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冷湘宇左手默运内力,回掌一挥,借助掌力击地的反弹力量,一侧身,整个人便安然落地,避开了大风的致命一击。刚一落地,冷湘宇便迫不及待地向通道飞奔过去,沿着声源处喊:“是梦琴姑娘吗?我是冷大哥。。。。。。”另一头仿佛也有人在回应:“冷大哥,冷大哥,我在这。。。。。。”如此一问一答,冷湘宇很快便在不远处找到了程梦琴,二人相互慰问一下,便继续找寻出路。
在昏暗的通道上,程梦琴紧紧地捉住冷湘宇的衣袖,靠得紧紧的,仿佛像只小猫一般跟随着主人一样。毕竟是女孩子,在黑暗的时候总需要一个依靠,她是如此,别人也是如此。
这时,冷湘宇笑着说:“现在没事了,有冷大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程梦琴听了心里暖暖的,也放松了心情,微声道:“那梦琴就紧紧捉住你,不放手了。”
这一回答,自然让冷湘宇心甜,但却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程梦琴也淡然一笑,紧紧捉住冷湘宇的手臂。忽然两个火球迎面飞来,显然他们已到离宫了。离为火,火球猛烈,分别从前后左右四个方位飞来,快、快、快,眨眼间已然近身半丈,温热的火令人仿佛身处火炉。冷湘宇沉声道:“程姑娘快闭上眼睛。”程梦琴二话没说,合上双眼。但见一股刀光闪过,在两人身边盘旋,“呼”的一声,八个火球尽被砍得粉碎,有惊无险,两人安然通过一关继续前行。
两人一直前行,过了一阵子却没有见到下一宫。冷湘宇拉着程梦琴笑道:“你不要怕,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就剩下三宫了。”程梦琴也笑着答道:“有你在,我就不怕了,虽剩下三宫,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冷湘宇“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继续探路。
忽然,冷湘宇的脚往下沉了一下,大惊,当下一缩脚,退了回去。沉声道:“好险啊,原来这里是兑宫,兑为泽,这里一片沼泽,要过去必需身怀绝妙轻功才行。” 他一说完,程梦琴便苦笑道:“我的轻功只怕有点难对付这沼泽地了。”
冷湘宇笑道:“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待会你的脚不要用力,我以轻功拉着你行走,只要你以意念去行走就可以了。”程梦琴听着,心随意动,大呼一口气,笑道:“我懂了。”冷湘宇笑道:“哈哈,果然机灵,一点就通,好,我们准备出发吧。”说罢,一拉程梦琴,轻轻一跃,一点,在沼泽上滑行。程梦琴放轻腿上的力度,依的冷湘宇的拉力,跟着滑行过去。两人犹如鬼魅一般,只是脚尖点地而行,在冷湘宇高绝的轻功带动下,两人像风中飘动的带子一样,“呼”一声,飘到了对面,然后一跳,落地时,两人已身在坤宫。
又过了一关,程梦琴大呼一口气,笑道:“好,冷大哥,我们就剩下两关了。”冷湘宇也笑了笑,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程梦琴疑问道:“冷大哥在笑什么啊?快说来听听啊。”
冷湘宇笑道:“如无意外这里是坤宫,空无一物,坤为地,你抱紧我不要松手。”话毕,未待程梦琴反应过来,张手抱紧她,一蹬脚往上一跳,随后挥刀往下猛地一砍,竟露出一个大窟窿。下落中,程梦琴有点惊慌,“哇”的一声,但冷湘宇是何等身手,眨眼间,二人安全落地,谁也没受伤。
一落地,两人就仔细观察四周,但却看不出任何异象。这时,程梦琴看到石壁上有一块小石头,欣喜地一按。冷湘宇连声道:“小心,别按。。。。。。”但哪里阻止得了,忽然,一阵阵“轰”声传了过来,两旁的石壁向下沉了,从两旁流入泥团,转眼间便要没腿。
泥还在继续流,过不了多久两人就要被活埋了。
且说八卦宫外的人,个个得意,一道童跑到张宗演身旁,作揖道:“师傅,冷湘宇虽然救了程梦琴,但是她们已经到了艮宫,宫内传来阵阵响声,想必他们二人已被活埋,活不了了。”
张宗演抚须大笑,大声道:“哈哈,冷面狂刀今天命丧我手,明日便可向教主报喜了。”
一旁的道童也跟着开怀大笑。
艮宫中,一片黑暗,也听不到有人在呼吸,泥不再流了。忽然,发出阵阵声响,“轰”“轰”“轰”。。。。。。
八卦宫里的声音惊吓到张宗演等人了,他感觉到一股气息,连退数步,惊慌道:“好猛的杀气啊,好煞人的杀气啊。”话音刚落,数片刀光闪出,艮宫的泥团连带着石壁被刀光震破,飞散出去,力度刚猛,霎时间,砸伤了不少道童。原来这八卦宫前七宫皆是多层石壁相连,难以攻破,而最后一关则是只有一层石壁,所以只要能到艮宫,便有逃脱机会,而这一切便源于“不破宫,无可逃”六个字了。
一阵惊慌后,冷湘宇抱着程梦琴安然着地,他一双虎眼正投向敌人,充满血色的眼睛,杀气十足,霎那间,所有人后退数步,无人敢上前进攻。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化险为夷 救命风筝
一阵阵杀气从冷湘宇的刀散发出去,一丝丝寒意触动众人的心,仿佛这里马上就会变成阿鼻道地狱一般。
过了片刻,只见冷湘宇冷笑道:“你的八卦宫我破了,我的人也救了,不如。。。。。。不如现在让我们来打个赌吧?”他早就知道这个“正一教”不持正道,欺善怕恶,近年来为了附和护元教,尽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了限制心魔减少杀意,于是想出一个办法来。
张宗演听了大声吼道:“好啊,竟然和我来这套啊,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吧!”
