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但是仅凭直觉,Lancer就已经知道对方魔术师的身份。
当然,虽然是魔术师,但是并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我不管你是谁,如果是魔术师的话,应该知道现在这里所发生的战争,不想被卷进来的话就赶紧离开。”Lancer收起了敌意,却并没有放松jǐng惕。
“原本不打算和圣杯有什么牵扯,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很麻烦呢。”自说自话地,好像根本没把Lancer放在眼里,“去把里面的神父叫出来,发生这样的事态,可不是一句两句道歉就能了结的。”
“喂,老头,你找死吗?”还没等Lancer说什么,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先坐不住了,“竟然对本王下命令,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哦?那么作为上次圣杯战争被留下来的英灵,你还真敢说啊。”转头看向他,男子冷笑一声,并没有把英雄王的威胁当作什么。
“你这家伙……”吉尔伽美什的身后浮起了王之财宝,就算和圣杯战争无关,轻视自己的人一定要杀掉。
“快住手,不要做无意义的战斗。”教会里走出的言蜂及时制止了他。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泽尔里奇阁下。”言蜂行了一个礼,“我是圣本战争的监督者,言蜂绮礼。”
魔道元帅泽尔里奇,又被称作宝石翁,现存的五位魔法使之一,同时也是远坂家先祖的师父。
“教会的鹰犬吗?”像是挑衅地嘲笑一声,泽尔里奇并没表示出什么喜恶之情。
“哪里的话,说到底我也还是时臣的徒弟,您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大师父。”言蜂并没有生气,总觉得他这种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气不起来似的。就如同卫宫切嗣一般的,冷静到冷酷。
“大师父?哦,说起远坂家,似乎以前的确有那么一个姓远坂的小鬼给我当徒弟。”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泽尔里奇只是指了指吉尔伽美什:“那么,这个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不愧是言蜂,即使面对这样的质问依旧没有一丝动摇:“正如您所看到的,时臣的英灵奇迹般地存活下来,我也觉得很奇怪。”
听上去漏洞百出,泽尔里奇却没有深究:“好吧,这些都放在一边,说起来也全都是些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我来找里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请讲。”
“就算教会的走狗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这座城市随时都会毁灭的现状!”泽尔里奇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圣杯战争所有参与者都不知道的现实。
天亮了,不知不觉的,竟然一夜没有好好休息,从刚刚昏死过去之后究竟过了多久?几分钟?几小时?还是……
“醒了吗?”坐在山洞口,倚着墙壁的Rider看向我。昨晚多亏了她,不然我肯定要死在柳洞寺的。
“还好吧,现在也睡不着了。”我无奈地苦笑一声,事实上也的确睡不着了,试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只剩下剧烈的疼痛。
“那个……是什么?”Rider难得地yù言又止,虽然藏在眼罩下面的表情我还看不到。
“我呐,和恶魔做了笔交易。”
说得有些轻描淡写,我也是自家苦自知。和恶魔了笔交易?哪有那么简单。
“很痛吧?”
“嗯?哦。”我点了点头,从各种方面来说。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只要你和樱可以活下来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Rider朝我转过头来。
“男人嘛,有的时候就算明知做不到也要拼了命地耍帅,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啊哩?和Rider说话时怎么总有种被年长的姐姐训斥的感觉?这种事情,在身为魔术师的情况下是再平常不过的了吧。无论是使用禁术,杀人还是被杀。
“但是这种事情并不应该发生在士郎的身上。”Rider停顿了一下,“不,与其说是不应该发生,倒不如说,这种事情和士郎根本合不来,你绝不是那种样子的魔术师。”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我是很高兴,但是有些时候仅凭心情是谁也拯救不了的。”
“不是的哦。”
“唉?”
“你曾经差一点就能够拯救樱了。”Rider所指的是什么,我能够明白。
“差一点啊……”所谓差一点什么的,根本就毫无意义。
“士郎,我呐并不是人类。”
不着边际的话,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虽然现在我是人类的样子,但是我还拥有身为怪物的模样。”Rider继续说道,“就算是在你所熟知的神话传说里,我也只是怪物的存在。”
“喂,Rider,你突然说这个……”
“所以我无法理解人类为了其他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心情。”没有给我插嘴的机会,她继续说道,“远坂并没有什么悲惨的过去,Saber身为英灵也迟早都会从世上消失。为了她们而战,这样的心情我完全不能明白。”
“但是你不也是为了樱而战的吗?”我开口道,“就算是你,不也是在为了其他人而努力着吗?”
