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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棒子拱手行礼,上官宇痴痴的说道:“妹妹让我来把你们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俺说,虽然你在这里滴名声挺响亮滴,可是,又不是无敌。何况,俺们从来木有嚣张过。”刘大棒子早就不喜上官宇那副说什么都理所应当的样子,你看看,说要打下去,这么的随意,面无表情,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嘁!
天可怜见,上官宇是因为太项之病了才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啊!虽然咱也是不讲理的,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也矜持一手不是?
刘大棒子才不管你是谁,脚下带起一阵旋风,眨眼便出现在上官宇的面门前,过快的速度让他的衣袍竟也猎猎作响。众人自然有反应快的,高声叫出一声好。
“吃俺一拳。”刘大棒子倒也不留情面,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这厮上来便直取别人的面门,这样的行为很不要脸,不过,葛尘喜欢。
上官宇倒也不是平庸之辈,葛尘自然知道刘大棒子和项之病都有大冲脉的水准,躲过他们的攻击,自然有着不俗的实力。上官宇右脚后退半步,侧身闪过,刘大棒子的拳头紧贴他的鼻尖,葛尘看的清楚,不由得摸摸自己的鼻子,若是这拳头实在打在鼻子上,那就真的,爽爆了。
刘大棒子动作紧随而至,这便是先发制人的好处,知道后招该怎么来。胳膊像根铁棍一般轰向上官宇,上官宇低哼一声,一把抓住刘大棒子的手腕,以刘大棒子的蛮力,竟是难以寸进一丝一毫。
转眼,刘大棒子出脚,力道尽向上官宇的膝盖,因为这里,有关节,有关节便会脆弱。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打斗,上官玉已然没有多余的空间支持自己抬脚抵挡刘大棒子的脚力。
于是,上官宇退了,由此,放开了刘大棒子的手腕。
“哼哼,怎么样,我哥厉害吧。”上官虹儿对萧筱说道。
“看不出啊,这里看似痴呆的人都挺厉害的。”葛尘由衷的称赞道。
“你想死不成?敢骂我哥痴呆,你信不信我让府里把你剥皮抽筋!”上官虹儿顿时来了火气,谁敢骂她哥哥?
葛尘不想惹怒上官虹儿,这里是帝制社会,惹怒了她说不准真的被剥皮抽筋,人在屋檐下,只管避雨就行了。“上官大小姐不要生气,我说的不是你哥哥。”
“那是谁?”
葛尘把目光看向一脸认真的项之病,于是,上官虹儿便心领神会,同时,鄙视了萧筱一眼,谁让你带着痴呆出门。
“父亲,上官家那两个难缠的小家伙在桌游居呢,都打起来了。”抚远大将军府,萧战,和老将军坐在一起聊着得来的消息。
老将军微微一笑:“那上官老贼还是这么小心谨慎,时不时还要表露下心意。”
萧战闻言摇头:“唉,这点伎俩怎么瞒得过大院子的那位,发生点小矛盾就能表明不缔结党羽之心?真不知道做了这个有什么意义。”
“上官老贼表露的不是这种心意,他就是让大院子的人知道,他有心意,那种时刻避开大院子忌讳的心意。大院子不喜欢的事情,上官老贼就借此告诉他们,我还记得你们的厌憎,会引以为戒的心。让小孩子去玩玩闹闹,就能让他们放心我们两家已经闹矛盾了的话,帝国就不是帝国了。虽然上官老贼这么表明心意有点小家子气,但是,效果还不错。大院子的人都知道,从那里出来的话,镇国大将军府都记着呢。既然记得,那就是表忠了。”
萧战品味着这段话,或许,在大院子的看来,镇国大将军府,比抚远大将军府更可靠,因为府里从来没有表明过心意。
“让小孩去闹闹,倒也不是坏事,任他们玩去吧,出不了大事。只是,上官宇那小家伙,葛尘他们能镇得住吗?”老将军有些小小的担忧,萧筱算是府里的宝贝疙瘩,这宝贝疙瘩第一次要去做正事就被打了脸,府里心疼。
“下人会来禀报的。”萧战看向桌游居的方向,可惜被墙挡住了视线,女儿有兴趣做一件事,他这个当爹的很在意,可是偏偏不能亲自到场。被人说仗着权势吸引来客,这样就不好了,对府里不好,对桌游居也不好,一坏坏俩名声。
与此同时,刘大棒子已经感受到压力了。
上官宇不惧气力,刘大棒子虽然也算得上是力大如牛,但是,比之不及。何况,刘大棒子对于巧劲的运用不好,两人居然最后开始拳拳相交,正面的,刘大棒子哪是上官宇那怪胎的对手。几番下来,拳头红肿了一半,也不知道上官宇力气大便罢了,这骨头的硬度怎么来的。
“项之病,准备应战吧。”葛尘说道。
项之病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上官家的大粘手,果真有些难缠。”
葛尘一愣,这就是上官家的武学大粘手么?那一张一弛间,当真有把对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意味,能把对手粘在手里,葛尘觉得,这狗皮膏药,还真是名副其实。
