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真正的不死。
那么不是人类又如何?你以为Ginny的身体化成血水的那会儿,Tom去了什么地方?该看见的,他都看见了。
他要支持蛇祖——支持他的宿敌——支持他的祖宗Aran,因为他支持的是自己的永生,自己的荣耀。Tom·Riddle生性如此,当有更高的利益摆在面前,他连自己都可以背叛。
就如同他第一次杀人那会儿一样。
仅仅是,忠于自己。
——————————————————————————————
灵魂和肉体的融合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中途Harry又被摄魂怪的暴动吵醒——接着还接手了Tom和Godric的身体淬炼——Helga怎么可能为她不感兴趣的人浪费精力?
当然了,她还是帮忙了(“自己负责的东西就要负责到底,我不是帮助你,只是防止我的作品因为使用不当而坏掉”)。淬炼Harry的肉体只有她能完成不是没有原因的——所以最后的祝福还是需要她。
听上去有点像麻瓜诞生时的洗礼——可能实际上就是的。
所以当两个赤裸着身体,互相大眼瞪小眼的青少年反应过来,Harry已经在血池边上Helga的怀里睡着了。
人家动物都是冬眠,Harry则是夏眠——随着天气的温暖,他就变得越来越嗜睡。随时都能睡着——课堂上也是如此。
Aran自然是不会在意周围师生的目光,只要他和Harry在场就一定是他抱着熟睡的Harry,Snape表现地委婉一些,会比较关照在课堂上睡着了的Harry,为他加上防护咒语。
Dumbledore对孩子们的解释是Harry脑部遭到了极大创伤,恢复需要极常时间的睡眠——离真相也相去不远了。
Hogwarts为Ron·Weasley和后来在圣芒戈医治无效死亡的Ginny·Weasley举办了葬礼。Weasley一家子都沉浸在极其悲伤地氛围中。Percy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Harry害的。
不止他这样认为。Hermione也无法释怀Ron就这样死了——Pansy不能把事情真相告诉她,就只有装作不认识她——小姑娘和有亲人互相安慰的Weasley一家子不同,她根本没有人可以倾诉。她的理智告诉他Harry一样是受害者——可她不知道去何处发泄这种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情感。
值得庆幸的是,据说是来自德国的德姆斯特朗的两名交换生,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抵达了Hogwarts,一名被分入了Gryffindor,一名被分入了Slytherin。新生的进入唤起了死气沉沉学生们的活力
Dumbledore事先接到的通知的确来自德国官方,对方只是要求隐瞒两名学生实则是永久转校的事实——也就是说,Hogwarts不必派出交换生。
“Gallert·Gaunt。”“Gyffindor!”Dumbledore的叉子掉在了餐盘上。金发,蓝眸。眼神坚定,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
“Riddle·Gaunt。”“Slytherin!”Dumbledore的酒卡在了喉咙里……黑发,红眸。举止端庄,举手中带着浓浓的阴狠。
两人都是三年级。
——Dumbledore为自己脑海中出现的如此文艺的形容词而干巴巴地喝彩。两个魔王,好极了。
Gallert——该死——下台前淡淡地扫了Dumbledore一眼,然后抬起手指,指了指走向Slytherin餐桌的男孩,食指竖起,“只有一个。”他面无表情地坐着口型。
毫不在意大厅里几乎全部学生都正来回注视着他们两人似的。
Dumbledore松了口气。哦,还好,他想呢,Ga——Grindward怎么会进Gryffindor呢,原来是狮祖……
那么,那个叫Ginny的小姑娘,果真是死了吗?
