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猫怎么会挂在那里?!”站在最后的Draco上前扶住Harry的身体,语气尖锐地指出Ginny话中的矛盾之处。如果Weasley是要指证罪人是Harry,那所谓的突然出现又如何解释——难道Harry在一瞬间能把猫绑架了同时在墙上写好字不成?——而且,Ginny看到的东西能透露的太多了——等等,这么说,难道Ginny说的是真的?但是,怎么可能?Harry的确比他们动作快些先到达礼堂,可Harry有什么理由石化一只猫?如果不是蛇怪干的,那么蛇怪去干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Ginny颤颤巍巍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就只看见了这些!我、我不认为是Harry写了那些字的!因为Harry也是突然出现……”
“你就看到了这些?”Harry轻轻地推开Draco的支撑,眼睛死死地盯着Ginny。
Ginny在那幽绿眼瞳的注视下显得更为害怕,“……嗯。”
Harry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有些疲惫地说,“算了吧。Dumbledore,这事儿你看着办就是了。”
Dumbledore似乎被Harry的话所震撼,“您确定?”他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几个可信赖的老师,如何?”
“也好。”Harry干脆坐在了椅子上,头仰在后面,用右手遮住了眼睛,“我一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到现在,也不是很想管。”
“小孩子总有些天真又伤人,您知道的,祖宗。”Dumbledore听出Harry话中难掩的失望之情,语气沉重地安慰,“那么另一位呢?他也是这个意思吗?”
想到离开时,上学年气势汹汹来找他谈判的那位祖宗,那捉摸不定的神情,Dumbledore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他的事儿我管不着,你自己问他吧。”Harry挥了挥手,“既然对方有心叫我暴露出来,那就暴露出来。不会妨碍了你的什么‘救世主’计划就成。”
Dumbledore突然有些尴尬,“不会……不会。”
整个屋子里的人揭示一头雾水听校长和救世主男孩打哑谜。只有Draco无奈又不放心地看着Harry,Luna在一旁似乎是很开心地低头沉思,而Snape的表情一直是阴沉沉的,没什么改变。
Dumbledore打了个手势,Mcgonagall教授便立刻会意,魔杖一挥首先变出了几只闪着火花的小凤凰,小凤凰们在空气中闪了一下便四散飞走。接着她念了数个封闭咒和反窃听咒,Snape则从墙边的阴影中直起了身体,猝不及防地向Lockhart、Ginny和Filch念了昏迷咒。
不一会儿,另外两个院长,Pomfrey夫人——还有校长室里几幅空着的画像纷纷赶到。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Dumbledore将Harry其实是Salazar·Slytherin的身份抖了出来。
在场的都是教授,倒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多少有点不自在。有几个还偷偷看向了被石化的猫,好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石化了那只猫,是为了防止……”Harry抿起了唇,“她生命力的流失。”
Dumbledore的眼睛闪了一下,“难道,您的意思是?”
“极有可能。”Harry肯定了Dumbledore的猜测,“搞不懂他为什么找了一只猫……”
“最终目标是Filch吧。”Luna淡淡提醒,Dumbledore这才发现Severus没有把Luna也击昏,“您是……?”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不是……Rowena。”Luna眼睛向Dumbledore一斜,“我姓、Hufflepuff。”
Harry意外地看了Helga一眼,说姓氏?为什么?Helga重新掌管了独角兽一族吗?那海莲娜怎么办?
“呃。”Dumbledore一时语塞,“那为何您在Ravenclaw?”
“这不是你该问的。”Helga冷淡地拒绝,走到Harry身边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弯下腰柔声道,“差不多了,到小院长那边喝了药就去休息,好不好?”
