…”陈霖海松了口气,“幸好!”
到了个分叉路口,陈霖海依旧跟着秦罗衣他们。
“二公子想到廖府别院做客!”
陈霖海这才反应过来:“我…回家!”掉头往回家的方向走,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我怎么觉着‘二公子’这称呼刺耳呢!”
“那怎么叫,”秦罗衣眼睛一转,一副女儿态,用昆调念白:“陈——郎!”
陈霖海吓得转身就跑,秦罗衣看着他的这副窘态大笑了起来。银奴点了点秦罗衣,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霖海远去的身影。
外二警察分局
赵大树看着眼前摆在白布上的三枚发簪,只有最后那枚有不同,钗头被打磨过,锋利的像钉子,为什么呢?还有这李长江和印碧儿又有什么关联呢?他为什么要帮她呢?在那众多名单里又加上一个名字了,他用朱砂笔在刚添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脖子僵硬的有些发酸,他起身转动着,看见小李爬在桌上睡着了,他找了个披风给他盖上。他转身踱着方步走到了院中,看着天上的明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满头的思绪已经乱成麻了!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马上回到屋中:“小李!小李!”大声的叫着小李。
小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着哈欠:“头儿,怎么了?”
“小李,你知道李长江住哪吗?”
“李长江…谁?…啊…韩家潭!”
韩家潭
“谁啊!这三更半夜的!”
赵大树和小李听着门里一个泼辣女妇人叫道。
“警察局的!”小李也不客气的回道。
一听警察局的门开了,声如其人。
“官爷,我没犯事儿啊?”妇人说,“莫非是我那口子!”
“李长江是不是住这儿!”赵大树问。
“李老板,对住这儿,可他今儿晚上没回来啊!”妇人松了口气,“怎么他犯事了,早知道他有今天,我就不该把房子租给他!官爷,这可和我没关系,我是清白的!”
“我说能不能带我们去他屋里看看!”小李说。
妇人带着赵大树和小李来到西屋,打开锁,推开门点上灯。赵大树仔细的看着屋中,一个单身的男人屋中如此干净,真有些意外。
“头儿,这李长江看起来像个粗人,可这儿屋里……”小李说。
“大姐,这李老板平时都怎么干净吗?”赵大树问。
“平时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随便进男人的屋子呢?”妇人回道,“不过他昨天刚整理过,好像要出远门似的!”
“大姐,谢谢了,我们想仔细看看!”赵大树问。
妇人点了点头:“官爷您看着吧!”说完出屋回自己房里。
“小李仔细看看!”赵大树说道。
“哎!”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69 过往(1)
胭脂胡同 芙蓉阁
印碧儿回到香尘,看见案台上有一包东西,“喜儿…喜儿…”
一个小姑娘急忙的跑了过来:“小姐,您叫喜儿!”
“这包东西谁送来的?”印碧儿指着那包东西问。
“一大早信使送来的。”
印碧儿仔细的看了看,可是只有芙蓉阁的地址和自己的名字,没有送人的署名。
“没事儿了,你出去吧!”
喜儿离去,印碧儿拿着那包东西走进里屋,她打开,里面还包裹了一层,她再打开还有,就这么一层一层,直到最后一层,打开竟然是一个银镯子,镯子的款式怎么这么熟悉,她连忙翻开自己的首饰箱,在最隐秘的地方掏出一个盒子,手颤颤微微得打开,和刚才那只一样的银镯子,她把它们摆到了一块,竟然是一对!
她来到窗口,翻看着那只银镯子的内侧,正如她所猜测的一样,顷刻泪流满面!
“碧儿,碧儿你怎么了?”小戒看着这样的印碧儿,连忙上前,接住欲坠的她。
印碧儿的身体颤抖不停,小戒紧紧得抱住她,“有我呢!小戒守着你!永远!”
北京城郊 盈姐家
赵大树走着走着,怎么就到这儿来了,从韩家潭回来,想得自己头都疼了,本来是出了清醒清醒,怎么都走这么远,还走到这来了。一猎户背着他的猎物走了过来,和赵大树擦肩而过,赵大树叫住:“大哥,您这山鸡怎么卖?”
赵大树提着山鸡敲了敲院门,出来一小姑娘,以前没见过。
“爷,您找谁?”
“盈姐在家吗?”赵大树问。
“您是哪位?”小姑娘问。
“在下……”赵大树正要说,栾盈云出来了:“是赵爷!”
赵大树提起手中的山鸡:“打牙祭来了!”
“这位小姑娘是谁?”赵大树问。
“一个小妹妹!”栾盈云说,她把茶递给赵大树,“先喝着茶,我和春梅给你准备牙祭!”
“有劳盈姐了!”
“是托赵爷的福,我和春梅今天才有这口福了。”说晚转身去厨房了。
赵大树看着四周,起身来到绣架盘,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开屏孔雀:“就像活的一样!”
在绣架旁摆了个笸箩,笸箩里放着些小物件,他拿起有彩色丝线做成的粽子、内充棉花的小猴孙、还有一个两头弯弯尖的东西,这是什么?怎么感觉这个形状在哪见过?眼前一道闪光,他连忙拿着这个东西急步来到厨房:“盈姐!盈姐!”
“怎么了,赵爷!”栾盈云很是奇怪。
赵大树把手中的东西递到栾盈云的眼前:“盈姐这是什么?”
“这个,是菱角!”
“菱角!”
“南方的一种长在水里的东西,外壳紫色,非常的坚硬,里面的果实白色,甜脆爽口。”
“您说是菱角,是菱角!”赵大树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转身就往外走。
“赵爷,您不是打牙祭吗?”栾盈云叫道。
“盈姐,您和春梅慢慢享用吧!我有急事先走了!谢谢了谢谢了!”
4。70 过往(2)
吉祥戏院
赵大树一路狂奔来到吉祥戏院,正赶上了陈霖海和保守吉祥戏院的警察冲突着。
“霖海!”
陈霖海一转身:“我说我和你们的头儿是朋友,你还不信!”
“头儿,他说要进去看看!”警察说。
“我知道了!”赵大树说,“没关系他和我一起!”
“你去哪了,找你半天了!”陈霖海说。
“找灵光去了!”赵大树得意的说。
“看你那美样是找着了!”陈霖海抢过赵大树手中的红色物件,“什么宝贝啊?”
“你仔细看看!”
陈霖海仔细的看着:“里面塞得是棉花吧!”
“我让你看形儿,不是看里面!”
“形?”陈霖海再次看了看那东西,“两头尖尖似龙船!啊…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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