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ⅲ�
后来的日子见到哥总想问问,可又不知如何开口?在心里压了几天,转眼到五一,大哥似乎更忙了,早出晚归,想问的话一直找不到机会。五月三日大早,老板师兄打来电话,说客户要加印一批宣传册,让我跟印刷厂说下,菲林应该还留着,重印就好。
我想了想,还是给苏青打了电话,说要加印宣传册,让她快点到公司,一听到她还有些沙哑的声音,猜她刚醒,迷迷糊糊的应着,我一时玩心起,催她快点来公司。迈着轻快的步子到公司,站在她的位置旁,想着她这一路是怎么跑来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就听到她的脚步向我奔进,心里却有些欣喜,低着头等她近了,准备说只要一起去印刷厂时,惊觉后面竟还跟着一人……那人看苏青的眼神让我很不爽,及态度,仿佛自己跟苏青是一起的,而我是他俩之外的外人!得到这个认识,我有种恨不掐眼前呆呆望着我等我交待工作的苏青,才放假那么几,后面竟跟个男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不痛快!故意说客户要改动下,继而把简单的工作复杂化,坐在她身边一丝不苟的指导工作!等晚上回家躺在床上时,才惊觉何时自己竟也如此心胸狭隘了!这真是不愉快的一天。
心里窝火了两天,又找不到理由再去找苏青,连去那个操场都没见到人,心情十分不好!五五这天,憋得难受!晚饭后出门散步,无意识的晃在街上,突然看到大哥的车从眼前过,眼见着在前面的酒店口停下,想着可能又是应酬客户,不理会,只慢慢朝着那方向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眼见着就走到那酒店门口,就见苏青与司马唯从里面出来,我闪到柱子后面。听到苏青对婚姻的要求,我不禁乐了,唉!真实诚!
而那个叫司马唯的小男孩在这出现,心里不禁有几分明了,这些日子大哥是陪着他吧?!
进咖啡厅见到大哥还有市里某领导公子陈键和其表弟叫什么丁斌的,其实我厌烦跟陈键这种人结交,混身的痞气!仗着自家权势,终日里横行市里,耀武扬威!不过大哥的生意需要他老子“提点”,所以面上仍保持笑容满面。应付完,与大哥一起出来,坐上车。好几个问题在脑里转悠,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哥!你……你喜欢男人?”
哥的手在方向盘上轻颤了下,车跟着顿了下,我忙转过头看向窗外,哥的沉默已经让我确认答案。看着外面的景色,发觉车不是开往家,而是被哥开到湘江边停下,转过头看向哥!哥将车熄了火,从衣里掏出烟来点上。伸烟盒过来,我摇了摇头。
“哥!我是无意看到的!”我忙跟哥解释。
“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不瞒你,我是喜欢男人!”哥深深吸口烟:“不过哥不是男人都喜欢!只是喜欢的那人刚好是男人!”
“哥!是那个叫司马唯的男孩?”我小声的问。
哥惊诧我说出了他的名字,淡淡笑着看着车窗外,手夹着烟搭在车窗上:“你见过他?”
“嗯!”我轻声应了句了:“他身边那个叫苏青的女孩刚好是我同事!”
“哦!”哥猛吸口烟,头靠在座椅上,迷离的眼无焦聚的望着前方,低喃着:“原本看他长得像他!”
我一听,诧异的盯着哥,哥并不看我,只是将手伸出窗外,抖抖烟灰,咳了声:“我刚进大学的时候,遇到他的!因为合得来,不久彼此称兄道弟,还经常一起打篮球!后来又一起看午夜场,午夜场的电影大多是带色的片子,看多了难受,刚开始彼此都不好意思,后来觉得也没什么,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就在座位互相解决!嘿嘿……”
大哥手抖着将烟塞进嘴里吸一口:“后来发现仅靠彼此的手都不满足,便试着往下做……呵呵……男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无师自通,自那后我们经常一起疯狂!我以为那就是爱情!可到毕业时,我问他,怎么打算我们的将来!谁知他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说都是男人,不要弄得跟情侣一样!难不成还结婚!别开玩笑了!”
大哥挑眉,对我笑了笑:“这就是我的初恋,也是从那时起我走上这条道的!毕业后那人再也没联系过我,同学聚会我总没碰到过他。后来知道他故意躲着我,他把我当成他人生的污点,永不再见!”
