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这回没有用笔回答,而是用手在空气中写下了字。那些字在Lucius看完后立刻消失了。
Harry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墨绿色,沉沉地闪着光,伸出了手——
“Call me Harry·James·Potter,or maybe you prefer Salazar·Slytherin?”
Behind the Stage
对谁都很温柔就意味着没有很特别的人。
第一章结束了。
啊,我的划分不是按照年级来的,一年级还没有结束。不过第一章结束了。
在第二章里,我不会再说:这是一篇轻松文。
行文是依旧轻松的。不过我要揭一条长线。
昨日看了篇文,里面的Harry和《这个蛇祖不太冷》的设定一样,属于本该死了却没有死或许还是不死的类型。
但是那里的Harry很黑。还是那种赤/裸裸的黑色。
因为在小时候就被杀死了,被德斯礼一家弃尸,再被老邓抛尸到了荒郊野外——Potter一家就样被凤凰社牺牲了。
我觉得这种黑色很正常——这种恨意很正常。
但正因为还期待着世界美好的部分,才会着手复仇——才会想办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夺回属于Potter家的荣耀。
正因为心中还存有一丝期盼,所以才会行动。正因为自信于自己的力量,才会嚣张。才会独自一人,才会嘴角弯起冷笑,才会冷眼看待别人的丑剧。
才会让人心生怜爱。才会让人去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孩子从地狱回来。
我这里的Harry不是这样的。
他很温柔,很顽皮,有时候还很暴躁很愚昧。会喜欢一个人会讨厌一个人——会因为他们具体的行动而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简单来说,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孩子——有点属于自己的秘密,会受伤,也会生气。
他对谁,都很温柔。
那是因为,即使是教授,即使是狮祖,即使是罗伊娜和赫尔加,即使是他的小蛇们,也不是他心中那块特别的地方。
不太冷,意味着可以亲近。
不太冷,意味着他依旧是冷的,但他不会自怨自艾自信自满到让你看到他全部的冷,不会让你看到他全部的黑。
——他甚至不认为自己是黑色的。
Harry是如同摄魂怪一般的存在——虽然不完全是。
那么意味着他的食物是人类的魂魄。
你能明白这句话中的意思吗?
人类对他来说,麻瓜也好,巫师也罢,只是非常,非常单纯的食物而已。
你会对自己家的小狗心生怜爱,会精心照顾鱼缸里的热带鱼,那么Harry也会。
如果有必要,即使是小蛇们的魂魄他也会毫不在意地吞噬——否则你认为Gryffindor千年前这么防着他是为了什么?
他是最早看透Harry的人,即使是在千年后,他也一直知道Harry的本质——他不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一直强调着的:Harry接受到的理论和人类的完全不一样,说的就是这个。
Harry·Potter为什么早就死了?
那是因为他早就不是个人了。
黑魔王只是杀人而已——他会坦白地承认杀人是罪恶的行为。
但Harry不会。
吸收魂魄,让一个人湮灭于世间,这种事情他老早就在做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吃了多少人的魂魄了——为什么Salazar是个恶魔,为什么Salazar的阿瓦达索命咒只杀死躯体?
那你说,烤焦的食物好吃,还是新鲜的食物好吃?
明白了吗?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Harry。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就黑了我的宝贝。不过从娱乐角度来说,似乎大家更喜欢黑色的东西。
我也是为了虚荣在行动而已——简单来说,为了自己的愉悦在行动而已。
我认为要黑就彻底黑,有为了别人而行动的理由的黑色最终都会被洗白。
因为爱的力量是强大的。虐他就是为了爱他。
是的,是这样,复仇的孩子看上去多么甜美。
比方说我看的那篇,Harry最执着的就是为Potter家复仇。
——喜欢这类虐的,又对我的设定摇头的人,看到这里可以按叉叉走人了。
——如果不认为那是黑色的,就不会那么轻易被洗白。如果明白了白色是如何的,那么更加不会。
在我的文里——
——你所看见的,全部的虚假。
Episode one
救世主在圣诞节舞会上给贵族留下的深刻印象似乎没有丝毫蔓延到Hogwarts的迹象。甚至包括Slytherin内部,小蛇们依旧是该怎样就怎样地对待那个处境微妙的男孩——也许,不再微妙了,毕竟他现在可真正算是Malfoy当家的座上宾,而非仅仅是Draco的朋友。
当然,鉴于Slyhtherin自己的事内部解决的传统,加上Hogwarts在圣诞节发生的大事(小蛇们多多少少知道,四楼禁区里的东西被人偷了),所以就算有人有心探查也要花上一番功夫——并且前提是你和贵族至少有那么些联系。
“贵族都那么小心翼翼吗?”Harry皱着眉盯着眼前那杯冒着香气的魔药,从Malfoy庄园回来后,Snape就强硬要求Harry每天到地窖来喝药。
宴会后,Lucius就叫了Snape去了Malfoy家保存最为珍贵材料的储藏室。Harry罗列给Snape的魔药材料基本上都能备齐,一些Snape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字的药材无非是改换了名称或者已经绝种了上百年的。
Snape瞥了一眼Harry给他的小黑箱——Harry在圣诞节期间常常一个人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要不是他去的时间都不久,每次回来气色也能好上不少,Snape会毫不犹豫地多给他布置几篇魔药论文迫使他禁足的(谁让Lucius上次泄露了他离开那个魔药协会的消息——就好像他多依赖Harry·Potter这个人似的)。Snape不难猜测Harry消失去干了什么。
——好吧,既然是蛇祖亲自找来的材料,Snape姑且相信Harry不会对自己的小命置罔不顾——或许不是命,但至少是别的什么东西。
“啊,难喝!”Harry下决心闭眼一口喝干魔药,重重放下杯子撅嘴抱怨,“Helga的就很好喝!”