他的视线不安地头向正把头枕在Pansy腿上的Harry。他很希望得到Harry的解释——他甚至想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Harry才会变成了Salazasr,可是他什么都问不出口。
——狮祖能回归,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Gallert坐在了孤独的Hermione旁,开始脸色阴沉地,公事公办地询问其Hogwarts必要的事项。Hermione为对方的熟悉感所震惊。她咬住了下嘴唇——然后答应了对方引导他熟悉Hogwarts的要求。
——————————————————————————————————
自从Godric身体回归自己原本的模样后,他就像彻底隔绝了情感——除了和Harry在一起的时候还会流露出一丝温情之外。
他就像是一个Aran的翻版。
Gryffindor们突然觉得逝去的Ron比这一位好多了。这么阴沉的家伙,怎能可能是Ron呢?要知道Ron话虽不多,可为人确实热情善良,学业也不错,魁地奇玩的也棒——如果不是他看上去太高高在上,男孩子们早就和他打成一片了。他们对Ron,还是比较尊敬的——当然了,好强的小狮子们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而如今的Godric给人的感觉除了阴沉还是阴沉。
Gallert和Riddle据说都是Gaunt教授的亲戚,Gaunt教授原本的家族也在德国,作为族长的Gaunt教授来英国后,Gaunt家族也渐渐将家族中心放在了英国。
Gaunt家族和救世主可能有什么关系吧——这是大部分学生的想法,因为这家族的三人对Harry都是出乎意料地柔和。
“Godric和Aran也就罢了,你为什么就对我笑啊笑的笑得我毛骨悚然?”Harry揉着眼睛从他意料之外的“枕头”身上起身,盯着Tom。
“因为您是我的老师。”Tom之前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笑得很阴森,现在则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的学院老祖宗打呵欠的样子很可爱,绿眼睛也很漂亮。头发冰凉凉的,脸削减苍白,看得出身体仍处于恢复期,并不是太健康——所有人对他都是防了又防,不要说他的原部下Severus,就连狮祖和獾祖,甚至连他的祖宗对他都是冷冰冰地一张脸——他当然知道原因,Harry原本只要处理Godric一个人的肉体就行了,如今拖上个他,可能才是造成长期嗜睡的主要原因。
“那种事情就不用计较了。”Harry挥了挥手,“我答应过你的主魂要交给你的。可惜不能亲自教你,这部分理论是有点困难。”他皱了皱眉,“我好像是不是骂了你笨蛋?”
Tom抽了抽嘴角,那声笨蛋可真是……让他郁结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但是……
他不是笨蛋。
Harry比较清醒的时候,只要不是上课,都会叫来他,教授他一些关键的理论。Harry讲课从来不会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倒是常常说错理论故意捉弄他——Aran有时在旁边,看到自己的子孙被大人调戏则会露出会心的笑容。第二任魔王本来很不适应这种氛围。但当Harry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千年前Slytherin确实如此——如果不是这样小蛇们一定会崩溃的,他们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他这样做虽然是稍稍增加了孩子们的课业负担,却也将他们的注意力适当的分担到了轻松的部分后,他却感觉到心头一阵酸涩——从Aran的苦涩神色上可知,Harry百分之一百,在不上课的日子,绝对是帮小蛇们处理那些让他们筋疲力竭的事情去了。
他曾经崇拜,又在心底隐隐约约不屑的蛇祖,此刻的形象让他变得五味杂成起来。他崇拜强势和冷酷,也力图做到这一点——可那绝对不是建立在牺牲自我的基础上,为了别人去做的。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可能才是,他内心深处最最渴望的东西。曾经老Dumbledore力图让他看清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你绝对不会是一个人。
但是老Dumbledore从来没告诉他,爱和利益,爱和力量,爱和黑暗,并非是完全对立不可调和的。Harry在千年前使用的魔法,杀人的手段,甚至就算是如今的他脑子里的理论,可能也要比他这个所谓的魔王黑暗得多,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对Hogwarts的爱意。
Tom也爱Hogwarts。毫无疑问。
——而且,Slytherin中,要么久不付出,如果你付出了,那么你所得到的回报,一定会超出你的想象。
看看Harry的学生们对他的忠诚吧。Aran有时候也会丢给他当年学生们的笔记叫他自己体会——现在Harry的这些学生们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跟着笑Gaunt一起,影响、左右着巫师界的动向。Tom对于Aran身后的势力,是毫不怀疑的。
“在想什么呢?”Harry冰凉的手戳了戳Tom的脑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跟你讲到,你的身体是由Ginny的血肉贡献的,那么意味着Ginny的灵魂必须有去处——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灵魂和肉体必须是一对一的,从这里我们延伸到Hayyan第二定律……”
Tom很认真地按下了原子笔,开始在羊皮纸上做笔记。
他倒是不好意思说他口袋里有Gaunt家族旗下公司的新研发的一支魔法录音笔——炼金术的理论丛根基开始就与魔法错开,他的基础太差劲了,晚上还要轮流到Snape和Aran所在的地窖补习……所以要想连教科书都没有的功课,这录音笔可是帮了大忙。
——当然了,大多数时候还是Aran,Aran的办公室是原来Lockhart——海尔波所在的办公室——也是当年的Aran办公地地方。地窖的入口。
他想起他的新室友——为了Harry的新身体健康着想,他搬到了Snape的房间——他原来的睡房,而Tom住进了Slytherin寝室,那位铂金头发的贵族小朋友,一天到晚用杀人的目光看着他——他想,如果他失去了这样一位好老师,他肯定不是只用眼神杀掉对方那么简单了。Harry把Draco教得太温柔了。他摩挲着原子笔的笔尖,漫不经心地想,这样可不会有Draco口中的,“有力量保护Harry”啊……
Side B
“十四世纪焚烧女巫的做法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讨论稿?”Harry郁闷地趴在沙发上,念叨着魔法史的暑假作业,“我怎么知道到底是有意义还是没意义的。”
巴希达·巴沙特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