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家又不是地主豪绅,达官显贵,家财万贯的,干啥贼偷到了我家?
折腾了一大顿,二皮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觉。正当二皮轻轻的拉开外屋门的时候,着实把二皮下了一大跳!二皮张开嘴刚要“啊”,可没等“啊”出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二皮拼命的挣扎,那人单手夹住二皮的腰,用手拍了下二皮的后脑勺,二皮脑袋一耷拉,立马就老实了下来。
“他爹,你瞧见二皮没?”清早,二皮娘睁开眼睛见二皮不见了,用手扒拉老烟袋。
老烟袋睡眼惺忪的说:“咋了?呵呵,这孩子勤快,能起早!摸不准是出去鼓捣啥去了。”
二皮娘点了点头,要穿鞋下地。
老烟袋有早上睁开眼吸一袋烟的习惯,顺手去摸烟锅。这一摸不要紧,老烟袋的心立马就空了。没了!烟锅没了!
老烟袋顿的心里慌了,忙问:“他娘,你看见我烟锅子没?”
二皮娘说:“没有啊,咋了?你不是天天放在你褥子边上嘛?”
老烟袋急道:“是啊,可咋就没了呢?”
二皮娘也慌了,说:“是不是你放到哪儿忘了?”
老烟袋坚定的说:“不会,我天天放那。”
二皮娘突道:“不会是二皮拿了吧?”
“二皮拿它干啥?”老烟袋有些不信。
二皮娘说:“谁知道他拿它会干啥?”
“等二皮回来我得问问二皮!”老烟袋说。
再说二皮,这二皮让谁给掠走了啊?掠到了啥地方?
第六节:贼帮之穴
也不知道这是啥时辰,也不知道这是啥地方,二皮缓缓的睁开眼睛,脑子有些昏胀。二皮抬起身子,倚着墙,借着屋内的一盏小油灯看着四周。这屋子不大,四面都是土,连个窗子都没有,潮气比较重。自己在靠门旁的一张小床上,床上铺了厚厚的稻草。
床的下角是张灰了吧唧的桌子,油灯就摆在上面,发着幽暗的光。二皮下了床来到门前,用力的拉了拉,没拉开,知道被人上了锁。二皮侧耳贴在门上,听见了外面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不是很清楚。
“哈哈,那小嘎子醒没醒呢?门打开,我去看看!”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音很大。
二皮听闻,赶忙撤到床上,佯装睡熟。一阵锁动声,门“吱”的开了,走进来一个人。这人个子不高,脸上戴了个面目狰狞的酷似人皮材质的鬼脸面具,看不出多大年纪。此人就是贼帮的大柜,人送外号“鬼影儿”的张慕秋。
张慕秋走到二皮跟前,摸了摸二皮的脸蛋,说:“呵呵,小小子,挺能睡啊?药使多了。”
二皮趁着张慕秋不注意,“噌”的一下贴着张慕秋的身边就奔了门口。张慕秋缓过神来,忙转身去抓,抓个空。二皮刚要窜出门去,谁知一支胳膊横在了门口,二皮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上面,“哎呦”了一声。
“往哪跑啊,小子!”门口出现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一把抓住二皮。
张慕秋见那汉子抓住了二皮,笑着说:“老三,这小子,还挺麻利。呵呵。”
这个被张慕秋称为老三的叫吴松冈。
吴松冈一把把二皮推到了床上,笑道:“大哥,这小子撞的还真使劲儿,把我这胳膊都撞麻了,呵呵。”
二皮瞪着张慕秋和吴松冈,仍不时的往出冲,可都屡被吴松冈给揪回来。二皮这把坐在床边不动了,嘴里喘着粗气。
“跑啊你,咋不跑了?瞅把你能耐的!”吴松冈笑着喝道。
二皮坐在那不吱声,撅着嘴,瞪着眼。
张慕秋半弯着腰,瞅着二皮,说:“你叫啥名?”
二皮仍不吱声,反到把头撇到一边。
吴松冈吓唬道:“这小子,还挺倔!你不说我削你喽!”
二皮这把说话了,抬头冲着吴松冈,说:“你小爷我叫二皮,你叫啥名?!”
张慕秋看了吴松冈一眼,乐了。
吴松冈一愣没怒,反倒也笑了,说“这小子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行,挺有胆儿啊,将来也是个爷们儿!呵呵。”
张慕秋笑道:“二皮?好好,好名儿。是挺皮实的!淘小子出将才嘛!”
“对了,老三啊,给二皮整点吃的,别让这小子饿着。”张慕秋示意吴松冈,说完就和吴松冈走了。
走廊里,吴松冈边走边对张慕秋说:“大哥,你咋对这小子这么好呢?”
张慕秋微微一笑,说:“这小子,我看着就稀罕。我要招他当女婿。呵呵。”
原来,张慕秋有一个女儿,比二皮年小两岁,叫张萍儿。这丫头虽生的容貌清秀,却有些二百五,头脑实在是不灵光。
二皮?当女婿?
吴松冈听完,“扑哧”一声乐了,说:“大哥,你抓这小子回来,哦,就是要给你当女婿的啊?呵呵,有意思。”
张慕秋佯装严肃,说:“咋啦?不行啊?”