“嗯。”Harry顺从地点了点头,准备站起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提醒,“先不要解开猫的石化,我今天没什么力气处理她——嗯,还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Draco,“我不喜欢Draco……嗯,不是那种喜欢。”
“我会控制谣言的。”Dumbledore眨了眨蓝色的眼睛,神情愉悦地保证道,“当然只能控制属于您的那一部分。”
Harry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他知道Hermione对Godric有好感,Godric似乎也很中意这个麻瓜出生的女孩子,“我可能喜欢Hogwarts。我想。”
Helga听闻此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啦,大家都知道你喜欢Hogwarts。不会有人怀疑你的,是不是?”她的语气温软轻松,银色的眼瞳却在背光处向着几个刚知道实情的教授一扫,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知道Luna的身份后也没人会阻拦她在宵禁后去地窖。Helga和小院长一路上详谈甚欢——当然仅限于魔药。而且两人的语调都属于平板无生机,同时带点讽刺的火药味类型,Harry和Draco在后面默默地走着。
“你不希望在Hogwarts暴露身份,是吗?”Draco牵着Harry的手,慢悠悠地问。
“嗯。”Harry坦白,“我以前没有在Hogwarts当过学生。”也不希望,依旧用Salazar的名讳……结束。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说给Draco听的。
“可以说,有人不这么希望。”Draco刻意忽略了Harry略带感伤的语气,冷静地分析,他的蓝灰色眼睛直直看向前面和他一样有一头铂金色长发的女生,“目的无非是两个,为你了或者为了他自己。”
很直白的分析。
“我个人……”Draco吸了一口气,“倾向于第一种。”
如果是Draco自己的话。
“嗯。我知道。”Harry静静地说,“所以才说不想管了。”
“你还是会管的,是吗。”Draco根本没用疑问的语气,“对方的手段太激烈了。而且,他很了解你。”
“放手不管是最好的选择。”Harry平静地回答,“是的,他当然了解我。Hogwarts的幼崽是我最在乎的东西,拿他们的命要挟我,很正常。”
“……Slytherin的荣耀?”Draco微微捏紧了Harry的手。
“Slytherin的荣耀。”Harry肯定。
“你不是因为怕我被盯上才叫我离开,而是因为我已经被盯上了,是吧。下一个就是我吧。”Draco喃喃地推测着。
“……是,也可能不是。”Harry摇头,“你好像忘了我还有另一层身份。说到底,Draco,一切的起因是因为我是所谓的‘救世主’。”
Draco在地窖门前停下,Harry还要先去Snape办公室喝药,“——既然知道,那就离那头狮子的蠢妹妹远点。”
最好离那狮子也远点。纵然是知道了Ron·Weasley是伟大的Gryffindor,甚至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纯血统理论者,他也对对方没什么好感。
就凭他明明对Harry该死的关心,却一直和Granger纠缠不休这一点。Draco讨厌这种人。
“Ginny没什么错。”而且,他不可能不管Ginny。
“……我会保证让你远离的。”Draco面色僵硬地说了口令,“我在公共休息室里等你。”
Harry叹了口气,点头。等画像门关上,回头给了等着的Helga和Snape一个微笑,“Draco是个好孩子啊。”
Snape和Helga似乎在灵魂稳定剂改良上有许多共鸣之处。他们让Harry先小睡了一会儿,将讨论了好几遍的药水拍板了最完美的版本,并尝试熬了一剂,效果令人满意。叫醒Harry喝了之后他又立刻沉沉地睡过去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良影响。
“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他今晚都得睡在你这里。有客房吗?”Helga极端冷静地宣布,好像对刚才他们热切地争吵其中一味药的事儿忘了一干二净,“我不是地窖的主人,不能随心自如地改动地窖。”
“当然。”Snape伸手示意一个略小的房间,“您可以睡在这里……”
“不,我的意思是,你睡在这里。我和Harry一起睡。”Helga大言不惭地宣布着,仿佛她才是地窖办公室的女主人,“你很不错。”她好像才有空好好环顾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在认识Harry之前就能得到地窖的喜爱。”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荣幸。”Snape硬邦邦地感谢。Harry睡他的床,没问题。前一个月他不是坐在卧室的扶手椅上就是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及时照顾Harry。所以不觉得睡客有什么不妥,不过……“您要和Harry睡在一起?”
“不用担心我的睡姿,我是不可能压到他的伤口和内脏的。”Helga直接否决了Snape脑子里的疑虑,“有我在,他会睡得更好。”
獾祖总是有本事把大言不惭变成现实,而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Snape已经充分领教到这一点了,“好吧,我记得您说过,您可能会影响Harry的灵魂。”
“那是当然。”Helga不禁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在他灵魂没固定之前可能有害。”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但固定了以后,有我在他身边是很有好处的——对他,对你们,都是这样。”
Snape心里拉起了警报。他点了点头,将Harry从沙发上抱起来——他不确定獾祖是否有能力替Harry做到这些而不惊扰到他的睡眠,就像很多次做过的那样,替Harry换上了睡衣——自从Harry第一次在地窖睡着后,Snape从儿童店里邮购的。
Helga似乎饶有兴趣地抱着胸看完了全程,让Snape很不自在。最后,Helga没忘提醒Snape,通知他的教子可以先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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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版的魔药效果显著——也有可能是Helga的功劳,总之Harry第二天起来看上去神清气爽。
当然了,叫醒Harry的工作落在了Snape的身上。
铂金色微卷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