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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维持着怀抱Tom的姿势,回头无辜地眨了眨眼,又古怪地看了Tom很久,似乎是意兴阑珊地说,“好呗,无聊得很,就把那渣滓还你。”
说罢,他一手将Tom的脑袋按低,让对方的唇“主动”地贴住了自己的,然后深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一团黑色的烟雾从他口中进入了Tom的唇,并在一瞬间扩散包裹了他,“第一片和最后一片,拼出来的家伙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呢。”他嫌恶地丢开了失去意识的黑漆漆一团的女孩子身体,绕过昏迷不醒的大蛇身体,似乎想要往外走。
Godric知道,不阻拦是不行了。
他任命地站了起来。
Harry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要打吗?”
“动真格?”
两人同时笑了出来。沉默一会儿。
“来读战吧。”Godric叹了口气建议。
“很有自信嘛。”Harry灿烂一笑,随即突然沉下脸来,暗绿的眼瞳绿色越来越稀少,与之同侧的锁骨上的藤蔓,开始疯长,不断向上攀爬,最终缠绕在整个眼睛周围。
“伤害Hogwarts学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记得吗?”
“用灵魂攻击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忘记了吗?”
“凭借这些契约,你就可以简单地制服我,你难道以为,我会白痴地忘记你的姓氏,你的身份,来和你打?”
Harry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笑,接着,笑声渐渐扩大。空气中凝聚起了压抑。
“你们总是这样呢,做一些,自以为对我好的事情。”
“我还曾经以为,你毕竟是不同的。因为……”他像是在怀念一般,目光透过红发蓝眸男孩子,不知在注视什么地方,“你必竟是如此仁慈地,赐予了我死亡。”
“我所,梦寐以求的东西。”
“与其在不属于自己的时间里苟延残喘,与其丢弃了作为最低贱的人生存的尊严,与其最终死在不知名的角落——还不如堂堂正正像个被迫害了的巫师一般,吊在十字架的刑台上被绞死——你用温柔呐喊了那么久,却没有人注意到麻瓜的力量是多么强大,没有巫师像你一样开始警惕——所以你最终还是接过了Gryffindor的王位——如果是在和平的年代,你绝对不会接手的位置——多么伟大的情操啊——然后你选择了我,是不是?不属于这个时间的男孩,魔力强大而纯洁,身上带着‘爱神的祝福’——如果我死了,将能唤起多少巫师的警觉!——而我,我想说你从我的眼里,看到了求死的讯息,是不是,所以你成全了我,给了我真正的自由——你自以为是的,那可笑的自由——并且,你心怀歉疚,所以打算在死前让我憎恨你——所以你享用了我,是不是?你这个顾影自怜的白痴——你以为让我憎恨你你的良心就可以得到宽恕,你就可以骗你自己你不是勉强自己在做不愿意做的——而是为了你的家族,这个世界好——对不对?”
“你只是不小心算漏了一点,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好的事,一个男孩就这样站在你面前,在历史的铁律下,如此巧合地被你遇见——你为此付出了代价——而我也恰好支付了穿越时空的报酬。完美,多么完美——然而等你意识到我们只不过是世界的玩具的时候——”Harry一只手突然穿透了Godric的身体——然而这次却不是抽出灵魂来,“想要抗争它,你却已经没了这个力量。”
灰色的爪子上,一滴滴的血,向下滴漏着。
Godric硬宝石蓝的双瞳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惊愕,瞳孔放大——然后一点点地扩散开来。
Harry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温热的血喷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任由Godric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无力地滑落——再松开。
Godric的嘴吐着血沫,嘴唇半张着定格在了“Sa……”这个音节。
“这样。”Harry垂下眸子,“就不欠你什么了。”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Godric身上的血洞里蜿蜒出来的血蔓延开来,密室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Harry躬身,从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地抽出了一把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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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连找Lucius的时间都没有。他直接跑到Pansy的房间——然后惊讶地发现Pansy已经面色苍白地躺在了床上,他嘱托Blaise留下照看两个女孩,自己从Parkingson庄园的飞卢系统跌跌撞撞从蜘蛛尾巷的老旧壁炉里摔了出来——教父给了他认证许可。
教父不在。
Draco又立刻用蜘蛛尾巷教师专用的系统不顾一切地回到Hogwarts地窖。教父依旧不在。
他强迫自己冷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Snape突然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他看到Draco也没有特别大的吃惊,他的身后跟着Luna,两人都是一脸严峻。