冷湘宇沉声道:“那好。。。。如果你输了你就得脱离护元教,行善积德。”
张宗演在弟子面前若失面子,难以服人,当下疑问道:“好狂妄的小子啊,那如果是你输了那又该怎样?”
冷湘宇大笑道:“哈哈,你认为我会输吗?”
张宗演实在无法忍受了,当下怒道:“好,好,那就接我的“风雷剑法”好了。”话末,大喝一声,挥剑直刺,剑上发出隐隐的风雷之声。冷湘宇不急不慢,拖起斩风刀施展“斩风六诀”,舞动片刻,刀光集成一股刀劲,霸道刚猛。两人均用全力,罡气散出丈余远,刀剑碰击的劲力擦过脸庞,能清楚地感觉到痛楚,众人不能及其身,只得站在数丈之外观看。那“风雷剑法”妙在招式诡异,但“斩风六诀”也不弱,除了霸道之外,每招都蕴含着六六三十六招变化,可以说是变化无穷了。如此反反复复,但闻剑啸刀吼,络绎不绝。眨眼间,双方已对上三十招,突然众人眼前一亮,只听得“铮”的一声,张宗演的剑被一股劲力震飞。张宗演忙侧身运掌,喝道:“再接我“风雷掌”。”这时,雷声中夹带着风声,且不断增大。再使出一招“一鹤冲天”,一跃至两丈高处,接着头下脚上,双掌齐推,吼道:“风雷轰顶!”这两招变换得毫无破绽,连接得如河水一般连绵不绝,掌力端的重俞千斤,威风八面。冷湘宇的招式甚奇,置身于掌力之间,混若无事,又如蓄势待发一样。这时掌风已然近身,突然冷湘宇以绝顶轻功如鬼魅般飘移出去,一转身,一招“五凤朝阳”浑然而生,一片刀光如虹光般射向张宗演。张宗演意识到对手的厉害,忙回身一转,左掌实实地拍在地上,右掌硬生生地接下刀劲。那一瞬间,虽未被刀劲击成重伤,但手臂已不自然地发抖。
原来刚才,冷湘宇只运用了五成功力,倘若十成尽数释出,张宗演定当重伤无误了。可是张宗演哪里懂得报恩,刚一站稳,一招“风雷震八方”的绝学便如魔鬼般扑向冷湘宇。冷湘宇挥刀护身,但掌力犹如狂风从四方吹来一样,风雷滚滚,飞沙走石,竟然将冷湘宇的刀劲震得无影无踪。见到如此情形,一旁坐着的程梦琴被惊吓得“啊”的一声。惊慌声中,只见又一股掌力扑向冷湘宇,他手舞斩风刀,脚下走的是凌虚晓风步,一招“斩刀诀”随之而出。人如闪电般飞闪着,刀势变换中,层出不穷的劲力将迎面而来的掌力尽数击散,“轰”的一声,便将张宗演抛到数丈之外,血流满嘴。他害怕了,面对如此可怕的刀法他低头等待着死亡。他如此绝望,因为他太过自负了,认为平生绝技不会如此脓包。此时,一股刚猛的刀劲急速逼近他,心寒了,忽然,一声巨响从数丈外传过来,惊醒了张宗演。转眼一看,原来身旁的一棵大树被砍倒了,树叶被散开的刀劲扬起,飘散四方。
但见冷湘宇缓缓地收起刀,沉声道:“你输了,你要做到愿赌服输。”
坐在地上的张宗演,傻傻地道:“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无论武功还是武德,我都输了。”顿了顿,道:“少侠请吧,张某定当谨记少侠以德报怨,以后潜修道学,改邪归正便是。”说罢,哈哈大笑,缓缓站立起来。
一番打斗后,龙虎山又恢复平静。此时,冷湘宇和程梦琴已经下山,月色入夜,投身客栈,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晚饭后便早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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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头,自从襄阳失守后,中原武林元气大伤,南宋气数将尽。元军占领了临安,但两淮、江南、闽广等地还未被元军完全控制和占领。谢太后、赵显南下向元军投降,并任命文天祥与元将伯颜谈判,企图与元军讲和。文天祥到了元军大营,却被伯颜扣留,谢太后见大势已去,只好献城纳士,向元军投降。于是,伯颜企图诱降文天祥,利用他的声望来尽快收拾残局,文天祥宁死不屈,伯颜只好将他押解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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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镇江,天朗气清,山间依然花香飘逸,鸟语虫鸣,好一片繁荣景象。
远处,一行人正骑着马缓缓前进,可以清晰见到,他们正在押解人犯。带头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元军大将,英气飒爽。人犯被关在大铁笼里,前后四方都有士兵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