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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很欣慰看着鲧捐:“带你进宫真是带对了,你现在就去和那二人这样说。”胡喜媚和王贵人也起身:“姐姐我等也先走了。”
妲己急忙开口:“等等!你们先施法,让我脚看起来像摔着样子。”胡喜媚和王贵人点点头,对妲己的左腿施了法。
妲己一看不满意:“这样太轻,怕是过二天就好,那我不还要受罪?”胡喜媚又重新施法,妲己的左腿看上去就像摔断了一般。
妲己满意的点头:“好了,你们也下去吧!那二人如今算是有了靠山,遇到你们出了乱子也麻烦。”二妖点头离开。
过了下鲧捐回来,身后还跟着苏护和苏全忠。妲己脸上挂着泪:“爹爹,哥哥我摔坏腿了,可疼了!”
苏护和苏全忠急忙上前,看见妲己的腿大惊失色:“快叫御医来,这可怎么是好?”妲己开口:“已经去叫了,但是晚上怕是没有那么快,爹爹和兄长先回去吧!”
苏全忠一口拒绝:“怎么可以,你都这样我们怎么能走?”鲧捐急忙开口:“侯爷、小侯爷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娘娘也担心,等明早在来吧!”
苏护起身:“好吧!那我们就回去,明早我就来看你,你这些日子太倒霉了,明天我和你哥哥去庙里给你烧点香。”苏护和苏全忠就离开了。
失了法力的妲己,现在就是想去纣王那也去不了,不过妲己总算安稳的睡了一夜。
次日鲧捐跑进来:“娘娘,那二人又来了,还带了很奇怪的东西,我看八成没有好事,要不您跑吧!”
“我跑?我摔断了腿能跑哪里去?带他们进来,老娘活了一千多年,什么没有见过?我拼了不就是两凡人,能奈我何?”妲己悲壮的说。
鲧捐嘴角一抽喃喃自语:“还是好好修道得正果容易,女娲娘娘的任务,难度太大了。”妲己听鲧捐的话也点头:“唉!当初如何会知道?”鲧捐同情看了妲己一眼,出去带苏护父子进来。
苏护拿着麻绳,苏全忠拿着木板进来,妲己眼皮狂跳,指着木板和麻绳,声音颤抖着:“爹爹、兄长你们这是做什么?”
苏全忠开口:“妹妹莫怕,昨夜我们拜访了好几个朝歌的名医,他们说腿断了要用木板夹好,用绳子固定,否则日后骨头长不齐会跛的。妹妹后宫之中,美貌人甚多,妹妹如果跛了,怕是后宫都呆不住,所以现在你还是忍着点好。”
苏护和苏全忠说完,就让妲己拿出脚来,妲己大喊:“不要!我没有事,真的!”
苏护叹了口气:“那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生了病到吃药时候就说自己没有病,你都这样了还没有事。”
苏全忠也认真说:“妹妹你有病,你还是配合我和爹爹的好,这也是为你好,你有病不看,这是不对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转的又快又稳
第一百三十五章 转的又快又稳
妲己看着木板和麻绳,她现在失了法力,如何受的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高声叫到:“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
苏护和苏全忠严肃看着妲己:“你有病!”说完二人让鲧捐压住妲己,不要让妲己乱动,鲧捐看着苏护父子,为难的走到妲己身边:“娘娘您从了吧!现在也没有法子了,我对不起您!”
妲己面皮一抽:“不是我们太差,是敌人太强大!”苏护看着妲己:“什么胡言乱语的,快躺好,小时候你不想吃药就没有成功过,现在也不会成功,死了你的心,好好伸出脚来。”
妲己悲壮的伸出脚,苏全忠拿二片木板夹住妲己的脚,用绳子固定住,苏护和苏全忠哪里有安好心,那二片木板连打磨都没有打磨光滑,就这样绑在妲己脚上,还用上了麻绳,妲己的腿绑的和粽子一样。
失去法力的妲己,觉得自己脚奇疼无比,这感觉就像以前多年前,她还是狐狸时候,有一次偷鸡被人抓住吊起来一样,不过那次还好有个好心的孩子放了她,唉!本来她还想完成女娲娘娘的任务,修成正果后去报恩,谁知道这任务难度如此之大。
妲己苦着脸看着自己的脚,由于绑太紧,脚隐隐有点酸,妲己想:这样绑上三天,我怕是真要跛了,妲己甚是神奇生在这样的家庭,居然还活了那么多年,倒真是命大。
苏护和苏全忠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好了,你不可随便拆了,知道不?”妲己无奈的点点头:“谢谢爹爹和兄长。”
苏全忠走了出去,又抱了十多册竹简进来:“妹妹近来你太倒霉了,人家都说闭关诵黄庭,灾难远离我。妹妹你这些天就把这些抄一遍!我和爹爹在旁边帮你诵黄庭,也算为你祈福。”
当天晚上妲己头晕眼花的倒下,耳边还充斥着苏全忠的声音,一晚上那声音在她脑子不停咆哮着,就像,就像通天第一次被原始教训完一样,那声音如苍蝇一般挥不去赶不走。
次日妲己顶着二黑眼圈起来,鲧捐一看笑笑:“娘娘今日换了新妆了吗?也挺好的,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就是眼圈画黑了,要不改改?”
