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儿姑娘,你就快点带我们去寻二姑娘吧,过会儿宴席就要结束了,若是男客们来休息撞上二姑娘的话,你们也讨不了好果子吃。”婆子心急,见佳儿还有些发怔,忍不住推了她一把,“你倒是说话啊。”
佳儿这才醒悟过来,现在大姑娘也跑了,袁二公子也走了,她们不快找到姑娘离开这里还等什么?也顾不上身上伤处疼痛,她拉起瑞儿连忙往前面赶去,婆子自然也跟了过去。
那么,被自己药粉迷倒的靳宜宝呢?
她依然躺着,脸上那一丝笑意还没来及退去,看得出她扬起手的那一刹那,心里是有多么兴奋。
“唔……嘶……”
躺在靳宜宝身边的柳齐闵发出了浅浅的痛呼,他还在半昏半醒之间,只是脑后的痛楚让他实在不能不醒过来。缓缓的转了下僵硬的脖子,顿时又是一阵剧痛,这一阵阵的痛感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也渐渐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靳宜宝说要教训一下靳宜安,特地和他密谋了这个计划,他想了又想,横竖一切都是靳宜宝安排的,即败露了,他把一切都推到靳宜宝身上就是,横竖去骗大姨娘来的人是靳宜宝的,若是成功,他就可是顺利的把靳宜安也弄到手,而且还有了要挟靳宜宝的把柄。想来想去,他就点了头。
可没想到,一切都像预料的那样,靳宜安的确为了大姨娘而找来了,也答应蘀换大姨娘了。只是他却没想到,就在他差点将靳宜安抓在手里的时候,竟然会有人打晕了他。
摸摸肿起来的脑后,柳齐闵咬了咬牙,靳宜安,你够狠!
旁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他惊得转过头去,却看到熟睡的靳宜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33报知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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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意料之外
“宜安的心思瞒不过母亲去,宜安也就不故作聪明了,”靳宜安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急切显而易见,“若是无事,母亲必不会将二妹妹嫁去忠信伯府,故而宜安特来求母亲前去,以免二妹妹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宜安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实在不宜独自进入听松阁,更何况守门的小厮也会阻拦于我,唯有母亲能阻止二妹妹了。”
杨氏面沉如水,无论靳宜安此言是否属实,她都要去听松阁看一看,免得酿成大错。若是宜宝真大胆到去约见袁二公子,怕是已经做了极坏的打算,也只有她才能管得住宜宝了。
跟在杨氏身后,靳宜安低下头,唇角微微翘了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杨氏走了一段,心境终于平静下来,回头问道:“那里是男宾休息的地方,你跟来做什么?”
“回母亲,宜安只是想看看二妹妹是否无恙。”
看宜宝是否无恙,亦是看宜宝是否真的和袁二公子在一起。杨氏轻哼一声,不再理会靳宜安,更加快步往听松阁走去。
笀宴已经过了大半,再过不久,怕是就要有男宾去听松阁休息了。想到这一点,杨氏的脸色更加冰冷。
“夫人,到了。”清秀快步上前敲门,谁料那门并未锁上,一推便开。
听松阁前院大门敞开,并不见一个守门的小厮在。
“守门的人呢?”杨氏咬了咬牙,这些下人惯会逃滑偷懒,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们还真当天底下无人管他们了。
清秀慌忙四下搜寻,终于在旁边小门的角落里找到了守门的小厮。
那小厮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夫,夫人……”清秀吓白了脸,手足无措的看向杨氏。“他应该是守门的小厮。”好端端的怎么会躺在地上?不会是死了吧?
“没用的东西。”杨氏低骂了一声,看了一眼一直跟着她的钱富家的,“你去看看。”
钱富家的应了一声。小心的走过去,看到小厮胸口微微起伏,她不禁松了口气,用脚踢了小厮几下,却不见有任何反应。难不成是醉酒睡到了这里?钱富家的心里疑惑,她并没有闻到酒气。将小厮翻过来,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小跑到杨氏身边道:“禀夫人,他被人打晕了。”
打晕?这个时候来听松阁的人只有靳宜宝,而小厮定是会阻拦的,以宜宝的性子,让人打晕小厮并不是不可能。杨氏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走!”
靳宜安仍旧跟在后边,没有再多看那个小厮一眼。
和性命相比,挨一棍子并不算什么,不是么?
一路走过去,并没有遇见靳宜宝,甚至什么人都没有遇见。
“园子里伺候的人呢?钱富家的,你是怎么安排的?”杨氏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园子和紧闭着门的下人房,语气越发的冰寒。
“回夫人,听松阁里确实有四个婆子负责洒扫。至于年轻丫鬟,因为今儿有外来的男客来这里,所以都调去鸣麓院伺候了,等男宾下来了,前院会跟着过来小厮伺候。”钱富家的小心翼翼的答道,又偷偷看了一眼杨氏的脸色。吞吞吐吐的说,“那四个婆子不在这里,会不会……会不会是……”
她到底没说出来婆子们究竟是去了哪里,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四个婆子不在这里,会不会是已经发现了靳宜宝?不仅是靳宜宝,会不会还看到了袁二公子?
