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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听他的话意很明显是要对自己和岳灵珊不利,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多想,刷地一下抽出了腰间防身的长剑,同时伸手推了身旁的岳灵珊一下道:“快走!”
岳灵珊一惊问道:“那你怎么办?”
“你先走!我来拖住他!走一个是一个!”林平之一面全神戒备地看着余沧海,一面急切地道。
他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多伟大,只是岳灵珊是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遇上了危险自然要挺身而出保护女生。
“我不走!”岳灵珊摇摇头,神情有些惊慌,眼神却坚定无比:“我不会丢下你的!”说完也抽出了悬在腰间的宝剑。
听到岳灵珊这么说,林平之不由得在心里苦笑,眼下这幅情景这么看都像极了九点档的八流狗血武侠剧的常见场景,可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喜剧,老天爷就他妈这么爱整人玩儿。
“你们遇上了我,还妄想能逃脱么?”余沧海冷笑着徐徐拔出长剑:“多日不见,我倒要看看岳不群这老小子能把你这个只会些花拳绣腿的废材□成什么样子!”
林平之只看余沧海那双神光内敛的眸子就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善茬,而且对方是冲着辟邪剑谱而来,也就是说,他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岳灵珊,只要岳灵珊别犯糊涂感情用事,那么她逃走的几率也是很高的。
想到这里,林平之上前一步挡在岳灵珊身前,低声对她道:“你赶快去请大师兄过来救命!迟了就来不及了!他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而来,自然不会杀我。如果我们两个都被擒,那就半点逃生的希望也没有了!”
岳灵珊何尝不明白林平之说的话,可是要她丢下心爱之人独自逃生,这种事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余沧海急着想将林平之擒下逼问辟邪剑谱的下落,自然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交谈,见林平之挡在岳灵珊身前,不由冷笑道:“看来林大公子是想硬充英雄来救美了?!也好,就让我来拈拈你的分量够不够吧!”
口中说这话,手中长剑一挺,又急又狠地刺向林平之的要害。
林平之见到眼前白光闪动,心知不妙,本能地使出辟邪剑谱的第一招来,顺手刺向余沧海的咽喉。
这一招毕竟是辟邪剑谱上的功夫,委实端妙无方,只是碍于林平之功力不足,又没有临敌经验,因此速度就不够快,剑势也失于凌厉。因此这本来威力无穷的一招,竟然对余沧海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饶是如此,却也足以令余沧海瞪大了眼睛,口中微微‘咦’了一声,轻敌之心顿去,连忙挥剑招架,紧接着使出青城派的绝学招招抢攻,几招之间就占尽优势。
林平之毕竟是第一次与人动手过招,再加上事先就知道对反乃是青城派的掌门,一代武学宗师,心底本就存了几分怯意,又一心要保护身后的岳灵珊,动起手来难免束手缚脚施展不开,自然是手忙脚乱左支右拙。
岳灵珊见林平之处于下风,心中大急,立刻挺剑来援。
只是碍于功力太浅,几招之内就被余沧海震飞了手中长剑。
所幸余沧海并未将主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所以也未趁胜追击,震飞她手中长剑之后剑招一转,又朝着林平之招呼过来。
林平之忧心岳灵珊的安危,连忙趁着余沧海分心对付岳灵珊的刹那间厉声对岳灵珊道:“灵珊,不想我死就赶快回去搬救兵!否则今日我俩都休想幸免了!”
岳灵珊和林平之相处这么久,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疾言厉色地对她说过话,此刻听他声色俱厉,岳灵珊忍不住愣了一愣。
被林平之这么一声低喝,岳灵珊终于脑子一清,清楚地认识到现状确实如林平之所言,看来若想林平之能脱险,唯有自己及时脱身去向大师兄求助方才能有一线希望。
认识到这一点,岳灵珊抬头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然后郑重地点点头,飞身朝着密林外扑去。
余沧海看着岳灵珊飞身疾掠,自然知道她是要去搬救兵,连忙身形展动想掠过去截住她,不料他身子一动,本来自顾不暇的林平之立刻拦在他身前,也不去管余沧海刺向他咽喉的长剑,抬手一剑刺向余沧海的胸膛,竟是用上了拼命般的打法。
余沧海见此情景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这小子不要命了自己还想活。情急之下硬生生顿住前冲的脚步,提气飘身后退三尺,这才免去了破胸之祸。
被林平之这飞来一剑弄得火大,余沧海心里发誓要尽快拿下这小子给他点颜色看看,于是故意借着后退之势假装脚下被地上枯枝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歪,肋下便露出老大一个破绽来。
林平之果然上当,抓紧时机一剑朝着余沧海肋下破绽刺去。
他这一剑使得急了,腋下不免有少许空门露出。
余沧海身经百战,既然已经诱使对方露出破绽,如此良机自然不会错过。
当下右手长剑长剑斜挑,闪电般刺入林平之剑招的破绽,狠狠一剑刺进了林平之的右肩。大片猩红立刻泉水般涌了出来。
林平之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猝不及防之下肩头一阵剧痛传来,林平之不由得一声痛呼,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余沧海立刻欺身而进,左手骈指如刀,在林平之胸前重穴上重重一戳。
林平之顿时浑身一麻,人也软软倒了下去。
余沧海一指点倒了林平之,抬目向密林外望去,只见远处杳无人踪,岳灵珊早已逃得远了。
余沧海心知追不上了,便也不再白费力气,反正自己已经抓了林平之,只要随便寻个地方一躲,就算岳灵珊真的搬来救兵,早不到自己也是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余沧海弯下身将失去反抗能力的林平之夹在腋下,然后身子一闪,消失在了密林的另一头。
下章开虐,哦耶!
