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如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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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如文集-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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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去巢空。

(九)
其十六 心隐

  近些年来,对世事的繁杂,人心的浮躁,自己内心变得越来越不适应,人员多的地方不想凑,交际也慢慢地变的少去,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在孤灯下静思,也许自己老了,然而,知天命的年纪,一切该看的淡些,豁达些,然,思想抑制不住的活跃,认识在思想中变更敏锐。思想往往在孤寂中产生,认识又在思想中生长,慢慢地自己对这繁华的世界变地有些抵触,不适应,只是每在读书中变得知足,如同蜕变得蛹子,总想扑去遥远的那点亮子。

  都市的人总是太多,无休无止的喧哗,自己感叹,去效法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吧!东篱采菊也悠然。做隐?靠甚么去悠然?谁不想去悠然?鲁迅先生教导我们做隐士是有条件的,即便当年的陶渊明不是富户,最低也能果腹,不然,悠然不起来吧!自己便又苦恼了,烦心事多了起来,隐士不好做呀!

  世俗的拖累:父母高龄,犬子未俦,妻子的平常,何以去采菊?

  想当年,同学年少,意气风发,见识狂飙。只是他们常把自己的一辈子熬个县级、厅级待遇啥的为荣,仕为优,官为本。自己默然,比不得,其心不以为然,慢慢下来,同窗一点点的变少,朋友一个一个走开,自己只是孕育自己的思想,桎梏于自己的世界内。亲朋故旧,见面的埋怨,使自己也感内疚,便自嘲地说自己有社交恐惧症,搪塞、自贬。放眼望去,个个呼朋唤友,推杯换盏;与同事的关系淡如水;官人不喜欢个性寡欢的人。自己不饮酒,不吸烟,更不搓麻,显得形影单吊,人家把钱用在赌博、吃酒上,以此来套人情,和领导常来常往,以换取职位的递进;繁华世界极讲究人情和人脉,一切靠关系,而踏实做事便显得不重要了,说你行你就行,人人马首是瞻,功名利禄追之若鹜,孰对孰错,不一而衷,只是更厌恶为能做一小官而忘形者,日者走路而望星星,趾高气扬。忧患多了,思想的闸门不闭,自己便在这个浮躁的世界上形同外星人,是自己孤傲,还是不愿同流,连自己也不甚了了,只是自己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不适应,太无聊。自己每到休息便跑旧书店,掏书,读书。不曾去看友,但是,孤单并不是空虚,孤寂常伴的是内心的倔强。

  长期以往,自己远离人群,世上的热闹也就远离了你。

  独自一人的在世上顽强地生活,便向往其那些远离世界古代隐士的生活,离群索居,与世无争,恬静安祥的日子。然而,世俗中的自己限于现实的累赘,能逃往哪里?

  自己一生不曾游历遍名山大川,到过泰山,那里人声鼎沸,只是游玩之地;到过石家庄西的苍岩山,那曾是大隐的地方,隋朝的南阳公主便在这里出家(做隐),只可惜,近代人劈山开路把汽车开了进去,不是归隐的地方了,不然,其地方群山环抱,景色宜人,庙宇多寡适中,唉!可惜了。也到过河南的云台山,那里山川优美,瀑布称奇,做隐到是个好地方,只是已成世人的游玩之地,离世俗太近;那年送子到四川成都读四川大学,坐火车进川,到秦岭山脉之中,铁路两旁群山翠绿,山高入云,一旁的那条江因水少便显清瘦,可是,清水静流,绕山过滩,不知名的丽鸟在河边嬉戏、男欢女爱,火车行进中不时看到山里人在江边劳作,山坡上偶有住户掩影在翠绿中,一小块块的庄稼是山民的希望,看不到浮躁,只有安详与满足。便与一旁的妻探讨其幽静,自己便问:跟我住这里来吧,多安静。妻随口回道:你自己来住吧,憋死你。

  世俗绊手脚,自己确实也离不的已有的惯性。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的豁达是平常人不好超凡的。

  心向往之,然又做不到!心痛之。

  如何做隐?只能心隐了。

(十)
其十七 沙漠

  狂风夹杂黄沙没日没夜地刮,草儿没了;树木没了,天空苦丧着昏黄的老脸,无可奈何,没有一滴同情的泪水。

  沙漠边缘地带有一座古旧的土坯房,这里住着祖孙三人。儿子成天怨气连天,只想远徙他乡,离开这鬼见愁的破地方,儿子的爹老了,不愿离开,说是习惯了,舍不下圈里的十几只羊。黄沙已推进的快到这里了,老人的儿子拗不过爹,孙子更是不愿住这里,几次想离开,无奈老人看得紧。孙子说:早晚有一天我的离开这里。

  黄沙继续地疯跑,环境一天比一天的恶劣下去。爷爷老死于此。儿子开始独立撑着门户。由孙子变成儿子的他说:爹!咱们走吧。当爹又拿出当年他爹的口气说:还凑合着住吧。

  在一天夜里,他逃走了。

  几年后当他带着媳妇儿子回来看爹时,已看不到那几间土坯房,眼前是一片茫茫黄沙,哪里还有爹和土坯房的影子?他对儿子说:这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呀!

