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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什么的,微微有些激动……压下,压下,其实他是喜欢成熟一些的女人吧。祝英台那样对他,他都能淡然面对,织女才一说出那种可能,他就出现一些幻想……也是,毕竟对于祝英台。他好友知己那种感情更深一点,祝英台在他心中,其实是有些性别模糊的。
对于叶秋零,他更多的是怜惜,还有小时候沉积起来的感情,男女之间那种爱意,其实并不多。
当然,如果慢慢发展下去,他和祝英台或者叶秋零,确实很可能发展成恋人。
宁采臣一直把织女当做姐姐一般的存在,但是现在,一动那方面的心思,织女在他心中又渐渐出现另一种形象,那就是女人。
“虽然说我接受这个姻缘,但月老,哼,等我回天庭,一定要卸了他的神位。”一般的神仙,都是依靠神位而长生的,没有了神位,神仙也会变成孤魂野鬼。对于这个胆大妄为,把手伸到她身上的月老,她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她也明白,这件事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月老又不是蠢货,怎么会有胆子做这种事情,背后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姻缘,红绳,宁采臣看着自己的手腕,各种纠结。
不断的向织女问关于红绳的情况,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开,织女也能体会到宁采臣的心情,虽然接受,但她也和宁采臣一样,有些不甘。
只不过,实在是没办法,就算可能有办法,现在的她和宁采臣也做不到什么。等三年后,她恢复法力,又找到方法,那时候两人的感情也已经水到渠成。
直到深夜,宁采臣才颓然放弃挣扎,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以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想办法解决,几乎没什么能难倒他,再难的问题,也只是多花他一点时间。就算是那次被骷髅魔抓到,他还可以选择死亡,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选择。以往,就算遇到问题,他还可以找织女帮忙,现在,连织女都陷进来。
宁采臣纠结中,织女已经洗完澡走进房间:“时间很晚了,你去洗个澡睡觉吧。”
看看客厅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张张口,想说让叶秋零带一床被子过来,却说不出口。现在时间实在太晚,叶秋零肯定也已经睡着,这个时候把她叫醒太不人道。
“你还是洗热水澡吧,不要又晕倒在浴室中。”织女的话让宁采臣差点跌倒,热水澡,也就是说维持这个样子……男女同床?
就算两人未来真的可能成为夫妻,但毕竟现在不是啊,你进入状态也太快了!
而且,不能就这样认命,绝对不能这样认命!
当被命运弓虽。女干,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这句话宁采臣一百个不认同,怎么能不反抗,反抗没效果是一回事,不反抗又是另一回事。
不能认命啊!必须要有和命运战斗的勇气!就算被弓虽。女干出快感,也不能说舒服!
宁采臣咬咬牙:“我洗冷水澡。”
这痛苦,不是人能忍受的,简直是把人塞到工厂中,用锤子砸砸,把骨头全部砸碎,**碾成渣渣,然后再放到一个模型中,重新塑造出一个人。他昨天早上的时候,不仅仅是感冒发烧才晕倒,虽然有些感冒,但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而是在连续两次变化中,痛苦到心力交瘁,精神绷到极致又断开,这才晕倒。
至于高烧,更多的是在晕倒后,被冷水浇灌太久。
而且他感觉,这样的变化还要耗费大量的能量,所以他早上才会饿成那样。淋了冷水之后,宁采臣感到一阵虚脱,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扶着墙壁站起来,
看着镜子中长发美女,又变回来了。
仔细瞧瞧,他还是第一次认真看现在的自己,样子和维多利亚很像,就是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维多利亚的是绿色的,还有维多利亚身为精灵耳朵有些尖,他的耳朵是圆的。
不过细节上的不同,并不影响他和维多利亚一样,美得惨绝人寰。
明天早上赶紧变回来吧,这样子走到路上都得出车祸……只是那痛苦,算了,男人就应该要能忍受,不怕苦不怕痛。
“你的校服我扔到洗衣机了,都脏了,你穿我的睡衣吧,我们的身材差不多,应该会合适。”织女敲敲门,给他递一间连体的睡裙,淡红色的。
宁采臣红着脸接过衣服,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离开浴室,走进房间。
……他失算了,现在的他,完全被感情主导,得知他和织女未来很可能是夫妻关系,完全不能淡定。躺在织女身旁,杂念无数,根本睡不着。
怎么办,心跳的好快,明明对织女没有什么男女间的感情,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是姐姐而已,只是姐姐而已,和自己的姐姐一起睡,没什么的,而且他现在还是女儿身,和自己的姐姐睡就更没问题了。
宁采臣心中不断默念,催眠着自己,却听到织女的声音:“睡不着?”
