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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这张没有署名的字条,旖月顿时呆住了,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立刻跳下床,没穿鞋就踩在地毡上,轻手轻脚的到了桌边,拿起一个麻将牌凑到鼻子边仔细的闻着,果然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隐隐约约,她立刻就丢下了牌,再次回到了床上注视着不远处花架上的鲜花,心里开始琢磨。
究竟是谁要害自己,谁又在帮自己呢?
想来想去,只有玉莹和羽飞,她们一定是一个在帮自己,一个在害自己,可是,谁是敌谁是友呢?
‘玉莹或者也有了孩子,她害自己的可能更大些,而且自己的那封战书一定激怒了她,她来报复也是正常,估计字条是皇姐给的,她只是不想在恪不在的时候去动玉莹吧,毕竟没有确实的证据呢。只是这字迹’…
想了半天,旖月还是确信一定是玉莹买通了自己身边的哪个侍婢,所以才能做到害自己,哼!想想就气,这后宫还真的是可怕,现在就两个女人都能这样斗,还真象极了自己在现代看过的那些后宫戏!不管怎么样,旖月决定先把这个侍婢揪出来再说。用烛火烧了字条后,旖月就呼叫了侍婢进来伺候她更衣梳妆,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吃早餐,但是,比起往日她更小心了。
等吃完了,旖月就乐呵呵的坐到了麻将桌边,张罗着继续开战,等3个侍婢也坐下后,旖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等等,昨晚,你们三个有没有值守的,一晚上没睡的人不带她玩,少睡的人脑子跟不上的,坐着人在魂也不在。”
“启禀月贵妃,昨晚是奴婢值守的。”
望向了这个开口的侍婢,她就坐在旖月的下手方,知道她就是内奸,旖月心底立刻汹涌,但是,表面上旖月启动了演技,貌似很随意的看着她,继续追加道:
“真的是你们三个中的一个?晕死,那,有没有人陪你一起值守,你有没有偷偷睡一下呀。”
“月贵妃明见,昨晚寝宫内只有奴婢一人值守,奴婢是绝不敢偷懒的。”
“哎呀,我倒是希望你偷懒,反正我睡着一般就一觉到天亮了,又不需要你做什么,所以你如果偷偷睡过了,现在精神就好,可惜你还真敬业,你看你,眼睛都红了,一晚上没睡,现在一定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吧,所以,带你玩也等于三缺一,算了,今天我不玩了,我去学绣花去,你们谁会绣花?去帮我准备点器具还有绣花的针线,我要绣十字绣打发时间,对了,这些牌都扔了吧,反正明天,玉石的麻将就能做好,这竹麻将很不好,总是要弄伤手,昨天划伤的伤口,我现在还有些疼呢,十指连心还真是不假。”
虽然没再去看这个侍婢,但是旖月很清楚她会有多失望,继续忍着怒火,旖月知道小不乱则乱大谋,所以只在心底狠狠地想着:
‘既然,你先开始动手,那么礼尚不往来就不是我旖月的作风了,这副十字绣就是回礼,玉莹,你就等着收的大礼吧。’
【大宇国北疆】霍逾飞行宫
“消息属实?”
“回禀大王,消息千真万确,属下的严刑逼供,没有人会坚持到最后!”
“好,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我们现在可以出战的所有兵马一共有多少?”
“3万士兵,战马1万,虽然数字不多,但是比起那些滞留在古都的贪生怕死之辈绝对能以一抵三。”
“恩,只是,确实还不够发兵的数字,所以,我们必须兵行限险招了,瑞鹰国能打仗的只有欧阳目楚,欧阳尔聪更擅长谋略,所以,只要离王还软禁着欧阳目楚,即使欧阳尔聪出逃后回到了瑞鹰国也已经不足挂齿。你去挑3千精兵和30千匹最善战的战马,我们今晚就去突袭瑞鹰国的边境,不急在一举击破,关键是攻其不备,击溃他们的士气,等我们连续攻下3个城池后,全体兵马再齐发,就一定能把瑞鹰国的大半国土攻下了!”
“大王圣明,我们等这天很久了!”
看着自己的副将兴冲冲地去准备今晚的第一场大战,霍逾飞却没有他那么兴奋,离开旖月离开古都的每一天每一刻,对霍逾飞都是极大的煎熬,他根本不想听任何从古都传回的消息,就是怕听见旖月的近况,他自然知道旖月还活着,甚至被恪封为了月贵妃。虽然心底的怒火一直在加剧,可霍逾飞至少很欣慰,旖月还活着,恪没有为难她。所以,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月,你一定要坚持,我相信你同意做着月贵妃一定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在忍辱负重,你放心,我信你,所以,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去救你,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上天一定会庇佑你和孩子一切都好,一直等到我把你们接回我的身边。今晚,我就会去攻打瑞鹰国,乘其不备的扩充些人马军粮,所以,不要多久,我就可以攻打古都了,旖月你听见了吗?你一定要等着我!’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瑞鹰国】
“鹰王,3日来,霍逾飞的先锋兵马已经攻下了我们的3座城池了,刚刚得到密报,霍逾飞驻扎在两国边境的3万大军也已经都出发了,看来他是真的要一举直捣都城,一口气吞下我们瑞鹰国了。请大王下旨,瑞鹰国的12万大军该怎样做,是否依旧假意抗击最后投诚与他?”