吴松冈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感觉挺好玩儿的。抓女婿?搁谁都觉得新鲜啊。呵呵。”
张慕秋得意的笑了一下,说:“就要这样的,那囊了吧唧的我还不要呢。另外,这小子有用啊。”
吴松冈会意到了张慕秋在指烟锅,点了点头,问道:“这烟锅,那瞎子说的可信么?”
张慕秋敛起笑容,正色道:“天大的秘密,惊人财富,宁信其真!”
二皮到了中午都没有回家吃饭,二皮娘有些坐不住了,就对正在编筐的老烟袋说;“他爹,二皮咋还没回来?该不会出啥事儿吧?我这右眼皮咋跳呢?”
老烟袋眼一横,说:“乌鸦嘴!这小子是在外面玩儿野了,跟他哥一样,家都忘回了!”
二皮娘瞥了眼老烟袋,坐在炕上,左右寻思,就是感觉不踏实。于是,穿鞋下地,说:“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节 二皮没了
二皮娘在路上正巧遇见了四蔫,四蔫正在和几个孩子玩,二皮娘走上前,问道:“四蔫,你看见我家二皮没?”
四蔫回过头来,说:“没见着。”
二皮娘自语道:“以前二皮都跟你们玩儿,今天这小子野哪儿去了呢?”
四蔫说:“二皮会不会又去找那个卖泥人的了?”
二皮娘忙问:“啥卖泥人的?”
四蔫说:“大娘,你不知道么?二皮和一个卖泥人的学捏泥人呢?那个卖泥人的没教二皮和泥,二皮可能去找他了。”
二皮娘问:“那个卖泥人的在哪儿?”
四蔫用手一指,说:“就在村东头大柳树那。”
二皮娘来到村东大柳树下也没看见那个卖泥人的,更别说二皮了。顺便问了问附近的同村,都说最近确实有个老头儿模样的人来卖泥人,可是今天就没来了。
二皮娘失望而沮丧的回了家,到了家就哭了,说:“二皮没了,我没找着他。这可咋办啊?呜呜……”
老烟袋本来就担心二皮,但不表露出来,怕二皮娘更上火,斥道:“哭啥?!哭就能把二皮哭回来啦?再说了,这二皮是不是真丢了还两说,二皮没事儿都让你给哭出事儿了!”
二皮娘泪眼婆娑的说:“要是到了晚上二皮也不回来咋整啊?要是二皮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老烟袋任由二皮娘哭着,坐在门口的马扎上不语。
不多时,老烟袋叹了口气,说:“唉,俺那烟锅子也不知道哪去了。”
二皮娘急了,哭着说:“二皮都没了,你还要你那烟锅子干啥!”
老烟袋仰天长叹道:“这二皮和烟锅子都是我的命啊!”
的确,二皮和那把烟锅子都是老烟袋的命。老烟袋清晰的记得他爹在临终前的叮嘱,一定要保管好这把烟锅子。自那以后,老烟袋一直都把那烟锅子随身携带,生怕烟锅子有甚闪失,辜负了父亲的嘱托。究竟这烟锅子有啥秘密,老烟袋一家一直都不知道,老烟袋他爹也未曾留下关于这烟锅的身世和有甚秘密的只言片语。老烟袋一直把它当作一把普普通通的烟锅子使用,直至烟锅随二皮一齐失踪也不曾发现有甚奇异之处。
老烟袋和二皮娘只有静静的等待着二皮,而此时的二皮仍被关在那个阴暗潮湿的黑屋子里。
适才,张慕秋派人送来吃的。在当时来说,伙食还不错,还有肉丝儿呢。二皮毕竟是个孩子嘛,有点眼馋。但是开始二皮并不吃,也不说话。
送饭人看出二皮的顾虑,笑骂道:“咋的,小子?怕我们大掌柜毒了你啊?放心吧,我们大掌柜的要是想整死你,还他妈用使毒么?呵呵。快吃,一会儿你就不用在这儿待了!”
二皮一喜,忙问:“咋的?放我出去啦?”
送饭人不耐烦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小崽子,话还挺多!吃你的饭得了!你是啥来路啊,妈的伙食比我都好!”说完,送饭的关门上锁走人了。
二皮一想,不管咋样先能出这黑屋再说,而且这人话说得也在理儿,要整死我还用搁饭里下毒?吃吧,还等啥?早他娘的饿了!二皮抄起筷子,一阵旋风过后,哎呦,二皮吃的这个干净啊,半个饭粒儿菜渣都没剩,就差没把碗吃喽!
饭饱之后,二皮开始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打量打量那,瞧瞧这究竟是个啥鬼地方,也不知道这是白天呢,还是他娘的黑夜。二皮脑袋有些昏胀,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 想看书来
第一节:傻女张萍儿
“他爹,二皮要是不回来咱们去县里找凤暄吧?”二皮娘坐在门口,双眼望着大路,搜寻着二皮的身影,突然想到了县里的大儿子,便对在外屋仍旧编筐的老烟袋说。
老烟袋本来对凤暄久不归家是有怨愤的,可在这时二皮杳无音讯,只得顺着二皮娘的话说道:“找大小子就能找到二皮了?”
二皮娘说:“那