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桌上的粉末,是全新的,他笑了笑,一定是安叔准备的,。他拿起笔在自己的脸上勾勒着……
前门火车站
陈霖海和秦罗衣在火车上等待着火车的启动,这列火车将带着他们驶向未知的未来,那是一段全新的旅程。陈霖海看着身旁的秦罗衣,心里装着幸福,因为未来的每一天都有心爱的人陪伴着。
秦罗衣看着窗外那些拥挤的人流,远行的、送行的、还有卖货的、熟悉的、陌生的、伤心的、快乐的、迷茫的、坚信的,带着希望,也带着伤心去远方,回故土。就像一条河流,奔向未知的前方,没有一刻停留。
一个孕妇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艰难的在人流中挤动着,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岁的孩子,陈霖海连忙起身,抱过那孩子,从孕妇的手中提过那沉重的行李:“大嫂,我帮你吧!”然后转过头来对秦罗衣说:“我送他们到位置上,马上就回来!”秦罗衣点了点头。
“啪”的一声,对面孩子的小木马掉到了地上,秦罗衣弯下身子帮忙拾起,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垂了下来,她拾起木马,交给了孩子,孩子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秦罗衣本能的摸着脖子的那个东西,这才发现原来是——银奴的玉佛!她摸着那玉佛,和玉佛有关的记忆被唤醒了……
“别走啊……呜呜……别走啊……”小丫摇着那个走向死亡的人;
“好看吗?”“东施吗?”一阵欢快的铃声;
她飞身跃到他的背上,指着竹林的深处,哼着摇篮曲前行;
金秋里千年银杏树下的喃喃呢哝;
“罗衣89岁的这一天;要像今天这样吃一碗面。” “为什么是89岁?” “因为银奴要活到100岁!”
…… ……
她起身看着前面陈霖海的背影,看着那背影在人群中穿行,她歉意的看着,摸着那玉佛挂件,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 想看书来
5。32 活祭(1)
鹤壁烟茶庄
赵大树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因为他有很多的问题要问眼前的人。
“段云棠收到的那封信是你派人送的!”
银奴点了点头。
“因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是我塑造的,要打碎也应该由我。”
“那为什么放弃?”
银奴沉默着。
“因为她不仅仅只是你塑造出来的那个人!”
“你说的没错,她也会痛!”
“印碧儿是谁杀的?”
银奴沉默的看着赵大树。
“是小戒!”赵大树说出了他许久的推断,“盈姐用生命保护的是小戒和小丫……”
“你心动了!”银奴说,
“你不也心动了!”赵大树说。
银奴看着他。
“人动情了,就会变得喜怒无常。她对你来说,不再只是个孩子、不再只是个你得意的弟子、不再是牡丹亭中的杜丽娘,而是让你心动的女子,是一个完全独立在你之外的人。”
银奴淡淡的笑了起来,赵大树竟然有些失神。
“段云棠不是你杀的!”赵大树确定的说。
“你为什么坚信?!”银奴问。
“你能放她和霖海走,说明你还是懂得爱,一个懂得爱的人,仇恨已经远离他了。”
外二警察分局
已经过去七日,赵大树查到了谭府,谭仙菱在段云棠惨死的那天后失踪了,一却断了下来。
“要结案!”赵大树惊讶的叫道,“凶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你把死人都翻出来了!十一年前的两个无头案你都破了,白书玉都能复活。可是段家已经不再乎是不是另有其人了,他们要的是秦罗衣死,为死去的段云棠殉葬啊!”杨局长对于这七天赵大树翻出来的这些所有诡异的血案,已经是云里雾里了,白书玉复活了,已经成了北京城最神话的传奇了,“段家是不会罢手的!”
“就这么草菅人命吗?”赵大树不能接受。
“你混了这么久,你还觉得稀奇吗?段家的势力已经遮天了!”杨局长也许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坦诚过,“公正,在着混沌的世界,已经被遗忘了!”
千壶翁酒楼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陈霖海完全没有听懂凌寒絮的那句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瑶儿听懂了,眼泪已经成了线。
查理也没听懂:“什么叫‘活祭’?”
“就没有天理吗?”陈霖海问,“你们段家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我求过老祖宗了,老祖宗就是段家的法,没用的,她要让罗衣给姐夫陪葬!”凌寒絮受到的打击比他们任何人都大,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人,变得如此的狰狞可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瑶儿完全乱了思绪。
查理终于明白,秦罗衣要死了!
