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找去,终于在包袱里面找到了两瓶药,一瓶上面写着“血凝散,止血生肌”,另一瓶写着“爽凉丸,退烧去热”,这让他甚是欣喜,按照上面说的用法将爽凉丸分别让两人服下,接着他让月十拿着血凝散,告诉他等自己将那把刀拔出后,立即撒上去,用布将伤口按住。月九按住御天澜,月八则狠下心来握住刀柄迅速拔出,御天澜醒了又昏,血从伤口喷了出来,月十赶忙将瓶中的药往上撒,在药被血冲开前,用布将伤口按住,没多久,那血便被止住了。月八心想这药还真管用,于是,月八将御天澜身上所有的伤都处理了,而之后御天澜因为伤势所引发的各种病症都由月八在包袱里找到的药而一一得到解决,其实这应该感谢洪普,原本洪希尧让他取的药只有补品和除疤的药膏,而他问过送信过来的人,知道了洪希尧在相国寺替人看病,心想自家老爷说不定会看很多人,可能会用到别的药,为了避免用的时候没有,他便把药房里有的药,每样一瓶全部打包放入了那个包袱里。
折腾了很久,月七儿的烧渐渐退去,逐渐好转,而御天澜看样子也能活下来,这让月家的人松了一口气。月八看着御天澜已经呼吸匀畅,估计他还可以呼吸很多年,心想他还真命大,自己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这也能给他活下来?
月八示意月九月十去换月保的班,让他进来,有事商量。待月保进来后,月八问道:“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还是应该继续往塬都去。”月氏擦擦已经睡着的月七儿额头上的汗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目的地不变,路上他养伤,等他伤好后,看他自己有什么打算。”月保把听到御天澜伤势稳定下来后的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他也跟七儿一样失去记忆了呢?”月八很乌鸦地说了一句,接着再乌鸦一句,“说不定眼也瞎了,嗯,或者根本就变傻了呢?”他斜眼瞄了一下他曾认为的“死马”,认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的人,不可能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何况没有经过正规大夫救治过,根本就是被他乱治了一通的人。
听闻此言,月保和月氏两人对视,脸色半青,半晌不说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说,干脆就说他是早就夭折的月二好了,”早早想到最糟的情况,再说这种顶替人的经验他们有,月八自问自答道,正好那人看上去比月大小,比月三大。
月保二人听了后,连忙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即决定如果此人醒来后,也失去了记忆的话,就这么办。月保让月氏记得跟他们的大嫂说这件事,想必她也不会反对的。
就这样,月家的人依旧目的地不变,离开了泰溪山,路过城镇的时候,仅仅只是添加日常用品,不带停顿地驶向塬都,至于那还在昏迷中的某位皇帝则被他们带着离自己的帝位皇城越来越远,真的是遥远啊!呵呵!
至于泰溪山里,碧仁宏在崖上说完那番话后,因为不放心,便带着向来跟在身边的碧峰尚和其他的护卫也来到了崖底,听见月七儿那声长啸后,倍感不对,于是,按照声音的方向找了过来。由于他们当时的位置离的远些,因此,等他们到达后,并没有遇到月家的人,只见到一片惨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碧峰尚望着地上,震惊道。看着不久前还活生生的人,如今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这让碧仁宏向来温和的脸上难得的皱起了眉。
“哥!哥!”碧峰尚在众多的尸体中找到了碧峰寺,发现他还有微弱的气息,忙输入内力,叫着他,双眼含泪,哽咽着问道:“哥,是谁干的,告诉我,是谁干的!”
由于他输入的内力而稍稍缓解的碧峰寺望了他一眼后,就看向站在跟前的主子,嘴巴张张合合的,看似有话要说,碧仁宏见状,忙蹲下说:“有什么之后再说,现在以养伤为重。”接着,示意碧峰尚将他抱起,然而,碧峰寺缓缓地摇摇头:“我已经……不行了,主上……皇上他……”
“皇上他还活着对吧?”碧仁宏猜测着接口道。
碧峰寺艰难地点点头,又说:“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发现他刚才已是回光返照了,碧仁宏忙把耳朵凑到他嘴边,问:“是谁?”
“是……凤……”碧峰寺的脸一阵抽搐,从嘴里流出大量的血,头一歪,死了。
“哥——!”碧峰尚恸哭了起来,碧仁宏也一脸的难过,没想到只是让他找个人,就失去了性命,而从他刚说的,自己还是不知道是谁干的,难道有人发现他们谋害皇上的事情了吗?