  其十八  青蛙

  一只青蛙老想着能从地里钻出来到水塘里去,然而,老天总是不下雨,水塘一直这样干着。直到有一天,它实在熬不下去了,到处找水塘,穿马路,过大沟,不停地找,找!

  终于有一天,它找到了一水塘,然而,这里的水质很差,污浊不堪,他站在水塘边上,犹豫着不愿跳下去,水塘里的青蛙活的自在,成婚产崽。一只健壮看上去像个头领的青蛙和它打招呼:“来吧!别傻了。”

  他犹豫着,他多想有所作为,生儿育女。那只健壮的青蛙又说道:怕啥?习惯了就好了,你老弟不想过日子了?

  他动了心,朝水塘里爬进去,这里的环境太差,臭味重的不敢呼吸,一时不能适应,又急忙爬了上去,他头疼,恶心,气短。

  “习惯就好了,你不想白来一世吧,来吧!老弟,我让你当个小头领,这里的女蛙你随便挑。”

  诱惑太大了,他一下子跳进了水塘,它忍着,忍着这里的一切。

  两年过去了,它不再恶心,不在心悸,而且开始了招兵买马,妻妾成群。

(十一)
其十九 奶奶与孙子

  一村庄住着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奶奶对孙子十分的疼爱,孙子被教导的很听话,奶奶从心眼里高兴。

  从孙子开始走路时,奶奶就按着自己的鞋样儿为孙子做鞋穿,奶奶是小脚,孙子那时脚小,奶奶便把自己的鞋样儿尺寸缩小,孙子每增一岁,奶奶做鞋时便把尺寸放大些。孙子十多岁时感到奶奶做的鞋不好,不乐意穿了,奶奶生平第一次给了孙子一巴掌,并淌下了泪水。看到奶奶如此伤心,做孙子的也就听话地又一次穿上奶奶为自己做的鞋。

  几年后,孙子长大了,高大英俊。然而,却是个小脚男人。

  其二十 壮士

  有一壮士,善骑射,箭法精准无比,便投到了远近闻名的“夏”部落,然而,夏部落人人爱骑牛。壮士想改变夏部落的习性,首领却不以为然,说:这是我们几百年的传统,改不得,老祖宗的东西谁都可以去改变那还不反了天,你想留下来可以,我赏你一头牛……

  壮士又是一番苦口婆心,夏部落没人肯听他的话,他在夏部落过得不开心,无法容在民众里。一年后,壮士便悄悄离开了夏部落,转而投到另一个比交有名气的“木”部落。

  木部落更让壮士失望,这里的民众人人都爱骑绵羊,壮士又开始新一轮的苦口婆心,想让木部落的人们从羊背下来走到马背上。壮士又一次地失败了,在木部落民众背后的讥笑中,他不得不又一次选择了离开。

  壮士几经辗转,来到一片水草肥美、风景如画的地方,令他目瞪口呆的是:这个“草”部落的民众人人都爱骑猪!

  壮士号天悲地,只得向无人烟的荒原奔去……

  其二十四一巨人与矮人

  古时候在一个村子里有一个所谓的巨人,比当地人身长一倍,更比其他人力大,为此,很受当地人爱戴。有一天,村上的老者,把巨人叫了过去,劝他到外面的世界闯闯,兴许能当个将军。

  巨人听从了老者的话,第二天就离开村子向山外面的世界走去,经过半个多月的跋涉终于走出大山。很快来到一集市上,巨人吃惊地发现,这里的人和自己长的身高差不离,走进人群一点也显不出自己的高大了。

  巨人很伤心。

  他又向远处走去,所到之处,都是一样的。经过一年的跋涉,巨人终于又回到了山里,回到了自己的村庄,他在人们面前还那样的高大。

  他不想说破村上的人全是矮子,而他又经过两年的忘却,也丝毫记不起山外面还有比自己高大的人了。

(十二)
其二十二自信

  有一位乡长,个子不高,长得到文雅,和其他乡长比他显得又小又文了些,因为他毕业于名牌大学。但是,由于他个子不高,当年长个子的速度慢,可当了乡长后提拔的速度也慢。每次到县上开会主席台的大人物个个比自己高,为此他常常不自信。

  可他一到乡下面对朴实的老百姓,尤其是在大院子里开会而不是在会议室,特别当他站在一个碌碡上面对所有听他讲话的人们时,他的信心大增,讲话的份量、内容极具鼓动性和号召力,与会的村干部们听了他的讲话就如同将军领了命令一样去效死战场;百姓们听了他的讲话个个神情激动地去完成他下达的具体任务。

  慢慢地他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所以,他把每次的会议都开在乡下,都很成功。后来他的官声也就起来了。新任的县委书记到任后很快就听说了他的口碑,书记在一个重要的会议上提到了他,说是这样有水平的干部为啥提不起来呢?书记便派人下去调研考察他,这年的冬天,县委书记正式向市里推荐了他到县上任副县长,经过一番的过程,他到了任上。

  在第一次参加有各乡长、局长参加的会议上,他的讲话并不精彩,甚至是没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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