阜成门内大街 海宅
复活后的白书玉这几日都住在海宅,因为廖府别院来访的客人太多了。多福是最高兴的,整天都和他寸步不离,外面的风风雨雨是乎和这里没有多大的关联,他们一起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风筝,已经挂满了多福的屋子。
廖涣之透过窗户,看着屋中还在做风筝的两个人,银奴变回了白书玉,也变得和以前一样宁静。可这样的宁静能维持多久?
5。33 活祭(2)
“就这样让事情发展下去吗?”杨安平站了起来,“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能用的关系和钱都用了,他们都畏惧着段家的势力,这天已经遮的不透一丝光亮了!”廖涣之说。
刚进门的海疏影手中的茶摔到了地上,杨安平和廖涣之转过身来,看着她。
“廖老板,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她要有事,书玉不能活啊!”听着她的这句话,廖涣之明白了复活后的白书玉为什么会如此的平静了。
海疏影把茶杯递到白书玉的手中,白书玉闭上眼睛,闻着这熟悉的茶香,然后笑了起来,喝了一口:“一点都没变!”
海疏影松了口气:“都是按你教的步骤煮出来的。”
白书玉接着又喝了一口,茶香顺着喉咙而去,游走于全身,“疏影,我回来了!”
海疏影停下了正要喝的茶,顷刻间一滴泪珠掉进了手中的茶杯中,白书玉放下茶杯,上前轻轻的拥着她,她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十一年的泪水在今天决堤了……
听着这哭声,杨安平玄了很多年的心,今天终于落了下来,轻飘的就如秋叶一样回归了大地。
陈府
陈霖海跪在了父亲的案桌前,陈老爷没想到一直如顽石的儿子会在自己的面前认输。
“父亲,儿子从来没有求过父亲,”他重重的给父亲磕着头,“求您了!”
“老爷!”陈夫人看着陈老爷欲言又止,“霖儿还跪在那呢!”
陈老爷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他会是块顽石!段家的这事儿是用钱搬不动的。”
外二警察分局
“霖海,你疯了!”赵大树没想到陈霖海会如此,“枪是会走火的!”
陈霖海用赵大树的枪顶着杨局长,杨局长已经惊魂的说不出话来的。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救出她来吗?”赵大树说。
“想不出来,所以用这种方法!”陈霖海押着杨局长往关押秦罗衣的牢房走去,二外警察分局已经一片混乱。因为判了秦罗衣的死刑,外面秦罗衣的戏迷已经是一片混乱了,真是前后逼宫。
“二二二公子…别别别…别冲动…枪枪枪……枪会会……会走走……走火的!”杨局长终于能说话了。
“我知道,枪会走火,没走火之前,我要见到那个人!”
“见到了,又怎么样?逃吗?逃出了这儿,能逃出北京城吗?”赵大树说。
“那也得逃,总比在这儿等着让那些人决定你的生死好!”陈霖海说。
一个新丁被这种场景惊讶得有些慌神,手中的枪栓也滑手了,枪真的要走火了。
只见另一个帽子带的很低的人,眼疾手快的把新丁的枪口对着上方,“碰”的一声,枪走火了!这下安静了,赵大树连忙用身体挡住那个帽子带的很低的人,陈霖海反应过来,手中枪已经回到了赵大树的手上。
赵大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陈霖海,一个是刚才那个把帽子戴的很低的巡警,其实是白书玉,赵大树还是喜欢叫他银奴。
“你们俩都是聪明的人,怎么会选择这么冲动的办法?霖海这样,银奴你也这样?一个没救出来,又搭进一个!?”赵大树说。
“我不能看着她死!”陈霖海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5。34 因果(1)
城郊
赵大树点燃手中的小桔灯,一共四盏,他把它们分别插在了那四个坟头,旭儿、小戒、印碧儿、栾盈云,他停在了栾盈云的墓前,“盈姐,我会照亮小丫回家的路的!”
阜成门内大街 海宅
海宅今天聚集了很多人,白书玉、陈霖海、廖涣之、海疏影、凌寒絮、陈瑶儿、杨安平、姚妈,还有一直守在大门的安叔,多福今天也特别的安静,他们都在等着,等着……
有人敲门,所有的人都抬起头,门“嘎吱”被打开了,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进来的是查理,陈霖海连忙越到最前面,查理点了点头,大家悬着的半颗心放了下来,不过还有半颗在等待着……
大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人敲门,大家再次抬起了头,这次进来的是风尘仆仆的赵大树,“廖老板,吉祥戏院可以准备了!”
另外的半颗心也落定了。
吉祥戏院
秦罗衣又回到了吉祥戏院,虽然是被人给押着的,回到了她熟悉的化妆间,也看见了安叔。“安叔!”
安叔的眼睛有些泛红:“秦老板,上妆了!”
秦罗衣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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