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看看刘若风,道:“方大人,请到外间去吧,这里又冷又暗。”
“蓉儿,我不想给你家人惹来什么意外。你去吧。”
蓉儿揭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踮着脚尖将它披到刘若风身上,道:“方大人,天冷!”神色间有些忸怩。
刘若风身上、心间都有一股暖意,也感觉到了蓉儿对自己的一片芳心。他犹豫片刻后,取下这沁着姑娘体香的外套,双手一旋,将它放回到蓉儿身上,双手轻拍着蓉儿肩头,道:“蓉儿,我是习武之人,我不怕冷!你的身子娇贵,别冻着了。”
蓉儿羞涩地脱出刘若风双手,急步出屋。到门口时,忽地回身一笑。
这一笑,撩动了刘若风的心,竟惹出事端!美人回头一笑,对于男人是最难抵挡的诱惑!刘若风冲动地叫道:“蓉儿!你回来!”
蓉儿怯怯地返身进房,怯怯地问:“方……方大人,有……有什么事?”
刘若风自己不知为何也紧张起来,嗫吁着说:“蓉儿,你……你觉得我……我方伯儒怎……怎么样?”
蓉儿轻声答道:“方大人是个大英雄,是蓉儿的恩人,是个好官。”
“那……那么,你……你愿不愿意和……和我交……交个朋友?”
“大人,蓉儿不敢高攀。家父曾向大人提……提过此事,蓉儿也……也仰慕大人,可大人回绝了。蓉儿不……不配大人。大人,蓉儿要走了。”由于羞怯,蓉儿边说边扭转了头。但她口说要走,却并未动步。
刘若风控制不了内心冲动,暗用通心诀,诱导着说:“蓉儿,我当时回绝你父亲提亲,是因为我对你不了解。现在,我知道你是个不爱荣华、性情柔善的好姑娘,我被你迷住了。你难道对我不再动心吗?”
林蓉儿羞得低头不语。刘若风却听到了她的心声,她的心中在呼喊:“方大人,我喜欢你!我永远忘不了你!我愿意跟着你!……”
刘若风冲上前,一把抱住蓉儿!
蓉儿大震,想要挣脱,却如何能挣脱?蓉儿喘气央求:“大……大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刘若风温存地道:“蓉儿啊,你别害怕,别害怕,我会对你好的。”伸手就去解蓉儿衣物!
蓉儿奋力一挣,提高了嗓音:“大人!这不行!如果大人真喜欢蓉儿,请大人明媒正娶!到蓉儿成为大人妻子那一天,蓉儿的一切都是大人的。现在不行!”
刘若风却长叹一声,道:“蓉儿啊!你也知道,我现在正被人追杀,从此我将亡命江湖,今后身处何方、是死是活、还能不能见到你,我自己毫无把握。如果错过了今天,我只怕没有明天了!蓉儿,若是你真心喜欢我,就不要错过眼前时光。你明白吗?”
蓉儿娇躯微颤,眼中涌出了泪花。刘若风探知到蓉儿内心的思想,她已然默许了!
刘若风顾不上去细查蓉儿此时极度复杂的心态,双唇压上蓉儿俏脸,送上热烈的亲吻!
蓉儿先是静静地淌着泪,任刘若风作为。后来,蓉儿的泪少了,张开樱口主动迎合,嘴里发出轻吟。虽然林蓉儿平时的嗓音极为难听,但她此时的呻吟声,却与别的女人一样,一样的动人心弦,一样的**噬魄,一样的令男人颠狂!四唇相交,难舍难离。
刘若风将蓉儿放倒在地!
蓉儿的嘴被紧紧压着,不能言语,但此时却挥手踢腿,拼命抗拒!
刘若风见蓉儿先前默许,此刻却又坚拒,不知她是因何故有此突变,只得又用起通心诀查探。原来蓉儿心中并不是要拒绝刘若风,只是不想呆在这间房内,因为这间房是她家供奉道祖的场所!
刘若风会意后,抱起蓉儿,大步出房,进入隔壁另一间黑屋中……
这时候,腹中的饥渴,早抛向九天之外去了。
从温柔乡醒来,刘若风担心,若被天魔返回时撞见,对蓉儿的声名有损,于是叫蓉儿去厨下为自己找些吃食过来,顺便带上纸笔。
不多时,蓉儿提了一篮子食物,悄悄回来。
刘若风暴食一番,而后,拉蓉儿一同到供奉道尊的房内,提笔疾书。他告诉林县丞,自己并不是方伯儒,而是个逃亡之人,嘱他不要出动铁衣队,要保存铁衣队的实力,并把铁衣队今后的指挥权交给林县丞,要林县丞以后尽力辅佐新任县令治理好山阴。
信交给蓉儿后,刘若风道:“蓉儿,我还有个朋友,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先去吧。你回去后,今晚不要再来这里。”
蓉儿不舍。刘若风拥着她道:“蓉儿,你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一旦我报了大仇,得了自由,我一定会回来,回来娶你,天天陪着你。”
蓉儿紧抱着刘若风,许久,轻轻说了句:“大人,我等你!”转身离去。
出门来,蓉儿急忙以袖掩面,揩拭滚涌而出的泪水。
四更过,天魔回转。刘若风心中略为踏实了些。
曙色刚现,忽听人妖的声音在远处尖叫:“刘小狗!老子知道你还在城中,你听着,赶快滚出来,否则,老子就杀你城中的儿童,一个时辰杀四个!”一会儿,人妖换个方位,把同样的话又叫一遍。
刘若风倏然起身,拳头愤愤地砸在墙上。
天魔:“他这是在激你出去,不要上当!”