第二十七章 太极十三式【下】
() 刘大棒子在台上直呲牙咧嘴,时间不久,刘大棒子有些支持不住,这不是他太弱了,而是上官宇太变态了。刘大棒子能把那么重的一根棒子揣在怀里无异样,这就是一本事了。奈何上官宇天生如此,更习练了上官家的大粘手,力道有了,技能也有了。于是,刘大棒子就悲催了。
刘大棒子双拳齐出,直取上官宇的胸膛,葛尘看见,这一招像是上辈子见过的铁线拳,只是自己不会,由此葛尘突然想起,不知道刘大棒子和项之病会的是什么,就见过他们出手一次,还太快了,再有么,葛尘对武学不jīng通。
上官宇化拳为掌,大开然后大合,就势往下一拍,刘大棒子的双拳线路便走样了,被上官宇撑向了身体两侧,然如此一来,刘大棒子前襟开阔,已是破绽。
上官宇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再度化掌为拳,攻势和刘大棒子那手法相似,刘大棒子脸sè一变,知道不妙。
下一刻,刘大棒子像是一片飓风吹拂的落叶,向后飞出。项之病动了,脚尖微点地面,转眼出现在刘大棒子的身边,手掌轻轻扶起刘大棒子的肩头,让在空中不稳的刘大棒子重心平衡下来,稳稳落地。
“俺输了。”刘大棒子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耸拉着脑袋走到萧筱和葛尘面前说道,看样子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想来也是,刘大棒子向来以力气和灵活的步法战斗,今天,遇见的上官宇哪样都不弱于他,完全被压制住了,不憋屈也说不过去。
“居然就是这样的货sè欺负妹妹,下次再犯,我便杀了你。”上官宇一改那痴痴的气质,锋利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葛尘拍拍刘大棒子的肩膀:“没事,还有我们呢,你没受伤吧?”
“木有,他打到俺怀里滴棍子上了,要不俺真得在床上躺几天来。”
上官虹儿张扬的在萧筱面前跳来跳去,烦得萧筱只想一巴掌把她拍成黄瓜。
“还有人吗?”上官宇问道。
萧筱和葛尘闻言顿时升起一股火气,这是**裸的挑衅,我们不是人?
“项之病,有几成把握?”葛尘对着一脸严肃的项之病问道,左手的那串珠子捻着,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不一定,若是仅有表现出来的水准,是没问题的。可是,上官家的大粘手,很麻烦,让人觉得弃不掉,打不垮,不知道他练的如何,曾经我和大粘手交战过,输了。”项之病都输了,那对手就是高手了。
萧筱急了:“那不行,这关乎脸面问题,今天是我们喜事,总不能让他们给了下马威,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赢了他。”
葛尘觉得萧筱有理,自己第一次立业,乃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成家自然是后事。可若是群起而车轮战,这不好,脸面依旧不好看。
葛尘伸手拉住赴死一般的项之病,说道:“我来吧。”
“啥?”萧筱,刘项二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筱试探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要干啥?”
葛尘知道他们为何惊讶,在他们眼里,自己是个连启脉都不是的人,或许,废人也不为过,在这个尚武的帝国。
“你们没听错,我来,不能一战而胜便已落下口舌,第二战,必须赢,我不想桌游居开业第一天就丢了面儿。何况,今rì虽然来客身份显赫,但不排除有潜伏的危机,项之病和刘大棒子在大小姐身边,比较让人放心。”葛尘看着三人依旧迷茫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们相信我吗?”
当葛尘站在擂台上,一道道目光扫来,那是二楼玩桌游的人,也就是那些大将军府认为有资格给张请柬的人,自然不会是平庸之辈。明显的,他们知道大将军府里来了个新的身护,或许,更有人知道这个身护是奇葩,不是启脉。
“桌游居,葛尘。”葛尘既已来了,自然是为桌游居而战。
“你就是葛尘?”上官宇问了一声,眼睛猛然瞪开,丝毫没有停顿,搭建临时擂台的木板吱吱作响,那是上官宇脚步的力量。
拳风临面,葛尘右脚轻轻后移半步,伸手,竟以手背抵挡,就算是刘大棒子那种重量都被上官宇一拳打飞,何况身躯细挑的葛尘。萧筱不禁惊呼一声。
可葛尘依旧在那,身体微微往后倾斜,却不至于失去重心。仔细看来,葛尘的手背并没有被上官宇正面轰击,而是恰好的搭在了上官宇的手腕处,倏忽葛尘手腕翻转,身体转动,往后一带,上官宇的力道丝毫没有落在葛尘身上,全部消散在空气里。
“嗯?”不知有多少人发出疑问的声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