Rider的嘴唇翕动,努力地挤出几个字:“樱……不一样……”
“是啊,对于你来说,她是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的存在。”我如此地说道,“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完全一样的。”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啊,是根本无法用所谓的理由可以说得清的。”
Rider楞楞地朝向这边,呆呆了十余秒,然后,那一直都紧绷着的面孔为之一松,右手放在嘴唇上轻声地笑了出来。
“不是那么可笑的话题吧?”她这一笑,让我反而有此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我不是在笑话你。”Rider笑起来的样子意外的很是迷人,“我啊,突然间明白了,我之所以会救你的原因了。”
“不就是因为我和你同样是为了救樱吗?”我奇怪道。
Rider不置可否,也没有回应我,只是站起来走出山洞。然后在洞口前方,转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士郎你啊,真是……”
“噗!”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一把黑sè的长剑从她胸口破体而出。一脸的不可置信地,Rider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胸口,血液如泉水般喷shè出来。
在她的身后,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黑sè的死神。
“总算被我捉到了,士郎。”她连正眼有看Rider一眼,目标只有我一般,“这里正好用来当你的坟墓!”
命运至黑之夜txt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狂乱】………
“Rider!”我瞪大了双眼。
“呀啊!!!!”本已经被刺中身体的Rider突然暴发出惊人的力量,顶着着黑sè的圣剑,“砰”的一声将黑Saber死死地卡在岩壁上。
“唔!你这家伙!”没想到会被这样的绝死反击,黑圣剑卡在Rider的身体里,一时不能抽出,而Rider突然暴发出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
“士郎,快走!我在这里拖住她!”口中咳着血,Rider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怎么可能逃走!在上一个世界,因为我的背叛,你已经因此而死过一次了。明明面对着的是自己所恐惧的敌人,现在却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拖住她。
如果现在逃走,所谓卫宫士郎的存在,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吧。
“Rider!!!!!”我飞快地流转着魔术回路,瞬间投影出干将与莫邪,朝着Saber猛扑过去。
是为了要杀黑Saber?还是为了做什么?我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只觉得如果这样做,Rider就能得救。
“找死!”
黑sè的剑芒忽的一声划过,被卡在Rider身体里的黑sè圣剑如同辟开山石一般,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中横劈出来。
“呜啊啊啊――――――――”Rider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猛烈地敲击着我的胸口。
“给我住手啊!!!!!”双刀朝着黑Saber狠狠地砍了下去。
沉重的撞击声,黑sè的圣剑将我的攻击完全地封锁在外,剑身上一条条内脏模样的东西触目惊心,Rider的身体从中间向侧腹被完全地劈开!
“我要杀了你!!!!!!!!”我的就连现在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什么也分不清,抡起双刀朝着黑sè的圣剑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地劈砍下去。
Rider死了?
什么?
怎么了?
我是想要杀掉Saber吗?
不行,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了,就连手中挥动的双刀也已经不听自己的指挥,只是朝着黑sè的圣剑狠砍猛劈。
明明是为了樱,在上一个世界已经被我害死过一次了,现在竟然再一次的为了救我而死。
恨。
恨。
恨。
恨自己的无能。说什么只要救出大家就好啊,说什么就算丢掉自己的xìng命也好啊,没有力量的人,是没有这样的资格的!
“Saber啊!!!!!!!!!!!!!!!!!!!!!!!!!!!!!!!!!!”
“砰!”的一声脆响,双刀在不知第几十次撞击之后,如同玻璃一般地粉碎。
没有关系。只要再投影就好了!
“喝啊!!!!!!!!”双手已经飞快地投影出新的干将与莫邪。然而,肚子上却突然被一记重脚踹飞出去,身体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脑袋嗡嗡作响,身体也有些不听使唤。刚刚……我做了什么?向那个黑Saber正面进攻?竟然是如此不计后果的鲁莽行为!
对了,Rider!Rider怎么样了?千万不要消失啊!
我慌张地爬在地上寻找着,目光好不容易才定在Rider扑倒在血泊中的身体。并没有消失,英灵在死后不会留下尸体,只会从这个世上消失,没有消失就说明……还有救?不,不对,不是这么一回事!就算现在没有消失,并不代表她没有死,流血过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