“我做了些改进。”进了Hogwarts后,Harry要是再出去找材料,从各种角度来说都不能令人放心。没用过的材料Snape绝不会吝啬承认自己的无知——他已经无数次面对着书本低下自己的头颅了。但亲手制作过药剂后还不能了解某种材料发挥的效用——他自己都不相信。而只要知道了效用,就能找出替代的材料。
“她的药剂你也敢改,很自信嘛。”Harry趴在住桌子上,半撑着眼皮,Snape给了他淡淡的一眼,扬起假笑说,“至少现在给你制药的不是獾祖。”
“在魔药上和你争论是我的失误。”Harry耸了耸肩,“现在,魔法石被取走了——我觉得白胡子看我的眼神有点像那个——”他苦恼地摸了摸下巴,“妈妈看不成器的儿子?”
“Dumbledore换掉了那面镜子。”Snape收起杯子解释,“这让通关游戏一下子简单不少。”
“我们上次去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那面镜子呢——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什么了?”Harry可不想隐瞒他的小院长,就把“一忘皆空”了黑魔王主魂的事儿一股脑儿告诉了Snape——Snape怀疑蛇祖就是故意的——在得知黑魔王在圣诞期间得手的消息之后!
“我相信他只是怀疑。”Snape皱起了眉头,Harry在上层贵族闹出的事情,普通人可能没有机会知道,但至少魔法部中已经有人窃窃私语,Dumbledore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Harry太高调了,但又让人偏偏想不透——
“我想干什么吗?”Harry意兴阑珊拖长了声音问道,“倒不如说有人想让我干什么。好了,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有解决的人选了。Lucius找你过了吧——能想得到吗?我所说的制衡。”
Snape简短地点头,Harry当时强调的贵族二字现在想起来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您那时为什么如此信任我?”
Harry眼睛一亮抬头露出一丝笑意,“我信任你,这不好吗?”
“无条件的信任不能令人信服。”Snape在袍子底下捏紧了拳头——他从Lucius以及Malfoy家的藏书馆得知了更多名钥咒的事。名钥咒并不单单指一个咒语——它和阿拉霍洞开咒相同,是属于级别咒语。也就是说,可以设定魔力输出的大小,方式,甚至固定的作用对象。设置强大又结构巧妙的阿拉霍洞开咒甚至可以打开一切魔力构成的障碍。
Snape可以猜到Harry向Lucius下名钥咒的用意——他已经确定与人交谈会带给Harry巨大的压力,甚至伤害身体,而名钥咒可以解决麻烦。但他很清楚,Harry给他下的咒语和给Lucius的不一样。
Harry和他之间的咒语是双向的。
You’v promised me。
“一个厌恶我却以保护我的生命为生存轴心的男人,我能不相信吗?”Harry挑眉,继续无聊地趴在桌子上。
即使是每天都喝魔药,Harry锁骨上新长出来的花骨朵依旧是“活”得好好的样子,它即使是保持着紧闭的模样也夺走了Harry不少的精力——Snape都不敢去想如果这朵花开放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如您所见,我唯一也是最大的爱好——”他收回了视线,松开攥紧的手重新开始研究那些神奇的药材,“就是保持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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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bledore给路威安排的去向是到古灵阁当看守员——就像那些龙一样,Harry怕路威无聊,答应他暑假里就去古灵阁试试看能不能把他放出来。Snape对此非常不满,“我假设您和Hagrid脑部结构不同。”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许。”Harry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