Snape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刚想说话的Draco,胡乱地拉开抽屉,柜门,翻箱倒柜地不知道找些什么——Draco看着他把一瓶瓶连标签都没有的魔药统统扔进了折叠箱。
“在这里呆着。”他啪的关上了箱子,“我回来前不要出去。”
Luna则是顺手布置了几道防御咒,然后银灰色的眸子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塞给他一瓶魔药,“如果……就立刻喝下,可保你一时半刻的性命。”
他们说完,就通过一扇通往地窖深处的门,消失不见了。
Draco倒不是真的听了进去——可是没过多久,他的心脏——似乎再次撕裂了。呼吸困难,脑部供血不足,视线模糊——Draco一点也不想也没这个力气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冷静地吞下了药,手指紧紧教握在一起——可能是下意识的祈祷——又或者是忍耐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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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an临走前封锁了地窖——海尔波又利用密室归属于他的权利,加固了密室的防御。外人连进都进不去。
Snape得知Godric已经利用城堡契约硬闯了进去,带着一个小姑娘——管他那么多。只要有狮祖在内部配合,破防也不是难事儿。
Helga淬炼一具没有诅咒的身体是很快的——她在有求必应屋子里干完了这个,然后游刃有余地为接到了Harry被带入密室消息正陷入短暂慌乱的Snape解释了Harry胸腹诅咒伤疤的事实,Snape可不像獾祖那么乐观——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听完事实的那一刹那冻住了,他觉得一具新身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后来——Helga的脸色变了。她说,狮祖的精神链接,断了。
再寻海尔波的气息,也断了。Aran还没回来。
“不妙。”Helga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Harry失控了!”
Snape来不及问失控是什么意思,Pomfrey夫人就过来通知——现在没人还以为Harry是真凶了——毕竟被第一个带走的就是他——石化的所有人,都被凶手莫名其妙带进了密室。
“去地窖。我们强行突破。”
Snape也管不上自己本该在Parkingson庄园参加宴会的教子为什么在他的地窖里,收拾了点药水,Helga带着她保存Harry的魔法阵,两人直奔密室而去。
Helga一边快走一边解释密室毕竟也是Hogwarts的一部分,创始人都和Hogwarts从某种角度上血脉相连——就比如说Godric要是死了,如果他没指定继承人,那么城堡也就死了(不能再进行魔力存储和交换,而变成普通的城堡)——只能保留剩下三人掌管的一部分最私密的地区。
——换句话说,只要Godric不死,或者继承人一直顺利地交接,城堡就不会死。
——但是,城堡确实一直没死。而所谓的继承人——历史上却没怎么出现过。
Snape知道三人一直在转生,没有继承人是正常的。但是——
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Godric只要没死,我就能让城堡送我们过去,虽然是所谓的Slytherin密室,但毕竟不是Harry的睡房,私人藏书室一类的地方,只是Aran样宠物的地方罢了。应该……”
!
Helga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僵硬地回头。
“Godric死了。”
Episode twenty…third
Godric死了。
Snape努力体会这句话中的含义。
狮祖死了。
他似乎可以想象“Harry失控”这几个词儿连在一起所代表的后果。
——整个地窖都开始降温,潮湿的石壁上结起了一层薄霜。呼吸间,能看见白雾。
不知道是Snape的错觉还是怎么的,Helga只是慌乱了一瞬间就又恢复她平时那种虚无缥缈的模样,看上去镇静地就像他们要去郊游。
“等下无论看到了什么,都必须忘记。”她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还没等Snape反应过来,便抓住他的肩膀——
一阵天旋地转,Snape在一片混沌的漩涡中只看到一片银蓝色的光芒。
Snape来过无数次禁林了。深入一点的地方他也不是没去过——他甚至知道八眼巨蛛的存在。
森林中特有的腐败味道,他也闻得习惯。这些腐败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泥土的芬芳,花香,露水的清甜,会非常神奇地孕育出一种新生的意味。
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清冷而圣洁。却了无生机。
大自然所有的东西在最初都是易于接近的。不论你身上是否带着所谓邪恶的气息。弱肉强食是世界的准则,没有人会因为你刚刚的猎杀而试图远离你。
它们友好而警惕。
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如同在云端俯瞰。
【母……亲?】
【蠢姑娘。潮湿水银的白石,已干燥为蓝紫,烧瓶中被困的孔雀,用羽毛繁殖。】
【我曾贪婪吮吸您的乳汁,现在,让我托你飞翔。】
【很好。让隐藏的钥匙,钻开坚硬之土。】
【亡者,起来,接受审判。红色的狮子,Aperi。】
【接着不要忘记Claude;Solve以及Li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