刘若风摇头道:“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前不久,他们曾血洗明家庄,杀人无数!”
天魔冷然道:“他们杀儿童,是他们造罪,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杀的!”
“可……我若现身,就能挽救那些无辜的儿童!如果那些儿童就这样被杀,我会一辈子不安!”
“刘若风,你说老夫对自己的诺言过于执着,你这样子,不是执着吗?哼,你对儒家的那些道德框框,不也是过于执着了吗?”
刘若风一呆。他曾经以为,自己为人行事早已不依法度、不顾道德框框,算得上率性而为,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刘若风,那个刘若风,已经死了。且不说之前的事,刚才,自己引诱蓉儿,就是一件极不合礼义的举动,因为刘若风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爱上蓉儿,贪的是一时之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入洛阳】………
此刻,刘若风似乎明白了,自己做不到彻底地叛逆!有些东西能放下,有些东西却放不下,因为那些东西在生命里打下的烙印太深太重,自己为之所困,摆脱不了,所以自己永远不能真正的洒脱、真正的自由!
世人不都是如此吗?
“唉……前辈,我明白了。但是,我必须出去!”刘若风语气决然。
“我知道你会这样做!好吧,我会帮你拖住赤阳狗,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天魔说完,立即推窗而出,跃上房顶,放声高喝:“赤阳老狗!快来与老子大战三百合!”
近处暗伏的黑衫军现身拦截。天魔不与这些人纠缠,径直寻着赤阳狗,在空中飞纵厮杀。虽有不少黑衫军跟着,却难以对天魔完成包围合击。
刘若风等了片刻,也飞身上了屋顶。不待他出声,已有黑衫军包抄过来。
刘若风冰冷地喝道:“快去报告人妖,我在城外等他!他若是敢杀儿童,我绝轻饶不了他!”他清楚这些黑衫军都不是易与之辈,说完话,不等他们靠近,便尽全力飞身奔离。
稍后,刘若风一看见人妖的身影自远处奔来,马上向城外飞逃。到城墙,驻足稍等,待人妖的人马近到二、三十丈,方一声长啸,象只大鸟一般从城头飞到城外。
而当人妖从城头跃下,刘若风挺剑狂攻,竟迫得人妖一时手忙脚乱,差点挂彩!
再等到黑衫军一露面,刘若风掉头便走。人妖虽能紧跟着他,但两人功力相差不多,动起手来人妖占不到多少便宜,而众黑衫人则落在稍后,看得见够不着。
刘若风尽走大道而不钻山林,是想把这帮煞神从山阴县引走。
如此打打走走,两个时辰后,终于离了山阴地界。刘若风见目的已达,往茂密的林子里一钻,了无踪影!人妖上次吃过大亏,这次又没带狼犬,怎敢贸然行事。
等赤阳狗赶至,望着满山的丛林,也是无计可施,骂一声:“可惜这次没带狼犬,不然,那小狗休想这样轻易脱逃!”
赤阳狗和人妖只得揣着夺来的孙子秘籍残图,领着手下,回去向他们的主子复命。
刘若风循着景方进京的路线行进,期望能在途中遇着明宇。
这一日,到了城濮县。在一家酒馆中,听得有人说起钦差大人景方在城里驿馆被杀的消息,细一打听,才知已是两日前的事情。
刘若风猜想明宇已经回转山阴而去,与自己在道上错开了。本想赶回去与明宇汇合,但他又闻得另一条重大信息:汉军正向洛阳进攻,京师危急!
刘若风想起方伯儒托付自己的事,决定先到京城走一遭,找找方伯亭,也顺便看看洛阳前线的战事情况。同时,他心里有了一个重要决定:鉴于黑衫军的苦苦相逼,他要向对方发起反击!
首先,他要表明自己的身份,证明自己是刘若风,是汉廷的“皇上”,而在汉中的那个“刘若风”是假冒的!为此,他直接闯入城濮县衙,宣称自己便是汉皇刘若风,在衙门里里外外一通乱打乱砸。
随后,刘若风星夜赶往南阳呼延世家,引呼延亮出来相见。呼延亮在武街与刘若风有过数面之缘(后来在渭城也见过,但刘若风当时未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他一眼便认出了刘若风。
刘若风把被诸葛经祖孙暗算的经过说出,期望通过他的口将此事传扬出去,揭露真相。从呼延亮那里,刘若风也得知一个消息:秦天柱率军回到晋营后,因有人告发他与汉军作战不力,被削职查办;幸得王蹈为其求情才保住身家性命,呼延亮也因此脱离军旅生涯;秦香绫奉父命已经与王蹈订亲,目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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