妲己眉毛一挑:“我都要死了还能不楚楚动人,你看清楚这是画的吗?我昨夜一晚耳边都是苏苍蝇的叫声。”
妲己这边无比悲惨,金鳌岛上玉鼎传音给太乙叫太乙前来。朝歌玉鼎该做的都做了,剩下就看纣王自己的造化了,于是玉鼎给完符就回到了金鳌岛。
片刻太乙前来对玉鼎一拱手:“大师兄叫我来何事?”玉鼎笑笑:“走吧,你的灵珠子要出生了。”太乙点点头:“大师兄要帮忙吗?”
太乙早知道灵珠子出生犯杀劫,他还特意做了很多准备,比如说养了先天莲花,还给灵珠子带了很多法宝下去,上回从道行和清虚那拿的法力球,他都给了灵珠子,用那些法力包裹着灵珠子元神,这样灵珠子吸收完法力,直接就会有太乙金仙修为,回复往日记忆。
玉鼎知道太乙是一片好心,只是办了坏事,正因为灵珠子要吸收法力,殷夫人怀孕三年未出,出生后由于法力没有吸收完,却还是个球,李靖以为自己儿子是妖怪,拿剑劈开肉球,坏了灵珠子继续吸收法力的途径,结果灵珠子道行不够恢复不了记忆,落了下层,更倒霉的是劈开球的时间恰巧犯杀劫。
玉鼎点点头看着女娲宫的方向:“女娲师叔,我还您一个好好的灵珠子,那三妖事情就此揭过,师叔以为如何?”
过了下传来女娲笑骂声:“你倒是精明,灵珠子现在对阐教怕都比对我上心,得了好处还说什么还我因果。罢了纣王也算有了教训,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叔,我也不能太过小气,就按你说的办。”
女娲哪里不知道纣王是无辜的,只是当初话出口,她不得不这样做,现在有个台阶就顺势下了,再说灵珠子虽然拜阐教门下,但也算她的人,能没有事情当然最好,便同意了。
话说陈塘关有一总兵官,姓李,名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但是因为资质不佳,仙道难成,故遣下山辅佐纣王,官居总兵,享受人间富贵。
李靖下山后娶了殷氏,生有二子:长曰金吒,次曰木吒。均拜在阐教门下,喜得李靖逢人就吹。殷夫人再次怀孕但是这次怀孕三年零六个月,尚不生产。李靖心下忧疑,那日二人吃饭,李靖看着殷氏的肚子开口:“孕怀三载有余,尚不降生,非妖即怪。”
殷氏瞪了眼李靖:“瞎说什么?你我的孩子如何会是妖怪?”殷氏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心下也是担心,她自从怀了这孩子日夜忧心,此孕怕是非吉兆也。
当晚夜至三更,夫人睡得正浓,梦见圣师身着青色道服,径进香房。夫人急忙跪下:“殷氏拜见圣师,不知圣师前来有何吩咐?此乃内室,怕是污了圣师,圣师还请移驾大厅。”
圣师曰:“夫人快接麟兒!”夫人未及答,只见圣师将一物往夫人怀中一送,夫人猛然惊醒,发现居然是做梦。
殷氏忙唤醒李靖,李靖睡着正香大惊:“怎么了,怎么了?妖怪来了吗?”殷氏白了他眼:“什么妖怪?圣师来了,你可别乱说话。”
李靖急忙坐起:“圣师来了?圣师在哪里?你这妇人怎么还坐在床上,还不起来换衣服,快,快我的衣服了?”
殷氏大笑:“是我梦见圣师了。”李靖指着殷氏:“你吃饱撑着了吧!”说完就要继续睡觉。殷氏急忙开口:“夫君,圣师说让我接麟兒!”
李靖才躺下,猛然坐起:“你再说一次?”殷氏开口:“夫君,圣师说让我接麟兒!”才说完,殷夫人觉腹中疼痛对李靖说:“我要生了!”
李靖急忙跑出大叫:“快找接生婆来,我的麟兒要出生了。”过了一会接生婆到,李靖被请出屋子。李靖急的来回走着,下人搬了凳子给李靖,又说:“老爷不用心急,夫人这是第三胎了,没有关系的。”下人觉得奇怪,老爷原来不是都一直说夫人怀了妖怪,怎么还那么关心?
李靖坐下,暗想:“夫人怀孕三年零六个月,今夜又是如此,听闻天皇伏羲也是怀孕三年多,也被人误会妖胎,也是圣师托梦华胥,我这孩子怕是来头也不小。”
李靖想到这里,那是大喜,急忙跪下:“祖宗保佑!我李家出现大贤,圣师在上李靖定会好好抚养大贤。”
下人顿时大惊,正要询问,只见两个侍兒,慌忙前来,“老爷不好了!夫人生下一个奇怪的东西!”李靖听见,跑至香房,只见房里一团红气,满屋异香。有一肉球,滴溜溜圆转如轮。
李靖顿时愣住了,这……这个球就是圣师说的麟兒?但是由于殷氏先前所说,李靖哪里敢妄动?再说他也对自己的三子抱有大希望,现在见一球,虽然疑惑,但是想到非常人有非常之像,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