“嗯。”宁采臣轻轻应一声,感受到织女往他这边挪移过来,他身体紧绷起来,连忙找话题。闻到织女身上独特的清香,宁采臣立即想到一个问题:“织女姐,我、秋零、英台身上的香味,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香味?嗯,你们那天在我家洗澡用的是玉露,可以从外到内洗涤身体,把那些把疾病隐患消除掉,清香只是附带的。”
“你看,你能不能把那个香味弄掉,你说我一个大男人,身上带着香味不怎么好。”
“你现在不是男人,我也不喜欢所谓的男人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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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起床困难
“织女,织女,织女……”清晨,天还未亮,织女就被宁采臣晃醒。︾樂︾文︾小︾说|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光线还非常昏暗,室内很暗。知道时间还早,本就沉重的眼皮,顿时宛若千斤重,支持不到一秒,眼睛又闭起。
思维混沌不清,正要睡去,却意识到好像是有人在叫她……有人!她的家中还有第二个活物,警惕心还未绷起,马上又被熟悉的声音压下,是宁采臣的声音。宁采臣,危险性为负无穷大,可以继续睡觉。迷迷糊糊中,宁采臣又晃了她几下,有事?清醒的意识只有一丝丝,无法进行深入的思考。
“什么事……”浑浊的回答之后,不等听到宁采臣的话,清醒的一点点意识,又被拉入黑暗中,好困,睡吧。
“织女姐,我发现……别睡了,快起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宁采臣呼唤几句,发现织女并没有醒过来,刚才只是本能的应对,又开始摇晃起来。
好不容易陷入睡眠的意识,又被宁采臣摇醒,讨厌!织女心中不悦,勉强自己睁开眼睛,一条小小的裂缝,看到的是宁采臣那张精致的脸,长发垂到她脸上,有点痒痒的。是宁采臣啊,心中那缕不悦瞬间飞走,织女挥手道:“……别……闹……”
手向宁采臣的脸伸去,拖着长长的音节,话音刚落,织女眼睛张开的一丝缝隙,又闭合起来,伸到一半的手也垂落,又睡着了。
织女一直一个人,从诞生到现在,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会有老公,最多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同类。所以昨天的事情。她和宁采臣定下的姻缘,在表面上,她好像很容易的就接受。但实际上,她的心情比宁采臣还要不知所措。紧张。
只是在宁采臣面前,她一直是以可靠大姐姐的面貌出现,不希望在宁采臣面前留下任何不可靠的印象,把一切憋在心里。
让宁采臣以男性的样子和她一起睡,说出来似乎是认命,实际上她的心中也是紧张到极点。
毕竟再怎么说,现在的她已经把宁采臣看做是一个男人——宁采臣以前在她眼中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同类。一个弟弟。
强忍着心中的羞涩说出这句话,也是在宁采臣面前表现出自己是有主见的大人。目前的情况,不只是她,就算是宁采臣心中也是迷茫无措,在这个时刻,就要有人做出决断。他们两人的关系,是想尽办法维持目前这种姐弟关系——难度太大基本不可能,还是直接承认他们未来夫妻的身份。
她的那句话也就是做出选择,虽然说是这个意思,但她心中其实并没有完全下决断。这种事情开天辟地头一回。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做决断,只是看宁采臣苦恼的样子,心中一动就说出那番话。有决定就不用苦恼了。
当然,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的决定太草率,太匆忙,很多细节都没有考虑清楚。
幸好宁采臣还是有节操的,主动变为女身。
宁采臣躺到她身边时,她心中更是升起异样的感觉,似乎隔着一人宽,还能感觉到宁采臣的温度。不一样了。昨天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一起睡。而且他们两个都没什么距离,基本贴在一起。也没见什么奇怪的。
现在,却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一下子想到以前他们相遇的时候,宁采臣一脸戒备地看着她的样子。一下子想到他们慢慢认识,互相熟悉,没见几次却渐渐交心。再想到未来,她嫁给宁采臣,两人结婚生子……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涌现,时而脸红,时而温馨,时而羞涩,一晚上都没睡着。
当然,这些感情都不能在宁采臣勉强表现出来,保持在宁采臣眼中可靠果断的形象。
直到不久前,她才合上眼睛,所以才会如此的困,就算宁采臣再折腾都醒不了。
宁采臣也是一晚上没睡,虽然心中杂念不少,但见织女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