小林子(郁闷地蹲角落画圈圈):你就不能表虐吗?
某红(很认真地):貌似不行耶,不虐偶怎么开展剧情?再说了,读者都喜欢看你被虐,偶当然要顺因民意了!
小林子(恼怒地抽出问岳不群借来的皮鞭):我抽死你这个不虐就不会写文的家伙!
某红身披麻袋头顶锅盖光速闪人……
逼问
余沧海夹着林平之一路疾奔,途中遇到一个破旧荒弃的山神庙,便闪身掠了进去。
他在路上时便已经搜过林平之全身,并未发现有任何疑似辟邪剑谱之物,因此才打算躲在这个破庙里逼问林平之辟邪剑谱的下落。
余沧海走进庙里,返身将破旧的大门关起,然后弯腰将林平之放在地上,抬手解了先前点上的哑穴,然后沉声问道:“你先前用的剑招不是华山派的,岳不群那个老家伙根本不会那样巧妙的剑招——你用的是辟邪剑谱上的剑法对不对?”
林平之此刻已经镇定下来,闻言也不抬眼看余沧海,只是长睫低垂,低声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么?”
“当然不信!” 余沧海阴沉着脸道:“我余沧海自认也是一代剑术宗师,对天下所有门派的剑招都略知一二,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古怪的剑招,除非你用的是辟邪剑法,否则我不可能看不出丝毫端倪!”
林平之闻言冷笑:“如果我用的当真是辟邪剑法,又怎会轻易败在你手上?!”
余沧海一怔,似乎觉得他这话有些道理,但随即说道:“或许是你修炼不得法,总之你不要妄想蒙蔽我,乖乖地将辟邪剑谱交出来,我就答应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些阴森森的意味,可见他这句话不仅仅是威胁。
林平之看着余沧海那阴沉的脸色,狠毒的眼神,自然不会对他的话表示怀疑,然而,他虽然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却也不是呆子,知道只要自己不说出辟邪剑谱的秘密,那么余沧海为了得到辟邪剑谱,便不会下手取他性命,如果自己真的说出来的话,那么余沧海听完之后,肯定立刻就会对自己下毒手。
只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己不说的话,那么定然会吃不少苦头。
想到这里林平之心中不禁大呼倒霉,为什么自己总会遇见这种倒霉事?!
早知道的话,今天就不来赴岳灵珊的约,也不至于被余沧海的人盯上,遭受此无妄之灾。
余沧海并没有给林平之什么思考的机会,伸出一只手狠狠扣住林平之纤细的颈项,边缓缓使力收紧边冷声道:“小子,你说不说?不说的话,信不信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
——从他以前跟林平之见过的少数几面,余沧海判断出他惜命如金,只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不怕他不乖乖说出实话。
然而余沧海却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他面前的林平之,早已不是数月前他见过的那一位,现在的林平之性子犟得狠,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就算真的扭断他的脖子也休想他改变主意。
更何况林平之早已笃定余沧海问不出辟邪剑谱的秘密就不会杀自己,自然是更加咬紧了牙不开口。
余沧海用力掐着林平之的脖子,阻止了任何一丝空气进入他肺部的可能。林平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也一阵阵烦闷,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就在他以为自己判断错误,余沧海已经下定决心要他的命的时候,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忽然毫无预兆地松开了。
大量的空气蓦然涌进林平之的肺部,逼得他不由得呛咳了一阵。
好容易等到那阵呛咳过去,林平之抬起眸子,就看到余沧海那张颇有些气急败坏意味的脸。
“好小子,几个月没见变狡猾了啊?!”余沧海黑着脸冷声道:“你吃定了我拿不到剑谱就不会杀你对不对?……你最好现在说出来,不然我就在你身上用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