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学长,可是我做不到”麻里纱看着一脸歉意的白石“我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能忘记白石学长背着我去医院,不能忘记我对白石学长说喜欢你,不能忘记白石学长说我不要见面的话,不能忘记白石学长离开的背影,我什么都不能忘记。”
麻里纱的话一字一句的仿佛拳头般敲打在白石的身上,现在的他好像除了说对不起什么都不能做。“麻里纱,对不起。”自此,2人在不说话,空气渐渐的凝重起来。“作为一个网球部部长,我觉得你身为经理你非常的负责,而且马上要全国大赛了,我不希望因为一些个人的事情而影响到网球部,希望你好好考虑下。”
麻里纱看着白石,一字一句的说道“白石学长,你真的要我回去吗?”
“身为一名部长,我希望你回去。”
麻里纱笑了,身为部长吗?“我会考虑的,今天天已经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冰帝学院
忍足郁士一到学校,就对着自家的部员们宣布,六合千穗回法国了,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冰帝众人听到后,无不震惊,竟然去法国了。
“ne,ne,郁士,糖糖真的回法国了吗?还回来吗?”忍足郁士拨开挂在自己身上慈郎“慈郎,我刚说了,小千要1个月后才能回来。”
“真是太不华丽了,还一星期就要全国大赛了,慈郎你过来和本大爷练习还有郁士你也给我去练习。”
慈郎听到迹部喊自己过去练习,若在平时,他早就搜的一下跑去了和迹部练习了,但是今天他要好好问郁士关于糖糖去法国的事情,“迹部,今天不能陪你练习”
迹部顿时黑脸,竟然不听本大爷的话 “kabaji,去把他给我抓来”
“wushi”
佐藤岚看着迹部,是啊,马上就要全国大赛了,什么事都等比赛结束了再说吧。
威胁
千穗坐在车里远远的就看到远处那遍地的葡萄架,风吹过,葡萄叶在风中摇曳着,掀起一小片的波浪。这里正是美智子阿姨的勃艮第葡萄庄园。千穗用口型问着身边的色老头,怎么回事。千秋雅之摇摇头,自己也不清楚。“哪个,美智子阿姨啊,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美智子摘掉太阳镜,回头对着后座上的一老一少说道“今后一个月你们都要住在这里,我不会让任何外界的干扰来打搅你们的”说好,重新将太阳镜带了回去。“哦,还有忘了和你们说,小千,要是你这次的比赛没拿到第一名的话,千秋雅之你就准备以后一辈子住在这里吧。”
“什么?”后座上的2楼异口同声道“美智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是你前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去。”
“很久没和真一联系了,该打个电话问候下他了。”美智子拿起电话,开始查找千秋真一的电话。
千穗看着正翻找着电话簿的美智子,美智子阿姨,你不能这么对我,色老头认真黑化起来时很恐怖的啊。想起小时候的那次经历,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冷汗直冒。
千秋雅之的眼睛发着红光,转头对着千穗阴森森的说道“小千,这一个月我会好好教你弹钢琴的”
千穗看着千秋雅之,谁来救救她啊,为什么每次美智子阿姨和色老头斗智斗勇的结果都是她倒霉啊,老妈,你为什么要把我丢给这2个恶魔啊。谁来带她走啊,她不要去恶魔庄园啊。
“错了,你这个音弹错了,重新再弹遍。” “停,停,你看乐谱了吗?”
……
美智子坐在楼下喝着红酒,听着上面的动静,呀嘞,呀嘞,雅之前辈还真是严苛,小千这丫头受得了吗,不过严师出高徒吗,话说这酒味道还真不错。
千穗揉着自己的由于练习而酸痛的手指,千秋雅之这个恶魔,每天让我做那么多的练习,我在比赛还没开始手指肯定就全断了,第二天电视报纸会报道,在法国勃艮第地区,有位少女由于为了参加钢琴比赛,过度练习钢琴而导致双手手指残废。
“当……当……当……”庄园里百年的古老大钟发出沉闷的响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站在冰箱前的千穗正喝着水,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吓的呛了口水“咳……咳……”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明天一定要叫美智子阿姨把这破钟给仍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对了今天几号?突然想起什么,千穗放下手里的杯子,跑到美智子的房门口,使劲拍着门“美智子阿姨,开门,美智子阿姨,开门啊”
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打破了这个庄园的宁静,庄园里的人们纷纷起床,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着睡袍的美智子黑着脸对着门口的人说道“最好有很好的理由说服我,否则休怪我无情。”
千穗一个箭步冲进美智子的房间,“美智子阿姨,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这里?”