碧仁宏抬头看看天,只见天色已经渐亮了,他必须赶回八王爷晏王那里,至于皇上已被救走,如果他还活着,那只有之后再想办法杀他了,看着周围凌乱的脚印,他派了两个人去追踪,如果找到人的话,先盯着。
“主、主上!您看!这、这是……”碧峰尚双眼瞪大,看着自己兄长胸前,惊异不已地叫碧仁宏。原来,碧峰寺最后也没有说出是谁做的,所以碧峰尚便想从他的伤上面看出那人的招式,以便有方向可寻,待他露出碧峰寺的胸膛,看到那上面的印迹却惊愕住了。
碧仁宏闻言便探头一看,脸色一变,那胸膛上有着十三个圆点,圆点围起来的范围布满青丝,正中是一只掌印,他知道这是什么,中招的人被戳十三处大小穴位,这十三处连起来其实就是个“凤”字,最后以一掌结束,在十三处穴位所围起的范围内的血管会因为那最后一掌而全部爆裂,表皮会呈现出交织的青色血管,凤家的玄仪凤掌!此时的他,明白了碧峰寺死前所说的那是个“凤”字。碧仁宏盯着那明显是女人手掌大小的掌印,无法明白到底是谁做的,凤家会玄仪凤掌的女子只有凤舞,而她早已不在了,难道说凤轩又将此招传给了谁?可恶,凤轩应该没有理由会站在皇上那边,到底是谁?
再猜测也不知道是谁,所以碧仁宏决定还是将眼前自己人曾在这里出现过的痕迹消除才是,尸体不能留在这里,又因为在林中,所以不能将尸体焚烧,免得带来火灾,反而更引人注目,于是,他下令将尸体带走,不要留下能指向碧氏的痕迹,边说边庆幸自己带的人有够多,至于到底是谁救了皇上,他自然会查个明白。
碧仁宏一行人离开后,泰溪山终于得到了一丝本该属于它的宁静,然而,这只是一时的,至于那朝廷,即将迎接一场不知是短暂还是长久的暴风雨。
第十四章 各自的决定(二)
话说琳雪霁知道凤舞还活着,害怕地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早上从四王爷那里得到御天澜遇刺,事情成功的消息后,心花怒放,赶忙派人通知琳秋琅。
琳秋琅一得到消息,就按照两人商量了很多次得出的计划行动,在琳成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迷药迷昏了他,和串通好的大夫对族内宣称他病了,暂时由自己代理宗主职位,就这样,琳成勋被软禁在了琳氏在乾都近郊的别庄内,任他把嗓子喊破、气得跳脚也没人理他,因为负责看管他的都是琳秋琅的心腹。
一旦抓住了琳氏大权,可以调动宗主的影子护卫,琳秋琅毫不浪费时间,派出三分之二的影子护卫,下了找到游民月氏一家,一个不留,全部杀光的命令,他很忌惮凤舞的武功,尽可能多地派出了人。而琳雪岩也跟了去,因为他认得月家的人,但是为了怕他坏事,行动指挥权在影子护卫首领琳利维的手里,琳秋琅告诉他琳雪岩只是认人的,其他的不必理会这位大少爷。
就在琳家父女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朝廷中却还很平静,因为除了参与其中的人外,还没有人知道皇上出事了。今早的早朝因为皇上去了泰溪山而取消了,没有早朝,难得的,大家都起地晚了点,不过,之后还是很尽职地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晌午后,在吏部的处所,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做着本职工作,只有凤轩,看着案上摆放的卷轴,甚感无聊,打了个呵欠,眨了两下眼,突然,他满脸感动,“唰”地一声,手中的扇子被打开,半遮着脸,将脸上那有损于他形象的傻呵呵的笑容挡在了扇后。
呜,太感动了,昨天晚上,他终于梦见自己的宝贝妹子了,两年半啊!多么不容易啊!心里乐滋滋的他,看向窗外,回忆昨夜梦见的内容,耳中还能听见梦中妹子叫他哥哥的声音,呵呵,傻笑。那傻呆呆的绝美容颜在回忆到梦中还出现了的琳家人后,瞬间闪过一丝嫌恶之情,脑中将琳家人一拳打了出去,把有宝贝妹子的内容拉回,凤轩对妹子能入梦的事情,心中感慨道,太好了!
“凤大人,不好了!”耳边传来的低声,打断了凤轩的思绪,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他说好,竟然有人敢说不好。
“大事不好了,皇上他出事了!”来人是小玄子,表明有重要事情通报凤轩后,就到了他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出事?凤轩眯了眯眼,他能出什么事?一不小心从泰溪山上滚下去,摔成傻子了?哼!凤轩坏心地诅咒了两下,脸上正了正色,扇子一合,说:“是什么事?”
“皇上不见了,而昨日随同皇上去泰溪山的千熙公主、护卫们以及泰溪山原本的守卫全部身亡。三王爷请各位大人到勤銮殿商议。”
“哦?”凤轩脸上的表情不变,手中的扇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那是他心烦的时候才会有的举动,他示意小玄子知道了,而小玄子准备通知其他的人便退下了。
凤轩想了一下,便起身往勤銮殿去。
原来,昨日御天澜坚决不让顺公公他们跟着,随便带了几个人走了后,顺公公没办法,只好留了下来。晚上,睡不着的他,心神不宁,眼皮跳个不停,担心的他带着小玄子找程冉。于是,程冉带了两队的御林军和他两人一起去了泰溪山,结果发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