“给我找!给我仔细的找!”杨氏厉声说道。
清秀清云,还有钱富家的,三个人飞快的跑开了,她们心里清楚,倘若二姑娘真的和那位袁二公子发生了什么,夫人将会更加恼怒,而她们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
“木儿,你也去找找吧。”靳宜安拍了拍木儿的手,“一定要把二姑娘找回来。”
木儿闻言也不多说,点点头就走开了。
“你当真听说宜宝来了听松阁?”杨氏死死盯住靳宜安,虽然门口被打晕的小厮已经足以说明听松阁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只要事情和宜宝无关就好。
“是的,所以宜安才会如此心急来请母亲。”靳宜安垂着头答道,手却不自觉的扯紧了衣摆,“但愿,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当然来得及!”杨氏冷冷的打断靳宜安的话,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坚决听不得任何一点坏消息,哪怕是怀疑也不行。
没过多久,钱富家的跌跌撞撞的从前边跑了过来,面如死灰一般,抖着身子跪倒在杨氏脚下:“夫人……二姑娘她……”
杨氏的心猛的沉了下去,顾不上听钱富家的禀报,绕开她就急匆匆赶了过去。
一张床上,半截雪白藕臂探出了薄被,一张粉嫩的脸枕在上面仍在熟睡,鬓发已经凌乱,手臂上还有鲜红的指痕。
“宜宝?!”杨氏惊得瞪大了眼睛。
靳宜安只看了一眼就涨红着脸低呼一声转过了身去。
和宜宝同样躺在床上的,还有衣衫凌乱的柳齐闵。
杨氏浑身发抖,差点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她紧紧咬着牙,强迫自己清醒冷静下来,否则宜宝就彻底完了。
“夫人,奴婢们没找到……”清云和清秀从另一边赶了过来,随即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等到了人,而且是如此要紧的人,一抹得逞的笑意从柳齐闵脸上一闪而过。自他醒来发现靳宜宝就躺在他身边时,他就做了这个大胆的决定,先把靳宜宝弄到手,他毕竟是舅舅的亲外甥,又是唯一的外甥,舅舅断不会要了他的命,更何况靳宜宝本身就是自己主动来听松阁的,他只是刚好喝醉了而已。
靳宜安轻轻退后几步,低下头细细思索起来。
她先前并没有亲眼看到这般情形,听婆子的描述,只以为靳宜宝只是和柳齐闵睡到了一起,毕竟柳齐闵被木儿和齐云打晕了,就算后来醒了也应该来不及做什么才对,杨氏来得这么快,足以收拾残局的。可她没想到柳齐闵竟然这么快就强占了宜宝的清白……袁玓,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袁玓动的手脚,靳宜宝是绝不会靠近柳齐闵的,更不要说和他睡在一起了。可靳宜宝直到这个时候还睡着,难不成她也被打晕了?所以柳齐闵才能不惊动任何人的对靳宜宝为所欲为?
只是这么一来,她的处境却有些难了,这个样子的宜宝是无法再嫁给别人了,就算是杨氏有心要将一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以柳齐闵的狼子野心也是不肯放弃的。无论宜宝是被送到家庙还是嫁给柳齐闵,跟这件事情有所牵连的她都无法避开杨氏的怒火,更何况她还担负着被宜宝推下山崖的事情,如今不需要她为宜宝挡开忠信伯府的亲事,杨氏怕是要对她下手了。
越想越恼,靳宜安咬紧了牙,恨不得嘴里咬着袁玓的肉。
“唔?谁……大舅母啊……”柳齐闵大着舌头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随手扯了扯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嘿嘿笑道,“这里是听松阁,舅母你怎么……好端端的跑这里来了……”
“来人!给我用凉水泼醒他!”杨氏怒声道。
很快,一桶凉水被清云拎了过来,在杨氏的瞪视下,她不得不红着脸将整桶水往柳齐闵身上泼去,泼完,她连忙低着头站到了一边再也不敢抬头。
冰凉的井水将柳齐闵浇了个透心凉,事实上,他本身就没喝多少酒,方才也不过是装作醉酒而已,如今既然被浇了冷水,自是不用再继续装下去了。晃了晃头,他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后低头看下去,顿时满脸的惊愕和惶恐,扑通一声跌下了床。
“舅母饶命!舅母饶命!”柳齐闵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翻身开始砰砰磕头,颠三倒四的求饶道,“我不知道……舅母饶命!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表妹怎么会在这里!”
若非知道柳齐闵先前神智清醒,靳宜安怕是就要信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酒后失德,一切都是意外了。
“你!你!”不用问,杨氏也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喉咙里更是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