“咳咳…恩,不错,目楚此刻在离王手中,尔聪又生死未卜,我的身子估计也没几天可以撑着了,所以,这场仗就是要真打也不会那么容易,最后一定是死伤惨重,百姓也会都遭遇灭顶之灾,最后甚至两败俱伤!哎,与其最后让离王这个老匹夫捡了便宜,不如把瑞鹰国的江山托付给逾飞,咳…,”
“鹰王,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属下这就去部署一切。”
“你记得,要把我的这些话尽数都告诉士兵们,黎明百姓都象我自己的孩子,真的没有必要白白去送死。霍逾飞是大宇朝天命的大王,也是我的亲身儿子,所以,跟着他和跟着我是一样的。瑞鹰国不是被霍逾飞攻陷的,而是两国联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假装被打败而已,为了救出目楚,我必须这么做。”
“是,大王,您的苦心我们都知道。比起离王的奸诈和野心,霍逾飞有今日都是他自己打下的,与他结盟,瑞鹰国的士兵不会不信服!而且,鹰王,您放心,有朝一日,霍逾飞一定也会了解大王您此刻的苦心。因为旖月公主,他和大宇国的新主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总有一天他会真正回归到瑞鹰国来,接替您做瑞鹰国最英明英勇的鹰王。”
“但愿吧,三个孩子里,还真的只有他最适合做王,可是,我不想强求他,哎,一切都凭天意吧,我已经不再奢望什么,只希望这几个孩子以后能和睦相处,尽释前嫌,千万别再自相残杀,哎,咳……咳………”
“鹰王!鹰王!快,快传太医!”
看着鹰王再次咳血,大将军立刻紧张之极,连忙上前扶住鹰王,并大声呼唤太医………
【霍逾飞帐营】
“启禀大王,密保,鹰王昨晚病重,已经辞世了,而欧阳尔聪确实不在瑞鹰国境内,因此瑞鹰国此刻群龙无首,天时地利人和都对我军有利,攻克整个瑞鹰国指日可待。”
听着这个消息,霍逾飞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死的那是他的亲身父亲,虽然,自己的父王从未相信过那个谣言,从来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霍逾飞知道,自己很可能就是鹰王和母妃的私生子,所以,听见自己的生父辞世,他怎么能兴奋的起来。
瑞鹰国士兵的假意抵抗,或者在旁人眼中不会被发现,可对于身经百战的霍逾飞来说,一眼就能看穿鹰王的用意,看出他是在把自己的疆土交付在自己的手里,用着最后的权利在帮着自己,或者也希望自己能帮他守护他的国土不被离王霸占,希望自己能替他去救出被困在离疆的欧阳目楚。
霍逾飞一直在沉默,望着明月背着手沉默着。没有人敢去打搅他,都识趣的退开了。就这样,霍逾飞竟然静静的站立了半宿夜,正对着鹰王的宫殿。霍逾飞在心中默默在为生父送行,他做不到原谅欧阳目楚,因为他曾经伤害过旖月,所以,他一定做不到和他们相认,他也不会因为生父此刻的行为感激他多少,毕竟他带给自己的伤害足够盖过他今日的作为。所以,自己能给予的就只有这片刻的真心送别。
第二天,霍逾飞再次跨上战马,穿着银白的铠甲率领大军一马当先地一座座城池在进攻着,有了鹰王临终前的遗言,那些抵抗都没有坚持很久,大宇国的士兵势如破竹,一座座城池被攻陷,不到20日,他就攻克到了瑞鹰国的都城占领了皇宫,终于亲手把大宇国的战旗插在了瑞鹰国的宫殿最高处,宣布从此瑞鹰国就是他霍逾飞的疆土。
或许是为了祭奠鹰王,也或许是宽慰瑞鹰国士兵的心,霍逾飞没有烧毁瑞鹰国的国旗,甚至允许它和大宇国国旗并列,只是稍比大宇国插的低矮些。所有的士兵都被霍逾飞重新归编,重新部署战队驻扎的分布,只用了3万兵马就一举击溃瑞鹰国的布防完全占领了瑞鹰国,还收编到了12万大军,这个消息顿时让离疆和大宇国古都陷入混乱中。
离王已经看出了这次大战中鹰王暗中的投诚和托孤之心,知道霍逾飞占领瑞鹰国后,一定不会急着攻打大宇古都,他很可能先来找自己的麻烦,彻底断了后顾之忧。
要瑞鹰国的士兵立刻去攻打大宇古都,一定会有抵触心理,可如果来攻打离疆,就师出有名了,为了救出被捆住的瑞鹰国大王子,这绝对会让瑞鹰国的士兵们士气大增,也感恩霍逾飞的仁慈。
所以离王立刻就部署了大战,让子民都隐匿到了草原的安全地带,让士兵化整为零的层层设下陷阱,他的那10处行宫顷刻又成为了作战最佳的堡垒,最绝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把欧阳目楚藏到了哪座行宫,这样,霍逾飞就不敢轻举妄动,那些士兵估计欧阳目楚的安危也会投鼠忌器很多。
可是,离王根本就低估了霍逾飞的自信,霍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