“三年前,我去C市出差,晚上找间GAY吧放纵下,在那我遇到了司马唯!当时他跟家里闹翻,夜不着家,独自一人晃进酒吧!他似乎不知道那是GAY吧,还好奇的四处打量!” 说到这,大哥嘴角向上扯动,笑意满面。
“当时那小子还不知道自己进了狼群,在一堆双眼发着绿光的狼面前还悠然自得的对着酒保吼,要白兰地!呵呵!看他撅着嘴倔强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搭理他,当他转过头时,看到他的眼睛,让我想起初见他的样子!清澈而阳光!”大哥在回忆里甜蜜而苦涩的笑了下,接着道:“起先只是想劝这小子快点回家!别着了狼道!好在这小子听话,转天也回了趟家!可他后来找我好几次,直到有次他来酒店找我时,一起喝酒!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迷糊的抱了他……第二天醒来,看着躺在身边的他心里有些内疚,毕竟他还是个不懂的孩子!心想给他笔钱,从此不再相见!谁知他醒来听我说完让他走,却冲过来抱着我,说喜欢我,要跟我在一起……
不知是因为他长得像他,还是别的原因,我最终点头答应跟他一起,但约定等我三十岁时分手!当时他听了皱了下眉头还是点头答应!交往久了,在司马唯的身上渐渐找不到他的影子,可心里却越来越舍不得离开司马唯!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栽在那小子手里了!每见他一次心里就努力告诉自己一次:不能再在一起了!他还年轻,应该有更好的前途!不能让自己的爱折了他的翅膀!毕竟同性恋这条路很难走!”
哥长叹一口气,头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哥的侧脸因车窗外路灯的照射,轮廓边缘渡上层朦胧的桔色光晕。
“哥!你不是答应妈要跟小欣结婚了吗?那你……”
哥轻转过头看着我,扔掉手里的烟蒂,继续掏出一根烟点上,放到唇边,狠命的抽起来!一时整个车厢里烟雾袅绕,缕缕缓缓游动,像是哥呼出的忧伤,笼罩在其中的哥,让我感觉到无助无奈!
第 41 章
长假期间叶教授一家都外出旅游,如今回来了,小叶带着些所谓的土特产到我家,送给我妈,妈则拉着小叶,嘴里一直嚷着:“叶儿呀!叶儿!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阿姨!”小叶笑着回老妈。
妈看了眼小叶,再看看我:“做不成女儿,那做……”
“妈!开饭了!”我装作不知其意,走到饭桌前帮张嫂摆筷子。
其实对于小叶,我一直当她是妹妹。一开始就把她摆在妹妹的位置,给她好吃的,好玩的,可以让着她宠着她,可就是不爱她!但当看到小叶对我迷恋的眼神,觉得很无奈!所以开始躲着她,不希望她带着这样的希望。但我的躲避反而让她更追逐,人是不是越得不到的东西越追着想要……
而母亲似乎对小叶十分中意,用她和话说,从家世到人才,从背景到样貌,从气质到谈吐……总之母亲似乎认定她成为秦家人一样。曾对母亲私下暗示过自己只当小叶为妹妹,可她似乎认为那是好感的开始!
上班后见到苏青,仍一如既往的傻着,明明那个唐晓在欺负她,可她还在傻笑,还真把吃亏当是福般在享受!就算我摆脸色给她看,挑她作品的刺,也只会呆呆的听,然后真去改!不过改出来确实是越来越好……而我也发现她平日里与人接触总表现出小心,和淡淡的疏离!望着那警惕的双眼,不禁为她心疼,好想抱住她告诉她,别怕!有我!
从周围人八卦得知那天出现的男生似乎不在这个城市,深吸口气!天时!在她没有男朋友时让我遇见,就算那个男生,看样子也才刚开始,所以我不算晚,不过再晚估计没戏了!地利!我跟她一个城市,一个公司,还在一个大空间里!那人根本没法和我比!人和!我们之间有工作需要沟通!天天见面!所以不能再犹豫了,我要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用我的心温暖她!
我在工作上,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善,而尽可能的与她多沟通,和听取她的意见,说实话她的好些见意让我开阔不少……可她对我态度的改变毫无查觉!似乎认为这是工作合作久的应有的表现,为什么她就不能从其他方面想想!
五一后不久,公司组织活动,活动时我顺势坐在她的身边,可她似乎还不“乐意”,使劲撇清跟我没啥!心里燃起一把火!当大家起哄亲她时,想着终有机会抱住她,蹭在她脸上……可是这傻瓜竟红着脸看我的脸色,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占便宜……呵呵……你越是要撇清,我就越让你撇不清!
天公很作美,下起了雨!而唐晓硬是留下苏青小傻瓜,我脱下外套,罩在两人头上,不给她考虑的机会,就拥着她奔进雨中……
眼虽看着前方,但注意力一直在揽着她的右手,感受她想靠近又怕靠近的身体!直到奔出一段,她的手轻搭在我的腰上……那刻的我是惊喜的,观察中她从不喜与人有身体接触,那此刻的她对我是信任的,依赖的!
总觉得自己已经向前迈出一大步,也幻想着再见她时,不应再是那躲闪不定的眼神。可想像终归与现实有距离!第二天上班遇到她,竟躲我躲更彻底了,就连沟通工作时,都低着脑袋!我就不明白了,昨天那手不是已经搭到我腰上了吗?难道女子腰重要,男子的腰就不重要了!真恨不得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对她吼:你到底有没有感觉呀!我的表白已经很直接了,你的心不会是石头做的吧!
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