美智子依靠在门上“怎么,要手机?我不是说过,这一个月不能和外界联系吗?”
“阿姨,你手机是不是放在那里了啊?是不是这里?”千穗开始在美智子的房间翻找起来。
美智子看着在自己房间毫无章法乱翻的千穗,走到梳妆柜前面,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你是不是要这个?”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看了看自己凌乱的房间“你告诉我理由,我就把它给你。”
千穗看了看美智子手里的手机,正是自己的手机“阿姨,给我”
“理由”
“阿姨,你就把它还给我下,我只是打个电话。”
“理由,不说我放回去”作势要将手机放回柜子里。
千穗戳了戳自己的睡衣,支支吾吾的说道“不要啊,美智子阿姨,我说就是了。哪个今天是小介生日,本来说好要和他一起过的,但是我现在在法国,不能陪他,我就想至少要打个电话和他说下生日快乐。”
美智子看着一脸害羞的千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个理由我接受,手机你拿去,但是只有15分钟。”说完,将手机塞在了千穗的手里。
“谢谢美智子阿姨”千穗兴奋的拿着手机跑到外面的阳台。
“喂,是小介吗?”
呀嘞,呀嘞,恋爱中的女人啊。
正吃着薯条的千穗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和白石说道“小介,你生日几号啊?”
白石拿着纸巾擦掉千穗嘴角的番茄酱,“4月14,怎么了?”
“哎……都过了啊”千穗享受着白石为自己的服务“不过没关系,你知道吗?中国人过生日分阴历和阳历哦,我来查查小介的阴历生日是几号。”拿起手机开始捣鼓起来。
“没关系的,来年的生日我们在一起过不就好了”
“不行,这是小介国中最后个生日,我一定要为小介庆祝。”千穗埋头查找着手机里的信息“有了,小介你的阴历生日是6月5号哦,就在下个月,到时候我们一起过生日吧”
看着笑颜如花,一脸期待的千穗,白石点点头“恩,6月5号我们一起过生日吧。”
白石看着自己的手机,她会不会忘记了呢?都快6点了,她真的不记得了吗?她离开日本都快2个星期了,连个电话都没有,在法国她过的好吗?“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无法接通……”冰冷的女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还是打不通啊,“白石学长,叔叔找你有事。”
现在的自己,虽然努力将麻里纱当做普通的网球部经理,但是看到麻里纱自己还是会想到那天她对自己的表白,她对自己所的那些话,自己还是会有些心虚。“知道了”白石将手机放回自己的包包,匆匆逃离了那个让自己有些无措的地方。
叮铃铃……叮铃铃……
白石的手机铃声在他的包里欢快的跳跃着,期待着主人来接起他。
麻里纱突然有种预感这个电话是六合千穗打来的,鬼使神差的打开白石的背包,手机来电显示是‘小千’,按下通话键“喂,是小介吗?”
“是千穗学姐吗?”这个人不是小介?是个女的?她是谁?她为什么会接小介的电话?“我是网球部的经理二宫麻里纱,白石学长现在不在,请问有什么事我帮您转达。”
原来是网球部的经理二宫麻里纱啊,“是二宫啊,没什么重要的事,等会小介回来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谢谢了。”
“好的,等白石学长回来我会通知他的。”麻里纱挂掉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将手机关机,放回了白石的包包。让我给你留言转达,我二宫麻里纱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吗,下辈子都休想。
是你吗?
门德尔松的《春之歌》,有兴趣的可以点击听听看。
怎么还没来电话呢?会不会信号不好,千穗拿着手机在阳台上到处走着。算了,我在打给小介吧“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怎么会关机了呢?刚才还打通的啊。
“好了,15分钟到了。手机拿来。”美智子走到阳台,伸手问千穗要手机。
“美智子阿姨,在5分钟”
“不行,15分钟就15分钟”
千穗将手机放在自己身后,伸出手掌“5分钟”
看着千穗幼稚的行为,美智子满脸的黑线,还给我玩这套“不行,拿来,别让我生气”正在这时;叮铃铃……叮铃铃……
千穗伸出一只手,制止美智子前进的步伐“阿姨,有电话,怎么说也要让我接电话吧”
想着千穗等电话等了很久,算了,今天自己大发慈悲,让她接了这电话吧,自己去喝杯红酒吧“我在多给你10分钟,记住只有10分钟”
“谢谢阿姨,阿姨你真是天使啊”千穗听到美智子同意自己接电话,连忙溜须拍马道。
美智子挥挥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千穗看到来电显示,怎么是迹部?他找自己有事吗?
此时的迹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喂,是千穗吗?”自从千穗去了法国,他每晚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